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就不会做噩梦啦萧洋洋

亲亲就不会做噩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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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洋洋 · 更新时间未知

“那边有个许愿亭,去逛逛?”祁砚指着前方木质的凉亭,牵着人往那边走。

凉亭的柱子上挂满了密密麻麻的许愿牌,为在意的人祈福、请求神明保佑自己、许下和爱人生生世世的诺言……

“宝宝,你说……这些有用吗?”祁砚现在成了有神论主义者,对待这种东西一律先问过孟枕。

孟枕用最直白最不绕弯子的方式告诉他:“没有。”

“我还以为你们神兽或者神要管这些呢,比如说丘比特?月老?”

孟枕随手拿起一个空白的木牌,笑着说道:“缘分都是注定,哪能写木牌上就能改变呀!丘比特射箭或者月老牵线都会根据命定的缘分来,乱来是会被惩罚的!”

比如安悸,就被罚了。

“这样啊。”祁砚握着孟枕的手举了起来,“我们有没有红线啊?”

孟枕一愣,眯了眯眼:“不告诉你。”

越往上走,雾气越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让人心神宁静。

祁砚记得前面不远处是这座山最有名的景点,以前和孟枕一起来看过。

似乎叫“蓬山神树”。

“到了。”

孟枕停下脚步,仰起头。

入眼是一棵参天巨树,树干粗得需要十几个人合抱,树皮斑驳,刻满了岁月的痕迹。它的枝叶繁茂得不可思议,即使在深秋,也绿意盎然,树冠如同一把巨大的伞盖遮蔽了天日,阳光透过叶缝洒下斑驳的光影。

“和以前一样。”祁砚说。

孟枕摇摇头:“不一样,它每天都在变化。”

祁砚还没开口,孟枕叫他低下头。

“嗯?”

孟枕在他的眉心落下轻轻一吻,“你现在再看看呢。”

就在那一瞬间,他原本以为只是“很高很老”的巨树,在他眼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斑驳粗糙的树皮,此刻流淌着淡淡的金色荧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命力。那些在凡人看来只是普通的绿叶,此刻每一片都化作了翡翠般的琉璃质地,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晕。树冠化作了一片悬浮的、流动的星云,无数光点如同萤火虫般在枝桠间穿梭又汇聚。

更令祁砚震撼的是,在繁茂的枝头之间,栖息着各种他从未见过的美丽生灵。

一只神鸟正梳理着尾羽,每一次振翅,都有灼灼的光雨洒落。不远处的树洞里,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一只形似九尾狐幼崽的小兽,通体雪白,眼睛像红宝石一样透亮,正好奇地打量着下方的人类,身后九条尾巴像蒲公英一样轻盈地飘动着。

甚至在最高的树梢上,盘踞着一条似龙非龙的神兽,周身环绕着氤氲的白雾,仿佛随时会化作雨水滋润整片山林。

整棵树仿佛变成了一个独立的微观宇宙,灵气盎然,圣洁而庄严。

祁砚彻底看呆了,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这……”

“现在知道不一样了吧?”孟枕靠在他身边,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对于你们凡人来说,它只是一棵树。但对于我们而言,这里是灵脉的枢纽。蓬山神树、昆仑神树、山海神树等等,滋养了我们。”

祁砚被震惊地说不出话来,望着神树的样子呆呆傻傻。

“那你低头看看。”

祁砚依言垂下眼帘,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这一刻,他呼吸猛地一滞。

只见他们十指交扣的缝隙间,缠绕着一根极细极细的红线。红线并非实物,更像是一种由纯粹灵气凝聚而成的光丝,散发着温润的红光。

这根线的一端紧紧系在他的手腕脉搏处,另一端则深深融入孟枕的肌肤之下,两人之间的那段红线在空中微微发亮,随着山风的吹拂轻轻摇曳,仿佛是有生命一般,将两颗心紧紧相连。

“这是……”祁砚的声音有些发紧,他小心翼翼地用另一只手想去触碰那根红线,却发现手指直接穿了过去,碰到的只有孟枕温热的手背。

“红线呀。”孟枕笑着说道,“刚才问你有没有红线……你看是不是这个?”

祁砚的指腹摩挲着孟枕手背上细腻的皮肤,试图透过肌肤去感知那根红线的温度。

“原来真的有。”祁砚低笑出声,眼底的震惊化作了深不见底的柔情,“我还以为只是传说。”

“当然啦!而且我托关系,特地让月老把我们的红线换成了最坚不可摧的那一种。”

“真的假的,这还能托关系?”

“当然是——假的啦!红线都是一样的,你被我骗了!”孟枕得意洋洋地朝祁砚笑。

祁砚将孟枕拉进怀里,低头在他鼻尖上亲了一下。

“可是我就要当真,你骗我一辈子好了。”

————

七夕幸福呀!

第77章 :番外2 :变小的祁先生

清晨的阳光落在了孟枕的眼睛上,刺得他皱了皱眉。

“祁先生……你去拉一下窗帘……”他不满地嘟囔两声。

看来是昨晚忘记了拉窗帘,以至于晨光毫不客气地闯了进来。

等了好几秒也不见身旁的人有什么动静,孟枕伸出手想去拍一拍祁砚。床畔却空荡荡的,只有余温尚存的枕头证明某人曾经躺过。

“祁先生?”孟枕掀开惺忪的眼皮,撑起身子。

奇怪,祁先生今天怎么没把他弄醒。

平常如果是祁砚率先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亲他,亲额头、亲嘴、亲脸等等,反正怎么开心怎么来。每次孟枕都会在骚扰中睁开眼睛。

不过今天怎么毫无动静?

