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指一算,你是逃犯!花红柳绿

掐指一算,你是逃犯!

第1893章 在造一个全新的世界

花红柳绿 · 更新时间未知

苏尘吐出一口气。 “的确是有点思路,我得回去找几个前辈打听一下。” “那天河里的人以后能回来吗?”阿英问。 苏尘摇头:“不好说。” 站起身,将搪瓷杯放下。 苏尘笑了笑:“哥嫂,我先回去了。” “诶诶,早点回去休息吧。” 回到别墅。 坐在门口台阶上半监工的刘春花立马起身迎过去。 “回来啦?事情解决了吗?” 苏尘摇头。 刘春花脱口而出夸赞的话堵在了喉咙口。 她有点难以置信:“没解决?” 不能吧? 自家儿子本事这么大,有什么事情能难得倒他啊? 苏老头也出来了。 “听说整个天河里连人带房子都没了?” 见苏尘点头,他皱眉:“他们猜五鬼搬运走的,不是吗?” “爸,天河里的人在生死簿上都消失了。” 苏老头皱了皱眉。 一时之间他还真不确定在生死簿上消失意味着什么。 那头帮着施工的店老板过来了。 本来是想着过来听些八卦的,听到“生死簿”三个字,眼睛都瞪圆了。 乖乖。 不愧是苏大师。 居然连生死簿都能看到啊。 紧接着他就听苏尘解释:“人死之后,生死簿上也会存有记录,甚至重新投胎之后,还能显示前世……” 刘春花抓了抓脸颊:“那这人都在生死簿上消失……就是彻底魂飞魄散了?” “魂飞魄散,生死簿上也会留存记录。” 刘春花:“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嘛。” “是啊,城隍大人几十年来也弄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了?” 苏老头脑子转得还是挺快的。 “阿尘你这话不对啊,城隍大人几十年来?合着以前也发生过这种事啊?也是在咱们翠城?我怎么没听说过?” 他说着望向刘春花。 后者翻了个白眼:“你看我干嘛?你都没听过我能听过啊?” 苏老头:“……” 苏尘笑了下:“行了妈,就是一个岛上的村子,估计这会儿所有人都不知道曾经有这么个村子。” “啊,那这事情阿尘你还要继续查吗?” “阿尘啊,要是有危险的话,咱们还是别管了吧。” 苏老头认同地点点头:“对的阿尘,既然你都说生死簿上都没这些人了,咱们还是别管了,毕竟城隍大人都没办法是吧?” 按老一辈的想法,城隍大人那可跟神仙差不多。 城隍都无法,阿尘要是去掺和…… 苏尘知道他们在担忧,笑着摆摆手。 “放心吧,我先找几位前辈问一下。” 刘春花不太信:“就问一下?” 苏尘颔首:“至少端午节前我没打算真深入调查。” “端午节过后也不行,你得想想阿鹏他们,几个孩子还小呢,家里现在全靠你。” “知道,知道了。” 注意到店老板过来,苏尘挑了下眉:“有什么事吗?” 店老板讪笑着摇摇头:“没,没事,就是想休息一会儿,我这身子比不上他们。” 这一说刘春花就乐了。 “刚才我都说了老板你还是坐着就行,你非要干活,来来来,来碗茶。” 店老板接过碗一口气将茶水全部喝光,放下碗,眼前已经没了苏尘的身影。 边上是刘春花的埋怨声:“这孩子,走也不说一声,他找哪个前辈啊?” 说着撞了撞苏老头的胳膊:“你认识不?” 苏老头无奈:“我哪里清楚哦,张大师?” “也不太像啊,我觉得张大师懂的都没咱阿尘多。” “我也这么觉得。” 刘春花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不管了,今天折腾一天了,我先去洗澡,你看着点几个孩子啊,别让小燕太累。” 苏尘直接去找了常玉。 突兀出现的那一瞬,常玉整个人一跃而起:“谁?!” 看清是他,扶额。 “不是,你怎么都找到我家里了?来之前就不能先打个电话?要是我跟我老婆……” “不是怀了孩子吗?” “怀了就不能亲热了?”常玉见他严肃着一张脸,摆摆手,“算了,去书房。” 关上门,常玉问:“翠城那边出事了?” “不能吧?他们真要闹事也得等到端午啊。” “不是龙舟赛。” 常玉缓缓点头:“那是什么事?” 苏尘将天河里还有南屿村的事都说了,末了问他:“你知道这些事吗?” 常玉沉默。 “你真知道……” 常玉苦笑:“我就算以前没管除祟组,也跟着我师伯呢。” “这类事情以前只是有所耳闻。” “那些年敌特多,以前我们听到这类消息,下意识就觉得是他们犯的事。” “至于什么房子跟着消失……” “布置个幻阵轻轻松松。” 见苏尘一直盯着自己,常玉叹了口气:“后头是我师伯去处理事情,带队经过一个村庄,三天后回程,原本打算在那村里留宿的,结果到了地方,空空如也。” “那时候才知道不对劲。” “不过我师伯他们刚开始都以为是对面玄师搞的手段。” “重心都在调查出现在周边面生的玄师上。” “可惜一无所获。” 也是等到后头从一个阴差那边得到的消息,后知后觉重新请阴司去调查。 苏尘:“那村庄里的人在生死簿上全消失了。” “嗯,空白的。” “你们没调查人去哪儿了?” 常玉笑:“调查?怎么调查?这样的手段,师伯倾向于是哪位老前辈的手笔,托人去询问。” “这就耗费了十来年的功夫。” “后来这除祟组就到了我手里,那会儿他们不服,陆续生出了许多事来,师伯为了帮我,这些事就耽搁了。” 说到这,常玉宽慰苏尘:“如果真没线索,你也别放在心上,这世间本就有很多事情咱们无法理解,说来说去,是我们本事不够。” 下一刻,他就听苏尘问:“那些老前辈里,有如蜉蝣前辈一般喜欢自己做小世界的吗?” “什么?!” 常玉掏了掏耳朵,不解地看着苏尘。 “人带走我不觉得奇怪,甚至房子跟着带走,我也觉得没什么,但农田跟着一起,为什么?” “这时候的水田里,秧苗才刚插进去。” “带走水田是那个地方秧苗也能生长?” 常玉眨了眨眼:“你这意思,是他们其实还在这世界的某个地方?不对,生死簿上不是没有他们吗?” 苏尘摇头:“我的意思是,带走农田,是不是为了布景。” “……哈?布景?” 苏尘颔首。 “蜉蝣前辈为了一场戏也会布景。” “但她没将房子和农田都带走,只带走人。” “我在想,如果他们的消失也是为了布景,那得是多么真实的景,或许……” 常玉眨了眨眼:“或许什么?” 苏尘:“有人或者组织,在造一个全新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