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小说家
第三四零四章 火魅灵散(求票票)
偶米粉 · 更新时间未知
“骗子?” “这年头骗子越来越多了,什么占卜卦象,什么堪舆风水,什么问卜人事,什么阴阳天机……,说的跟真的一样。” “上个月我家附近的街口,就遇到一个算卦的。” “我问他……你猜我有几个儿子女儿!” “你们猜他怎么说的?” “要不说现在骗子多!” “老子一共三个儿子、一个女儿,那个算卦的收了老子两枚半两钱后,就开始算!” “结果,算出来老子有一儿一女。” “当时就把我气笑了。” “狗东西!” “骗人都不眨眼的!” “真是骗子一个,当时就被我将钱要回来了,还将他撵走了。” “现在的骗子越来越多了。” “……” “你还好,才被骗了两枚半两钱!” “老子当初被骗了一百枚呢!” “老子出城,在道旁遇到一个算命天机的人,看上去像高人,老子好奇,就去瞧瞧了。” “也就算了一下。” “问了一下老子还能活多久,他说老子可以活一百岁,老子当时就开心了。” “一百岁!” “老子现在还不到三十,岂非还有七十多年好活。” “后来,老子又遇到他了,又算了几次,钱给了不少,大体上,老子都很满意!” “结果……有一次靠近了,听到他给别人算命,问题和我问的几个都差不多。” “你们谁敢相信……那个骗子说的都是一模一样。” “也说那人可以活一百岁!” “一百岁!” “真是胡说八道,当时问询他的那人生的和皮包骨头了,老子看着都非长寿之象。” “能活三五年,都属于昊天庇佑了!” “就那人还能活一百岁?” “其它的话,也都差不多!” “当时老子就恼了,直接把他摊子砸了!” “……” “骗子太多了。” “简直就是啥也不会,就出来算卦。” “老子明明三儿一女,都能算错,一点点本事都没有,还想要学别人算卦赚钱!” “这人……估计也差不多,也骗别人了。” “现在被这人找上来了,听上去亏了一百多金,啧啧,还真看不出来,挺有钱的。” “……” “这个……,我刚才想了一下,那个替你算子女几何的算卦之人,是否算准了?” “那个算卦的说你只有一儿一女,结果你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 “如果那算卦的说准了,是否说你那三个儿子里面,有两个不是你的?” “勿要动怒,勿要动怒!” “实在是我邻居就有那样的事情。” “明明生了两个儿子了,结果……上个月事发了,是他女子偷人,生的都不是他的。” “这个……,勿要动怒!” “勿要动怒!” “我只是随便……。” “哎呦,你……你怎么打人!” “你怎么打人?” “……” “打你!” “老子打的就是你!” “老子非得把你的臭嘴打烂。” “老子的儿子女儿都是亲生的,都是亲生的,不是偷人得来的,狗贼,别跑!” “看老子不把你的嘴巴撕烂!” “……” “啧啧,还别说……城中还真有那样的事情,我都听说过不少。” “那些骗子中,说不定就有一些真正的高人,只是不多罢了。” “……” “……” 原本一切都好好的。 问卜为事也都是顺利的,结果……一个人突然前来,横插一道,以至于此刻眼前的景象乱糟糟。 四周更是有一些看热闹的人走来,彼此言谈,交错一处,更为繁杂吵闹了。 “师姐,这算什么事!” 沫萝盯着还僵持在一块的两个人。 又端量四周不住增多的围观看客,凝音成线,无言一语。 “这人该不会真是骗子吧?” 灵幻猜测道。 毕竟,那人的神情、语气做不了假,很是愤怒,都已经动手了,都已经开打了。 骗人? 一百多金? 黑衣人真的是骗子? 可是,从他刚才的手段来看,不像假的。 “咱们怎么办?” 若没有眼前的杂乱事,此刻应该问询那个黑衣人,让他帮忙占卜盖先生的大致下落了。 骗子? 沫萝也不好说。 