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反派谋生攻略
阅读分页 57/57
未知作者 · 更新时间未知
许赋叶将暂时跟自己扯不上联系的严首辅放到一边,打起精神来观察与这人同行的那个老头子。
白老将军,原主的外祖父。
白老将军膝下一儿一女。
儿子未承父业,选了海上经商的路子,和金银打照面,一年到头也难得见一次人。
女儿则嫁与同他们有些交情的许家。
不过,许家虽然算是有势力的人家,历代的永定侯也皆在朝廷为官,但这都只是过去式,目前的这一位才智谋略都算普通,更不必说儿子许赋叶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败家子。
再加上白老将军年纪上涨和他在位期间适当放松个人权限,这才让白家和许家的姻亲关系得以维持,减少天子忌惮。
在这人面前,许赋叶决定适当维持原主人设,在相处过程中潜移默化的改变老头对自己的看法。
众人尽数落座于刻意的宴席后,银面持严首辅意,宣告第三次踏春宴的开幕。
或许是不想再面对这样的鸡飞狗跳,严首辅端起茶杯,首当其冲开启了话题:“对于上次谈到的无名村事件,张二公子现在有什么想说的?”
张临近起身走到中间,做完礼后,镇定地开口:“据我查证,当年代表张家办理无名村事件的正是我那位还未患重病的大哥。”
“出于一些复杂原因,他雇佣无名村村民上身找药材,意图在父亲生辰之日拿出有分量的寿礼。只是不巧,我大哥的孝心与暗巷中人的目的出现了重合,也就正如各位所看到的,那些可恶的恶棍害他变得呆傻,侧面造成了无人村的悲剧。”
温若初朗声开口:“空口无凭,张公子可能提供与你口述相符合的人证物证?”
张临近早料到有这么一出,他从背后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由银面出手辗转于台上几位大人物手中。
“这里面包含了张家当时的记录,我大哥在当地接触过的人的证词,花费的账单以及纸制证件。”
楚喻同样拿出他这些日子收集到的材料,姑且赞同张公子描述:“这是我和温小姐近期在两位暗巷细作的身上搜罗来的证物。”
“里面包含了暗巷中人在仰春台的来往书信,这里面提到的人的名单,足以让我们确定张公子所言的真假。”
温若初连忙向混迹在人群中的护卫使眼色,提醒他们随时做好抓捕的准备。
楚喻则转向人群中当时替冯中义说话的老妇人,将纸张重重的拍在桌上,严肃地开口道:“这位所谓的蒙冤的老婆婆,您老人家虽然年纪大了脑子不大好使,但我想……你应该认得自己的字迹吧……”
第96章 踏春宴落幕
楚喻此言一出,混迹在人群中的温家护卫迅速围拢成一体,手持刀剑,制住昔日慈祥温和,如今却面目扭曲的老妇人。
她周围的吃瓜群众一窝蜂往后退,各自捂着胸口,后怕着顺气。
“呼……还好还好,我站的远……”
“没想到,这老妇一把年纪,还干这么不要脸的活计!”
“我就说暗巷没个好东西吧。”
“……”
高台上,严离敲了敲桌板。
银面见到主子的动作,立马拔剑出鞘,高声呵斥:“肃静!”
严首辅整理好桌上的罪证,瞥了眼还在挣扎的老妇人,站起来宣布最后结果:“此老妇联合暗巷中人,杀害张大公子,意图引起仰春台大规模混乱。”
“本首辅将加大人手,尽快突破暗巷隐秘,定要给从古到今卷入事件的无辜之人一个交代。”
严首辅对暗巷敌意巨大,这起事件恰好为他针对暗巷提供了充足的理由,算是借机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话落,他朝温老夫人投去一个谦和的笑,意思不言而喻。
在所有犯案人士被悉数带走之后,温老夫人操着一脸慈祥,对着众人鞠了一躬,开口道:“老师首先要向在座各位道歉,今年踏春宴期间闹出了不少不愉快,幸得有首辅大人,三皇子殿下以及在座诸位的帮扶,今年的春光才能有惊无险的赏完。”
“我老婆子在此宣布……”
“今年的踏春宴到此结束。”
“……”
之后几日闲逛时,季泊言拍着许赋叶的肩头,有一搭没一搭的说道:“虽说今年主持踏春宴的是温家,但人们讨论的对象除严首辅之外,还是被有意无意的引到三皇子身上了……”
许赋叶颇为无语的望了他一眼,默默在心里吐槽:“那可是原书男主诶,重心不在他身上,难道在你小子身上吗?”
