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千羽：当狗有什么不好的！【二合一】

「天野？你什麽时候回来的！」结衣惊喜道。 「天野零！你什麽时候回来的？」千羽惊吓道。 同样是见到天野零，结衣和千羽完完全全就是两个极端的反应。 但天野零此刻的震惊程度，也完全不比眼前这两位逊色就是了。 尤其是看到海马千羽给结衣当狗的那一幕。 如果把那一幕录下来发给海马千亿，不知道看到自己此般模样的亲妹妹，海马社长会是什麽样的反应。 「临时回来看看你们。」天野零把大包小包的土特产放下，随後眼神又转向了明显脸红心虚的海马千羽：「顺便……」 天野零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自己为什麽会认识海马千羽，以及海马千亿拜托自己接回妹妹的任务，简单替结衣总结了一下。 「(￣～￣)嚼……所以小千羽，原来真的是海马集团二小姐啊。」 结衣一边吃着天野零带回来的特产，一边看向蹲在旁边的海马千羽。 至於海马千羽为什麽要蹲着。 「我说了很多次，但结衣姐你根本不信嘛。」 「我以为你是重度妄想症呢，毕竟你连自己怎麽出现在35区这件事都解释不清……蹲好，还没让你起来！」 「唔，是。」刚想好起身辩解的千羽，又被结衣给按了回去。 天野零还是有些没眼看，堂堂海马集团二小姐，千羽怎麽完全被结衣玩弄於股掌之间啊。 至於千羽被结衣罚蹲的原因。 「阻止天野你入学？没想到小千羽居然给你添了这麽多麻烦啊。必须要接受惩罚才行。」 结衣伸手掐住了千羽的脸。脸颊都被捏变形的千羽，只能是冲结衣勉强挤出一抹尴尬的苦笑。 「快，给天野道歉。」 「对、对不起，天野零……」 曾经不可一世的雌小鬼，如今居然蹲在天野零面前，老实卑微地低头道歉。 「算了，结衣，都是小事。」 甚至天野零给出的『谅解』，都不是跟千羽说，还是向结衣解释。 真有种狗子犯错，主人负责的感觉。 而且如果天野零真记仇的话，就不会答应海马千亿的请求了。 再加上知道了这段时间，海马千羽作为决斗者，在底层区陷入秩序混乱的危机时，挺身而出保护了32区。 既然保护了自己的朋友老乡们免受伤害，那自己和雌小鬼这些事，就算是恩怨相抵了吧。 不过现在继续叫千羽雌小鬼不太合适，应该叫她结衣的忠犬。 天野零好奇询问：「我这边已经说明了，所以结衣你们这边是发生了什麽？」 「我来，我来说明！」 牌店柜台後面，代替了结衣看板娘位置的结欣表妹，满脸激动跳了出来。 然後结欣就向天野零说明了自己在35区捡到海马千羽後，直至搬家到32区之间所发生的事情。 天野零点头：「哦，原来我留给你的卡牌，现在是千羽在用啊。」 结衣道：「如果当时不是天野你留下的那10张卡牌，我们所有人估计都栽在35区了。」 蹲在地上的海马千羽，则是自顾自感动：「当时带着卡牌出现在我面前的结衣姐，简直就是女神现世！所以自那一刻起，我决定为了结衣姐，献上我全部的忠诚！」 这就是你选择当狗的理由吗？ 估计不止这十张卡牌的恩情吧。 看千羽和结衣这关系，估计得是後面结衣亲手调出来的。 天野零是真没想到，作为从小一起玩到大的青梅竹马，结衣居然还有着这种隐藏技能。 而後，天野零和结衣、千羽一起回到了原本的天野家住宅。 原本空着的天野家住宅，目前住着结衣的爷爷、表妹和千羽三人。 临时把空着的住宅，借给亲戚转区歇脚这件事，临走前结衣是和天野零打过招呼的。 天野零没有反对。毕竟房子这东西，不怕住的久，就怕久不住。 家里一直空着没人住的话，本来就很破旧的小屋，等自己和小汐从学院回来，估计距离腐朽倒塌也不远了。 而像现在这样，住着结欣三人，反倒是让原本空旷的破屋多了几分人味。 只是没想到海马千羽，堂堂海马集团二小姐，居然也住在自己生活了18年的小破屋里面了啊。 没关系，反正你前未婚夫买的别墅，现在也过户到自己名下了。天野零完全不觉得吃亏。 