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指一算,你是逃犯!花红柳绿

掐指一算,你是逃犯!

第1703章 不会这邪祟是跟着你的吧?

花红柳绿 · 更新时间未知

苏尘瞥他一眼。 “彪哥,我就只是建议。” 说完苏尘找出30块钱递给青年。 “三天的时间,你有充足的时间可以好好想一想。” 青年缓缓站起身,有些失魂落魄地点点头。 “我明白了,谢谢你苏大师,也谢谢你……” 眼见青年起身离开,阿彪瞥了眼桌上那30块钱:“诶诶诶,小兄弟你这钱还没拿呢。” 他一把抓起,追上去塞青年兜里,又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来阿彪就一阵感慨。 “这天底下不是所有有情人都能终成眷属的啊。” 顿了顿,又庆幸:“感觉老天爷对我还挺好的。” 苏尘瞥了他一眼。 “彪哥你最近是不是收到谁的喜帖?” 阿彪愣了下,拧眉仔细看了看他,而后错愕:“等等,你等等……” 他一溜烟跑进后院,一通翻找后,果然翻出个喜帖来。 打开看到新娘的名字——陈巧儿,阿彪轻轻拍了自己脸颊两下。 “哎哟我这嘴,差点没给人老郑的婚事整黄喽。” “不是,这家伙居然也有金盆洗手的一天啊?还讨了个大学生老婆,我说呢,那天来发喜帖的时候,鼻孔都快朝天了,原来是跟我炫耀呢。” …… 阿彪在那边嘀咕老半天,才总算望向苏尘。 “虽然老郑是我朋友,但要是他们真两情相悦的话……” 苏尘打趣:“怎么,你还想跟他抢婚啊?” “嫉妒老郑娶的是大学生老婆,嫌弃嫂子不是大学生?” 他的嘴立马被捂住。 阿彪紧张地望着五金店内,没发现阿葵出来,这才松了口气。 “你别胡说八道,我能娶到阿奎是十辈子修来的福气,我跟你说,要是你让阿葵误会我,小心我,我揍你!” 苏尘嘴角扬起。 “阿彪你打不过我。” 阿彪:“……” 他捏了捏拳头,轻哼了声:“懒得跟你计较。” 喜帖他翻来覆去看了五六遍。 “你说缘分这玩意儿真是怪啊,兜兜转转,都是熟人。” 苏尘翻出黄纸朱砂。 “主要翠城有钱的人你跟景玉哥几乎都认识。” “有钱且大方的,估计都是你俩的朋友。” 阿彪挺直腰板:“那自然。” 视线里老廖骑着车过来,他直接拿来举例:“要是像老廖这样的抠门货,我看着都觉得碍眼。” 老廖停下,瞥了阿彪一眼:“你说我什么坏话呢?” “说你抠门呢,最近又搞了什么新花样都舍不得送我尝尝。” 老廖笑:“那你还真说对了,我就是抠门。” “老柴不抠啊,可惜咯,人好久没摆摊,你也吃不着。” 苏尘问了声:“老柴怎么不摆了?” 阿彪解释:“不是明辉倾家荡产在京都买了房子吗?出了点问题,他自个儿没空北上,只能老柴去了。” 说着他都不禁钦佩起来。 “该说不说,老柴的胆子是真大啊。” “这么大年纪了,单枪匹马一个人上路,也不怕走丢。” 苏尘跟着点头:“的确挺有胆量的。” 老廖这会儿已经把放馒头的盖子打开,顺嘴说了句:“我之前喊他带烤鸭,也不知道他记不记得。” “别回头钱全花完了,路费都不够。” 阿彪斜眼:“老廖你还操老柴的心,你还是关心关心你儿子吧。” 老廖闻言脸色微变。 “阿彪,你是不是又听到什么消息了?” “那小子最近去赌了?” 阿彪眼神有些躲闪。 老廖坐不住了,跑过来扯着他的衣领追问。 “诶诶诶,老廖你别着急啊。” 阿彪无奈地将衣领拽回来:“不是我不说,主要我也不确定……” “到底什么事啊?”老廖急得直跺脚。 阿彪轻咳了两声:“有人看到你儿子好像跟一个染了毒瘾的娘们勾搭在一起了,到底是睡还是吸,真不好判断。” 老廖身子摇晃了两下,阿彪忙扶住。 “老廖,要我说,你这儿子儿媳还是别管了。” “孙子孙女有出息,你就专心养他们就好。” “你也老了,就算天天天不亮就摆摊,赚的这点钱也禁不起他俩挥霍啊。” 老廖扶着椅背缓缓坐下。 阿彪的苦口婆心他都没听进去,这会儿脑壳嗡嗡的。 苏尘见状提醒:“行了彪哥,你也别劝了。” 顺手给老廖梳理了下脑袋,见他眼神逐渐清明,低头继续画符。 阿彪还要继续说,就见老廖颓然起身。 “好像有客人来了,我先过去了。” 阿彪轻叹。 “老廖最大的缺点不是抠门,是心太软。” “兄弟,你也劝两句啊,说不定老廖就听你的呢?” 苏尘瞥了他一眼。 “不能劝?”阿彪问。 “浪费口舌。” 阿彪:“……” “那我前面说错了,老廖最大的缺点就是倔。” “认死理,谁的话也不听。”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儿子要是单纯跟那女的勾搭还好,要真吸上……” “哎,怎么感觉翠城最近吸那玩意儿的人越来越多了?” 苏尘头也不抬。 “这你得去问林队他们。” “抓不完的毒贩。” 阿彪顿了顿,无奈:“下岗的人太多了,好多人铤而走险做这个估计。” “要我说,那还不如出去打工呢。” “搞这玩意儿,要是被抓,就得吃枪子,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苏尘摇摇头。 “只能希望景玉哥的工厂早点筹备好早点开了。” 正说着,几道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原本瘫在椅子上补眠的张谦动了动身子,睁开一只眼。 苏尘抬起头。 就见一个大汉背着个妇人匆匆跑来,后头还跟着两个妇人。 阿彪一看那妇人不住吐血,忙站起身躲开些。 近前,大汉将妇人放下。 “苏大师,我大嫂舌头被咬断了,您能治吗?” 苏尘眯了眯眼。 这会儿张谦已经坐直了身子,仔细看了看妇人的脸,拧眉低声问苏尘:“这情况有点奇怪啊。” 苏尘颔首:“嗯,我在魔都见过一例,身上也是这样的气息,也是舌头没了。” 张谦挑眉:“又是哪个山沟沟生出的邪祟?专门吃人舌头?” “不过一个在魔都,现在又在翠城,不会这邪祟是跟着你的吧?” 苏尘瞥了他一眼。 张谦忙举起双手。 “行了行了,我不开玩笑了。” 又问:“这到底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