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女,但锻工模拟器[六零]回南

普女,但锻工模拟器[六零]

第80章(2/4)

回南 · 更新时间未知

第80章(2/4)

“数学满分,物理满分,那化学呢?”

“化学组!快去化学组!”

“锻工基础呢?锻工基础也去看看!”

消息像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从数学组传到物理组,从物理组传到化学组,从化学组传到锻工基础组。

每一站都经历了同样的过程,先怀疑,后翻卷,接着是长久的沉默,最后是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

“化学满分!”

“锻工基础满分!”

四门笔试,四个满分,同一个人!

一个从西南偏远省份来的、一年前还不认识几个字的女孩子,在全国青年重工技能大赛的理论考试中,拿下了史无前例的全科满分。

阅卷大楼灯亮了一晚,每个人深深记住了同一个名字——

怀瑾!

第二天早上,比赛场馆入口处,红榜还没贴出来,人已经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红榜贴上墙的那一刻,所有人同时往前涌。

挤在最前面的几个人忽然不动了,跟见了鬼一样。

排在后面的人拼命伸脖子,急得直骂:“怎么了?第一名是谁?你倒是说话啊!”

终于,最前面的人转过头来,失魂落魄:“是怀瑾!四科全部……全部满分!”

“什么?”人群嗡的一声炸了!

有人不信邪扒拉着往前拱,然后,集体跟丢了魂似地,不愿意相信。

北京队的杨建平站在人群后面,远远地看了一眼那个名字,转身走了。

东北联队的王建国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假的,肯定是假的,作弊,对,她作弊了!”

却没人附和,因为谁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不知谁说了一句:“她今年才十六。”

是啊!如此年轻,前途如此光明,真让人羡慕。

就在这时候,人群后面传来一个声音。

“怀瑾!你能不能走快点!”

西南省队来了。

挤在前面的人下意识地回头看,看见一个姑娘走在队伍最后面,双手插在裤兜里,漫不经心。

她旁边是刘老师,急得直搓手:“你知不知道今天是啥日子?出成绩了!你倒好,睡到日上三竿!”

怀瑾打了个哈欠,“早看晚看不都一样?分数又不会变。”

考生们……

扎心了!

怨念值密密匝匝地扎过来。

怀瑾难得精神,哦豁,有好事发生啊!

红榜前实在太多人了!

一米八几的雷闯本来在前面开路,胳膊肘左推右挡,半天只往前挪了两步。

听见后面没动静了,回头一看,怀瑾走过来,人群便默契裂开一条道,如同摩西分海。

雷闯:???

西南省队沿着那条自动让出的路走到了红榜前,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

刘老师站在红榜前,仰头看着,不敢置信,“怀瑾,你看看,那第一个名字,是不是有点熟悉?”

怀瑾很冒犯地想,老师,你这还没到四十,咋就老眼昏花?

雷闯已经疯了,嗓子劈了也不管:“第一名,咱们怀瑾第一名,全科满分!”

他扑上去要抱,被怀瑾轻巧地闪开,然后和其他人抱成一团。

西南省队炸了。

大家把外套脱了举过头顶拼命地挥,像就连平时最稳重的牛大力没忍住,不断挥手跺脚。

“我们是第一名!全国第一名!”

“怀瑾,你是第一!”

“全科满分!四科全满分!”

怀瑾站在队伍的中间,被一群又哭又笑的人围在中央,放任自己享受成功的快乐。

刘老师站在一旁,把手伸进裤兜里摸那包大前门,摸了好几次才抽出一根。

烟叼在嘴上,找了半天打火机没找着。

“满分啊,真是满分啊。”

这个他们省冶金,从十年前就开始做的梦,竟然就在今天,降临了!

他深吸一口,烟雾在晨风里散开,眯着眼睛看着面前这群又哭又笑的年轻人,觉得北京的天从来没有这么蓝过。

*

理论考试落幕,怀瑾一战成名。

她的名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从阅卷大楼飞出去,飞过北京的街巷,飞过各省驻地的招待所,飞进每一通长途电话的电波里。

各省市代表队、工业系统相关部门、甚至远在西南的几大工厂,都在追问同一件事——

“怀瑾是谁?”

“师从何人?”

“过去有什么履历?”

可查来查去,什么也没查到。没有名师,没有世家,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行业积淀。

往上数三代,都是贫民。

一个凭空冒出来的姑娘,一年前还大字不识几个,硬生生在全国大赛的理论考试中拿下了史无前例的全科满分。

当天晚上,晚间新闻破例加了一条专题报道。

播音员的声音通过电波传遍全国,怀瑾的名字第一次出现在全国新闻里。

整个省冶金,甚至是全省,因为这个年轻姑娘,沸腾了!

人们走街串巷,奔走相告,“你听说了吗?咱们省的怀瑾,拿冠军了!”

校长坐在办公室里,听完那条报道,拿起电话,给刘老师拨了一个长途。

“老刘,”校长的声音发颤,“明天实操,你让怀瑾放宽心,别紧张。不管考成什么样,回来我给她摆庆功宴。”

刘老师握着听筒,想笑。校长只怕恨不得当天就飞过来了吧?

实操大赛的前一晚,刘老师把众人召集到房间里,做最后的赛前叮嘱。

“明天的实操,大家稳住心态就好。”刘老师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咱们已经超额完成任务了,不要有包袱。”

雷闯坐在床沿上,腰板挺得笔直:“老师您放心,我们这次一定行!”

“京城这些天之骄子,”马快手接过话头,扬了扬下巴,“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就是!咱们肯下苦功,未必就比他们差!”

刘老师听着这些话,脸上浮起笑意。

这支队伍,几天前还在火车上被别人的名头吓得不敢吭声。

现在一个个挺胸抬头,眼里有光,说话带风。

是怀瑾的理论第一,把那种对京城天才的畏惧、对名校出身的自卑,一夜之间打碎了。

这份心气,比什么成绩都珍贵。或许这就是省冶金日后一步步壮大崛起的根基,

他的目光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窗边那个身影上。

怀瑾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翻了一半的《锻工工艺学》,人已经闭上了眼睛。

又睡着了。

刘老师摇头笑了笑,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把那本书从她手里抽出来,合上,放到床头柜上。

“这孩子……”

他嘴上叹气,心里却是满满的骄傲。

怀瑾再次沉在系统空间里,面前悬浮着明天实操考试的所有可能出现的工件模型。

系统根据历届全国赛的数据,生成了各种高概率考题。

不得不说,临时抱佛脚效率相当高。

怀瑾一道一道地练,从毛坯到成品,每一个工艺环节都反复推敲,自觉功力大进。

实操大赛当天。

怀瑾一行人走进食堂的时候,嘈杂的人声忽然矮了一截,再骤然爆发。

“怀瑾,就是她,走在最前面那个!”

“理论满分那个?”

“对,就她。”

“乖乖,人不可貌相啊!”

“以前怎么没听过这号人?”

“谁知道呢,凭空冒出来的。”

雷闯端着餐盘,听见这些话,腰板不自觉地挺了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