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指一算,你是逃犯!花红柳绿

掐指一算,你是逃犯!

第1809章 不是说开始的吗?怎么没动啊?

花红柳绿 · 更新时间未知

“张老板?” “来就来,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哟。” 刘春花嘴上这么说,脸上的笑容止不住。 张玉贵跟司机将东西从后备箱拿出来,抬头就看到靠近湖边的地面坑坑洼洼的,愣了愣:“苏大师,你这里是……” “哦,准备弄个鱼池和泳池,小的那种。” “我这里有人……”张玉贵忙开口。 苏尘摆手:“不用不用,今早去花鸟市场,那边的老板第一次接这种,想设计个漂亮的,我就让他折腾。” “行吧,鱼池的话,我那些团队都是男的,的确做的活都粗,不合适,但是泳池……” 苏尘笑:“不大,不费劲的,就不麻烦你了,对了,你那用来开店的建得怎么样了?” 张玉贵嘿嘿笑:“已经推倒了,正在打地基。” “快的话,两个月就能竣工。” 苏尘微微皱眉:“那有点慢了。” “慢工出细活嘛,也不着急,之前的那批翡翠魏少说请老师傅雕刻成镇店之宝的话,工期至少两个月,再加上宣传什么的,我这边竣工之后装修,时间也差不多。” 苏尘缓缓点头。 “对了,之前你让我塞装修队伍里的那个是你亲戚?” “同学,人挺好的。” 张玉贵点点头:“嗯,我过去看了看,先给他们家安排装修队住的棚屋里,他看着比阿亮肯吃苦,脑子也灵活,以后要是什么工都会,能让他带个装修队,或者自个儿出去干也成。” 苏尘颔首:“我也是这么想的,翠城现在正在发展,新建的房子也很多,到处都是机会。” …… 几人聊了一阵,到底比较忙,张玉贵起身告辞。 “哎哟张老板,留下吃饭啊,我都让七月炖鸡了,这会儿也快到饭点了。” 张玉贵无奈:“真不行,要是其他事还能推一推,可我这是要跟领导汇报工作,约好的时间。” 刘春花叹气:“那行吧,不过端午张老板你可千万要来啊。” 没等张玉贵起身,刘春花就提着一桶粽子过来,顺手还塞了两罐的荔枝罐头。 眼见张玉贵的车离去,苏尘这才回春明街。 摊上,脑袋都被厚衣服盖着的小男孩正扭着身,小手死死抓着衣服两侧,留出一条缝观察街上。 边上的女人小声问:“小乖,你想不想吃馒头?还是芋头饼?” 男孩都乖巧地摇头。 男人则在看董荣金画符。 见董荣金又画废一张,要揉成纸团,他忙止住,接过纸仔细看了看:“大师,这符不是画得好好的吗?怎么要扔了?” 董荣金笑:“画得好不代表画得有用。” “这是文昌符,保佑孩子学习好考试好的,你要是符不成就随便给,万一毁了孩子的学业怎么办?” 男人这才恍然点头。 旋即握紧拳头:“原来画张符要浪费这么多黄纸啊,难怪符都挺贵的。” “别,”董荣金讪笑,“我这是才学,功夫不到家,真要厉害的,比如苏大师,画黄纸上基本上都能成,他还能悬空画符……” “哇,真的吗?我想看。” 董荣金瞥了他一眼:“我还想看呢。” 说话间,瞥见苏尘的身影,董荣金身子一僵,抬头朝苏尘讪笑了两声。 “苏大师,您回来了啊?” “嗯,”苏尘递给董荣金一个荔枝罐头,“尝尝?” 视线一转,落在男孩身上。 夫妻俩对视了眼,直接起身,朝苏尘跪了下去。 “苏大师,求求你救救我家小乖。” 膝盖都快触地,被拦住了。 “不用跪,我既然在这儿,会帮忙看的。” 夫妻俩这才忙起身,对着苏尘一阵感谢。 “把孩子身上的衣服拿开吧。” 苏尘的一句话又让夫妻俩忐忑了起来。 董荣金疑惑看了他们俩眼:“怎么?不行啊?” “不是不是,”女人忙摆手,“是我们家小乖一直被人指指点点,要是衣服拿开,他会难受,会,会……” 男人补充:“会发火。” “这不是怕惹恼了苏大师吗?” 苏尘摆手:“没事的,拿开吧。” 夫妻俩犹豫了下,女人伸手,手掌落在衣服上手指蜷缩了下,咬了咬牙,小声提醒:“小乖啊,这个苏大师是好人,不会笑话小乖的,咱们乖,不要闹啊。” 这才将衣服扒开。 “啊~”小男孩下意识叫了声,视线对上苏尘的眼睛,怔了怔,很快安静下来。 边上的董荣金则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整个脑袋都是啊?” 之前苏大师说的全身都是,他还以为脸上跟斑点一样全是,结果…… 这连片的啊,黑漆漆的。 乍一看,还真是有点渗人。 难怪在面店吃面的俩人吓得跑了出来。 “苏大师,我家小乖这样的,真的能治吗?”女人小心翼翼问。 董荣金点头:“是啊,如果治的话,是不是要全身换皮啊?” 闻言夫妻俩齐齐看向苏尘。 苏尘颔首,又补充提醒:“像你们家孩子这么大面积的,后面极大概率成恶性的,你们找来就对了。” 女人闻言,捂着口鼻一阵后怕。 苏尘这才看向小男孩。 “你叫小乖?” 小男孩点了点头。 “等会儿叔叔给小乖治病,会有点疼有点痒,小乖怕不怕?” 小男孩摇头,眼神坚定:“不怕!” “好,那开始喽。” 夫妻俩满脸期待的看着苏尘,等待他接下来的动作。 可惜等了又等,苏尘一点动静都没有。 女人下意识皱眉,也没敢问苏尘,而是望向董荣金。 后者竖起大拇指:“嘘。” 嘘? 这是在准备啊,还是已经开始了啊? 女人连忙又看了看自家孩子。 没看出什么变化啊。 她没发现,小男孩的拳头已经开始捏紧了。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神经比较大条的男孩父亲也着急了。 “苏大师,你不是说开始的吗?怎么没动啊?” 他还怀疑是不是得先收钱才能治病,这位苏大师是用沉默来暗示,忙掏了掏口袋,一把全放在桌面上。 “苏大师您放心,我们来之前就借了上千,我们有钱的!” 董荣金无奈:“不是让你们小声点吗?苏大师已经在治了,没发现你们儿子痣的颜色都开始变了吗?” “……啊?有吗?” 夫妻俩闻言忙仔细查看小乖的脸和脖子。 他们还没看完,周围已经不知不觉围了一群人。 “哟,这孩子怎么了?烧伤啦全身黑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