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伏后续阳火皮皮

潜伏后续

第336章 闫正民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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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闫慧娇这么说,闫正民一脸无奈,摆摆手: “行了,我就是问问,你可以走了!” 闫慧娇不明就里,白了闫正民一眼,一甩胳膊,转身离开。 闫太太一脸疑惑,走过来: “老闫,这事儿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问了有啥用呢?” 说着,像想起什么: “莫非,莫非你怀疑……” 闫正民抬眼看向闫太太,点点头: “有人唯恐天下不乱!” 闫太太一下子有些慌张: “就是说,有人在算计我们?” 闫正民点点头: “可以这么说。” 闫太太皱着眉头: “哎呀,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要是有人想在背后算计,那,那我们,我们岂不是死定了!” 闫正民白他一眼: “说什么呢?什么死定了?老子在保密局这么多年,不知被多少人背后算计过,不还是活的好好的吗?” 说着,双眼变得狠戾起来,咬牙切齿道: “等老子身体恢复,一定要找出这个狗日的,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转头看一眼闫太太: “行了,你先出去吧,让我静静。” 闫太太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答应一声,走出卧室。 闫正民躺在那里,眉头紧锁,刚才闫慧娇说打电话的人也就二三十岁,声音挺年轻的,很明显,这人不是余则成。 既然不是余则成,那又会是谁呢?难道真如闫慧娇所说,是有人嫉妒陈云樵,才故意打电话通知她,坏了陈云樵的好事? 想到这,闫正民把站里新来的那批小伙子一个个在脑中过一遍,没发现能匹配的人员,抬手摸了摸嘴唇上方的胡子茬。 嫉妒陈云樵? 不一定嫉妒他的条件,或许,或许是有人暗恋苏若男,嫉妒陈云樵得到了苏若男? 所以才给闫慧娇打了匿名电话?目的只是为了搅黄陈云樵的好事? 这么想着,闫正民又把那批新员工在脑中过一遍,叹口气,扯着嗓子喊闫太太。 闫太太听到喊声,慌忙跑进来: “哎呀什么事啊?这么大声!” 闫正民急切道: “快,快扶我起来,我要去打个电话。” 闫太太皱着眉头: “你都这个样子了,打什么电话?” 闫正民有些不耐烦,没好气道: ”你一个娘儿们,懂什么?快,快扶我去客厅。“ 闫太太没办法,只好照做。 闫正民坐沙发上,一手拿起话筒,另一只手拨号,很快,电话接通,闫正民一脸严肃: ”让谢永祥来家里一趟。“ 不到半小时时间,谢永祥跑进来: ”处长,什么事?“ 闫正民看着他: ”你去查查,站里新来的那批新员工,哪个对苏若男有意思?“ 谢永祥站在那里,一脸迟疑,半晌才道: ”对苏若男有意思的,不,不是陈云樵吗?“ 闫正民眉头拧成疙瘩,提高嗓门: ”你脑袋被驴踢了吗?我是说,除了陈云樵,还有谁对苏若男有意思?你赶紧去查查。“ 谢永祥忙答应: ”明白了,我这就去查。“ 说完转身跑出去。 闫太太站在旁边,一脸疑惑: ”该教训你也教训了,还查他干什么?“ 说着不由气愤: ”苏若男那种人,我看哪,就是婊子一个,不知有多少男人闻着味儿就找去了呢!“ 闫正民半躺在沙发上,眼睛看向门口,他心里明白,让谢永祥去查这件事,不过是明确一下,没有多少实际意义,仅凭电话声判断人,是很浅薄的,毕竟,电话可以找人代打。 只是,若是不查,就存在可能性,那样不利于他做排除工作。 