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指一算,你是逃犯!
第1711章 受刺激了?
花红柳绿 · 更新时间未知
张谦愣了片刻。 “你想救他?” 苏尘摇头:“我能力有限,哪能见一个救一个?” 张谦感慨着点头:“是啊。” 便是他,也只敢求做个纸人,好让他容身。 “但压下他的体温,让他清醒片刻,喝几口茶,还是容易的。” 他问张谦:“要吗?” 张谦点头:“我去请。” 阿彪听了几句,挑眉看着那乞丐。 “那不是个傻子吗?” 苏尘笑:“有些人是真傻,有些人只是装傻。” 只是装着装着,便习惯了。 阿彪眉头拧地死紧,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苏尘笑开:“彪哥,人的想法千奇百怪,不稀奇。” “图什么啊他?把自己搞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 “要不是昨晚他们给他清理了,现在比垃圾还臭。” “想不通。” 苏尘点头:“那挺好的,想不通就说明彪哥你绝对不会成为这样的乞丐。” “这不废话吗?” “就算家里再穷,双手双脚还在呢,到哪儿不是活?” 说着他就有些气闷地起身:“我去帮你搜刮景玉的好茶,等着啊。” 苏尘提醒:“顺便带一副好茶具来。” “没问题。” 等阿彪再度回来,苏尘已经将桌面清理了下,也在附近小摊商铺逛了一圈,买了些茶点。 张谦扶着乞丐在对面坐下时,老廖没忍住好奇跟过来。 “小苏啊,你这是看不过去,想给这乞丐治一治了?” “我跟你说小苏,这乞丐就是脑子有点毛病,其他手脚上的毛病那都是吃苦吃的,养一阵子就能好,看着比我小很多,治好了,说不定能找到家里人,回家老婆孩子孙子热炕头哩。” 乞丐闻言,眸光微动。 苏尘笑了笑:“廖叔,你喝茶不?” 老廖瞥了眼阿彪取出来的那小杯子,嫌弃着摆手:“我喝的都是那种粗叶子的,用壶泡的,你们这样的茶,就那么小的杯,都不够我一口的,不喝不喝,耽误我做生意。” 阿彪撇嘴:“老廖你这是山猪吃不了细糠。” “我的馒头怎么就不是细糠了?” 老廖轻哼了声,扭头就回对面。 阿彪拿着开水壶仔细将茶具都烫了一遍,见苏尘在挑茶叶,他建议:“大红袍大红袍,要喝咱们就喝最贵的。” 苏尘笑了笑,将其中的一包大红袍取出,又陆续捡了一包的小茶饼,将放置茶叶的筐递给张谦,后者选了两样,又看了看乞丐,问了声:“你想喝什么茶啊?” 乞丐眸光再度动了动。 阿彪仔细看了看,见他没出声,冲张谦笑笑:“张大师,你还是别问他了,就没说过话,估计是哑巴。” 下一刻,乞丐出声:“普洱吧。” 张谦点点头,挑了普洱出来。 一壶开水差不多见底,阿彪进去拎了三瓶出来,苏尘已经洗茶泡上了普洱。 茶汤的颜色在白瓷杯里显得十分厚重,阿彪浅浅吸了口,点头:“好喝。” 张谦颔首:“林老板珍藏的果然是好茶。” 说完又看向乞丐。 乞丐没说话,喝了一口,不知想到了什么,有些晃神,回过神后又喝了一口,神情有些落寞。 张谦见状,没问他,转而看向苏尘。 苏尘添了茶水:“张大师,试试梅子。” 张谦挑了一颗塞嘴里,很快眼前一亮:“嗯,不错不错!” 显然心情大好。 阿彪就更不客气了。 一杯茶他能直接就两块绿豆糕下去。 一边吃还一边嫌弃:“老赵是不是飘了?做的绿豆糕到底放了多少白砂糖下去啊?太甜了。” 往嘴里一气儿塞了三颗梅子,他才总算吐出一口气。 “还是这样酸甜的玩意儿好吃,再来一杯。” 苏尘笑笑,给他添茶,见乞丐面前的杯子空了,也添了一杯。 泡了两次的普洱,换成了张谦选的龙井。 给乞丐倒上,他也没嫌弃,依旧喝着,就是状态趋近于正常人,跟之前失魂落魄的模样截然不同。 阿彪再度看了他两眼,犹豫了下,将他觉得甜到腻人的绿豆糕推到乞丐面前。 后者捡起一块,小口小口啃着,配着茶。 “这人,之前家里肯定有钱。” 阿彪将自己的发现悄悄告诉苏尘。 没等苏尘回应,便好奇问:“那他为什么变成乞丐了啊?” “家里破产了?还是他……”阿彪蓦地灵光一闪,“是不是他赌博输光了家产?” 这种事这些年比比皆是,根本不稀奇。 阿彪看着乞丐的视线很快带上了几分鄙夷。 苏尘无奈:“不是赌博。” 对上阿彪疑惑的目光,他解释:“相反,他是流浪前把所有家产都捐了。” “……啊?” 阿彪眨了眨眼,小声问:“受刺激了?” 见苏尘点头,阿彪不说话了,再度望向乞丐的目光里满是同情。 龙井的味道比普洱淡了许多,绿豆糕咬一口后,张谦整张脸都不对劲了。 “这也太甜了吧?” “哈哈哈,张大师,你要爱惜粮食,千万别吐啊!” 张谦白了他一眼,忍着腻味一小口一小口地吃。 视线瞥到老廖,他忽得眼前一亮,捧着桌面剩下的绿豆糕跑了过去。 老廖果然没嫌弃,乐呵呵着,几口下去,绿豆糕全干完了。 阿彪没忍住竖起大拇指来。 乞丐见状,下意识转过身,看了看老廖,又看看他的手。 老廖察觉不对劲,将手里剩下的牛皮纸扔掉,拍了拍,急走过来,弯着腰仔细看了看乞丐:“小苏啊,他这是……好了?” “刚才好像还关心我看我呢,是不是?” 见苏尘颔首,老廖兴奋地搓搓手:“这可太好了,好了咱们回头就去派出所,只要你记得家里住哪里,很快就能回家的。” 乞丐微微垂眸。 老廖没察觉,兴致勃勃:“我跟你说大兄弟,回去要是觉得没什么营生日子不好过,你别乞讨,咱们有手有脚的,只要勤劳一点,混口饭吃挺容易的,你看我都这么大把的年纪了是吧,每个月赚的钱比他们坐办公室的还多哩。” …… 苏尘轻轻叹气。 张谦察觉到了什么,见乞丐没再喝茶,轻咳了声。 “老廖啊,你别说那么多,他这会儿刚好,记不住。” 老廖愣了愣,眨了眨眼:“是,是吗?” 苏尘没回答他,而是问了句:“你还好吗?” 乞丐依旧低着头,但还是回答了。 “我没事。” 三个字,隐隐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