「所以，海马千羽，你打算跟我一起回去吗？」 坐在屋内熟悉的陈年老沙发上，天野零问出关键问题。 「你姐已经原谅你了，并承诺愿意让你继续回到海马集团任职。」 「你姐已经原谅你了，并承诺愿意让你继续回到海马集团任职。」 「……」 天野零本以为海马千羽在得到这个消息时，一定会很兴奋激动。 毕竟终於能从贫民区的生活中脱离，再回到曾经锦衣玉食的奢华生活。 结果海马千羽却表现得相当沉默，苦恼的小表情，像是在纠结什麽。 这真的需要纠结吗？一边是贫民区的生活，一边是集团二小姐的生活。 不会真是因为想当结衣的狗，想当到不愿意回去了吧？ 当结衣的狗诱惑力就这麽大吗？弄得天野零都有点好奇想尝试了。 「我、我会认真考虑考虑的。」 说完这句话的海马千羽，就像是逃离般跑出了屋子。 这是什麽情况？天野零眼神询问身边的结衣。 歪着脑袋疑惑的结衣，也没搞懂千羽此时的想法，对天野零摇了摇头。 算了，也不着急，这才第一天。根据原本预定行程，自己还有至少三天的时间。 给结衣和结欣留了点中层区特产後，天野零背着大包小包，去拜访街道上曾经32区照顾过自己的老熟人。 只是在敲忘川家门时，却发现忘川忧的父母并不在家。 最後，天野零还不忘去原本工作的废品回收站，给包工头和前同事们送了点人情礼物。 等天野零走完这一套流程，天色已经渐暗。夕阳落入地平线的尽头，夜空明月取代了白天的阳光，洒向32区的黄沙大地。 回家的路上，天野零意外发现了海马千羽正坐在街道边的大石头上。 少女本就矮小的身材，如今形单影只坐在空旷沙地上，更显渺小。 新月的淡淡月光洒在少女身上，配合千羽落寞的小表情，看起来还有几分可怜。 看着眼前这一幕奇妙的画面组合，天野零忽然感觉，这只雌小鬼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天野零从背包里掏出一罐剩的可乐，这东西也算是中层区特产了，底层区的人可喝不到。 将易拉罐冰凉的罐壁猝不及防贴在千羽光滑的脸颊上，吓得千羽差点从石头上摔下来。 「天野？你要死啊？吓死我了！」 「怎麽海马家二小姐，出来历练了一个月，胆子变这麽小了？喝吧，算我请你的。」 海马千羽也没跟天野零客气，拔开易拉罐就仰头畅饮起来。 或许在中层区，海马家二小姐根本看不上这种平民爱喝的便宜饮品。不过待在底层区那麽久，想喝上这一口都相当困难了。 擦了擦嘴角渗出的液体，海马千羽一把将手中空易拉罐捏变形。 「天野零，你说我现在是不是变得很奇怪了？」 「别谦虚，你一直都很奇怪。」 海马千羽没好气地瞪了天野零一眼，继续说道。 「待在底层区过这种贫穷的生活，和回到海马集团过少爷生活。这两种选择，是个人都知道该怎麽选吧？」 「哦？听你这话的意思，你难道不想回去吗？」 天野零还真有点猜到了，在今天千羽苦恼跑开时，想到了这种可能性。 海马千羽把手中捏变形的易拉罐，摔在地面上。金属与沙地碰撞出有节奏的清脆回响，回荡在32区夜晚的街道。 「说出来我也不怕你笑话，反正你也一直在笑话我。就是这两周，在底层区生活的这两周时间，我才真正有种活着的感觉。」 「何出此言啊，海马二小姐？」 「在中层区，在海马集团，虽然大家嘴上都不说，但我都能看出来的。所有人都只是把我当成任性又没用的海马家二小姐，就连姐姐大人也是，经常嫌弃我给她帮倒忙，这次甚至把我赶出了集团。」 这难道不是实话吗？ 海马集团前段时间腰斩的股票，可是你的杰作啊。 「除了卡尔之外，在中层区，我甚至连个能说话的朋友都没有。姐姐大人也是经常忙於工作。但是在这里不一样。」 海马千羽望向前方灯火闪烁的32区街道。 「在这里，我第一次体会到了被人需要的感觉。我可以用决斗保护结衣姐和大家，我能收获到大家的认同和夸赞。」 「在这里，甚至没有人相信我是海马家的二小姐。大家不是认同我的身份，而是认同我这个人本身。」 「在这里，我第一次知道了，可以为别人而战，居然是一件如此令人高兴的事情。