毕竟,这二人自己都不认识,一个人说对方骗了自己,导致损失很大很大,另一个人说不认识对方,更别提更多的事情。 “要不……,你施展火魅术试试?” “看看此人是否骗子?” 彻底打起来了。 焦灼一块了。 前来的那青年男子力气很大,揪着那黑衣人,拳打脚踢的,丝毫不留情,真的在狠狠揍对方。 那黑衣人都有些鼻青脸肿了。 四周围观的人不嫌事大,不仅不帮着拉开,还在架桥拨火,灵幻摇摇头,拉着身边的沫萝退到一旁。 乱糟糟的情景。 自己都有些怀疑那人是否有真本领了。 还是探一探吧。 沫萝所修火魅术大成,效用非凡,绝对好用。 尤其,那人身上一丝丝修行的气息都没有,完全就是一个普通人,是以……不为难。 “火魅术?” “那我试试!” 沫萝点点头,也觉试试为好,若真是骗子,自己和师姐就能离开了,至于一枚紫金币,也得拿回来。 那个钱是给真本领之人的。 而非坑蒙拐骗之人的。 火魅术! 自己很少主动使用,除非有人招惹自己。 师尊也说过,诸夏间的高人隐士很多,若是不小心触怒别人,就麻烦了。 但! 火魅术很好用。 一路上从一些别有用心的人身上得了许多钱财,自己留下了一点点,其余全部散开了。 于师姐看了一眼,玄功运转,碧眸生辉,赤焰之光涌动,施施然,便是一股无形之力荡开。 直接笼罩丈许开外的那黑衣人身上。 别真是骗子啊! 真是骗子的话,那就……该打,真是骗子的话,待会自己也准备踹他几脚。 “骗子!” “狗东西!” “狗娘养的畜生!” “枉老子那般相信你,你竟然那样害我!” “还不承认?” “还不承认!” “老子让你嘴硬,还说不认识我,还装作不认识我!收了老子那么多钱,说不认识我?” “今儿非得打死你个畜生!” “老子辛辛苦苦行走千里卖瓷器,你就那样骗老子的?你还有一点点良心?” “……” “……” “别打了,别打了!” “在下如何骗你了?” “如何骗你了?” “是在下让你去恒山郡、广阳郡的吗?” “是在下让你贩卖瓷器的吗?” “在下多收你钱了吗?” “……” “嗯?” “该死的狗贼,现在怎么认识你大父我了?” “怎么不嘴硬了!” “嗯?还在嘴硬!” “如何不是你撺掇老子贩卖瓷器的!” “现在还在狡辩?” “还不承认?” “……” “在下从未说过让阁下贩卖瓷器,也没说过让阁下去恒山郡、广阳郡!” “一切都是阁下自己说的。” “松手!” “松手!” “松开!” “一切和在下无关,在下从未向阁下说过贩卖瓷器以及前往恒山郡的话!” “阁下且自己想一想,在下如何说过那样的话?” “……” “现在还不承认?” “还不承认?” “老子打死你个狗贼!” “……” “还打……,在下也是有火气的。” “你这次营生损失很大,在下不和你计较,真以为在下是软弱之人,在下有好友在官府的。” “你这人不识好歹!” “当初想要贩卖瓷器去恒山郡、广阳郡,是你自己的意思,是你自己说的,也是你自己从别人那里打听来的!” “后来,找我问询贩卖瓷器是否可行!” “在下从未说过可行的话。” “在下当时说的是新鲜自求珍,洁精其芳,君子攸行,所谓新鲜自求,光于己也,王本芳作方,行作臧,今从诸家。” “思中当昼,精洁其心,将以有为者也,不拘不掣……,在下当初是否那样说的?” “在下为你解卦,只要有心,事情可成,新鲜自求,财货渊源,是否如此?” “……” “狗贼!” “还有脸说那些?” “你还说你没有撺掇我去恒山郡、广阳郡行事?你这些话岂非如此?诸位也在这里,可以知晓的。” “……” “有理,有理!” “算卦的,你这岂非是坑人?” “既然言道这位兄弟出行有所得,那么,何以有那样的后果,岂非骗人?岂非骗人?” “……” “就是,就是!” “最近城中的骗子越来越多了,许多都是中原来的。” “近月来,因中原水灾之事,从东边来了很多很多人!