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反派谋生攻略未知作者

炮灰反派谋生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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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也知道逃跑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毫无用处。

萧景策扔掉捡来的刀,从怀里掏出一把更为精致的短刃,刀锋与把手的相接处似乎刻着一个“萧”字。

他做起起手式,意图与身后之人搏斗。

楚期亦惊讶于这人疯子一般的做法,有点不想同流合污,但他也明白逃跑是死路。

与其选择一条死路,还不如跟着塑料盟友赌一把。

楚期亦横刀在前,隐藏在发丝下的双眸紧紧盯在白老将军身上,整个人如同一支蓄势待发的箭,随时准备在敌人身上戳个窟窿。

等到两方的距离缩短到15米的位置,萧景策与楚期亦相视一眼,分别去抓自己的点。

萧景策手持晋安王旧时刀剑,赌晋安王的这一分威信在白老将军心中的位置。

楚期亦则割下周围的照明灯,踢足球似的,踢向萧景策,确保刀刃的寒光和样式能够一同印入白老将军眼中。

然而,这一次命运并未给他们绝地反击的机会。

白老将军与萧景策对碰的瞬间,便变运转起周身的内力,宽厚满是老茧的的大掌猛的往剑上一按。

刀剑的残影只在老头子眸中停留了一两秒,萧景策便连人带刀一齐飞了出去。

直到后背贴上一堵墙,他才勉强停下脚步,擦了把沾上血迹的嘴角,浑身泄力之后,整个人随着墙慢慢跌坐下来。

楚期亦横刀挡在萧景策身前,脚边躺着这人方才抓着的那把刀。

白老将军提着刀一步步走近,速度比先前慢了一些,不过身上依旧带着极其强烈的压迫感。

楚期亦心跳的极快,举着刀的手微微颤抖,但嘴上的话仍说的极为冷静:“能和大瑜朝得力战将白老将军交手,在下此生有幸。”

在他说话的同时,一支箭贴着他右侧的发丝,径直射向白老将军。

楚期亦当场暗道不妙:“楚喻走别路追击暗巷目标,萧景策被打的丧失了行动力,温家护卫和白老将军的手下连同他自己都自另一个方向而来,那么此时射箭的会是谁?”

白老将军两指夹住那根箭。

不料此时,箭矢末端绑缚在羽毛上的烟雾弹应声炸开,一股浓烟完全遮挡四周视野。

这雾气来得如同即将干死的鱼看见活水般让人兴奋。

楚期亦立马回身捞起萧景策和他的宝贝刀子,凭着肌肉记忆和恰到好处的迷雾躲开温家护卫。

最后,在天将亮之际,回到许赋叶所在的客栈。

一人提着特制的灯笼靠近白老将军,恭恭敬敬的行礼:“将军,我们可要继续追踪那二人?”

灯笼驱散周遭十米的迷雾,露出白老将军那张又是威严又是气愤的脸。

“那俩黑衣人身上的匕首以及招式皆非寻常人可有,明启城的水太深了,我们刚刚回城,贸然行动,反而对我们不利。”

“不过赋落这家伙!老是乱来。”他难得有些孩子气的跺了跺脚,气到最后又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她要护着那两人,就随她去吧。”

“通知下去,回程,先与三皇子会合。”

第91章 萧景策,你醒醒好不好?

在白老将军追击萧景策两人的同时,楚喻也同姗姗来迟的温家护卫结成三面攻势,环住想衣和周衍。

经过长时间的打斗,想衣和周衍脸上身上全是血污,暴露在外的皮肉向外卷曲,几乎可见白骨。

楚喻双指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打起精神上前一步,冲两人喊道:“二位已是山穷水尽,若此时交出东西,放下武器,还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呵……交出东西。”想衣惊讶一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满是讽刺地回道,“人活着的前提条件是有价值。交出东西之后,你们倒是得偿所愿,而失去了价值的我二人要么被杀,要么被关入大牢。”

“三殿下……这笔交易,可不公平。”

楚喻看着她,冷淡地开口:“哦?那你认为怎样才公平?”

“户部张侍郎近日风头正盛,有的是人想用我们手上的东西和他‘交流交流’。”

想衣取过周衍带着的盒子,将里头的一沓纸拿出来,一手握着东西,另一手持着不知从哪里顺来的火折子。

“这纸由特殊材料构成,沾上一点火,便会即刻燃成一团灰烬。”想衣将纸页贴近离焰心一两厘米处,“比起拿两具尸体交差,我想权臣大人更希望看到……殿下斗垮门阀世家,为他老人家的新政牵线搭桥。”

想衣其实不在乎这份通讯信件是否会落到楚喻手上,他们的目的是在大瑜朝内部制造混乱,无论狗咬狗的对象是谁,他们搅浑水的目的都能完成。

“不错的主意,叫人称赞。”楚喻拍了拍手,眸中满是复杂情绪,“不过有一点,我又不是严离的狗,我只会为我自己想要的东西筹谋,才不会在意他的利益纠纷。”

