拍戏,获得超能力太极手

拍戏,获得超能力

第86章 男女混排

太极手 · 更新时间未知

时间一晃,就到了2月15號。 这天,是北电錶演系艺考初试拿准考证的日子。 目前这玩意还不能邮寄,要到场签领。 杜轩早从老家回来,顺手接了两个商演,攒了点路费,提前到了京城。 因为卓越传媒需要人手,黄莹已经从环球唱片辞职回来。 她除了要负责商务和联络事宜外,主要是安排杜轩的日常事务。 譬如这次,黄莹比杜轩还上心,专门托人打听了今年的报考情况。 结果越打听越心惊。 原本她对杜轩考上北电或中戏还有六成把握,现在直接掉到五成。 为啥? 人太多了! 每年报考这两大表演殿堂的学生,简直像春运抢票。 一年比一年挤。 去年中戏表演系收了6648份报名表,最后只录了50个人! 133:1的淘汰率,比考公务员还卷! 北电稍微仁慈”点,但也好不到哪去。 毕竟中戏才是国內表演系的金字招牌”。 而北电、中戏、上戏,合称表演三大”,全国想当演员的娃,十个有九个目標就是这仨。 这会儿,黄莹站在北电校门口,差点被眼前的人潮嚇懵。 放眼望去,全是青春洋溢的脸。 还有一大堆陪著来的家长,拎包的、打伞的、递水的———— 尤其女生特別多,一个个妆容精致、身材高挑,像走红毯似的。 “怎么全挤今天来了?” 她小声嘀咕。 “明天就初试了嘛!” 旁边一个家长嘆气:“住酒店一天好几百,乾脆今天报完名,明后天考完走人,省一笔是一笔。” 杜轩倒是淡定。 他上辈子就见过这阵仗,甚至知道。 这一届考生里,藏著不少未来的熟面孔。 比如童星出身的潘芝林,后来娶了赌王千金的竇晓,靠《匆匆那年》走红的蔡雯静。 还有蓝盈盈、王谚霖这些日后在二三线稳扎稳打的演员,全跟他同届。 “听说今年北电錶演系本科只招50人?” “可不!而且內定名额不少,实际对外可能就三四十个!” “初试过了还有复试、三试。 笔试还要考文学常识,难著呢!” 路边几个艺考培训机构的老师还不放弃最后机会,正卖力吆喝:“我们有北电中戏毕业的导师,三天速成台词、形体、小品!包你进复试!” “中戏更狠,今年报名超2万人! 张毅谋电影《满城尽带黄金甲》里演三太子的那个,听说也报了这届!” 家长们一听,脸色更白了,立马围上去諮询。 黄莹听著都替他们焦虑:“轩哥儿,你真不慌?” 杜轩笑笑:“慌啥?我又不是靠临时抱佛脚。” 他心里清楚,就算进了三大,也不等於能红。 圈里多少中戏北电毕业的,十年演配角都算好的,只有最顶尖的才能揽尽资源。 不过他就需要这个舞台和人脉资源,以及刷一层金漆,免得以后被人说九漏鱼。 杜轩交了100块报名费,安静排队领证。 几分钟后,一张《专业考试准考证》到手。 【2月16日下午15点,北电b座表演楼,初试。】 “时间卡得刚好。” 他鬆了口气,转身就往下一个目的地走: 中戏。 中戏的现场確认今天才开始,后天截止。 远远就看见校门上中央戏剧学院”几个大字,还是伟人亲笔题的,气派十足。 可一靠近,黄莹又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天————人比北电还多!” 確实,中戏今年表演系报名人数突破2万,是北电的四倍不止! 校园里全是打扮亮眼的年轻人,男生西装革履,女生长裙飘飘,个个像从偶像剧里走出来的。 黄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难得有点自卑:“我以前觉得自己还挺能打的————在这儿,好像也就正常水平了。” 转头一看杜轩,又安心了。 她轩哥儿站那儿,肩宽腿长、眉眼清俊,往人群里一扎,照样是焦点。 “呼————好险!” 拿到准考证,黄莹拍拍胸口:“北电16號下午,中戏17號上午,就隔一天!要是撞了真没法搞。” 原来北电初试是系统隨机分配时间,有人16號,有人17號,没法调。 而中戏似乎是按报名顺序排的,杜轩之前赶早报上,刚好排在17號上午。 “要是晚一天,两边得放弃一个。” 杜轩感慨。 黄莹点头:“所以啊,你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两人走出中戏大门,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 杜轩回头看了一眼那庄严的校门,心里没太多波澜。 他还有心情回復李晓冉、刘施诗等人的鼓舞打气。 