做什么事情的都有!” “连累我们洛邑都乱糟糟的,就该将那些人全部撵走!” “不过,如果来的都是一些漂亮女子,嘿嘿,还是不错的,如果价格在便宜一些就更好了。” “……” “你还动手?” “你那时根本就没有听我说完,就直接跑了。” “在下还有一些话没说呢。” “是所谓不拘不掣,其体不全也。” “触情而动,丧心亏体者也。” “见矢自升,利羽之朋,盖戴车载!” “……” “那些话在下还没说,你就走了,你根本不给在下说那些话的机会!” “那些话的意思就是你此行贩卖瓷器去别的地方,犹如羽金朋合,而后乃飞,虽为上言,又有蜘蛛之务,无益于人!” “何为蜘蛛之务?” “便是天灾人祸之事!” “正常情况下,你前往恒山郡、广阳郡肯定有得赚。” “但是……据我所知,恒山郡和广阳郡那里发生了旱灾之事,灾情还不小。” “灾情之下,那里的人如何愿意采买瓷器?” “就算你贩卖粮草去那里,也是一样,只怕亏损的更加多。” “你那时根本就没有听我说那些,就走了!” “无论如何,在下是绝对没有向阁下推荐贩卖瓷器以及前往恒山郡、广阳郡的!” “这一点,在下是可以发誓的!” “……” “……” “狗东西,现在又想要骗我?” “你那个时候,如何说那些话了?根本没有。” “老子就是信你的话,觉得此行有利,便是前往了,谁曾想有那般后果!” “老子打死你!” “你今儿必须还钱,一百三十金!” “必须还回来。” “……” “……” “沫萝,这是那人在火魅术影响下的所言?” “应是由心而出,应该不假!” “这人看来真有一点点本事。” “既然有真本事,那么,将这里的人赶走吧。” “也不耽搁正事!” 火魅术! 幻心万象,无物不侵! 以沫萝此刻的境界,就是化神层次也得受到极大的影响,何况眼前之人。 从他的一言一语来看,不似骗子。 说的一板一眼,还是有点本事的。 就是他说的那些卦象批语,颇有些听不懂,那些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看来咱们的运气不错。” 沫萝欣然。 火魅术下,那人一切随心随性。 那人此刻有点惨,被那人按在地上打,揪着衣裳打,拽着头发打,身上的衣裳都破损了,四周的人,还在看热闹。 似乎对于结果并不关心,只对于眼前的热闹有兴趣。 一念而觉,灵觉扩散,相融火魅术,又是一股股无形而又奇异的力量荡开,虚空上下,浸染方圆数丈区域内。 碧眸深处,火光大盛。 麻衣布裙的体表流转一缕缕浅红色的流光,一闪即逝,难以为人察觉。 顺从火魅术的意志,下一刻……,耳边的嘈杂之音徐徐散去,一道道脚步声也向着远方走去。 焰灵姑娘所言的手段,着实精妙。 听焰灵姑娘说过,自己若是拜入她门下,还可得传更为精妙的《天魔策》以及天魔力场。 相较于火魅术,完全就是脱胎换骨的玄妙真法。 拜入焰灵姑娘门下? 这个自然是不行的! 自己可是医家的人,而非天魔宗的人! 不能修行那般法子,也没有什么,医家也有不弱的真法,自己修行着还是顺利的。 “火魅术果然强大,换成我的话,估计……只有强力将他们驱逐了。” 短短十个呼吸左右,灵幻便是看到前一刻还在此地大声言谈、喧哗、谈笑的诸人纷纷四散而去。 在一股股莫名之力的引导下,一切尽去。 核心冲突的二人亦是如此。 那个突然出现的青年狂怒男子一身暴躁气息不存,活络手脚,放开黑衣人,立在原地,四周看了看。 又瞅了瞅面前的黑衣人,双眸有些思索,又有些迷茫,迟疑一二,摸了摸脑袋,转身离去。 “嗯?” “是你!” “是你个狗东西!” “是你!” “狗贼,狗娘养的,嗯?刚才应该将你……,怎么……,今儿你必须还钱!” “还钱!” “一百三十金!” “少一枚半两钱都不行!” “还钱!” “不还钱,老子今儿打死你个死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