正所谓,一个支离破碎的家庭往往是每个小说男主的标配。

倒霉蛋楚喻正是这样一个爹不疼没娘爱的光脚皇子,亲娘死的早,没能给他爱;亲爹活的久,却亲手将他推向权臣这个火坑。

甚至小时候的玩伴如今也背道相驰。

这样的经历,让他养成了不信任任何人,只为自己而活的性格。

楚喻小臂一上一下,打出进攻的手势。

隐藏在阁楼中的手下一见信号,立马挽弓搭箭,冰冷箭矢直冲想衣而来。

想衣手中的火折子被这一箭浇灭。

四周的护卫看见那箭,顿时喊杀着围了上来,一步一步缩小包围圈。

想衣将手高举过头顶,猛的一甩,手上纸页便如蝴蝶般飞散四处。

趁着四周的温家护卫去追飞散四处的纸页,中心处的想衣立马拉上周衍,头也不回地跳入身后的景观瀑布。

落水的瞬间,周衍一个翻身,将想衣牢牢护在臂弯里。

岸边的楚喻目视着奔腾不止的水流,他接过手下重新规整好的罪证,下命令道:“和白老将军碰头后,让亲信整理好这些天的收获,着手准备第三次踏春宴。”

“是,主子。”

至此,这场包围战算是暂时落下帷幕。

……

另一边。

许赋叶被揪住领子拽起来使劲摇晃的时候,整个人还是迷迷糊糊的,完全找不到东西南北。

等到他好不容易睁开惺忪的睡眼时,顿时被面前的鸡窝头吓了一跳,立马爆发出一声拉长音的“鬼啊——”。

形象全无的季泊言一把捂住他的嘴,用说教的语气对着面前人指指点点:“好你个许赋叶,把小爷丢在前厅睡椅子床,你小子倒是在这享清福,不讲义气!”

许赋叶酒醒之后脑子都是糊的,坑货好兄弟的话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中仍在反复播放有关病号的画面。

他又羞耻又害臊地捂住半边脸,暗自唾骂自己昨晚的耍流氓行为,又忍不住偷偷回味萧景策的额头吻。

许小朋友颇有些晴天霹雳地心道:“遥想我许赋叶堂堂根正描红好青年,虽然长这么大连小姑娘手都没牵过,但也不至于人生第一恋爱对象居然是个男人吧,应该不会吧……应该不会吧吧……”

但想到大反派那张惊为天人的脸,许赋叶忽然又觉得自己也不是不能接受。

正当许小朋友沉浸在恋爱幻想里无法自拔的时候,持续热脸贴冷屁股的季泊言一整个气血上涌,他双手直抵许赋叶要害,开启挠痒痒大计。

季大少爷一边动手,一边气鼓鼓地开口:“又把小爷当空气,好你个许赋叶,是不是不理我?是不是不理我?”

许赋叶笑的直打滚,脑海中的黄色废料当即散了一半,他下了床,来到饭桌边,毫不客气的品鉴便宜好兄弟带来的早饭。

许赋叶揉了揉发胀的脑袋,迅速扫了扫四周,忽然想起什么:“……萧景策呢?泊言,你来时看到萧景策了吗?”

这家伙该不会又丢下我跑路了吧?

me的金大腿啊!!!

季泊言一脸无语,半开玩笑道:“小爷怎么知道你家相公在哪里?”

许小朋友心里生出极度的不安,他下意识就要冲出门去找人。

谁料?他还没来得及站起来,木门就猛地被人一脚踹开。

楚期亦背着奄奄一息的萧景策大步走了进来,直到将人稳稳当当放在床上,他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萧景策!”许赋叶连最爱的早饭环节都顾不上了,他随着身体本能一把扑向床边,紧紧攥住萧景策满是伤痕的手,眼角有泪珠划过,“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萧景策,你醒醒好不好?”

旁边的季泊言一时也有点懵,相交多年,他也是第一次看到坑货好兄弟第一次这么在意一个人。

许赋叶用力擦了把眼角,快速收拾好情绪,慌乱的对着床上的人说道:“景策你等我,我去找陈大夫来救你,对……找陈大夫,找陈大夫来……”

第92章 叫人头疼的局势

许赋叶急急忙忙跑出去,在门槛那差点摔了个狗啃泥。

不过这次他没有犯矫揉造作,怪天怪地的少爷脾气,而是迅速爬起来,低头小声念着萧景策的名字往外冲。

季泊言对他这冒冒失失的样子完全不放心,和楚期亦简单对过两句嘴后,立马去追自家好兄弟。

留守原地的楚期亦坐在桌边,毫不见外地尝了两三块花糕,时不时转头,查看塑料盟友的情况,随时做好情况不对,替他输送内力保命的准备。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许赋叶就拽着“极其情愿”的陈大夫进了门。

季泊言在另一边拍着老头子的肩,指着许赋叶无奈的摇了摇头,状似苦口婆心地跟他开国际玩笑:“我那兄弟的老相好危在旦夕,他本人情绪不稳,行为有些偏激,陈大夫,见谅啊。”

许赋叶:“???”

陈大夫还没来得及消化完“老相好”三个字,整个人便被许赋叶生拉硬拽到床前。

陈大夫先是探了探萧景策的脉搏,随后在他胸口周围按了按,最后闭上眼,手指下意识捋着下巴处的胡须,眉头紧皱。

见他久久没反应,许小朋友眨着一双泫然欲泣的狗狗眼,无助地拉了下陈大夫的衣袖,试探着开口:“陈大夫,景策的情况怎么样?”

喝酒带来的眩晕感,外加萧景策事件上的急火攻心,许赋叶强撑的精神头到达了极限,眼前场景交错,恍惚间,他突然想起了初遇时抬这人去医馆的场景。

他当时只将萧景策视为定时炸弹,就他只是害怕这人索要赔偿,避免他原本就聊胜于无的资产彻底归零。

在这种前提下,萧景策的实际生死只是决定他一时的利益,并不会在他心里留下太大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