次日,北电b號表演楼。 杜轩著准考证,和黄莹一起往二楼考场走。 走廊里全是考生和家长,空气里混著香水味、紧张的汗味,还有小声背台词的嗡嗡声。 毕竟初试只考一项,自备诗朗诵。 三分钟,定生死。 “轩哥儿,不用紧张。” 黄莹难得收起笑脸,认真道:“你底子在那儿,稳的。” 杜轩点点头,目光却落在走廊另一头的一群考生身上。 其中有个长脸、肤色偏黑、穿著格子衬衫的男生,正低头搓手,看起来有点侷促。 杜轩眯了眯眼,差点没认出来。 竇晓? “未来赌王千金的老公,现在居然是这个样?” 杜轩更没想到,对方还跟自己一个考场。 正想著,考场门“吱呀”一声开了。 上一批考生鱼贯而出,不少人耷拉著脑袋,眼圈发红,一看就是没发挥好。 杜轩看了眼表,估摸著轮到他们了。 果然,门口老师高声喊:“2820到2839號,准备进场!” 杜轩考號2837,正好卡在中间。 竇晓也抬头,两人目光一对。 还真是同一批。 北电初试规矩严: 每场20人,男女混排,一小时考完。 每人上台时间严格控制在3分钟內,包含自我介绍、走位、朗诵,超时直接打断。 说白了,就是快筛,筛掉99%,留下1%。 “加油!” 黄莹又小声叮嘱一句。 周围家长也都在给孩子打气,有人递水,有人整理衣领,场面又暖又揪心。 杜轩比了个ok,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教室不大,二十张椅子分两排面对面摆著。 考官坐在教室最后方,五个人一字排开。 中间那位头髮花白、眼神犀利的,正是北电錶演学院副院长王经松。 杜轩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位凭一句“我抽出她裤衩里的猴皮筋,做个弹弓打你家玻璃”火出圈的老戏骨,在《谁说我不在乎》里演精神病,疯得让人脊背发凉。 左边那位短髮干练的女老师许晓坍,曾是杨蜜的班主任,她虽然名气不如王经松响,但带出的学生个个能打。 让杜轩意外的是右边那位戴眼镜、笑眯眯的中年男人。 豆角教父”黄垒?! “这豆角哪里老了?这豆角太棒了!” 其实也正常。 每年艺考生暴涨,学校只能拉上在职老师、退休教授、甚至优秀毕业生临时充考官。 考生进门前根本不知道评委是谁,从源头上卡死了舞可能。 当然,真要有门路”,也不是完全没空子,只是比以前难多了。 今年北电錶演系计划招150人,但七成是高职,本科名额不到50。 再刨去內定的、影二代、赞助商子女———— 留给普通孩子的,可能就二三十个。 比考清北还难。 “2820號开始,从左到右依次上台。” 王经松声音不高,但自带威压:“只报身高体重,不许说名字和全证號。 每人最多三分钟,题材不限,开始!” 杜轩坐在靠窗左侧,竇晓竟坐在他旁边,看样子都是倒数上台。 不到二十分钟,初试已过半。 十个考生轮番上台,不是站姿僵硬像根木头,就是衣服穿得花里胡哨。 还有个女生居然化了半妆! 眼线、腮红都看得见,活像来走红毯的。 王经松眉头一皱,连笔都没动,直接把她的材料推到一边。 艺考初试最忌讳化妆。 你来展示的是可塑性,不是成品。 浓妆一盖,考官连你五官比例、表情肌都看不清,还怎么判断你有没有表演潜力? 这种错误,但凡上过三天培训班的都不会犯。 “下一个,2836號!” 竇晓噌地站起来,步伐稳,眼神也不飘,一看就是练过的。 他走到台中央,声音洪亮:“各位老师好,我是2836號考生,身高182,体重72公斤! 我要朗诵的是徐志摩的《再別康桥》。” 这首诗太经典了,经典到几乎成了艺考“高危曲目” 用的人多,想出彩就难。 但竇晓显然下了功夫,气息稳、咬字准,情感收放有度,尤其“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阳中的新娘”一句,轻柔又带点惆悵,还真有几分少年离別的味道。 台下不少考生听得直咽口水。 这水平,怕是要进复试了。 “下一位!” 王经松在竇晓的资料上轻轻画了个勾,没多评价,目光却已转向下一位。 他还没低头看杜轩的简歷,就听见一声乾脆利落的起身声。 “唰!” 杜轩腰杆挺得笔直,像弹簧似的一跃而起,动作乾净利落,没有半点拖沓。 这不是普通起身,是演员的反应力”和形体控制”。 有人叫你,你得立刻在状態,不能磨蹭、不能迟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