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指一算,你是逃犯!
第1469章 有个不情之请
花红柳绿 · 更新时间未知
“啊!” 葛靖豪惨叫一声,下意识后退两步,不小心踩到了朋友脚面上,后者吃痛跳起,膝盖直接顶在葛靖豪屁股的伤口上。 “噢!” 葛靖豪立马戴上了痛苦面具,捂着屁股,胯部往前,结果失去了平衡,整个身子不由自主往下倒去。 “救……砰!” 他只来得及伸出一只手呼救,后脑壳就重重砸在了地板上。 葛靖豪呆了呆,委屈地蜷缩起身子。 “呜呜呜,我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啊?” 话才出口,那巴掌大的蜘蛛就跳到了他的脸上。 边上三个兄弟立马惊恐跳开,唯有项庆丰壮着胆子过去,一把揪住蜘蛛的一条腿,将其甩开。 事情发生地太突然了。 全程林景玉只来得及转身,接着就挑了下眉。 商翔云他们亦是如此。 熙梦抬了下眼皮,咕哝:“玩蜘蛛的,谁啊?” “总不能是清微吧?” 苏尘笑:“孙大师,别调皮了。” 一个花白胡子肿胀着半边脸的小老头儿这才背着个背篓从门口侧了半个身子进来:“小友居然认得我?” “孙大师如此特立独行,认不出才是不应当的。” 苏尘说着亲自取了一个茶杯,倒了茶,请孙大师坐下,这才瞥了眼他那背篓,里面窸窸窣窣的。 “这背篓里还养了几只啊?” 孙大师将茶一口闷了,咂吧了两下:“不多,也就五只。” 说着他嘶了声,抠了抠肿起的眼皮几下。 “我这几只黑宝石嘴刁,只吃指甲盖大小的马蜂,看看我这脸,就是成天掏马蜂被它们咬的,这些畜生叮人老痛了。” 众人都没敢吱声,更没敢动。 因为之前被项庆丰甩开的那只大蜘蛛又缓缓爬了过来,而且爬上了茶座。 刚才粗粗一看,这么老大的蜘蛛吓死个人。 这会儿仔细观察,发现蜘蛛全身好像披了一层厚厚的细刺,更是毛骨悚然。 项庆丰将葛靖豪拉起,后者还想哭诉来着,看到那蜘蛛,眼珠子一翻,差点没晕过去,尽管如此,项庆丰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身体在发抖。 他内心轻叹。 的确。 豪哥从今早开始就好倒霉。 要是自己被这么大的蜘蛛扑脸…… 他也没忍住抖了抖。 苏尘抬起手,一股力量涌入孙大师的眼周。 孙大师立马舒服地眯起眼来。 “哟哟哟,舒坦,爽!” 等发现脸上不再痛,孙大师抬起粗手揉了揉:“嘿!” “早就听闻小友习的术法跟我们不太一样,道力也与我们天差地别,这么一看,还真如此,这效果堪比神药啊。” 孙大师说着眼睛发亮:“对人能有这般疗效,对蜘蛛的话是不是……” 苏尘沉吟片刻,点头,可以尝试一下。 孙大师闻言立马将背篓取下,打开盖子,小心翼翼地从里面抱出一只蜘蛛来。 茶桌上本来就已经有一只了,这会儿来来一只。 商翔云默默往后撤了撤。 林景墨倒是神色如常,继续泡茶煮茶,而后示意林景玉将茶杯拿过来,给孙大师又倒了一杯。 孙大师抱出第三只的时候,指着那断掉的腿儿,殷切地看着苏尘。 苏尘往那伤口处注入力量。 “喔喔喔~”孙大师如孩童一般雀跃了起来,“长出来了长出来了!哈哈!” 足足五分钟,那蜘蛛腿儿才全部长全,只是很明显,新的腿儿硬度没那么大,壳还有点软,孙大师捏了捏:“得再养几天,这几天这腿儿不能再被碰了。” 说着就摸出两片细长的竹片,对着那蜘蛛腿儿一合,扯下两根头发绕了绕:“成了!” 众人:“……” 商翔云不忍直视,凑到林景墨耳边问:“头发能绑东西吗?” 他记得玩那些靓女的头发,也试着绑过,很快就松开了啊。 林景墨淡淡瞥他一眼:“他是大师!” 大师的头发跟普通人能一样? 商翔云没再吱声,因为有只蜘蛛转了转,脑袋直直对准了他,那乌溜溜的八只眼睛齐齐盯着他,商翔云被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玩意儿想干嘛啊?! 他急切地扯了扯林景墨的袖子。 “干嘛?” 见商翔云示意他看蜘蛛,林景墨扫了眼,好奇问:“孙大师,您的蜘蛛喝茶吗?” 商翔云:“???!!!” 孙大师也被他这话问得一愣一愣的,眨了眨眼,又仔细看了看养的蜘蛛:“它想喝吗?” “要不你倒一杯给它尝尝?” 商翔云感觉自己幻听了。 他木着一张脸看着林景墨快速倒了一杯茶,还放在嘴边吹了吹,热切地放在蜘蛛面前。 “呵呵~你都不怕蜘蛛吗?” 这么大的蜘蛛! 林景墨:“苏大师在,它总不能咬我吧?” “再说了,真咬我,苏大师也不会见死不救的,怕什么?” 商翔云:“……” 那么多的毛啊,看着不可怕? “怕就别看,我觉得还挺可爱的。”林景墨说着仔细看了看那蜘蛛,见它缓缓上前,对着茶杯触碰了下,很快将脑袋探进整个茶杯里。 “哟,还真喝啊,之前我都带它们去找露水喝,你不知道,这几个小家伙挑剔得很,雨水都不乐意喝,就得要山里的露水,没有宁愿不喝……” 孙大师说起养蜘蛛来,涛涛不绝。 等发现嘴干喝了口茶,后知后觉自己话有点过多了,干笑了声,语气有些羞赧:“苏小友啊,我来找你,其实……有个,不情之请。” 苏尘:“请说。” 孙大师抓了抓脑门:“我有个侄孙出事了,高位瘫痪,就只有眼睛能动,我这么多年也没给家里做什么贡献,只顾着玩了,我侄子几十年了也就求我这么一回,你看……” 苏尘没拒绝:“孙大师,您应该知道我的规矩的。” “懂懂懂,这个侄孙儿的八字我带来了。” 孙大师将一张黄纸递给苏尘,叹了口气:“我们老孙家的品性我还是了解的,玩心重,没坏心眼的,小友你放心,我这侄孙……” “是手术的时候故意被人截断了神经。” 孙大师呆了呆,许久才喃喃:“什么?” “您不知道?” 孙大师茫然摇头:“我那大侄子也没跟我说啊,我听我侄子说了后就打听你在哪儿,知道你在花城就赶来了。” 紧接着他勃然大怒:“谁这么心狠?居然这么害我侄孙儿!” 苏尘看着孙大师的眼眸带着同情。 “孙大师,你们老孙家孙辈只剩你侄孙一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