我真正感觉到自己活着的意义……我这麽说你能理解吗，天野零？」 「嗯，我能理解哦。毕竟这里是我长大的地方。32区的大家，都是很好的人呢。」 在中层区的海马千羽，超级有钱人的光鲜外表下，是不被认可的空虚内在。 而在底层区的海马千羽，贫困条件下，却诞生出了寻找到生活与决斗意义的灵魂。 也难怪她会纠结，到底要不要回到中层区。 这大概就是所谓精神方面的富足，和物质方面的富足吧。 「可是你的姐姐呢？」 不过既然天野零接下了海马千亿的任务，还是得尝试劝说一下的。 「如果你一直不回去，你姐怎麽办。海马千亿她很想你哦。」 「姐姐大人……」 从海马千羽变化的眼神中，可以察觉到她显然是动摇了。 但很快，这一抹动摇，似乎又被其他的情绪所取代。 「不，姐姐大人，是她把我亲手赶出来的。现在，结衣姐才是我新的姐姐大人！」 天野零老早就想吐槽了，虽然千羽一口一个『结衣姐』叫着，但结衣实际年龄是比你小的吧。 真就是坚定不移的『姐控』人设吗，只要是你喜欢的，万物皆可『姐』是吧。 「而且，现在我还不能离开！」 海马千羽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坚定站在石头上。虽然即便站上石头，她的身高依旧没能赶上天野零。 「底层区的主脑伊娃裁定混乱，出现了许多不怀好意的决斗者，想要通过系统bug打压没有决斗能力的人。如果我离开了，谁来保护32区的大家？」 没想到海马千羽连这点都考虑在内，看得出来她是真的非常在乎32区的众人。 毕竟这也是天野零今天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自己不能在底层区留守太久，如果连海马千羽都离开，谁来保护目前系统混乱的32区呢？ 不过就像天野零说的，自己还有三天时间，还不着急。 毕竟是短期内的系统bug。没准过两天就修复了也说不定。 已经是晚饭时间，天野零和千羽一起回到牌店，准备喊结衣回家吃饭。 可是刚站在【傲娇の决斗者】门外，两人就听到了店内的吵闹声。 按理说，这家店一周都没几个客人光顾，怎麽会这麽吵？ 哪怕透过门板，都能听到结衣不满的抱怨。 「什麽叫我被辞退了？店长，难道我这个看板娘当的不够称职吗！」 「什麽叫结欣比我更合适当看板娘？她才10岁唉，不行，我要报警抓你这个死变态！」 「你问我想不想去中层区，我去那干嘛？」 「上学？决斗学院？但我连牌都不会打……而且我也没有卡组。」 「什麽，店长你要资助我？你不会是对我有什麽企图吧？不行，太可疑了，我还是想报警！」 店门外，天野零和千羽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 里面好像发生了涉及职位纠纷的复杂事宜，身为非牌店员工的两人，都不知道现在应不应该进去。 正当天野和千羽双双纠结之际，牌店大门被结衣猛地推开，少女气冲冲走了出来，甚至直接无视了等在店门外的两人，朝自家方向走去。 「等等，结衣姐，你等等我呀！」 作为忠犬的千羽，连忙小跑着跟在了结衣屁股後面，一边询问一边安抚。 而天野零则是看向牌店内。 此刻带着奇怪面具的男人，正苦恼挠头。 「麻烦了，好像搞砸了呀。」 【傲娇の决斗者】的牌店老板，曾经天野零还生活在32区时，几个月都见不到一次。 能把牌店开在几乎没有决斗者的32区，本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理所当然的，老板本人更奇怪。 谁家正常人会一直带着个面具示人啊？ 大概三个月没见过这位牌店老板。此前天野零一直没什麽印象，现在久违重逢，天野零竟然并没有很久不见的感觉。 好像自己前不久，才见过类似装束的男人。 这麽一想，当时薇尔大师工坊里负责接待的兜帽男，不论是装束还是声音，都和店长很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