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小狐狸崽在线找爹
第385章 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随便都行吧 · 更新时间未知
秦砚敲了敲账单。 “现金还是转账?不给钱,人可走不了。” 理查德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你这是敲诈!他们都变成这样了,你们还要钱?!” “那行。”秦砚转头对宋明舟吩咐。 “把人继续扔这,每天给他们循环播放大悲咒。医药费让外交部去找他们国家慢慢扯皮。” 理查德权衡再三。 这些人已经彻底废了,毫无利用价值,带回去还要浪费庞大的医疗资源。 但如果扔在华夏,每天都会成为国际笑柄。 他咬着后槽牙,掏出支票本,签下了十万美金的数字,狠狠砸在桌上。 “把人带走!”理查德冲着身后的手下咆哮。 考察团来的时候趾高气扬,走的时候灰头土脸。 几辆客车拉着一群疯疯癫癫的废人,连夜赶往机场,一分钟都不敢多留。 秦砚看着手里的支票,弹了一下。 “十万美金。未来几年的经费有着落了。” 宋明舟凑过来,竖起大拇指:“队长,还是你狠。” 秦砚挑眉:“有钱,才好办事。” ———————————————————————————————— 公安家属院。 胡小凤盘腿坐在床上,手里端着个木算盘,算珠拨得噼啪响。 面前铺满了十块钱的大团结,边上还分门别类地码着粮票、肉票、布票。 这是她来京城后攒下的全部家底。 工资结余,卖衣服的分红,结婚收的礼金,加上之前在胡同里反抢流氓的“外快”。 她拿笔在小本子上记下一笔,眉头皱了起来。 距离买个五进大四合院的宏伟目标,还差一千块。 京城的地段太贵了。 南锣鼓巷那套别院住着舒坦,她也想在附近弄一套,以后当包租婆,躺着收租吃烧鸡。 门轴吱呀响了一声。 周正提着两个铝饭盒走进来,满脸疲惫,警服上沾着灰。 他把饭盒放在八仙桌上,掀开盖子。 里面是一份红烧肉,一份白菜豆腐。 “今天食堂大师傅手抖,肉给得多,我全打回来了,你趁热吃。” 胡小凤趿拉着拖鞋走过去,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开口。 “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又加班了?” 周正叹了口气,拉开椅子坐下。 “别提了。火车站附近最近冒出来一个流窜的敲诈抢劫团伙。” “专挑外地来的单身女人下手。” “这帮人手段黑,抢了钱还伤人,打伤好几个了。” 周正倒了杯水,一口气灌下去。 “这帮人反侦察意识极强,滑不留手。每次作案都在无人死角,得手就跑,局里蹲守了半个月连个活口都没逮着。” “郑局长今天拍了桌子,挂了两百块钱的悬赏,限期破案。” 听到“两百块钱悬赏”,胡小凤咀嚼的动作停住了。 她咽下嘴里的肉,眼睛锃亮。 两百块! 这还不算歹徒身上带着的赃款! 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大买卖! 胡小凤放下筷子,凑到周正跟前,双手捧住他的脸。 “周科长,你们局里缺诱饵不?” 周正愣了一下,连连摇头。 “太危险了!这帮人手里有凶器,被逼急了真敢捅人,我绝不可能让你去冒这个险!” 胡小凤撇撇嘴,不干了。 “你是不是忘了我连实心青砖都能砸裂?” “几个小毛贼能伤得了我?” 周正态度坚决,站起身就要收拾饭盒。 胡小凤眼珠一转,直接往地上一坐,抱住周正的大腿开始嚎。 “我不活了!结了婚你就嫌弃我了,连个立功的机会都不给我!” “我这身本事不用,天天在供销社卖布,我憋屈啊!” 周正赶紧去捂她的嘴。 “姑奶奶,你小点声,邻居听见了还以为我打老婆。” 