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都重生了,谁还为情自苦啊闲情几许

七零:都重生了,谁还为情自苦啊

第044章 十七岁小姑娘,为何会有一双历尽沧桑的眼睛?

闲情几许 · 更新时间未知

第044章 十七岁小姑娘,为何会有一双历尽沧桑的眼睛?

三人看着对方手上的葡萄,也都是一愣。

在看到李叔院子里那诱人的葡萄时,只想着夏清安不在、吃不到这些葡萄,自己没吃几颗就急着给夏清安捎回来一串。

没想到的是,还有别人跟他们同样的想法。

站在门外的徐放,看着这一幕一点儿都笑不出来。

一个个的,想得还挺周到啊。

“清安也吃不了这么多,我拿一串,给我妹妹吃。”

徐放直接走过去,拿走了图灿手中的葡萄。

图灿下意识想让开,可看到夏清安已经有了,也就没再说什么,将葡萄递给了徐放。

陆维钊见状,将自己手中的那串给了贺梅。

“三个妹子,一人一串,正合适,也不用分着吃一串了。”

贺梅接过葡萄,“那我是该谢谢你呢,还是谢谢清安?”

“不用,都不用。”

陆维钊葡萄已经送到了,就打算撤了。

一群人站在这里怪尴尬的是怎么回事?

“清安——清安——”

“得!又有送葡萄的了。”

吕捷一手一串葡萄,开开心心进了屋。

“哟!清安已经有了啊,我都没吃几口,就想着先给她跟贺梅送过来,结果你们都在我前面呢?”

“咳咳!”

陆维钊咳嗽了两声。

“我不喜欢吃这玩意儿,想着清安妹妹应该喜欢,就先回来了。”

陆维军也笑了笑,“这不是看中午清安也没吃多少东西,想着她这会儿应该饿了。”

吕捷转过身,又看向图灿。

“那你呢?”

他们俩都是清安的哥哥,想着妹妹没话说。

图灿怎么也这么积极?

“维军维钊是她哥,我就不是了?好歹清安上午跟我比了个有来有回,有东西吃我想着她一点有什么问题?”

吕捷拍拍他的肩膀,“我没说有什么问题,你别紧张。”

他哪里紧张了?

“你们都在啊,吕捷姐我正好找你呢。”

徐濛跑进屋,管吕捷要点干净的纱布。

“濛濛,都说我没事了,你别总麻烦人家。”

“有伤口就得处理啊,不包起来反复磨蹭那多疼啊。”

吕捷很快就取来了干净的纱布。

还弄来了一些消毒水。

只是徐濛做这些事实在没什么经验,想到办法是夏清安教的,而自家老哥对清安又挺不同的。那她这个做妹妹的,怎么着也得为他创造一些机会。

便向她求助。

“清安,我不会弄这个,你能来帮我一下吗?”

处理这么点小伤,还要她帮?

夏清安不太想答应。

主要也不愿跟徐放有过多接触。

这辈子大家能保持一个不远不近互不打扰的关系是最好的。

夏清安思索着要怎么拒绝。

而她这一个小迟疑,让徐放的心冷淡了下来。

她竟然拒绝了?

这么不想靠近他?

连这点小忙都不愿意帮?

难道她还在生上次那事的气?

可上次他也没招惹她啊,就是帮纯菲说了两句话,她就恼上他了?

图灿的视线在两人身上不动声色绕了一圈,笑着走过去。

“我来吧,我处理这些小擦伤最擅长了。”

徐濛严重怀疑图灿就是故意的。

不给他哥跟清安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图灿确实很擅长处理伤口,三两下就给徐放包好了。

还嘱咐他最近两天就别碰水了。

陆续的大家都回来了。

赵纯菲本来玩得很开心,没有夏清安在那里碍眼,她便是除了吕捷最大的焦点。

可一回来就看见夏清安身边围着好几个人,面色霎时就扭曲了。

苦于一帮人护着她,她也不好就这么过来找茬。

傍晚时分,吕捷将大家带到了后院的一棵梧桐树下。

在那里挖啊挖,挖出了一个铁皮盒子。

陆维军告诉夏清安,每年吕捷生日,他们都会在这里相聚。

写下自己那一年的愿望,放进这铁皮盒子里。

来年再打开它,跟大家分享这一年的愿望有没有实现。

“真好,你们一定有很多共同的美好的回忆吧。”

“是这样的,但从今天开始,清安,你也参与进来了。”

是吗?

夏清安却并没有很开心。

她不愿总回想上辈子的事情,可经历的这一切,还是让夏清安心头有些无法平静。

她在这空军大院生活了十一年。

不管是刚来陆家、与他们尚是兄妹关系时;

还是之后跟陆维钊在一起;

最后跟陆维军结婚。

他们都从未带她来过这里,更不曾分享过他们曾经的愿望。

这种事情,可以跟很多人说。

却唯独对着她,无话可说。

初来陆家之时,她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他们就已经将她排除在外了。

陆维军陆维钊看似还挺为她考虑的,其实压根就没想着要让她真正融入这里,而是尽可能将她与他们生活的圈子隔开。

如果他们一开始没有那样的抵触她,而是像这一世一样,把她当成妹妹般相处,那后面的事情是不是也不会发生?

夏清安需要的是一个家。

不是非他们不可。

陆家三兄弟疏离、不愿接纳她的态度,才让她偏执的以为只有用婚姻才能让自己留下。

这样的想法,会让人觉得夏清安将前世的过错都推到别人身上。

她也没资格去要求别人对她如何。

是,她更应该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然而不管谁对谁错,面对着这些快速接纳了她的人,夏清安高兴之余,心底的落寞却也越来越强烈。

她上辈子逃离了空军大院,往后余生拥有了自己的事业和更高的目标。

她以为她已经将一切都放下了。

可这个地方,却也成了她再不愿触及的伤心之地。

偶尔想想,竟翻不到有多少温暖的回忆。

今天一天的美好回忆,比上辈子加起来都多。

正因为他们中大部分人都很好,才更加遗憾。

“坐下,清安——”

陆维钊拉了一把夏清安,让她先坐下来。

陆维军有些担心地看着她。

“清安,你脸色不太好,身体不舒服?”

夏清安摇摇头,“没事,我很好。”

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

她不该一遍遍再将老伤口撕开了。

她早已经寻找到了新的出路,可以不依靠任何人过活,也不用再困于一段从未开始便已消亡的感情。

就不要再在这里抓着往事不放了。

对面的图灿,看似一直在跟身边的人说着话,却没错过对面夏清安那黯然的神色和眼里流露出的深沉的、化不开的悲哀。

他很疑惑。

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为何会有那样一双仿佛早已历尽了沧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