这边,严崇明本来就看不惯闫正民,对到底是谁打的他一事完全不在意,既然吴敬中将抓捕的事交给他,他不得不办。 现在抓到陈云樵,再加上陈云樵是闫正民的女婿,严崇明还没怎么审,直接让人对陈云樵用刑.。 上次用刑的伤还没好,陈云樵看到刑具就吓得浑身发抖,当场承认,是他为报上次闫正民对他用刑之恨,让人偷偷打的他。 对此,严崇明很是得意,直接去站长办公室向吴敬中汇报。 听完严崇明的汇报,吴敬中半晌没回过神,过了好一会儿,才抬头看向严崇明: “你,是不是对陈云樵用刑了?他不会是屈打成招吧?” 严崇明一听,惊出一身冷汗,暗自庆幸陈云樵骨头软,还没等用刑就全交代了,理直气壮道: “站长明察,我还没对他用刑,那小子就交代了!” 吴敬中眉头紧锁,站起身走到严崇明跟前,盯着严崇明看了十几秒,又踱步走到沙发边,转回身: “陈云樵毕竟是闫正民对女婿,要真是他打了闫正民,此事还要看闫正民的态度。” 严崇明不以为然: “站长,闫处长虽然是陈云樵的丈人,但,他也是党国高级将领啊,陈云樵这小子,敢对党国军人动手,他这种行为,是对党国威严的藐视,这种人,不枪毙,不足以震慑国人啊!” 吴敬中点点头: “话是这么说,若是旁人,必须枪毙,绝不姑息,可。” “叮铃铃!叮铃铃!” 电话铃骤然响起,吴敬中看了眼电话机,走过去,拿起话筒: “哪位?” 对面传来闫正民的声音: “站,站长,我,我是闫正民啊!” 吴敬中忙表现出关心的样子: “闫处长,你感觉怎么样?工作的事你不用着急,安心在家养伤就行!“ 闫正民声音里透着感激: ”多谢站长体恤!“ 说完顿了顿,接着道: “站长,听说,严队长把我女婿陈云樵抓去了,这件事,这件事。” ”陈云樵已经全部招供了,确实是他干的,这小子,胆儿够肥啊,都敢打你!“ 吴敬中接过话,声音果断严厉。 闫正民一听陈云樵已经招了,知道他肯定是被刑具吓怕了,忙道: “站长,既然这小子招了,我也不说什么,只是,只是,站长您也知道,云樵他,他是我女婿,我们之间,应该也算家务事吧!” 听闫正民这么说,吴敬中停顿一下: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你要知道,你不仅是他丈人,你还是党国军人,他敢殴打党国军人,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闫正民沉默片刻: “站长,从另一个角度讲,云樵他,他也是保密局的人,也算党国军人,这么说来,这次事件,顶多算我们内部人之间的互殴,或者,或者,就是我的家务事。” 听闫正民这么说,吴敬中明白,闫正民这是在替陈云樵求情,道: “你要这么说,也不是没道理,只是,只是,你真的打算放过他?依我看,就算放过他,也要打断他一条腿,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对你动手?” ”你放心,你在家养伤什么都不知道,这事儿直接让严队长办,你就说事后才知道,量他也不敢对你怎样!” 闫正民声音笃定: “站长,我知道您是为我好,不过,陈云樵毕竟是我女婿,看在我的面子上,这次,就放他一马吧!” 吴敬中沉思片刻,点点头: “既然你这么说,我肯定会给你这个面子!只是,我是替你不值啊,依我看,这种女婿,不要也罢!“ 闫正民心里压着一肚子气,表面却装的心平气和: ”本来,我也没看上这个女婿,只是,只是小女坚持!“ 说着叹口气: ”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吴敬中声音低下来: ”那行,我这就让严队长放人,按你的家事处理。“ 严崇明终于完成这项任务,回到办公室,又觉得无聊,直接去了余则成办公室。 看严崇明满面春风进来,余则成眯眼笑道: “老兄碰上什么好事了,这么高兴?” 严崇明往沙发上一坐,看着余则成: “哪有什么好事?