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半,蛇娶妻
第二十八章:丹青
二月铃语 · 更新时间未知
赵素白的话让我陷入了沉默。 这么些年我一直提防着柳祈夜,生怕他找上我。 可如今经历了这么多次危险都是有柳祈夜在紧要关头相救,就算当年要饭花子给我的护身符还在也只能抵挡那些觊觎我命格的脏东西,却不能抵挡凡人的黑心。 “素白道姑,你的话我都会听的。” 我怕赵素白再说别的赶紧挂断了电话,睡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柳祈夜干嘛去了。 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我下地去找柳祈夜。 跟他睡了这么多次他身上的气息我几乎完全熟悉,佩戴护身符前我的感官比正常人要敏感的多,有一点风水草动我都能感受到。 戴上护身符后我就变得跟正常人无异了,现在护身符没了我的感官又恢复了敏感,顺着气息我来到了书房。 柳祈夜就在地面,出于礼貌我敲了敲房门。 “大王你在吗?我有东西要还给你。” “你进来吧。” 得到柳祈夜的允许我开门进了书房。 书房内部的装修很简洁,一进门便能看到一张书桌,书桌后面是一张床。 柳祈夜坐在椅子上正拿着毛笔描绘着一张丹青,站我这个进门的角度只能看到丹青上面粉色的衣角。 见我进来了柳祈夜从容淡定的拿过一旁白色的手帕盖在未完成的丹青上。 “那个,我的伤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我过来是想把内丹还给你。” 说完我从嘴取出那颗黑色的圆珠,也就是柳祈夜的内丹。 柳祈夜看着我递过去的内丹并没有急着接过来。 “上次那个道姑刚才给你打电话是教你怎么对付本王的吧。” 这听不出喜怒哀乐的嗓音让我心尖颤了一下,赶紧否定道:“没有,她就是告诉我说你的手下叛变的事。” “我知道内丹对你来说很重要,我担心你,就过来还你了。” 柳祈夜站起身绕过书桌站在我面前,鞋尖挨着我的鞋尖,他比我高很多,我能清晰的感受到头顶强烈的压迫感。 “你不是反感本王纠缠你吗?怎么还有担心本王的时候?”柳祈夜话锋一转,抬起我的下巴,一脸玩味。 “还是说本王睡了你几次让你给睡出感情了?” 胸口的心脏此刻恨不得直接跳出来,我心虚的错开视线。 “没有,我只是、只是……” 我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脸颊越来越热,一时间我忽然想挣脱柳祈夜嵌我下巴的手逃离这里。 “只是什么?怎么不说了?” 柳祈夜逼问着我,那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 “是因为我每次有危险的时候你都会出现救我。” “是吗?”柳祈夜明显不信,低头逼近我:“如果真是这样那你心虚什么,脸又为什么红?” “我没心虚,我脸红是因为你掐疼我了。” 我不敢说出喜欢他的事,怕说出来一切都往不好的方向发展。 柳祈夜松开我的下巴生气的转过身。 “没有最好,倘若你要是存着别的心思最后难受的只有你自己。” 我心下茫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生气,刚才说出的每一句话我都是经过大脑考虑的。 “大王您放心,我会听您的话的,没有别的是我就先离开了。” 说完我转身离开的书房,回到我自己住的房间。 我一开门便看到鸣鸟站在我的键盘托上,聚精会神的看着我的笔记本电脑,就连我回来了它都没注意到。 鸣鸟看的是爱情仙侠剧,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啊啊啊。” “这可恶的女二,你还我女主,我女主都死了你还掘她的坟。” “还有那个男主,跟没长嘴似的,有啥事直接说不行吗?害的女主到死都以为你不爱她。” “我要给编剧和导演寄刀片,呜呜呜。” 看鸣鸟哭的这么伤心我忍不住说它:“就看个电视剧把你哭成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把你给咋的了呢。” “艾玛,吓我一跳,你啥时候回来的?” 鸣鸟身上的毛都炸起来了,眼泪还在脸上挂着。 “我都进来半天了,还有我这连会员都没充,这电视剧你咋看的?”我问鸣鸟。 鸣鸟的眼珠滴溜转了一圈,回答我说:“这电视剧前面几集不要会员,本来我想着把免费的部分看完就不看了,谁知道这电视剧这么上头啊。” “所以我用你的余额账户充了一年的会员,这样不只是我,你以后也能看电视剧了。” 鸣鸟越说越激动,一副等我夸赞的表情。 我一把抓住鸣鸟的翅膀,气的想骂它,看它这小小的一只我硬生生的把脏话憋了回来。 “你知不知道这会员有多贵,你为了看电视剧竟然用我的钱充会员,再说我也不看电视剧啊,你那会员也不是给我充的啊!” 充会员的钱都能让我买很多支笔,就算毕业也都用不完。 “你可是有两个亿存款的富婆啊,就充电会员而已啊,你至于生这么大气吗?” 鸣鸟不提醒我真忘了我还有两个亿存款的事情。 那两个亿我都花一部分买房子了,我松开鸣鸟的翅膀居高临下的看着它。 “那你也不应该未经我同意就动我的钱吧,你想看这个电视剧直接跟我说不行吗,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我支付密码的?” 被人知道支付密码的事让我感到很后怕,鸣鸟捋了捋身上的羽毛。 “我逗你的,我根本就没花你的钱充会员,你别忘了我可是会法术的仙鸟,想看个电视剧不是什么难事。” 我竟然把这个给忘了,这鸣鸟说的跟真的似的,整的我都信了。 “你吓死我了,以后可千万别这么逗我了,再这么下去早晚得让你吓出心脏病来。” 鸣鸟耷拉着脑袋默不作声,看它那可怜巴巴的模样我为刚才的态度有点愧疚。 听着鸣鸟肚子的叫声我明白它这是饿了,它耷拉着脑袋不好意思跟我开口,我把她捧在手心里摸了摸他的脑袋。 “下不为例,今天的事就翻篇了,我带你下山买好吃的去。” 一听到我要给它买好吃的鸣鸟一下子就乐了,走之前还要拿梳子梳理身上的羽毛。 “你的羽毛都顺了,还老梳它干什么?”我问鸣鸟。 “老话说头可断,发型不能乱,我这一身的羽毛就相当于你们人类女孩子的头发一样。” 梳完羽毛鸣鸟站在我的肩上,本来我想叫苏然陪我去的,但苏然回姥姥家了。 到镇上后我买了五斤小米,看到卖炸串的摊位我过去想卖两根炸串。 付钱的时候老板忽然抬头看向我:“你就是柳祈夜的弟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