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指一算,你是逃犯!花红柳绿

掐指一算,你是逃犯!

第1714章 最好还是别有缘分了吧?

花红柳绿 · 更新时间未知

“我生意一直在沿海这边,稳定之后我可以一直住在鹭岛,所以就想着把孩子老婆接过来,那边城里的房子本来就是租的,我们收拾一下东西就能搬了。” “那是过年前两天。” “我们准备收拾一下去我老婆的娘家送一下节礼,刚好我弟妹带着我侄子侄女回来。” “我怕她心软,怕侄子侄女说想爸爸她就带孩子回去,再三问了之后,她说是孩子外婆外公想他们了才回来的。” “安了心,弟妹跟孩子上门总不能不招待吧,我就去菜市场买菜,顺便想买点好酒好烟让弟妹带回娘家,好有点面子。” 气氛陡然降了下来。 张谦问:“那畜生就那样上门了?” 乞丐叹气。 “本来我老婆我弟妹都怕他,他敲门她们跟孩子是绝对不会开门的,但那次打头阵的,是我爸妈。” 张谦心一沉。 阿彪拧眉思索了下:“打头阵?那就是你爸妈跟你弟一起来的啊?” “嗯,”乞丐深吸了口气,“而且他们出发前就在家里磨好了刀。” 阿彪微微张嘴:“……不是吧?” “你爸妈心思也变歹毒了?” “要不到钱打算直接宰了你们?” 乞丐摇头。 “他们本来的想法,就是让我爸妈先来哭穷,劝我帮他还赌债,但之前我爸妈来过很多次,我都拒绝了,所以他们想了个法子……” “让我弟发疯绑我爸妈威胁我替他还债。” 阿彪沉默许久:“哎,赌徒什么都能干得出来,不意外,就是你爸妈……怎么能这样?” 张谦撇嘴。 “太正常不过了。” “父母就喜欢给子女配平。” “还觉得自己公正公平。” 他轻叹了声,望向乞丐的目光里满是同情。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剩下的,只能怪命运不公。” 乞丐神情落寞。 “可如果前面几次我就答应还钱,一切……” 苏尘:“可没有如果……” 对上乞丐的视线,他轻叹:“你也说了,一切都是巧合,那就是你家人的死劫,躲过了,他们就能安乐生活,躲不过,就是死。” “只是结果很可惜而已。” 乞丐扯了扯嘴角,艰难地挤出个笑容。 “所以啊,我懊悔,是我没保护好他们。” 阿彪安慰:“别想了,他们不会怪你的,本来就不是你的错,要我说,就该把你弟弟千刀万剐,对了,你那畜生弟弟呢?” 乞丐沉吟半晌才回:“他冲动之下对她老婆动手,我爸妈去拦也被砍了,等他回过神发现爸妈都没了,大家都没气,自己抹脖子了。” “就知道是个孬种。”阿彪满脸嫌弃。 他仔细看了看乞丐,叹气:“之前我还觉得你有手有脚的,不至于把自己弄成现在这样,现在看……你也真是个没出息的。” “过去的就过去了,三五年够了,咱们调整好心态,重新出发是吧?你还年……对了,你这看着有五十来岁,到底多少岁啊?” 听说才四十来岁,阿彪嘴角抽搐。 “你该不会比我还小吧?” 乞丐没吱声。 他默默地喝着茶,又重新问了那个问题。 “我现在死的话,会见到他们吗?” 张谦轻叹了声:“看你们有没有缘分了。” “有缘的话,肯定会……” 乞丐忙摆了摆手:“算,算了吧?我……最好还是别有缘分了吧?” 阿彪一滞,刚想说什么,察觉衣摆被苏尘扯了扯,立马闭嘴。 几壶开水全部泡完,阿彪都没忍住起身去放水。 乞丐起身给苏尘和张谦鞠了鞠躬,回到他的那个角落去。 依旧蜷缩着身子,一双眼睛出神地看着远处。 老廖仔细看了看他。 见他眼睛没怎么红肿,知道没怎么哭,这才放下心来。 “诶,茶好喝不?” 等了许久,乞丐还是没回答。 老廖气闷:“这问题很难回答啊?又不说话。” 有客人来,老廖也没心思管他,忙不迭扬起笑脸过去装馒头。 天边一片金色时,苏尘起身将桌椅这些全收了起来。 彼时阿彪已经将那筐茶叶还有开水壶全部收起。 回五金店的时候,没忍住往乞丐那边看了眼。 张谦打趣:“怎么?想请他吃饭啊?那顺便连我的晚饭一起请了呗。” “张大师你还缺我这一顿饭啊?” 嘴上是这么说,阿彪直接揽着张谦的肩膀往外走:“大鱼大肉请不起,一碗面还是有的。” 说着还扭头问苏尘:“你要一起不?” 苏尘摆手:“家里还等我一起吃饭呢,不过彪哥,晚上我来找你帮个忙。” 说着他挑了下眉,扭头朝街尾那边望去。 阿彪好奇,和张谦跟着看去。 就见五六个青年勾肩搭背迈着六亲不认的脚步往这边行来。 “你看他们干嘛啊?”阿彪不解。 张谦眯着眼仔细分辨了下。 “是中午船上那几个?”他问苏尘。 “嗯,看样子手头挺宽裕的。” 说完苏尘笑了笑,闪身离开。 阿彪愣了会儿,才望向张谦:“这又是什么意思啊?” 张谦嘿嘿笑:“就是让你多请我吃点儿,加点肉加个蛋,不介意吧?” 阿彪:“……” 苏尘回到别墅,阿亮的车已经停在院子里了。 进去一看,正翘着二郎腿在饭桌边啃着什么。 凑近一看,是芋头饼。 挺香的。 苏尘吸了吸鼻子,刘春花便从厨房里出来,给他塞了一块,神情有几分得意:“我说想吃芋头饼了,七月就给我做了, 你吃吃看……” 轻轻咬了口。 外皮酥脆,里面的芋头绵软中还带着点辣。 苏尘眼睛亮了亮,忙不迭啃了第二口。 “是不是很好吃?” 刘春花咧嘴:“咱们梁山那边的芋头饼早些年老头买过,就是一片芋头裹了面粉炸了,好吃也是好吃的,但哪有这个香啊?” “我跟你说,就这个芋头刨丝都花了老大的功夫,外面裹的这个面粉也有讲究的……” “唔唔唔。”阿亮忙不迭点头,“现在梁山车站那边的芋头饼也还是那个样的奶,还是七月姐做得好吃,我还想来一个。” “有有有,放了半锅的油呢,肯定要多炸点儿才能回本的。” 刘春花说着进去就给阿亮拿了两个,还提了一个大大的牛皮纸袋递给他:“给芳芳拿去。” “她现在怀着孩子又得上班,少不得得同事们帮衬着,拿过去给她们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