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指一算,你是逃犯!
第1317章 是不是阴森森凉飕飕的?
花红柳绿 · 更新时间未知
与云顶山明旭道长他们分别,苏尘带着熙梦他们回到了茶馆。 折腾了一圈,都过饭点了。 熙梦邀请苏尘去吃饭,被他拒绝也不恼,看向清微道长,后者但笑不语。 熙梦翻了个白眼。 “无趣!” 嘀咕了一声“每次都不上当”,钻隔壁屋去了。 苏尘跟清微道长点了点头,后者很快转身离去。 等他彻底消失,苏尘才回别墅。 午饭家里都已经吃过了。 阿好帮他将热在了锅里的取出,刘春花就抱着阿云坐边上了。 对上苏尘的视线,她就叹气。 “又怎么了?” “这周小珠他们不过来吃饭。” 苏尘怔了怔:“姐夫家里人去骚扰他们了?” “阿望他哥。”刘春花郁闷,“他俩没敢告诉我们,是早上你爸割了点菜,咱们家吃不完,中午送过去,撞上的。” “一桌子的菜,大鱼大肉,还喝了好多酒,怕是他们大半个月的工资都花掉了。” “本来你亲大哥来家里,这么吃喝也没什么,我就是气不过,他俩日子好不容易才好起来……” 苏尘点头:“爸有问到吴家大哥来找姐夫他们是为了什么吗?” 提起这个,刘春花更是横眉冷眼。 “还能为什么?” “说他儿子也大了,得有工作,说小珠跟着一起工作,孩子都没人照顾,非要他们把小珠的工作让给他儿子。” “大白天的,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脸做这种美梦!” 刘春花吐槽了一番,气顺了,这才道:“他俩这段时间没白跟咱们过,听你爸说,阿望直接就回绝了,还放狠话说以后家里不欢迎他大哥。” “要不是这样,我早冲过去揍人了。” 苏尘没说话,只默默夹了菜塞嘴里。 等饭吃完,他放下筷子,慢吞吞擦了嘴,这才问:“爸亲眼看到的,还是听他们说的?” 刘春花愣住:“阿尘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阿望那小子还能骗你爸啊?” “不是,小珠这些年跟他在家里被欺负成什么样子,他自己心里没点数?” “他真打算把自己的工作让给他侄子啊?” 苏尘提醒:“是五姐的工作。” 刘春花:“!!!” “他敢!” 但很快,她的肩膀就耷拉了下来。 思索了一阵子,声音都小了许多:“阿尘啊,如果这次他俩真把工作让出去了,以后他们的事你就别插手了。” 苏尘“嗯”了声。 “要错也是妈错了,你五姐那性子,就该找个有脾气的,阿望……人好护不住老婆孩子,有啥用?” 说着她站起身,来回走了两步,到底不甘心,将阿云往苏尘怀里一塞,直接往外冲。 苏尘摇摇头,抱着阿云出去。 一眼就瞧见那已经建好的两层凉亭,工人这会儿已经在打磨木头,准备刷漆。 树底下,林炎没坐着,而是在翻看一本小册子。 听到脚步声,他忙起身。 “苏大师。” 苏尘点点头,视线落在他手中的册子上,赫然看到“阵法”两个字。 “在研究阵法?” 林炎老老实实点头。 “都看懂了吗?” 林炎摇头,随后解释:“张大师让我不懂的就做记号,回头一起问他。” 张大师? “张谦?” 林炎低低地“嗯”了声。 “张大师跟你太爷爷有交情?” 林炎摇头:“不清楚。” “继续看吧。” 苏尘抱着阿云上了凉亭。 果然视野开阔,一眼就能看到湖心岛上的所有建筑,还有湖心岛边停着的几艘龙舟。 端午在这边倒是能一边吃粽子一边看龙舟,要是觉得不过瘾,回头还可以请小白出来,骑着在上面看。 苏尘点点头,又看了看这些工人,算了算人数,这才下去。 来到林炎身边,他手一翻。 见到一沓钱,林炎呆了呆。 “看样子下午就能完工,等会儿他们离开前,你每人给一个红包。” 林炎恍然,小脸认真:“我知道了苏大师。” 苏尘:“红包你找阿好要就行。” “好~” 抱着阿云再回茶馆,李畅已经走了。 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王国辉也被送去了派出所。 小柳儿递给苏尘五百块钱,说是李畅给的感谢费。 苏尘接下钱后,扫了眼靠在墙壁上的那些折叠桌椅,问小柳儿:“你季伯伯说了这些多少钱吗?” “没有。” “走,一起过去,等会儿逛逛超市买点吃的。” 小柳儿一跃而起:“苏道长你请客吗?” 见苏尘点头,她欢呼雀跃地转了好几圈,这才飞快往外跑。 等他们提着大包小包回来,就瞧着老宋跟葛平安楚志峰在里头喝茶。 老宋的眼底一片青黑,看得出这两天没怎么睡累的,葛平安倒是满面春风,正跟楚志峰小声聊最近的几单生意。 “现在想想,我之前真就是榆木脑袋,还是小楚你脑子好啊,等提成发了,我请你喝酒。” 楚志峰没推辞:“光喝酒可不行,至少得整两三道硬菜啊,回头我多喊两个人来,看看能不能再给你介绍几单。” “没问题。” 葛平安说着端起茶杯跟楚志峰碰了碰,瞥了眼老宋,见他有气无力,问:“你这又怎么了?不是一切顺顺利利,都弄好了吗?” 老宋懒洋洋抬了下眼皮瞟他一眼:“你懂个屁!” “行行行,我不懂,我就知道,我这次提成不少,回头喝酒你也来啊。” 老宋:“……” 他叹了口气,看向窗外。 葛平安:“小楚,咱别理他,估计又是想起那些老战友了。” “喝茶喝茶。” “对了小楚,你这次怎么过来了?又有事找苏道长?” 楚志峰冲他挤挤眼,压低声音:“一个大单!” “什么大单?”葛平安说着有些不满,“要我说,什么大单都得亲自上门请苏道长才有诚意,就你来,不太好。” 楚志峰摆手:“是我刚打听到的一个消息,说是要建个酒店,结果楼还没拆呢,就出事了,老板去隔壁省请了大师来施法,我估摸着悬,就让朋友在那边盯着,跑来找苏道长了。” 葛平安恍然。 问:“哪个楼啊?” “就江边,八层高的筒子楼,之前好像说是纺织厂的员工住着,前些年不是闹得挺凶?都空好几年了。” 葛平安颔首:“你这一说我记起来了,退休前我就参与过一个筒子楼的住户安顿工作,有五户是安排在这片区的。” 楚志峰来了精神:“那老葛你进去过筒子楼?怎么样?是不是阴森森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