孟枕探出身子张望了一番,祁砚的拖鞋还在床边,睡衣也没有换……那人去哪里了?

正当孟枕感到奇怪,身旁的被子突然动了动——鼓起的一团不像是祁砚的身形,倒像是大朏小朏窝在一起。

可是大朏小朏早就不在这里了呀!

孟枕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被窝里躺着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孩?

那孩子睡得正熟,小脸蛋圆圆的,像是两个刚蒸好的白面馒头。他睡相不太好,四仰八叉地霸占了原本属于祁砚的那一半床位。

谁家小孩!

孟枕愣住了,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他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戳一下那软乎乎的脸颊,小孩似乎感觉到了痒,皱了皱鼻子。

不对啊,怎么感觉这小孩这么眼熟呢?孟枕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这眉眼,、鼻梁,还有这睡觉一定要四仰八叉霸占整张床的臭毛病……哪里是眼熟,这简直就是祁砚的缩小版!

自己家小孩!

祁先生怎么变成小孩了!

“祁、祁先生?”

估计是那个神兽弄的恶作剧吧。

孟枕看了看祁砚身上的灵气,估计这样的形态只能维持一天,松了口气。

小孩被扰了清梦,不耐烦地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用手揉了揉眼睛。“谁呀?好吵哦。”

祁砚坐起身,一脸懵地看向孟枕:“哥哥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家?”

孟枕:“?……”

怎么连记忆都消失了?!

“这是我家。”孟枕勾了勾嘴角。如果祁砚的记忆停留在三四岁,那么这套房子他应该没印象吧。

祁砚环顾四周……这里真不是他家!

小小的祁砚猛地往后缩了缩身子,后背抵住床头木板,一双清澈的眼眸里盛满惶恐,小手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

“那、那我在哪里?”他声音软软的,怯生生打量着周遭陌生的陈设,看向孟枕的眼神满是戒备,“你是坏人吗?”

“你觉得我像是坏人吗?”

祁砚仔细打量着孟枕,眼前的男人眉眼温和,就算穿着家居服,也很漂亮。

“不像。”祁砚摇摇头。

“那你猜错了,我就是坏人。”孟枕故意逗他,“我把你绑架了,需要你家里给两百万才能放你走。”

小祁砚抿抿嘴:“……两百万吗?”

两百万是不是对一个小孩来说太多了没有概念?孟枕觉得自己应该改口说两百块的。

“少一点也行。”

祁砚低着头,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哥哥你有看见我的背包吗?”

“怎么了?”

“包里有我的手机,可以给你转两百万。”

真是败给有钱人了……

“逗你玩的!其实是你爸爸妈妈让我带你玩一天。”

祁砚飞快地接受了这个解释,立刻黏上孟枕:“好~”

这小孩怎么这么自来熟!

“起床吧,我们去洗漱。”

祁砚伸出手:“哥哥抱我去。”

“多大了还要别人抱?”

祁砚笑着没说话,孟枕嘴上这么说,老实地抱起了孟枕。

祁砚在他脑袋旁蹭了蹭:“哥哥你身上好香呀。”

“小小年纪,嘴怎么这么甜?”

祁砚在孟枕颈窝里蹭得更舒服了,“可是哥哥身上闻起来更甜呀!我喜欢。”

“行了,别蹭了,再蹭头发都要油了。”孟枕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祁砚趴得更稳当些,大步朝浴室走去,“洗漱完带你去吃好吃的。”

“我要吃冰淇淋!”祁砚立刻来了精神,举起小手比划了一下,“还要吃那个……草莓味的蛋糕!”

孟枕拍了下他的屁股:“早餐不能吃冰淇淋!”

“好吧……那我要吃和牛三明治。”

大早上他哪去整和牛给祁砚吃……

“好啦,快洗漱吧。”

牛肉倒是有,反正都是夹面包里,差不多的啦。

孟枕靠在洗手台边,双臂环胸看着他,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小时候的祁砚适应能力真强,要是换成别的小孩,估计早就哭得撕心裂肺了。

今天只用上半天班,想着把祁砚一个人扔在家里不安全,孟枕索性直接把他带去了治疗室。

治疗室的同事见来了个可爱的小孩,纷纷凑上来,打趣祁砚。好在祁砚自来熟,任谁跟他说话都能接上来。

不一会儿,祁砚手里就多了一把糖果,口袋里也被塞满了各种小零食。他坐在孟枕特意搬来的儿童椅上,晃悠着小腿,嘴里含着一颗水果糖,含糊不清地跟旁边的护士姐姐聊着天。

“姐姐,你今天好漂亮呀,像童话书里的公主。”

“真的吗?小嘴真甜!来,再给你颗巧克力。”

孟枕记下了这笔账——祁先生在外面勾搭别人!

“孟医生,这是谁家的小孩啊?太可爱了吧!”明医生凑过来,羡慕地看他,“平时也没见你带亲戚家孩子来,该不会是你私生子吧?”

孟枕手里的笔一顿,轻咳了一声,眼神微妙:“想什么呢,这是……祁砚。”

“祁砚?他怎么变这样了?”

“今早上一睁眼就这样了……不过没事,一天就能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