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指一算,你是逃犯!
第1979章 放心,我们绝不放过任何一个罪犯!
花红柳绿 · 更新时间未知
“那这苏大师到底怎么破?” “符啊,苏大师给市局那边分了好多平安符真言符之类的,可惜我不够资格,不然也能分一张平安符,听说不论是什么样的致命危险,平安符都能挡一次。” 村长恍然点头:“那难怪你们能知道了。” 这就等于多了一条命,谁不关心啊? 顿了顿,他迟疑着看向高朗:“高老板,你认识苏大师,等会儿能不能帮忙问一问,平安符我能请一张吗?” “不对,至少十张。” 高朗面露迟疑,很快就犹豫着点头:“行,等会儿我厚着脸皮问一问。” 老江忙道:“也帮我问一问呗,我跟我徒弟,还有我们所长,三个,可以不?” 高朗干笑:“我,我尽量。” 闻言老江看他的脸色都温和了许多。 “高老板,你这边也问得差不多了,这样,我先去看看这尸体。” “诶诶,您忙。” 高朗和村长再度转身,苏尘他们已经坐下了。 不止是苏尘,张谦阿彪他们也是。 前来围观的村民则爆出一阵惊呼声。 小赵差点没将眼珠子瞪出眼眶。 他的手此刻紧紧抓着边上老人的胳膊,声音结巴:“老,老,老王叔~” 老人轻哼了声:“现在信了吧?” “还迷不迷信了?” 小赵一脸便秘色:“这太不科学了~” 他使劲擦了擦眼睛,眼眶都被他擦出血点了,苏尘他们坐的椅子还在。 一切都不是幻觉。 “到底怎么办到的啊?” 末了他拍了下脑门:“肯定是我学习的还太少了,一定有科学的说法的,只是我不懂。” 老人瞥了他一眼:“那你就学。” 小赵哭笑不得:“我要是学习好,哪里只会高中毕业啊,早就上大学了,是我不想继续学吗?是我没得上啊!” “那就是没用。” 小赵:“……” “咳咳咳,那什么,老王叔,你看那个老江……” 老人斜了他一眼:“什么老江?那是你村长叔喊的,你得喊叔。” “是是是,江叔,江叔行了吧,他好像发现什么了,扒我阿礼哥裤子呢。” “扒裤子?”老人忙又挤过去查看。 老江警官还真就在扒裤子,这会儿已经连内裤都扒拉下来了。 围观的人大部分人下意识移开目光。 阿彪和张谦却看得津津有味。 “小苏啊,这警官看着经验挺丰富啊,不过这在干嘛呢?放气?” 阿彪颔首:“水里泡久的的确会发胀,之前景玉说过,有的还会爆炸。” “不过这尸体好像不是这样的。” “兄弟,”他扭头看苏尘,“是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吗?” 张谦:“大肿瘤啊?” “会不会是知道自己得了癌,治疗无望,就轻生了?” 阿彪撇嘴:“癌症怎么就治疗无望了?” “你当小苏是钞票啊,大伙儿都认得。” 二人正拌嘴时,老江已经伸着手指从王元礼的菊花探入。 众人的五官几乎都皱在一处了。 “咦~”刚回头过来查看的村长没忍住捂嘴。 高朗的神情则有些微妙。 好在很快,老江便拖着一个长长的东西出来。 不是大便吧? 高朗刚生出这个想法,眼睛一眯。 不对。 围观的众人这会儿视线都落在老江拉出来的东西上,也不羞赧了,纷纷往前挤了挤,好奇问了起来:“老江,这什么东西啊?” 小赵突发奇想:“会不会是灯管啊?” 众人纷纷看了他一眼。 小赵委屈。 “别问我啊,之前我就听说大城市里有神经病就喜欢往屁股里塞灯泡,不过这形状不像灯泡,看着像是灯管。” 正兴奋地解释呢,下一刻,他就看到老江捏了捏那玩意儿。 “软的,不是灯管。”老江解释。 紧接着朝村长看了眼,使了个眼色。 村长怔了怔,立马清了清嗓子。 “那什么,大家散一散啊,老江同志正在查看,你们这么围着是怎么回事?让一让,都退远一点,那什么……小赵,你负责警戒一下,让大家退到那大树根下。” 小赵皱眉挠头:“不是吧?这么远?村长叔,没必要吧?” 大家纷纷抗议。 村长抬手往下压了压:“阿礼这案子不简单,你们这么有意见,是不是阿礼就是你们害的?怕自己不被怀疑,特别想去牢里蹲一蹲是吧?” 见他放了狠话,众人这才不情不愿地离开。 老人跟着小赵都过去了。 再回身,老江已经跟村长低声聊了起来。 村长表情惊讶,像是在咒骂着什么。 远远地小赵听不清,扭头问:“你们能听清村长叔他说的什么吗?” “这么远,当我们顺风耳啊?” “不过看村长这脸色,阿礼这事情好像真有点大条了。” “该不会真是被人害死的吧?” 小赵皱眉:“不能吧,阿礼哥平时跟人都客客气气的啊,没听说跟人关系不好啊。” 此话一出,众人看他的表情都微妙几分。 小赵莫名。 “不是,你们这什么表情啊?难道我说错了?” 其中一人忙干笑着摆手:“没有没有,小赵啊,听话回家去啊。” “就是就是,毛都没长齐就别来凑这热闹了。” 小赵气愤,跟老人告状:“老王叔你快管管他们,都欺负我!” 老人摆手:“我都管不了你,我还能管他们?去去去,听话回家去。” “我就不!” 溪边。 小警员见老江小心翼翼将掏出的东西打开,蹲下仔细看了看,面色大变。 “师父,是……” 见老江颔首,他倒吸了口气。 “这么多?” 看着至少得有半斤。 老江轻叹了声:“现在还不确定,得带回去检验一下,但如果是真的,王元礼的死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他说着迟疑着望向苏尘。 意外发现这位苏大师居然跟自己颔首,示意他过去。 老江犹豫地看了眼自己的手。 果断将手套脱下扔了,又去溪边洗了洗,这才敢过去。 阿彪都快被他这行为乐坏了。 “还挺爱干净的这老哥。” 近前,苏尘跟老江寒暄了下,这才道:“死者的死有一部分是因为邪祟,煞气影响下,凶手情绪失控。” “溪里的小金鲤看到凶手是一个男人,不高,有点壮,俩人是在溪边争执的时候,那人将死者按在溪水里。” “见他溺死之后原本想取出东西,但死者很快就被拖进溪中心,他以为撞邪了,吓跑了。” 老江恍然点头。 “好的苏大师,我明白了,我们会尽全力破案的。” “嗯,”苏尘又指了指高朗,“他的事估计也得你们上点心。” 老江拍起了胸脯:“放心苏大师,我们绝对不放过任何一个罪犯!” 苏尘颔首:“辛苦,那我们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