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门左道,修仙靠富婆
第75章 如故
包公鱼 · 更新时间未知
江心月虽然不知道小秋学这些字有什么用,但她不是傻瓜,知道这对小秋以后来说肯定很重要,所以她才会表现得如此急切。 “我看那字也不难啊,为什么小秋就是学不会。” “对你来说不难,对小秋来说却是很难,以后你有时间督促她多练,香灰在我抽屉里,你自己拿,不过每次不要弄太多,那玩意很难收集……” “嗯,我知道了。” 江心月赶忙答应,不过声音有些发软。 “噢,我学会了。”就在此时,小秋欢呼一声。 沈轻舟和江心月闻言都有些惊讶,齐齐起身走向小秋,江心月更是喜形于色。 “我家小秋真的很聪明的。”她说。 沈轻舟走到桌前,向小秋道:“你再写个给我看看。” “好哒。” 小秋答应一声,然后用小手指在香灰上划了个“⩊”字出来,这次她没在看着“⩊”字写,而是看着自己指尖,这也是她为什么说自己学会的原因。 不过那字依旧歪歪扭扭,像是一只蚯蚓。 “不对,应该是这样。” 江心月顺手在香灰上划了个极其标准的“⩊”字。 可是小秋见了,立刻嚷嚷道:“妈妈这不对,妈妈你好笨,写的跟锅锅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 江心月看向沈轻舟写的那个“⩊”字,虽不能说一模一样,但也大差不差。 “就是不一样。”小秋坚持地道。 江心月还想再说,却被沈轻舟打断道:“好了,小秋说的没错,因为你只看到了形,没看到神,小秋还是很有天赋的。” 沈轻舟说着,伸手抹去香灰上所有字迹,这才对小秋道:“你再写一遍试试。” 小秋依言,又用小手在香灰上写了一遍,依然像个小蚯蚓,但沈轻舟却很满意。 “以后有时间多练练,什么时候真的学会了,我再教你新的。” “我会督促她的。”江心月赶忙道,不过心里却很疑惑,小秋这不是已经学会了吗?虽然丑了点。 但小秋自己却知道,自己写的其实和锅锅写的也不一样,只是微微有点像。 所以她能明白沈轻舟说学会了是什么意思。 “这是个什么字?山吗?”江心月好奇问道,她刚刚从厨房出来,并未听到两人对话。 “这是火。”小秋大声纠正妈妈。 “火?”江心月蹙眉,“如果是火,看起来就有点像是象形文字。” “是有点像。”沈轻舟道。 但实际上却是天差地别,而他之所以教小秋第一个字是火,那是因为火在人类文明之中有着特殊的意义,毫不夸张地说,如果没有火,可能就不存在人类文明。 所以火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神圣的,是文明的传承,是祭祀的图腾,是毁灭与新生…… 所以火拥有无与伦比的力量,如果小秋能悟出这个字,那她未来将会受益无穷。 沈轻舟又教了小秋一会儿,就让江心月先回去了。 虽然有句话说得好,逗人小孩,想人妈,但他也是有底线的,不可能当着人家孩子面凿人妈。 江心月却也并未表现出多么失落,有些事情是急不得的,文火煲汤才会更浓郁,更好喝。 至于小秋,她自然睡她的“养魂棺”,这东西沈轻舟可不会让江心月带回去,那不是在帮她,那是在害她。 “好了,你妈妈回家了,你也快点去睡觉吧。”沈轻舟拍拍小秋的脑袋。 这次不用沈轻舟用棺材把她收进去,她自己就主动钻了进去。 沈轻舟这才拿着养魂棺回到房间,他也要睡觉了。 ----------------- “哗啦……哗啦……” 流水轻响伴着摇橹声,在耳边缓缓漾开。 沈轻舟睁开眼,发觉自己正立在船尾,双手持桨,轻轻一送,小舟便悠然前行。 两岸青山隐隐,杨柳依依,和风拂面,带着淡淡的春意。 阳光洒在水面,碎金般粼粼闪动,似有金鳞在水中穿梭。 两岸猿啼鸟鸣,让整个世界充满生机。 多日不见的苏溪,穿着一身丝质睡衣出现在了船头。 她神色慵懒,似是喝了点酒,此时她正迷茫地看着四周,似乎没弄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而站在船尾的沈轻舟却是笑了。 “好久不见。”他说。 随着他的声音响起,苏溪的娇躯猛地一震,整个人变得虚幻缥缈起来,但很快就稳住了身形,而人似是也变得清醒起来。 “沈轻舟?”她有些惊讶地问道。 “是我,很意外吗?”沈轻舟笑道。 “是啊,我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我这是在做梦吗?”苏溪有些好奇地看向四周。 “算是吧。” 沈轻舟并没有多做解释,而是松开手中的船桨,向她走了过去。 苏溪怔怔看着他,直到沈轻舟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她才回过神来。 沈轻舟也不客气,直接吻了上去,晚上被撩拨上来的火气,全都发泄在了她的身上。 苏溪又不是什么白莲花,自是热情回应。 或许是梦境的关系,她感觉自己变得格外敏感,所有的愉悦似乎都被放大了许多。 各种在现实中做不到的,在这里竟然可以轻易实现。 小船没了动力,静静浮在水面,船身随波轻轻荡漾,一圈圈涟漪向四周扩散开去,晕染了水面的天光。 苏溪趴在船舷的护栏上,上身微微前倾,宽松的睡衣被风拂得轻轻扬起,露出身后的一轮莹白。 她望着两岸掠过的青山碧水,发丝被春风吹得贴在脸颊,眼神放空,有些呆滞。 船身起伏间,恰与水波涟漪同频,苏溪只觉浑身轻盈,彻底卸下了往日的枷锁。 在这空旷无人的河流中央,两岸猿啼入耳,她迎着风轻轻哼起了调子,自在又畅快。 这种无拘无束的松弛,人间至欢的感觉,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 沈轻舟俯身凑在她耳边轻声道:“我说过你拿了我的画,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我是你的,我永远都属于你,只属于你一个。” 苏溪似是呓语一般低声喃喃。 不知过了多久,夕阳渐渐西斜,船儿慢慢停稳。 不知过了多久,沈轻舟靠在船头,而她就躺在他的怀里。 “你现在在哪里?” “新西兰。” “你走的太仓促了,现在恐怕是回不来了。” “我知道……但是……但是……我……我……没想到竟然还能再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