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指一算,你是逃犯!
第1527章 该不会以为我会哭吧?
花红柳绿 · 更新时间未知
阿水猛地拍了下脑门。 “看我这脑子,那这树绝对不能种墙边,……门口?” “门口肯定有人守着,这群臭小子要是想翻墙,也能逮也正着……” “乐乐他们看着就是老实孩子,那还得是防着小森。” 阿水碎碎念了一阵,下意识拿了一颗李子放嘴里,咬一口,五官立马扭曲了起来。 他却不舍得吐出来,缓了好一阵子才将嘴里的果肉吞下,再看着苏尘面不改色地啃李子,犹豫着问:“苏老板,您吃的这颗李子……不酸吧?” “酸。” 阿水忙道歉。 紧接着破口大骂摆摊的老人心黑。 “他再三跟我保证过,这李子是他家自己种的,保甜的。” “我就是看他穿得破,衣服上还有补丁,脸也被晒得很黑……”他拍了下自己的脑门,“下回我再信这种人,我就是猪!” 苏尘好笑地勾起唇角。 “为什么不是狗?” 阿水下意识回着:“因为我真的会狗叫。” “汪汪汪,太顺口了。” 反应过来,阿水对着苏尘一阵讪笑。 “那个,我,刚才……哎,算了,不说了。” 暮色四合。 阿水拍手让大家下班的时候,葛靖豪低低地欢呼一声,扭头就抱着项庆丰“大哭”。 项庆丰为难地轻拍了下他的后背,小声提醒:“苏大师看过来了!” 葛靖豪一秒立正,调整了下情绪。 “刚才那是我装的。” “演技好吧,你看,一滴眼泪都没有。” 项庆丰竖起大拇指。 葛靖豪满足了,揽着他的肩膀:“走,我们过去让苏大师看看咱们的劳动成果。” 苏尘瞥了眼面前摆了一排,掌心都带有不同程度血泡的手,淡淡点了点头。 “不错,没太偷懒。” 葛靖豪得意:“那当然,我必不可能输!” 苏尘站起身,阿水忙出声询问是不是要给葛靖豪结工钱。 葛靖豪眼睛亮了起来。 苏尘:“不用。” 葛靖豪眼里的光黯淡了。 “苏大师……” “我们付出劳动了……” 苏尘:“你们在做义工。” 葛靖豪呆了呆。 “你最近走霉运,要多做点好事。” 有个青年闻言,撞了撞葛靖豪:“豪哥,这意思是不是我们都是陪着你受罪?” 葛靖豪清了清嗓子:“干嘛?” “你要给我们补偿啊,我不管,等回去,你要请我们去云楼吃一顿。” 苏尘拧眉。 云楼? “你是真狮子大开口啊!” 葛靖豪瞪了那人一眼,很快嫌弃地摆手:“算了算了,我请我请……” 苏尘眼见这群小年轻瞬间来了精神,无奈摇摇头。 领着他们回小楼,林景玉已经坐在餐桌边,旁边还坐着宋安卉宋诗诗,还有赵玉昆。 见到苏尘,赵玉昆下意识站起身喊人:“苏道长!” 苏尘抬手往下压:“坐吧。” 等洗完手坐下,他才问:“调查了吗?” “哪有那么快啊苏道长?昆哥下午才到的,坐了那么久的车,都快累死了。” “早知道他千里迢迢都要过来,我就不给他打电话了。” 宋诗诗嘴上这么说,嘴角却没下去过,还夹了一块鸡肉放赵玉昆碗里,叮嘱他赶紧吃掉。 赵玉昆只得跟苏尘歉意笑笑,一口将鸡肉放嘴里,匆匆咀嚼几下吞咽了下去,这才回:“已经请社团内的兄弟帮忙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 说着话,宋安卉的大哥大响了。 她接起听了下,挑眉。 扭过身仔细看了看宋诗诗。 后者一脸茫然,还抬手擦了擦嘴角:“老板,我嘴边有东西?” “你在海外真有家人!” 宋诗诗:“!!!” “我的人调查说,他们这些年还回国好多次,跟你爷爷见过面。” 宋诗诗眯眼,眼里冒着怒火。 她拳头捏地死死的:“死,老,头!” “我就知道,他绝对有事瞒着我。” “他还说我是从厕所里捡回来的。” “啊啊啊……” 发泄了一阵,宋诗诗一把拉住宋安卉的手:“所以我家里有钱吗?我是不是认祖归宗就能一夜暴富?” 见宋安卉点头,宋诗诗一跃而起,开始旋转跳跃。 “我要成为富婆了,我要成为富婆了……” 赵玉昆眼神宠溺。 苏尘则是满脸无奈。 宋安卉对着大哥大那边说了会儿话,望向林景玉:“你这边传真怎么做?” 助理忙上前,恭敬接过大哥大进行沟通。 没一会儿,助理拿着传真递给宋安卉,后者扯了扯略微疯癫的宋诗诗:“给!” 宋诗诗深呼吸几口气,捧着资料认真看了起来,没一会儿,她就眯起眼,手指在上头一个人名上点了点。 赵玉昆问了声:“怎么了?” “没事,”宋诗诗将资料扔给赵玉昆,“给你,我都懒得看。” 说完,她夹起一块鸡肉恶狠狠塞嘴里。 赵玉昆见状欲言又止。 “干嘛?”宋诗诗瞪他,“这么一大盘鸡肉,我吃一块你都不乐意啊?” 赵玉昆摆手:“不是。” 他解释:“你刚才那块……是鸡屁股。” 宋诗诗呆了呆,捂着嘴转过身。 “呕……” 见她跑卫生间,赵玉昆叹了口气,从头到尾将资料全部看了一遍,这才望向宋安卉:“宋老板,你确定这都是真的?” 宋安卉耸肩:“你如果质疑,可以只当参考。” 赵玉昆拧眉思索了一阵,缓缓将资料折叠放好,这才朝卫生间那边看了眼。 门关着的。 仔细听,有些许水声。 他有些担心,起身过去敲了敲门。 “诗诗,你没事吧?” 门被打开,宋诗诗没好气瞪了他一眼:“你当我三岁小孩啊?只是误吃了鸡屁股而已,又不是天塌了。” 她猛地凑上前,眯眼:“昆哥,你该不会以为我会在里面哭吧?” 赵玉昆摆手。 “笑话,我宋诗诗,很快就能成为富婆,我高兴还来不及,我能哭?” “不对,回头认亲的时候我是要哭的吧?哭一哭,说不定他们觉得我可怜,手指缝里多溜出一点,咱们就能吃香的喝辣的了。” 赵玉昆笑:“那你得好好练一练怎么哭。” “是啊,一向都是我让人哭,经验太少了……” 葛靖豪的视线落在二人交握的手上,看着他们落座,有些不太甘心地问项庆丰。 “大美女的眼光都这么……奇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