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就不会做噩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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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洋洋 · 更新时间未知
孟枕拿来一张热毛巾,轻轻替祁砚擦拭着脸。
毛巾敷在脸上的瞬间,温热的水汽漫上来,带着淡淡的香甜气息,让祁砚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好奇怪的感觉……
孟枕把毛巾叠好放在一旁,声音轻得像落在棉花上,“祁先生,慢慢放松就好。”
孟枕的手落在祁砚的眉间,一下一下,轻柔地按着。顺着眉心轻轻打圈,把祁砚紧蹙的眉头一点点揉开。
祁砚闭着眼,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指尖从眉心滑到太阳穴,再顺着鬓角往下,轻轻按过耳后的穴位。
每一下都很轻,却精准地落在疲惫的节点上,让他连呼吸都跟着慢了下来。意识像被一层雾裹着,慢慢往下沉,耳边孟枕的声音越来越远,又像就在耳边。
不知过了多久,孟枕的手停了下来,替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好露出的肩膀。
祁砚的呼吸已经变得绵长均匀,眉头彻底舒展开。
孟枕坐在床边,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接着爬上了另一张床上。
“呼……终于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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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可以多多段评论友好交流哦!><前三章是隔一天更新一次,之后是每晚七点半!
感谢支持新书~
第2章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祁砚是被一阵极轻的响动弄醒的,意识从沉沉的黑暗里浮上来时,他先感觉到了浑身的轻松。
没有往常那种被千斤重的疲惫压着的钝痛,太阳穴也不再突突地跳……是这段时间内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而且完全没有做梦。
他没立刻睁眼,指尖轻轻动了动,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安神香的味道。被子盖得很严实,肩颈处被掖得妥帖,没有漏进一点风。
“你醒啦!”
孟枕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一睁眼,孟枕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睡得怎么样?”
祁砚动了动脖子,肩颈的紧绷感散得干干净净。明明是刚睡醒,却清醒得很,完全没有一丝疲惫感。
“很好……”祁砚说道,“孟医生你是怎么做到的?”
巧合吗?还是空气里有安眠药?
太不可思议了,他就这么莫名其妙地睡着了,而且仅仅睡了两个小时。
孟枕笑了笑:“因为我是专业的呀。”
祁砚盯着他看了几秒,没从他眼里看出半分玩笑,也没找到半点破绽。
“祁先生,这个您拿着。”孟枕递给祁砚一个蓝色的香薰蜡烛。
祁砚仔细端详着这个看似普通的香薰蜡烛,不大,应该是手工做的,造型看起来挺可爱的。
“这个您放在家里,等它一直燃烧,会起到安神的作用,应该会燃烧三天左右。”
“行。”
“还有,因为这次治疗是临时加号,治疗时间比别人短了一半,所以效果也打了对折……而且您的噩梦症状似乎比别人严重多了,可能会需要进行下一步的治疗。”
祁砚表示自己明白,不过没有立即预约后续的治疗。
其实他不太相信孟枕所说的,哪有这种治疗会精确到天数的。
他承认孟枕确实有一手,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让他快速入睡并且没做噩梦。
还是再观望一下吧。
他有钱,但不想当冤大头。
两人走出治疗室,外面的灯已经关了,只剩下前台留的一盏小灯。
“平常我们是七点下班,所以大家都先走了。”孟枕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不好意思,耽误孟医生下班了。”
“没事没事。”孟枕摆了摆手。
他锁好诊室门,钥匙串叮当作响,“祁先生,你今天回去早点休息,别喝浓茶咖啡,也别刷手机到太晚,十二点之前应该可以睡着的。”
祁砚“嗯”了一声,拉开了停在治疗室门口的车的车门。
“孟医生是……打车回家?”祁砚的目光扫过站在治疗室门口的孟枕。
孟枕看起来年龄不大,现在又背个挎包,愈发像刚结束晚自习的学生。
孟枕笑着点点头:“现在去坐地铁的话回去太晚了,还是打车比较快。”
“上车,”祁砚的声音没什么起伏,“顺路送你。”
孟枕愣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露出两颗浅浅的虎牙:“不用不用,祁先生你先走吧,我叫车很快的。”
“没事,举手之劳而已。”
孟枕还是答应了祁砚的邀约。
“那就麻烦祁先生啦!”他坐进后座,把帆布包抱进怀里,“我就在枫叶街道路口下车。”
车厢里很安静,孟枕偷偷抬眼,透过后视镜看了看正在开车的祁砚。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么有气质的人……男人的侧脸线条冷硬,眉峰微蹙,看起来是拒人千里的样子。
不过还是挺好说话的。
“谢谢你祁先生,我先回去了,你注意安全!”孟枕下了车,对着驾驶室鞠了一躬。
“嗯。”
祁砚回了市区的大平层,打开门后,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
反手带上门,沉重的实木门在身后合拢,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和往常一样,洗漱,上床,处理工作,一套流程下来时间定格在了十一点五十六分。
差点忘记遵照医嘱。
祁砚拿过孟枕给的香薰蜡烛,点燃后放在了床边的小柜子上。
幽蓝的火苗窜起的瞬间,橙红色的芯子猛地一跳,随即稳定下来。烛泪受热融化,在底部积成一小洼透明的浅蓝色。
祁砚闭上眼,呼吸间满是道不明的香甜气息。
是他没闻过的味道。
果香?花香?草木香?
