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就不会做噩梦啦萧洋洋

亲亲就不会做噩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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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洋洋 · 更新时间未知

不知道该跟孟枕发怎样的消息……

【祁砚:孟医生,你最近有空吗?】

不行,就算孟枕有空,他没空啊!

【祁砚:孟医生,我的睡眠情况有所下降。】

不行,这样会贬低孟枕的治疗水平。

聊天真的好难……约人更难。

在祁砚纠结的第二十三分钟时,聊天界面突然跳出一条消息。

【应照—心理孟医生:祁先生,你看大朏小朏最近掉了好多毛!】

紧接着一条视频崩了出来。

视频里是一团毛茸茸的“灾难现场”。

大朏和小朏正肆无忌惮地在地毯上打滚,四脚朝天,露出圆滚滚的肚皮,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浅灰色的猫毛轨迹。

孟枕穿着奶黄色的居家服,视频里露出手臂,手里拿着宠物梳,正戳向大朏的脑门。

“我明明才梳了毛……”

孟枕的声音从视频里传来,通过祁砚的手机在办公室里回荡。

祁砚勾了勾嘴角【祁砚:很可爱。】

【应照—心理孟医生:我也觉得很可爱,可是还是很掉毛!】

【祁砚:我给你买个扫地机器人,掉地上的就不用自己扫了。】

【应照—心理孟医生:不用啦!平常家里也不脏 ° ° 我一般会收集他们毛然后做成毛球。】

孟枕说话为什么会这么可爱呢?祁砚百思不得其解。

【祁砚:好吧。】

他的好意又被拒绝了。

另一边的孟枕发完消息后,起身给大朏小朏倒猫粮。

“夏天嘛,我们也没办法,你看哪只猫不掉毛!”大朏迈着小短腿凑上去。

“无毛猫就不掉。”孟枕说道。

小朏吃了一口猫粮,抬起头问道:“你明天是不是不上班?”

“对呀,我请了一周的假,马上发热期了。”

孟枕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跟小朏解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把两个陶瓷水碗装满水,又顺手从旁边的收纳盒里摸出一个小罐头,用小勺轻轻敲了敲碗边。

两只朏朏看见罐头后,眼睛瞬间亮了,尾巴翘得老高,围着孟枕的脚踝打转。

“你们到底是猫还是朏朏?”

怎么会这么馋猫罐头!

“哎呀,不用在意!我们如果不变成人形,和猫又有什么区别呢?”

答案是零个区别。

仅仅只是身上蕴含着灵气罢了,可以忽略不计。

不过大朏小朏倒是天赋异禀,身上的灵力值很高,再过不久就能成功幻化出人形。

看着两只朏朏吃得正香,孟枕退到一旁的沙发坐下。

发热期的前症今天就显现了,浑身像是裹在一层温热的薄火里,皮肤泛开淡淡的潮热。

估计明天会更严重,身体里就像是有一场大火,正灼烧他的心口。

有伴侣的神兽一般会选择和伴侣度过发热期,可惜他没有!

那能怎么办?

老老实实待在家忍过去!

神兽一年会有两次发热期,孟枕的发热期在一月和七月。

他轻轻叹了口气,暗自盘算。

往年独自熬过发热期,他都会提前推掉所有预约,关紧门窗,尽量不见任何人,靠自身灵力一点点平复躁动,只是每回都要虚弱好几天。

今年恐怕也是这样。

孟枕突然萌生一个想法——如果有伴侣的话……

怎么可能会有!

“你们吃完后自己玩哦,我去躺一会儿。”

他转身走进卧室,反手带上门,将客厅里隐约传来的小猫叫声隔绝在外。

屋里瞬间静得吓人,只剩空调内机轻微的嗡嗡声。孟枕把自己摔进床垫里,脸埋进枕头,试图压住胸口那阵一阵往上顶的热气。

唔……要不要……

天人交战半晌,孟枕还是决定不做手工。

难道这点意志力都没有吗!

他关掉灯,拉上厚重窗帘的房间瞬间沉入一片漆黑,些许夕阳透过缝隙落在了地板上。

孟枕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可以放轻呼吸。他听着空调运转的嗡嗡声,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那些声音像潮水一样慢慢将他淹没。

睡着了就好了。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盘旋。睡着了,就不会觉得浑身燥热,不会觉得皮肤下面像是有火在烧,不会觉得那种空落落的渴望正一点点啃噬着理智。

另一头的祁砚刚结束会议,今天好不容易把工作处理完,不用加班到十一点。

看了眼时间,八点。

还挺早的,要不去看一眼孟枕?

祁总的执行力很强,念头刚起,人已经站上了电梯。

这个点好一点的蛋糕店估计还没打烊,祁砚脑海里迅速过了一圈附近商圈,最后定格在临街那家法式甜品店。

听下属说里面的泡芙还不错,孟枕应该会喜欢。

出发之前,他特意查了公寓的监控。

没什么特别的用意,只是想看看孟枕在不在家。

灯开着的,家里的两只猫正趴在沙发上看电视。

很好,人在家,估计是在房间或者厕所。

不过……猫会看电视吗?