不过就是完成站长交给的破任务,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了,才有空来你这里转转。” 余则成正忙着往杯子里放茶叶,听严崇明这么说,装作一副惊讶的样子,瞪大眼睛看向严崇明: “抓到人了?到底是谁啊?敢对闫处长动手,胆子也太肥了!” 严崇明坐沙发上,身子仰靠在沙发上,忍不住笑笑: “他妈的这个闫正民,别看他整天在站里人五人六的,不是怀疑这个就是查那个,在家里一问不是。” 说着看向余则成,笑的更开心了: “你肯定猜不到是谁打的他!” 余则成一副努力思考的样子,接着皱了皱眉: ”哎呀老兄,到底是谁啊?这,这我怎么会猜到呢!“ 严崇明往前欠了欠身子: ”他女婿,就是那个陈云樵。“ ”陈云樵?“ 余则成刻意瞪大眼睛,伸长脖子,愣了片刻,摇摇头: “怎么可能?不可能,闫处长就一个女儿,陈云樵是唯一的女婿,闫处长对他可是当亲儿子疼的,陈云樵怎么会对亲丈人动手呢?” 严崇明看着他,忍不住又哈哈笑起来: “怎么不可能?这小子已经承认了!” “承认了?” 余则成不由大声反问一句,砸吧砸吧嘴: “哎呀,这可真是闻所未闻啊!” 说完,继续往杯子里放了一撮茶叶,拿起暖瓶往里注满水! 茶叶在水流的冲击下骤然舒展,随着水流缓缓翻滚沉浮,水汽袅袅升腾,茶香瞬间漫开。 余则成将冲好的茶端到严崇明面前的茶几上,坐到对面的椅子上。 严崇明看着他,半响才问: “老弟,你就别装了,你是不是早就猜到是陈云樵?” 余则成一愣: “这话怎么说的,我怎么会猜到?” 严崇明眼神一刻没离开余则成,继续问: “那,你那天去我办公室,怎么忽然提起陈云樵了?” 余则成一听,装出一副努力思考的样子,过了一会儿,恍然大悟道: “你是说那天啊,那天我说让你去问问陈云樵。” “咳!那天你说没头绪,找不到线索,我正好想到陈云樵,你也知道,陈云樵是他女婿,查案这种事,不就是要多了解情况吗?” 说完,看着严崇明: “怎么?这有问题吗?” 严崇明两眼死死盯着余则成,半响,才又问: ”真不知道?“ 余则成一本正经: ”真不知道。“ 严崇明这才坐回身子: ”不过,听你这么说,也倒是能说得过去。“ 说完看向余则成,意味深长道: ”老弟是军统的老人了,从在天津那会儿开始,你就干的风生水起,这么多年,可以说,一直都是有功无过,不能不说,确实是高啊!“ 边说边叹口气: ”我就不行了,根本不适合干这行,从在南京当卫戍稽查处长那会儿,我就想去天津找你取经,没想到,没想到,现在我们竟然成了同事,更见识了老弟的厉害。“ 余则成皱了皱眉: ”老兄谦虚了,我也没干什么啊,老兄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严崇明咧嘴笑笑: ”站长让我查姓闫的被打一事,说实话,我是真没有半天头绪,就那天,你去我办公室提了一嘴陈云樵,我才把豁然开朗,把陈云樵抓来一审,没想到他妈的这狗日的还真招了!“ ”这只能说明,老弟你真是料事如神啊!“ 余则成摆摆手: “老兄这么说,让我这个当弟弟的,深感惭愧啊!” “说起来,这个闫处长,也确实可恶,挑拨你我弟兄关系,他的事,我是真懒得管,只是,站长把任务交给你,我满心想帮忙,苦于帮不上。” “那天看你实在为难,才突然想到陈云樵,想着多个线索,抓捕的事也就有了突破,没想到,没想到,竟然真是他打的,这个我提前真不知道。” 严崇明看余则成说的真诚,一脸感激: “那段时间,我竟然真受狗日的闫正民的蛊惑,现在想想,还觉得惭愧,老弟不要放在心上,从此我们二人,私下就是亲兄弟。” 余则成一听,内心大喜,他知道,以严崇明的性格,不会也不屑于在这件事上说假话,忙道: “老兄这么说,真让兄弟我感动,我们都背井离乡,远离亲友,以后在这孤岛上,你就是哥,我就是你亲弟,兄弟同心,其利断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