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指一算,你是逃犯!
第1642章 我就是个不孝子!
花红柳绿 · 更新时间未知
“苏大师,您这……” 周所一时时间还真不太明白苏尘这意思。 “是在五四路口捡的,猫鬼神在那边兜了很多财气,觉得不对,找到了我,我过去的时候,那边还散落着许多钞票铜钱和金豆子……” 苏尘说着指了指桌面上那些:“都在这儿了。” “当时路口还摆着三碗饭,上面插着香。” 周所拧了拧眉,转头看向阿茂,后者怔了怔,立马直起身子:“明白,我现在就带人去查看这几个路口。” 他匆匆离开,苏尘则站起身。 “苏大师,您还没说这……” 苏尘低声:“这些东西我保留了大半天,目前来说没什么术法的痕迹。” 周所闻言轻轻松了口气:“不是最好,不是最好。” 随后他眼睛微微眯起,不知在考虑什么。 苏尘跟他点点头,离开去了茶馆。 彼时老宋已经回来了,正跟着他的老战友和楚志峰喝茶呢。 原本几乎将整个茶馆地面堆满的礼物,这会儿也被清理个干净,角落还有一堆,是宋安卉给苏尘留的。 “苏道长,”楚志峰听到老宋跟苏尘解释墙角礼物的事,忙转身招呼了声,而后一阵挤眉弄眼的,“谢老板已经盘下店铺了!” “谢老板?”苏尘挑了下眉,“卖叫花鸡的那个老板?” “不然呢?我跟你说,我本来剩下的叫花鸡都包圆了,打算每个老板送一只的,结果去了严老板那儿,带的两只都不够,他吃完硬是从我那边打劫了五只走,还说谢老板要是租他的店面,只要保证叫花鸡的水平一如既往,租金就打五折,五折啊!” 他的表情属实有点夸张。 苏尘竖起大拇指:“看来是跟咱们一样的老饕啊。” “可不是?这年头咱们辛辛苦苦拼死拼活的为了什么啊?不就是为了一口吃的吗?” 老宋跟他的老战友一阵点头。 “就是谢老板今天还得搬东西,中午下午都没空再做叫花鸡了,不然就严老板现在就开始呼朋引伴的架势,估计店没开人都要爆满~” 说着楚志峰言语里掩饰不住的羡慕:“我都想偷学一手也开个店了,我都打听过了,谢老板用的鸡都是一斤到一斤半的鸡,这样的鸡肉嫩,关键还便宜,一斤顶多五六块钱,要是拿货多的话,价钱还能更低些,至于荷叶,浙省那边多的是,江淮那边的也便宜,反而他要的那些黄土不好搞,可要是开店,确定要,完全可以一整车一整车地搞……” 老宋听着心里就开始默数起来:“所以一只叫花鸡你算了到底能赚多少钱啊?” 楚志峰压低声音:“起码赚一半!” “当然,这是没开店不需要交租金的情况,现在谢老板开店,估计赚三成,一天如果卖100只鸡,一只三十……” 这回不用他算,老宋脱口而出:“一天九百!” 他边上的老人瞪眼:“这么多?那一个月不得……” 老宋已经没脾气了:“两三万……呵呵~” “但以谢老板叫花鸡的品质来说,一天100只,有点太低估他了,”楚志峰叹气,“哎,有手艺的人赚钱真是羡慕不来啊。” 老宋环视一圈,低声问楚志峰:“这个谢老板现在收徒吗?” “怎么?老宋你还打算拜师学艺,这茶馆不卖茶,改卖叫花鸡啊?” 老宋声音都低了:“那不有钱赚嘛~” “你觉得人赚钱的手艺能随便传啊?” 老宋叹气:“也对。” 他耷拉着脑袋,等楚志峰给他倒了茶,才总算提起点精神,跟苏尘说起正事。 当年一同抗战的老战士如今很多都回归老家务农,但他们身上的伤导致他们常年得忍受病痛的折磨,好多人几乎每天都得吃止疼药。 老宋说完之后目光灼灼看着苏尘:“苏道长,我们商量了下,总不能老免费让你帮忙看病,但说实话,他们的经费也不太够,毕竟很多都是我们这些人捐助的,你看……” 苏尘颔首:“一人10块。” 老宋错愕:“不是苏道长,让你便宜也不是让你打骨折啊,他们每个人身上都那么多的伤,很难处理的……” 他边上的老人也不住点头。 苏尘笑:“你们这三瓜两枣的,我赚来干嘛?还不如回头等他们身体好了,带他们一起去看看如今的祖国大好河山。” 老宋眼圈有点红:“苏道长,你真的~” “少来,回头安排好跟我说就行,我后头未必就在这边摆摊了。” “诶诶诶,好。” 楚志峰问了老宋捐助老兵的事,当下拍着胸脯:“老宋我跟你说,我最近认识的那些个老板什么人都不服,就服你们,等晚上啊,我跟他们吃饭的时候好好问一问,看看他们能不能也捐赠点,苍蝇再小也是肉是吧。” 说话间,他倒是利索取出钱包,从里面取出五百块钱:“这个是我捐的。” 老宋愣了愣,打趣:“小楚你可以啊,大方,大气!” 楚志峰得意:“那绝对的。” 说话间,外头传来了脚步声,很快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窗口。 在外头探了探,看到苏尘坐在角落,总算来了些精神。 “苏道长,您在啊~” 老宋忙望向楚志峰,无声问:“谁啊?” 楚志峰一阵摇头。 苏尘招呼花白头发青年进店,等他坐下,仔细看了看他那张脸。 “看过族谱了?” 青年抿了抿唇,缓缓点头。 他眼圈一直很红,眼皮也很肿。 看得出来,之前哭过一场。 “苏道长,对不起,我之前还以为你乱说的。” 青年说着说着,眼里再度盈满了泪水。 “我找了我妈妈最好的朋友问才知道,当初我爸一夜之间白了头发,是因为我妈妈被查出绝症。” “那时候我才刚工作,他们怕我崩溃,直接放下工作,就都瞒着我。” “后来,我爸头发全白,是我妈妈去世……” “之后我知道真相,也是一夜之间头发发白,刘阿姨说,那天我是直接闯进灵堂,痛哭了五六个小时晕厥过去的。” “等醒来后,我就什么都记不起来了,正常去工作,头发的问题,他们还说是直接遗传的我爸,本来就是少年白……” …… 苏尘没打断青年,直到他说完,双手捂住脸,深深地呼吸,才轻声问:“你回来……是想做什么?” 青年放下手,眼里满是希冀。 “苏道长,我知道你很厉害,我,我对不起我妈妈……” “她生病了那么痛苦的时候我都不在她身边,她发丧的时候我也不在,我,我……” 他猛地扇了自己一个巴掌:“我就是个不孝子!” 苏尘静静看着他。 青年平复后才小心翼翼问:“苏道长,您能让我见到我妈妈吗?我想看看她,想跟她说声对不起,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