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指一算,你是逃犯!花红柳绿

掐指一算,你是逃犯!

第1944章 我们得喝西北风

花红柳绿 · 更新时间未知

张谦听着这俩人的对话,挑了下眉,问苏尘:“他俩门清着呢。” “嗯。”苏尘点点头。 张谦觉得不对劲,仔细看了看苏尘,思索片刻,又问:“那你为什么要点破啊?一直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这会儿功夫 ,他有些琢磨出味来了。 这棵南酸枣树成精了,该挨雷劈一劈了。 但挨雷劈的,有的直接就被劈死了,有的劈了还能留口气。 这树灵该是怕了,整一堆玩意儿,给自个儿身上套上了人气,瞒过了老天爷许多年。 苏尘看不过去,强行点破,召来了这天雷。 可…… 小苏以前不是最是爱护这些灵的吗? 保持原状不是最好的吗? 况且这树灵好像也没做什么恶事。 思索间,又一道雷劈下,这回直接顺着树干劈到了树根,树干缓缓往两边散开。 “完了。”于易轻声说着。 老柳这回真要没了。 再看向不远处的老赵老陈二人,都傻眼了。 老陈也不用话激老柳了,拳头捏得死紧,声音都有些飘忽:“老赵,老柳……没事吧?” 老赵的声音在抖:“我,我不知道~” 二人对视了眼,蓦地老赵扯着老陈的手慌忙朝苏尘这边跑来。 “苏大师,苏大师,你帮帮老柳吧。” “需要什么,钱吗?我一半的家产给你,可以吗?” 老陈闻言翻了个白眼,反手摁着他的肩膀,俩人一道朝苏尘跪下。 “苏大师,老柳是好人……不对,好精,求求你,别让他被雷劈死啊,我老陈活了这么久,那些老朋友一个个都没了,身边也就剩这么几个了,苏大师,我给你磕头……” 说着他摁着老赵的头要一起嗑,却发现老赵的头怎么都摁不下去。 “不是,老赵你什么意思?关键时候你……” 老赵摆手:“不是我啊,我也想磕头啊,弯不下腰。” “谁信啊,是我的腰闪了,又不是你 ,我都可以……” 老陈声音顿了顿。 眼睛茫然地眨了眨。 “诶,不对,不对啊,我这……” “轰!”又一道雷劈下,二人对视一眼。 这下,是真的完蛋了。 边上的张谦却是猛地惊呼了声。 紧接着就跳脚。 “小苏你疯了,那么多功德!” 于易愣了下:“什么功德?” 老赵老陈也呆了,疑惑地看着苏尘。 苏尘依旧那样静静站着,只不过右手微微抬着,食指朝天。 转瞬间,天光亮了起来。 于易抬头看了看,喃喃:“云散了。” “劈够了,当然散了。”张谦说着就一阵懊悔,“那么多的功德啊,小苏,你这得攒多久?” 苏尘:“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没事。” 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 后天就端午。 少一分功德,就少一分成算啊。 张谦内心在狂吼。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再望向那棵几乎被劈散的南酸枣树。 之前他有多可怜这棵树,现在就多嫉妒。 什么狗屎运啊他! 苏尘走上前,体内的力量涌入还在休憩的南酸枣树上,原本被劈散的树干像是被什么东西拉扯着,一点点被压着合上,裂缝处有汁液在流淌,没一会儿,裂缝就合上,树干之上,有枝叶在快速生长,叶子嫩绿嫩绿的,朝石桌这边延伸。 不一会儿,已经如华盖,郁郁葱葱。 苏尘见状,这才收了手,扫了眼那断开的树枝,翻了翻手,将其收走。 “张大师,走吧,再去其他地方逛一逛。” 张谦愣了愣:“先等等,我去挖几棵素心兰带着。” 于易此时才如梦初醒,追了上去:“张大师,你等等我,我帮你,对了,我这里有塑料袋,给你装。” 老赵老陈此时才稍稍动了动。 发现能活动了,立马站起身,走到树边,抖着手摸了摸树干,顺着那纹路,手指很快溜到了裂缝处。 老赵小声问:“苏大师,老柳……没事了吧?” “放心吧,死不了。” 老赵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那……” “没那么快,他毕竟之前为了躲避,吸了你们太多气息,也故意引雷劈了周边的老树。” 人没多祸害,那些无辜的草木倒是祸害了不少。 便是那片素心兰,应该也是老柳准备祸水东引的工具。 轻叹了声,苏尘问他俩:“你们不怕?” 老陈笑了:“怕老柳?这有什么好怕的?老子当年鬼子都是一刀一个,还能怕不能挪窝的老柳?真要干起架来,老子两斧头就能把他剁了。” 苏尘望向老赵,后者干笑:“老柳没对我们做什么不好的事,没什么好怕的。” “他借着棋盘吸取你们的气息……” 老赵耸肩:“但我们身体没问题啊,而且……”他思索了下,看向老陈,“好像自从来这边下棋之后,咱俩的身体就没出过什么毛病?” “那是,我这腿以前经常痛,好久没发作过了。” 苏尘点点头:“挺好。” 所以他才愿意施以援手。 伸手摸了摸树干,苏尘轻叹:“以后别躲,你的雷原本不躲的话,最多就是劈掉一小丛树枝,你躲了这么多年,让周围老树都跟着遭殃,这才酿成如今的后果。” 枝叶摇晃,像是在回应他。 “行了,我走了,你们随意。” 苏尘朝不远处欢天喜地的张谦走去。 老赵老陈对视了眼,齐齐后退一步。 “啧啧,老赵啊,没想到还有比你怂的!” “你说谁怂呢?老柳,赶紧出来帮我揍他,我一个人打不过。” 张谦将提着的塑料袋递给苏尘,往远处瞄了眼:“那两个挺好玩的。” 于易挑眉:“当然,我最喜欢看赵伯和陈伯互怼了,每次都能扒出好多笑料。他俩好像从小就认识,后来陈伯的老婆带孩子回娘家,结果全家人被鬼子害死了,陈伯就参军了,赵伯好像把自己所有钱都让陈伯带上了,让他喘着气回来,说他不帮他给老婆孩子上坟…” “哎~”张谦叹气,“苦命人啊!” 于易点头:“陈伯说他不苦,那年头比他苦的人多了去了,他不仅活着,还不用伺候一家老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还有空下棋…” 说到最后,于易总结:“都说知足者长乐,陈伯这样挺好的。” 对上张谦饶有深意的眼睛,于易讪笑了两声:“张大师,我不能知足,知足就是安于现状,我老婆对我这么好,我得赚钱,要让她过好日子,以后我们生了孩子,也要钱吃饭上学的,都靠我老婆的工资,我们得喝西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