胡小凤顺势扒着他的胳膊站起来,拍着胸脯打包票。 “你们在暗中盯着,我装作外地来的肥羊去钓鱼。” “他们只要一露头,我立马大喊,你们冲出来抓人。” “这叫里应外合,关门打狗。两百块钱悬赏拿回来,我给你买排骨补补身子。” 周正被她缠得没办法,加上局里确实急缺破案线索。 他咬着后槽牙妥协了。 “去可以,必须听我指挥。离他们至少保持两米距离,不能逞强。” 胡小凤连连点头,答应得比谁都痛快。 第二天上午。 火车站广场人头攒动。 胡小凤换上孔建华亲手做的那套收腰海派大衣,烫着时髦的卷发。 手里拎着个皮包,手腕上还特意戴了块亮闪闪的上海牌手表。 她踩着小皮鞋,在广场上走得一步三摇,东张西望,活脱脱一个迷路的外地有钱阔太太。 周正带着四个便衣干警,分散在广场周围,神经紧绷。 胡小凤逛了半个小时,终于有鱼咬钩了。 三个穿着破棉袄的男人凑了过来。 领头的一个光头故意撞了胡小凤肩膀一下。 胡小凤哎哟一声,皮包掉在地上。 光头弯腰捡起皮包,趁机拉开拉链,看清了里面厚厚的一叠大团结。 光头眼底闪过贪婪,把皮包递过去,顺势用一把弹簧刀抵住了胡小凤的后腰。 “别出声,敢喊一句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另外两人一左一右夹住胡小凤,把她往广场后面的胡同里推。 胡小凤非常配合地哆嗦起来,眼泪汪汪地求饶。 “大哥,别杀我,钱全给你们。” 三个歹徒见她这么怂,更是放松了警惕,挟持着她一路进了胡同深处的一家废品收购站。 远处的周正一看人被带走了,急得眼睛都红了。 “行动!包抄过去!” 他拔出配枪,带着便衣冲进胡同。 废品站后院堆满了破铜烂铁和一人高的废纸壳,地形复杂。 周正找了一圈,终于听到了最里面的一间破砖房里传出动静。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天际。 这声音粗犷沙哑,根本不是女人的声音。 周正心里咯噔一下,抬腿一脚踹开破木门。 “不许动!” 门板轰隆一声倒地,扬起一阵灰尘。 周正举着枪冲进去,看清屋里的惨状,整个人僵在原地。 四个便衣跟在后面,齐刷刷倒吸凉气。 屋里没有血拼的痕迹。 三个歹徒全被脱了外套,用捆废纸的尼龙绳绑得结结实实,串成一串挂在房梁上。 三个人的右腿全折成了不可思议的角度,疼得满头大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胡小凤坐在一摞废报纸上。 左手拿着小本子,右手拿着一把算盘。 地上放着她的皮包,旁边还散落着几沓零钱和几张全国粮票。 光头被吊在最前面,鼻青脸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姑奶奶,真没了!我们这半个月抢的钱全在这儿了!” 胡小凤冷哼一声,算盘珠子一拨。 “少废话!刚才搜出来三百五,加上你们兜里的零钱,一共四百一十二。” “你们昨天抢的那个女工,人家报案说被抢了五十!绝对不止这么多!” “再不老实交代,左腿也别要了!” 周正赶紧收起枪,大步走过去。 “小凤,你没事吧?” 胡小凤一秒变脸。 她扔掉算盘,捂着脸扑进周正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周正,你可算来了!” “他们三个拿刀吓唬我,还要搜我的身。” “我一紧张,没收住,不小心踢了他们几脚。” “吓死我了。” 被吊在房梁上的光头听到这话,气得一口血喷出来。 神特么没收住! 这女人进门就把门反锁了,徒手把他的弹簧刀捏成了铁疙瘩。 然后揪着他们的领子一顿爆锤,搜身比他们这些惯犯还熟练。 连他们藏在鞋垫底下的十块钱都翻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