但他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轰击季泊言,不知不觉间走到了陈家面馆,眼前映照出几个熟悉的身影。
陈娘一家正在往马车上搬运东西。
小店外用来经营的桌椅被收了起来,整整齐齐的码在墙边。
陈娘关上大门,上好锁后,才注意到外出散步的许赋叶二人。
许赋叶上前打招呼:“大娘下午好啊,你们这架势……是要搬家吗?”
陈娘擦了擦汗,笑着回道:“对,去明启城。”
许赋叶不用问也知道,陈娘去明启一方面是为了冯忠义的事情,另一方面也可能存在陈随安的推波助澜。
秉承着别人的家事不好过问的原则,许赋叶选择了最不出错的答法:“等大娘安顿好之后,可不要将来蹭饭的我俩拒之门外哦!”
陈娘爽朗的开口:“尽管来就是。”
道别陈娘以后,许赋叶和季泊言一直逛到了黄昏时刻,随手在街头小摊上买了个饼解决晚饭,便各自回了房间。
在旅馆的时间,许赋叶习惯性往萧景策屋子里钻,大有要将大反派房屋占为己有的趋势。
不料这次,床上却并没有人……
第97章 我更喜欢有你的未来
许赋叶惊呆在原地,顿时乱了方寸,手中啃了两口的饼顺势就要掉在地上。
他无措地嘀咕着“萧景策”,用最快的速度跑向门口,要去找人。
没走两步,却被人一把捞住。
许赋叶未看清那人脸,在焦急情绪的牵动下,吼道:“滚开!小爷没时间跟你掰扯!”
“讨人嫌”不但没放开他,甚至还上手扣住他的脑袋,叫两人面面相觑。
“你乖一点,看清楚我是谁?”
许赋叶眼角流出不争气的泪水,不知是委屈哭的,还是被气哭的。
萧景策刚要拍拍他的背,以示安抚,便被抱了个满怀。
许小朋友埋到他的肩头,小声嘀咕着发脾气:“死萧景策,臭萧景策!这么晚才醒……知不知道小爷伺候了你多久?不争气的家伙!”
骂过一通后,他又有些后怕的在大反派怀里蹭了蹭:“还好……还好,你终于醒了。”
萧景策轻拍着他的后背。
久久未说话。
……
等许小朋友反应过来自己的娇妻行为时,他自己早已跟个懦夫似的逃出了门。
夜晚的风刺痛他的神经,打了个寒噤后,他才一言难尽地捂住脸。
我的马呀!这也太丢人了……许赋叶恨不得找个地洞,把自己塞进去。
就在他内心复杂之际,背上忽的一沉,萧景策好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多穿点,您老人家这副金贵的身子可经不起折腾。”
敢说我是弱鸡……许赋叶攥紧拳头,恨不得在这人脑门上敲个洞。
萧景策未发现他的危险想法,按自己的思绪自顾自说着:“我出来时听到小二提到今年的节已经过完了,并且从季泊言那里得知他们明天也要回去,而你……”
“却愿意留下来等着我”这几个字还没说出口,嘴便被许赋叶捂住。
许小朋友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回道:“我这是没玩够,并且觉得把你小子一个人扔在这山上太可怜,才不是真的要等……”
萧景策抬头吻住他的唇,有些好笑地开口道:“才不是什么?”
“你……我……”
话落,他趁着对方发难前,又蜻蜓点水般在对方脸上啄了一口,然后迅速拉开了距离。
“没想到,许大世子这么不经逗。”
老子的初吻!气死了,气死了……许赋叶满是怨言地盯着极度恶劣的大反派,抄起狡辩的石头。
“萧景策!你给我站住!”
萧景策逃跑途中瞄了眼快要气炸的某人,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世上除开那么多的坏事,还是有几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值得他去珍惜的。
……
翌日清晨。
萧景策扶着明显透支体力的许大世子,加入了季泊言的返航大队。
听着季泊言那个碎嘴子的无声嘲笑,许赋叶临走之时回望了一眼仰春台。
青石台阶斑驳而神秘,两旁的树上却只剩几片残花,仰春道上布满同他们一样归途的人……
许赋叶感受着大反派切实的体温,看透了他皮囊之下鲜活而又恶劣的本性,再回想到仰春台一事圆满结束后的轻松。
许赋叶很认真地看向大反派:“景策,我想……我很喜欢有你的时刻。我想帮你做你想做的事,我想将你往正确的道路上引。”
萧景策握紧他的手:“嗯,我也一样。”
他们携手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