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指一算,你是逃犯!
第1823章 吃这荔枝像有瘾一样
花红柳绿 · 更新时间未知
五分钟后,老廖损失20块钱,捧着热乎乎的文昌符回去了。 走出五金店的时候,那张老脸上满是窃喜。 嘴里不住嘀咕着:“我孙子上回考试就是班里第四,等回头戴了文昌符,铁定能考第一,第一啊,光宗耀祖喽!” 张谦听了一耳朵,啧啧直摇头。 “看他乐呵的。” “哎,儿子没出息,只能把所有希望都放在孙子上。” 苏尘看了看还趴在罐子上查看的小白,翻手将罐子收起。 小白没了玩物,生气地绕着苏尘脑袋盘旋了几圈,这才没好气重新钻回他袖子里。 喝了口茶,苏尘这才慢悠悠道:“但廖叔的孙子的确是挺出息的孩子,就是可怜摊上了不靠谱的父母,往后做事都比别人艰难些。” “那能怪谁啊?只能怪老廖自个儿不争气。” “我要是有孩子,结了婚生了孩子,还在外面游手好闲的,又是打牌又是赌博的,别的不说,逮回来直接打断腿。” “要还不改,直接把他大拇指剁了。” “剁大拇指?”苏尘看他。 张谦:“不然呢,没了大拇指,牌怎么拿?摸麻将都不好摸。” 说着还比划了下。 苏尘点点头:“张大师还是厉害。” “什么厉害?我们那边就有人这么干。” “那他儿子改邪归正了吗?” 张谦顿了顿,摇头。 随即嫌弃:“但那怪不得他老子,谁让他自个儿不争气。” “被剁了大拇指之后,出去就被人笑话,日子过得浑浑噩噩的,忽然有一天,就跳河了。” 张谦唏嘘了好一阵子,这才道:“跳河也好,总好过一直赌,把家里的钱财都输光还连累家人强,挺好的。” 苏尘没接话。 两杯茶入肚,张谦才又道:“他没了,他老娘没撑过两年就去了,他老婆直接改嫁,那是个有良心的,没撇下一儿一女,时常送钱回来,可惜啊,爸妈不在,只老头一个人照顾,肯定没女人细心,孙女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 “这么算起来,就算他没了,家里人也没好多少……人这一生啊,有时候还真是殊途同归……” 苏尘笑了下,看了看茶汤,换了茶叶,这才道:“张大师你没少帮忙吧?” “我?” 张谦摇头。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为了寻个好的阴宅,经常进山,每次进去都十天半个月,就算能帮也帮不了太多。” “也就最后给老头安排了个丧事,住个好阴宅而已。” 说着张谦看向苏尘:“这么说起来,老廖对他儿子狠不下心也挺好,虽说他现在苦一点,但至少感情还不错……” 苏尘将茶洗了,重新倒上。 “我看廖叔这日子过得虽说不上红红火火,糟心事三天两头地冒,但也比一般的人家好很多,尤其是乡镇底下的那些。” 张谦:“自个儿做生意,凭本事赚钱嘛,踏实。” “是这个理。” 正说着,就见戴着草帽的阿彪打着哈欠回来,手里还拎了个红色的大袋子。 进了店他将袋子往桌上一搁。 “这什么?”张谦将袋口解开,拧眉,“又是荔枝?!” “不是说昨天那批荔枝已经全部都处理完了吗?” 阿彪坐下,拿起茶壶就往嘴里灌,刚入口就感觉烫地慌,忙又转头想吐,很快又顿住。 犹豫了下,他努力将茶水咽下,这才问:“你们泡的是什么茶啊?” 没等回答就道:“我就怕泡的大红袍,那玩意儿贵得很,我可不敢糟蹋。” 苏尘失笑。 “再贵能有你的健康贵啊?” “彪哥你真行,这么烫的茶水也咽得下去。” 阿彪缓了缓:“没事,我反正皮糙肉厚的,再说了,你就坐这儿,真要烫伤了,你还能不管我啊?” 说着就察觉热辣辣的喉咙口腔一股凉意游动。 知道苏尘是在给他治疗,阿彪道了谢,这才解释:“不是昨天那人的荔枝,这是特供的荔枝,景玉说是南边哪个荔枝王树上摘下来的头茬,这不正好快端午,有人眼巴巴地开车送来的。” “统共就两筐,正好赶上好多领导在,景玉生怕回头分的时候碍于面子没办法留,喊我过去先捞一袋子回来让咱们分一分。” 这会儿张谦已经拿起荔枝仔细看了看。 “不差不多?荔枝王。” “我昨天吃的那些荔枝都上火了,小苏啊,要不你帮我治一治,我看估计能多吃几颗。” 阿彪斜眼:“张大师,这荔枝本来也不是给你的,你不吃挺好的。” “胡说什么呢?我就吃,就吃,气死你。” 阿彪忙大手往里头一捞,捞出两大把荔枝,起身:“懒得管你,我得拿点给阿葵跟我妈尝尝。” “这小子……” 张谦将晶莹的荔枝肉送入嘴里,眯着眼咬下。 汁水在口腔里迸溅,他仔细感觉,微微挑眉:“咦?” 苏尘问:“怎么了?” 张谦示意他先别说话,等嘴里的那颗荔枝吃完,吐出核,又剥了一颗放嘴里,闭着眼仔细感受。 良久,才睁眼:“这荔枝吃了好像真不上火。” “是吗?”苏尘也吃了一颗,缓缓点头,“还真是。” “甜中带酸,这个酸也不涩舌头,入口爽滑,这些昨天的荔枝也差不多,但不上火这点……” 张谦开心地捞出了一大堆荔枝来:“小苏啊,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啊,这堆全归我,可以不?” 苏尘:“……” “张大师要是喜欢吃,这袋子里的你全吃完也没问题的。” 张谦连连摆手:“那不行,不行,我虽然喜欢吃,但肚子也装不下。” “好吧。”苏尘站起身,提着袋子往院子里走。 正好撞见阿彪弯腰脑袋贴着阿葵的肚子,被阿葵故作嫌弃地挥手拍开。 “彪哥,荔枝我看嫂子挺喜欢吃的,就留你家里了。” 阿彪急了:“这怎么行?” “没事的,我要真想吃,回头打听好这荔枝王是哪棵树,亲自去摘,也快。” 阿彪怔了怔:“也对哦。” “那你回头问景玉,他肯定知道那荔枝王在哪里。” 苏尘点点头,放下袋子出去。 再一看桌上几乎都是荔枝壳和核,低声:“张大师,真有那么好吃?” 他也吃了啊,就还可以啊。 张谦直等将最后一颗吃完,意犹未尽地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还要擦手的时候,看了看黏腻的手指,认命起身。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吃这荔枝像有瘾一样。” “可能是老了,就好这口甜吧,纯是嘴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