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指一算,你是逃犯!花红柳绿

掐指一算,你是逃犯!

第1427章 你最后一个!

花红柳绿 · 更新时间未知

商翔云瞪大眼睛。 顿了顿,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口袋。 之前跟那裘老板接触的时候都没察觉到符有什么异样,这是不是表明…… 他扭头看向苏尘。 “苏大师,那家伙对我没恶意对吧?” 熙梦撇嘴:“你当他傻的啊?” “就是,”蔡国邦解释,“苏道长是大功德之人,就算我们肉眼凡胎看不到,他养的小鬼肯定是知道的,找死才招惹苏道长带来的人。” 商翔云点点头,随后又好奇问:“苏大师,那他带着小鬼,能看穿原石吗?” 熙梦又嗤笑了两声。 商翔云怔愣了一秒,反应过来干笑挠头。 “好像是看不穿哈,那他带小鬼……” 蔡国邦:“看不穿原石,还能看不穿那木箱啊?” 商翔云:“!!!” “那之前我们写的不都……” “嗯,被看到了。” 眼见商翔云又要开始一惊一乍,魏少卿碰了碰他,示意他安心。 “他不敢老虎头上拔毛的。” “再说了,真要全部拦截,他也得有那么多钱。” 商翔云恍然点头。 “那我就放心了。” “好歹我也演了一天戏了,要是被破坏了,我上哪儿说理去?” 坐下拿起筷子,商翔云很快狼吞虎咽起来。 张玉贵魏少卿陈洪涛他们的速度更快。 苏尘才吃了两筷子,几人的碗已经见底了。 再匆匆扒拉了两口,擦了擦嘴角,三人迫不及待起身,朝苏尘看来。 见苏尘摆手,高兴离去。 商翔云扭头看了他们两眼,啧啧摇头:“太拼了他们。” 季枫深以为然。 “主要还是有钱。” 他要是有本钱,这会儿高低也学一点。 随便一块开出翡翠,就腾飞了好吧。 可惜,这入场就几乎百万起,真玩不起。 还是抓紧时间讨好苏大师吧,过几天那几个厂房一开,苏大师一高兴,说不定给自己指两块石头,也能赚个盆满钵满。 一口吃不成个胖子,但饱腹也满足了。 这么想着,季枫心情大好,还给身边的蔡国邦夹了一筷子菜,悄声问了句:“我看你跟她关系很亲密,是情侣吧?” 蔡国邦瞥了他一眼。 “是吧是吧?不过你俩玩得有点花啊,你怎么喊她姑奶奶,是爱称吗?” “对了,她是那什么,那你呢?你是什么?” 蔡国邦微笑:“人。” 季枫呆了呆,神情古怪地上下打量了蔡国邦几眼。 “怎么?不像?” “何止,你都不怕她,而且……”顿了顿,季枫问,“难道你也是大师?” 蔡国邦轻咳了声:“算……是吧。” 季枫恍然点头。 “我说嘛,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跟……咳咳,吃菜吃菜,多吃点儿。” 季枫讨好地给蔡国邦多夹了几筷子,而后讨好地小声问:“那你是不是也能……”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原石。 蔡国邦一脸玩味:“我那个大师有个前缀。” “什么?” “感情大师。” 看着季枫近乎石化的表情,蔡国邦憋着笑:“谢谢你给我夹菜,你家酒楼的菜是真不错,不知道下回我去能不能免单?” “呵呵,呵呵,当然。” 熙梦全程听完,到底没忍住拍了蔡国邦肩膀一下:“好端端的,你调戏他作什么?” “有意思啊,姑奶奶,我想吃那个蘑菇。” 熙梦愣了下,斜睨了蔡国邦一眼,拿起筷子给他夹了。 “好吃,姑奶奶赏的果然是最好吃的。” 江妮在边上眼观鼻鼻观心。 一顿晚饭吃完,花铃才回来。 “苏大师,抓了太多人了,这边缺人,这几天我就不过来打扰你了,等过几天有小的原石卖,我再来可以吗?” 她步子着实有点虚,手臂上还绑着纱布,小腿被灼烧了一块皮肉。 季枫看着她这模样有些不忍直视。 “你这……没事吧?” 花铃摆摆手:“没事没事,都是小伤。” “那些人有点极端,都是存的一起死的想法,我们还好,好几个警员被伤得挺重的,挺可怜的。” 说话间,花铃眨着可怜兮兮的大眼睛望着苏尘:“苏大师,您现在有空吗?” 林景玉嘴角微扬。 苏尘无奈摇头。 “就为了这个,你大老远跑一趟?” “嘿嘿,这不是显得有诚意一点吗?” 花铃讨好地拱拱手:“求求你了苏大师,他们真的很惨,还有两个要截肢,一旦截肢,他们以后不止工作没了,说不定都赚不到钱……” 苏尘起身:“行了,走吧。” 花铃立马蹦跳起来。 “谢谢苏大师,谢谢谢谢。” “洞神会保佑您的!” 苏尘瞥了眼手背。 洞神保佑你好吧。 到了医院,苏尘一眼就看到正在忙碌的郑恒,他的白大褂上满是血,全身脏污。 医院到处都吵吵嚷嚷的,一路走来郑恒几乎跟陀螺一样转。 他处理伤口的手法很是利落,吩咐边上的实习生也快,可惜受伤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花铃也被吓到了,拉了边上一个小护士急切问:“怎么才一会儿功夫又多了这么多伤者啊?” 小护士摇头:“我不知道啊,你快别拉着我了,我得帮着处理,抱歉……” 花铃无奈望向苏尘。 苏尘没说话,视线扫了一圈,落在远处一个身上带着功德的中年妇人身上。 她衣着还算体面,全身上下只腰腹被灼伤,大概是觉得伤比较轻,即便痛着,她也就微微蹙眉咬牙忍着。 这会儿察觉到跟前来人,她愣了下,下意识站起身:“是不是伤很……” 见苏尘全须全尾的,她愣了下,有些不解。 苏尘抬手落在她腰间。 “烧伤要连同里面的皮肉一起处理掉,会有点疼,忍着点儿……” “哦,”妇人点了点头,反应过来忙指着边上嗷嗷叫喊的青年,“医生啊,这个小伙子比我严重多了,要不您先帮他治一治吧。” 苏尘只提醒了声:“别动!” 妇人意识到这年轻的医生有自己的判断,不吱声了。 边上的青年嗷嗷叫了一会儿,眼见苏尘不理他,不忿了。 “喂,没看到我都疼得快满地打滚了吗?你要不帮我治,我的腿出事我就告你。” 花铃没惯着他,伸出手,手腕上的手串很快飘出了十几片花瓣,直接飞向青年,封住了他的嘴。 “唔唔,唔唔唔~”无论青年如何扒扯,那些花瓣就是抠不下来。 花铃这才掏了掏耳朵:“喊这么大声,谁不知道你中气十足啊?你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