【祁砚:我带了泡芙,二十分钟后到。】

电梯下上行,他想起孟枕前段时间穿得蓝色短袖,领口处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锁骨上有一颗很小的痣。当时没觉得什么,现在却莫名觉得勾人。

电梯停在二十楼,祁砚没等电梯门完全开就迈了出去。走廊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亮起,昏黄的光映在他深色的衣服上。

他在房门前停下,按了按门铃。

没反应。

他又按了一遍,指节叩在门板上,笃笃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还是没人应。

同样的,发给孟枕的微信没人回复。

祁砚疑惑地打开监控,本在看电视的两只猫跳下了沙发,一只猫听见动静后跑到门边看守,另一只猫冲着紧闭的卧室门喵喵叫,渡来渡去。

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公寓门的密码没有换 ,孟枕说他可以随时来,不用告诉他也没关系。

祁砚立刻输入密码,推门走了进去。

“孟枕?”他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放得很轻。

回应他的只有大朏的叫声。

“是在卧室吗?”

祁砚一边问,一边已经朝着卧室走去。大朏跟在他脚边,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祁砚,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呜呜声。

卧室里拉着遮光帘,光线暗得几乎看不清里面的陈设。祁砚摸索着找到墙壁上的开关,按下。

床边的小灯亮起。

被子被孟枕踢到了床尾,露出里面单薄的睡衣。他侧躺着,整个人蜷成一只煮熟的虾,额头抵着枕头,深色的发丝被冷汗浸透,一缕缕贴在鬓角和颈侧。

祁砚走过去,伸手探向他的额头——指尖刚触到皮肤,就被滚烫的温度烫得一缩。

发烧了?!

“孟枕?”祁砚低声叫他。

孟枕没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被子里,呼吸喷在布料上,汗水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的身体时不时抽动一下,像是在忍受某种难以言喻的煎熬。

“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第34章 :差一点

祁砚一把掀开被子,想要将他捞进怀里。

可手刚碰到他的肩膀,祁砚就顿住了。

不对吧……发烧是这样的吗?

黏腻的、带着蛊惑气息的潮热喷涌而出。

孟枕的睡衣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大半,紧贴在单薄的胸膛上,勾勒出紧绷而诱人的线条。

“唔……谁啊……”

孟枕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孟枕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他本能地朝祁砚移去。

“是我,祁砚。”祁砚拉住他的手,“你发烧了,我送你去医院。”

“别……别碰……”孟枕的眉头死死地拧在一起,细密的汗珠不断从鬓角滚落,砸在枕头上。

他的眼神迷离涣散,瞳孔微微放大,似乎在极力对抗着体内那股汹涌而上完全不受控制的灼热洪流。

“不去、不去医院……不要……”

“听话,很快就会好的。”祁砚俯下身,试图抱起孟枕。

手刚一接触孟枕,孟枕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祁砚:“???”

不对劲。

“孟医生,你……”祁砚的声音干涩得厉害,他试图撑起身体退开一点,却发现孟枕的手臂像铁钳一样死死箍住了他的腰。

“不要……”孟枕的呼吸越发急促。

俩人就这么僵持着。

孟枕的目光渐渐聚焦,虚弱的声音传入祁砚耳朵:“祁、祁先生……我有药……在柜子里……已经、分好了。”

神兽发热期光是靠自己忍过去是很艰难的,一般会服用一定的控制药剂。

祁砚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撑起上半身:“好,我去拿。”

还好这些药早已被孟枕分装好放了起来,在外人看来和普通药片一模一样。

他下意识又伸手想去抓祁砚的衣角,指尖只擦过一片布料,无力垂落回被褥间。

少年往日总是温温柔柔,眉眼干净平和,此刻却浑身绷紧,眼底蒙着一层水汽。

祁砚不敢耽搁,快步走到靠墙的储物柜,拉开柜门一眼就看见分格收纳的白色药盒。

每个格子上标注的都不一样,其中一个标注“发热”的应该是等会要吃的。

祁砚从标有“发热”的格子里取出白色药片,又顺手从旁边的小瓶里倒出半杯水。

他转身快步走回床边,将水杯递到孟枕唇边:“孟医生,药来了。”

祁砚俯身,一手穿过孟枕的后颈,一手托住他的肩背,将人稳稳扶起。孟枕软绵绵靠在他怀里,额头渗着虚汗,发丝蹭过了祁砚下颌。

“来,张嘴。”祁砚把药片抵在孟枕唇间。

他微微张嘴,唇瓣因发热而泛着不自然的红,湿润、微启,像清晨的花瓣,又像等待被吻的入口。药片轻轻抵在上唇,祁砚的指尖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他没有急着推进,故意用拇指极轻地摩挲了一下孟枕的下唇。

如果再过分一点会怎么样?

“唔……”孟枕的闷哼声打断了祁砚的思绪。

祁砚回过神来,送出手里的药片,让孟枕就着水吞下了药片。

孟枕仰头,唇瓣贴上杯沿,水流缓缓滑入。他吞咽时,喉结上下滚动,唇瓣沾了水光,晶莹剔透,在光线下泛着诱人的润泽。

祁砚的目光死死锁在孟枕的唇上。

如果亲下去会怎么样?

荒唐的想法一经出现,很难再收回去。

鬼使神差地,祁砚俯身,试图去触碰孟枕的唇瓣。

孟枕微微侧头,刚好错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