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就不会做噩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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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洋洋 · 更新时间未知
孟枕点点头:“可以尝一点。”
没几分钟,车子缓缓驶入僻静老街,古朴木质门头的私房火锅店就在路边,周遭安安静静,几乎看不到来往食客。
祁砚平稳停好车,熄火之后,第一时间侧过身,直直看向身侧的人,主动摊开手掌。
他眼底带着期待,低声说道:“现在,可以牵了。”
孟枕望着他摊开的干净手掌,迟疑片刻,轻轻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这算是试探吧?
祁砚立刻收拢指节,稳稳扣住他微凉的手背,指腹细细摩挲孟枕细腻的皮肤。
“总算抓到了。”
“等一会再……要下车。”
祁砚听见孟枕略显慌乱的提醒,半点没有松开手的意思,反而轻轻将两人交握的手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车厢狭小的空间里只余彼此平缓的呼吸,他侧头看向孟枕,目光慢悠悠扫过对方泛红的耳尖,“不急,多牵两分钟。”
孟枕指尖微微蜷缩,想要稍稍抽回,可祁砚扣得很稳,他的力气完全比不过祁砚。
“可、可以了吧……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祁砚抬眼望了眼窗外空荡荡的老街,夕阳染红了天空,街边店铺大半都关了门,根本没有行人。他低声安抚:“这条街晚上很少有人,没人会看。”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放缓了手上的力道,不再死死扣紧,松松贴着孟枕的手,指腹依旧不住摩挲。
半晌,祁砚不舍得缓缓松开手,先一步解开自己的安全带,绕到副驾车门外等候,伸手护住车顶。
“谢谢。”
孟枕微微低头,侧身从车里走出来,垂在身侧的两根白缎飘带被晚风轻轻吹起,擦过祁砚的小臂。
祁砚顺势抬手,轻轻牵住那截飘带握在手中,没有再牵他的手,就虚虚挨着孟枕的胳膊并肩往店里走。
包厢内暖光灯温润,中央铜锅已经架好,鸳鸯锅底咕嘟咕嘟冒着轻烟。
桌面摆满提前备好的食材,鲜嫩野菜拼盘,层层堆叠的鲜菌,全是孟枕爱吃的。
祁砚先拉开木椅,等孟枕入座。
“祁先生,你先坐吧。”
虽有不解,祁砚还是听话坐下。
孟枕径直坐到了他身旁的空位上:“我挨着你。”
祁砚一愣,随即笑着点头:“行。”
铜锅里的汤底随着沸腾的气泡发出细微的咕嘟声,红油与清汤在中间的分隔线上微微荡漾。
孟枕拿起筷子,意外地伸入辣锅。
“想吃这里面的,我帮你夹。”
“不用,我自己夹。”孟枕拒绝了祁砚的帮忙。
他从锅里捞起一片肥牛卷,红油顺着筷尖滴落,在清汤面上晕开一小圈涟漪。
没急着放进自己碗里,孟枕手腕一转,裹上香油,递到祁砚嘴边。
“啊~”
祁砚愣住,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看着近在咫尺的筷子,他耳根微微泛热。忧郁半秒后顺从地微微倾身,就着孟枕的手,将那片肉送入口中。
肉片薄而嫩,辣意刚充斥口腔,便被香油碟的醇厚化解。
“好吃吗?”孟枕问。
“嗯……”
孟枕怎么会突然喂他吃饭?
“再尝尝牛蹄筋吧。”孟枕又从辣锅里夹起牛蹄筋,这次没等祁砚反应,便轻轻抵上他的下唇,“啊~”
祁砚的思绪还停留在上一片肥牛里,猝不及防又被牛蹄筋堵住了唇齿。他条件反射般微张着嘴,将那块炖得软糯弹牙的牛蹄筋含入口中。
吃得太快,他下意识咳嗽了一声。
“很辣吗?要不要喝一口水?”孟枕捧起被子,递到祁砚嘴边。
祁砚的心思完全没在水杯上——在孟枕的嘴唇上。
嘴唇半张着,透着诱人的深粉色,像刚成熟的樱桃。
祁砚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视线死死锁住孟枕的嘴唇上。
好想在亲一下。
早知道中午就该把孟枕按在地毯上亲个够的。
“我……”祁砚猛地回神,意识到自己的失神,“谢谢。”
孟枕收回手,在锅里继续涮着小白菜。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看起来从容又自然,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祁砚脑子里还在循环播放刚才孟枕凑近的画面,甚至还自动脑补了如果自己真的吻上去会是什么后果。
越想越觉得口干舌燥,他放下水杯:“孟医生,你……”
“嗯?”孟枕抬起头,筷子尖夹着一片刚烫好的小白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没事。”
不行,时机不行,地点不行,什么都不行。
祁砚把想说的话咽进了肚子里,等待一个合适时机。
孟枕抿了抿嘴,不解地看向祁砚。
祁先生又在打哑谜了!
不过……祁先生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孟枕现在迫切地想知道,祁砚对他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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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应该是19号更新,每天只睡六小时真的扛不住了(T▽T)
第50章 :你在怀疑丘比特吗!
“哎哟,你都这样了,他居然还无动于衷!祁砚到底行不行!”安悸躺在床上,一边敷着面膜一边对着手机说道。
手机那头的孟枕抱着怀中的小朏,叹了口气:“别这么说他,可能他真不喜欢我吧。”
“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你!”安悸一拍枕头,“你在怀疑丘比特吗!”
