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修十五年,开局一品绝巅!
第四十五章 大宗师
时间果壳 · 更新时间未知
李挚抬头看向影子的方向,眯了眯眼睛,道: “不知你是师父他老人家七位影卫中的哪一位?” 黑影在火把下微微晃动,仿佛是一抹袅袅升起的浓烟: “殿下目光如炬,我在影卫中排行第六,殿下可唤我为陆影。” 李挚轻轻点头,目光沉敛地打量对方一会,问道: “师父他老人家让你来找我有何事?” 闻言,一阵略显缥缈的声音从黑影中传出: “司主大人说,陛下已经答应会让殿下在一个月之内离开天牢,不过却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黑影明显沉默了一会,道: “陛下说,让殿下在一年之内灭掉大黎江湖上四大宗门中的任何一个,如果你能做到,他便将属于你的所有权利全部还给你。” 闻言,李挚顿时沉默了下去,而且沉默的时间比对方还要更久一会,但他脸上却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问道: “要是我做不到呢?” 火把下的黑影轻轻晃动了一下,道: “陛下没有说。” “不过,司主大人让我告诉你,看在师徒一场的情谊上,如果你能加把劲在一个月内晋升至武道大宗师,他可以允许我们七影卫帮你的忙。” 李挚微微思索片刻,随即便轻轻一笑,道: “还是师父他老人家了解我。” 说罢,他缓缓抬起手,霎时间整个人的气势豁然一变。 一股强大而浑厚的真气自他的经脉透体而出,于身前凝成一柄古朴的长刀虚影。 无形的刀意自虚影中显露,凌厉、凛然,牢房内的空气都在低鸣震颤,发出阵阵压抑的铿锵刀鸣声。 下一刻,苍茫而幽远的杀意直逼牢房外的黑影,那道长刀虚影破开虚空,瞬息跨越牢房内外的距离直朝黑影斩下。 “苍天杀戮刀意。” 火把下的黑影轻呼一声,自身后伸出无数道影子触手,将长刀虚影层层包裹住。 一阵沉闷的布帛撕裂声响起,隐隐有几缕璀璨的刀光逸散而出,落在砖墙上斩下寸许深的刀痕。 黑影也跟随着晃动了几下,过了一会才逐渐安静下来。 接着,牢房外便响起黑影的惊叹之声: “原来殿下竟早已晋升武道大宗师之境,属实是出人意料之外,想必司主大人知晓此事,一定会极为高兴。” 李挚缓缓收起周身如同云雾般浓稠的真气,摇摇头: “谬赞了,只是在这天牢中有所感悟,侥幸突破而已。” 这时,牢房外火把下的黑影微微躬身,道: “陆影以及其它影卫,日后便听从殿下的吩咐。” “不必多礼。” 李挚轻轻抬手,随即目光一动,深深叹了口气,道: “也不知父皇是如何想的?竟然令我去对付四大宗门,此事几乎不可能完成,我现在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闻言,牢房外的黑影却是没有说话,无论是涉及到陛下还是司主大人,都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够议论的。 “殿下,一切事情都是事在人为,不必过于忧虑。” 黑影微微晃动一下,道: “陆影还需给司主大人回话,接下来便不打扰殿下了。” 说罢,黑影自火把下缓缓退入黑暗之中,方才所在的区域逐渐恢复正常。 见隐谍司的影卫离去,李挚脸上之前的担忧之色却是转瞬消失不见。 他紧皱眉头,望着桌面的灯火,神色有些阴晴不定起来: “突然让我去灭了四大宗门之一,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条件,难道……是发现了我的秘密?” 然而,牢房中静谧无声,没有人能回答他的问题。 …… 极光阁。 之前的一层大殿已经损毁,而隔壁一间面积稍小的厅殿之内,一群年轻人则火急火燎地聚在一起。 “我听说真正的七皇子已经确定下来,我们这些人都是假的。” “啊?那可怎么办?我离开家乡时,城主大人亲自护送我百里,承诺将大小姐嫁给我,如果我不是皇子,还能娶到大小姐吗?” “我不信,不是说还有五日时间才会对我们这些人进行甄选?为何这么快便认定了真正的七皇子?” “不信也无用,那人跟静妃娘娘相貌极为相似,极光阁中有天锦卫的太监一眼便认出来,此事已经上报至了宫中,估计很快便会有消息传开。” “就不能是有人提前得知静妃娘娘的容貌,故意易容装扮?” “愚蠢,此乃欺君灭族的大罪,没有人易容能逃过宫中高手的查验,也没有人敢冒这种几乎必死的风险。” “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只希望那人恰好是和静妃娘娘长得相似,最终查验没有通过,那样我们就仍然还有机会。” …… 厅殿中的年轻人乍一听到这消息,既失落又焦躁不安,但同时又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 这时,人群中有三名年轻人悄悄离开人群,朝着极光阁的楼上走去。 其中一人身穿儒袍,此时却是满脸戾气,他回头看向另外两位身穿锦衣华袍的年轻人,道: “若要那人最终查验不通过,最保险的方法就是在宫中来人之前杀人毁尸灭迹。” 闻言,其中一人眯了眯眼睛,道: “今日我们三人一起联手,在此共同立誓,日后无论谁成为真正的七皇子,都不能忘记提携另外两人。” “没错,苟富贵勿相忘!” 最后一位年轻人紧握拳头,目光满是阴狠: “我知道那人是谁,等会我假装与他交谈,你们乘其不备偷袭,此事必成。” 三人对视一眼,当即不再多言,悄悄朝上层的廊道而去。 很快,一人便在廊道上,望见正在发呆的李慕生。 他当即换上一脸温和的笑容,缓步朝李慕生走去。 不过,他才刚走至半途,李慕生却是忽然转头看来: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再往前走一步。” 年轻人顿时愣住,随即连忙拱手道: “兄台这是何意?我只是看你一个人在这太过孤单,与你过来说说话罢了。” 闻言,李慕生侧头朝楼梯间的暗处望了一眼,挑了挑眉: “杀气这么重,是不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躲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