算了,不必纠结。
皮越来越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拉扯着他,让他往下沉,往深处坠。
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
祁砚睡着了。
等再次睁眼,是被闹钟叫醒的,他满满当当睡了八个小时。
“真的……没做梦。”
他愣了愣,掀开被子坐起身。
“八个小时……”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
祁砚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清晨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洒进来,落在他脸上。
好温暖。
他抬手挡了挡,却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这位孟医生,还真有两把刷子。
总裁的车稳稳停在了汀澳集团的大门外,祁砚推开车门,第一次觉得上班这么开心。
“祁总早。”
“早。”
“早上好祁总。”
“早上好。”
祁砚快步穿过一楼大厅,对每位跟他打招呼的员工都报以微笑。
“???”
“他今天是笑着上班的?”
电梯到了高层,会议室的门已经打开,高管们正襟危坐,等着这位向来以严苛著称的总裁。
往常祁砚走进来,整个房间的气压都会低上几分,可今天,他只是笑着抬手示意大家继续。
“数据再核对一遍,”他翻着报表,语气平稳,“这个季度的重点项目,下午三点再碰一次。”
高管们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惊讶——祁总今天居然没拍桌子,也没说重话?
“怎么了?”祁砚看着几位欲言又止的高管,问道。
“没什么!我们等会就去处理。”
“好,我先回办公室了。”
回到顶层办公室,助理已经把文件和温水放在了桌上。
祁砚摆了摆手:“可以了,你去忙吧。”
程助理愣了愣,应声退了出去,关门前还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自家老板。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
结束了一天工作的孟枕回到家,一打开家里的灯就发现客厅的地上躺了好几支猫条,每支猫条上都被咬了好几个牙印。
罪魁祸首不知道躲哪去了。
“出来!”
孟枕叉着腰站在客厅里,目光扫过沙发缝、电视柜后面,最后定格在了阳台的猫爬架下。“大朏!我看见了你了!”
旁边的柜子里也传来了声响。
“小朏,还有你!”
话音刚落,两只小猫爬了出来。
两只都是浅棕色背白肚子梨花,以及毛茸茸的白色大尾巴。
“喵————!”两只猫发出了抗议的声音。
孟枕没好气地数落他们:“我都说了晚上要加班,让你们等一下,为什么还要去咬坏猫条!”
“喵喵喵!”大朏反驳道。
“饿不是借口,现在立刻马上去客厅收拾干净,不然没有晚饭!”
“喵……”两只猫不乐意地哼了一声,但还是乖乖地去了客厅。
大朏拱来了垃圾桶,小朏把地上猫条尸体扔了进去。
“拿湿纸巾把地擦了。”
两只猫还真耷拉着耳朵,乖乖叼起湿纸巾,用肉垫笨拙地蹭着地板。
“今晚吃牛肉还是鱼肉?”
“喵。”
“喵。”
大朏想吃鱼肉,小朏想吃牛肉。
“那就吃鸡肉吧。”孟枕从冰箱里拿出一整只鸡。
大朏小朏:“……”
一整只鸡被孟枕扔进了大铁锅了,加上清水,等鸡肉熟了后便捞了出来,什么都没加。
孟枕用菜刀将鸡一分为二,装进盘子里。
“一样多的,不准抢。”
两只猫盯着盘子里白花花的鸡肉,又抬头看了看孟枕,最终还是屈服于饥饿,低低地“喵”了一声,埋头吃了起来。
“吃完后小朏洗碗,大朏洗衣服。”
大朏含着一块鸡肉,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喉咙里发出“呜噜呜噜”的抗议声。
小朏也停下了咀嚼,用肉垫扒拉着盘子边缘,尾巴尖一下一下地甩着。
“这是你们做错事的惩罚!”孟枕没管他们了,拿上换洗衣物去了浴室。
没办法,寄人篱下的大朏小朏只能照做,不然谁养他们啊!
洗完澡后的孟枕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打开电视,正巧电视上在放动物世界。
这是大朏小朏最爱看的节目。
大朏小朏干完手里的活后飞快蹦到沙发上。
“好啦好啦,一起看吧。”
两只猫趴在孟枕的腿上,愉快地打着呼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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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北四十里,曰霍山,其木多穀。有兽焉,其状如狸,而白尾有鬣,名曰朏朏,养之可以已忧。
第3章 :应照心理治疗室
“喵——!”
“喵喵喵!”
睡得再沉的人也会被两只十二斤的猫压醒,孟枕差点喘不过气来。
“谁让你俩进来的!”孟枕用力一抛,两只圆滚滚的猫叽里咕噜滚到了地上。
现在真的无法无天了,以后睡觉得关门!
“我们这不是叫你起床嘛!”大朏一跃,跳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