总觉得这句话在哪里听过……
“可是……可是他真的没有反应呀。”
孟枕严格按照安悸教的来做——穿上好看的衣服,做体贴的行为,时不时来一点简单的肢体接触。
可是祁砚还是和平时一样,完全没看出来有什么特殊的情感。
果然是他想多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装的呢?”
“装的?”
安悸拆开一包薯片,微微张开嘴,一片一片送入嘴里:“他又不是傻的,总不能说‘哇!谢谢你,我今天好开心!我们在一起吧’之类的吧。”
孟枕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话是这么说的没错。”
他现在只想做回普普通通的梦貘,每天吃点噩梦,然后傻乐。
“其实吧,我觉得现在与其讨论祁砚喜不喜欢你,还不如讨论你喜不喜欢他。”
“我?我和祁先生是朋友——”
“朋友个屁!”安悸一语点破,“你俩到底做了多少情侣之间才会做的事?!”
孟枕不吭声了,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情侣之间”应该做哪些事。
安悸让他列举平常会做的事情,孟枕说:“也没什么吧,朋友之间都会做的事情。一起吃饭,一起睡觉,换着接对方上下班什么的。”
“等等等等!”
“怎么了?”
安悸惊坐起:“你说的睡觉是……?”
孟枕挠挠头:“祁先生睡眠不好,平常就挨着我一起睡。可能是因为和别人睡没有安全感吧,祁先生通常都是抱着我的。”
某位丘比特恨不得在某只梦貘身上狂射一百支箭!
“我知道问题在哪里了,明明就是——哎哟!”
话还没说完,安悸的那边突然传出一阵噪音,随即是他的呼喊声。
孟枕听见手机听筒里哗啦一阵响动,连忙攥紧手机:“安悸?你没事吧?”
隔了两三秒,电话那头传出了其他人的声音。
“又藏零食?我怎么跟你说的?”
“还有,讲了几百遍不准在床上吃东西,你弄在上面了又不收拾,到时候又闹脾气。”
“下楼去跑两圈。”
听筒里安悸委屈巴巴的声音闷闷飘过来,还夹杂着窸窸窣窣收拾薯片袋的声响:“又折磨我……”
一阵杂音后,安悸才重新拿起电话:“孟孟,玥哥又在折磨我了,晚点再说……”
孟枕想起来,那人是安悸的经纪人。
安悸的经纪人很严格,把安悸的日程安排得明明白白,身材管理更是。可怜的丘比特每天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挂掉电话,孟枕猛地躺在床上。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隐约的风声。
他盯着天花板,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向了浴室——祁砚正在里面洗澡。
水声淅淅沥沥,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仿佛能勾勒出那人修长挺拔的身影。孟枕闭上眼,脑海里却清晰地浮现出祁砚的模样。
水声渐密,像某种隐秘的催促。
孟枕越是表现得不在意,那道身影越发清晰。
浴室门突然“咔哒”一声轻响,孟枕猛地睁眼,心跳漏了一拍。
祁砚披着浴袍出来,发梢还滴着水,他没看孟枕,径直走向衣柜:“睡了?”
孟枕露出半张脸,摇了摇头:“没……”
祁砚转身,毛巾搭在肩上,目光落在他脸上,似笑非笑:“刚刚好像听见你在打电话?”
“嗯……和安悸聊了会天。”
祁砚关上衣柜门,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他迈步走向床边,视线始终锁在孟枕身上。
“安悸?”他走到床沿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半躺在被褥里的孟枕,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你们的关系怎么越来越好了?聊些什么呢?”
孟枕下意识地将被子往上拉了拉,试图将自己全方位包裹住:“没……就是日常什么的。”
祁砚没有再追问,只是伸手扯掉了肩上搭着的毛巾。他掀开被子的一角,动作流畅地躺了进去。
床垫微微下陷,祁砚身上带着刚沐浴过的清冽香气,瞬间侵占了孟枕的呼吸。
“转过来。”祁砚闭着眼,声音听不出喜怒。
孟枕愣了一下:“什么?”
祁砚没重复第二遍,手臂直接从被褥底下伸过来,轻轻扣住孟枕的腰,微微一用力就把人带得转向自己。
孟枕撞入结实的怀抱中。
“真是奇怪。”祁砚说。
“什么?”
“明明我俩用的是同一种沐浴露,同一种洗发水,为什么身上的味道不一样呢?”
孟枕往祁砚怀里缩了缩,鼻尖抵着对方温热的胸口,嗅了嗅。
味道当然会不同了!
因为每只梦貘的味道是独一无二的。
他指尖轻轻揪着祁砚的睡衣布料,声音细细软软:“大概是每个人本身的气息不一样吧。”
“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祁砚贪婪汲取孟枕身上的气息,“好香。”
“不要摸了,痒!”
闻就闻呗,动手动脚是什么意思!
祁砚非但没收起作乱的手掌,反而得寸进尺,掌心贴着孟枕后腰轻轻打转,低低的笑声震得怀里人微微发颤。
“你别闹了。”他伸手抵着祁砚的胸膛推搡。
“让我多闻一下行吗?毕竟马上要一周后才能抱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