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小说家
第三六八二章 重阳出关(求票票)
偶米粉 · 更新时间未知
又不愿意! 又没有足够的才能! 又不愿意速速的改变! 国府每一岁都有取录的名额,相对于前些年,是有些减少的,非特意减少,而是帝国所需有少。 一个个名额所属,在具体划分上是有差别的。 有些行署、有些郡县多一些,其余一些行署和郡县少一些。 在帝国眼中,每一个行署和郡县都需要得力之人前往,都需要足够能力才能够将事情做好。 可是。 在那些学员眼中,一些行署和郡县又不一样。 一些学员喜欢待在关中郡县,喜欢中原、齐鲁富庶的郡县,而不喜欢过于偏远的郡县。 比如河西之地,比如辽东塞外之地,还有如滇郡那样的郡县。 行署也有优劣划分。 一些行署更容易仕途进益些,一些行署则艰难些。 固然! 一些郡县偏远,同样都是县令,在许多事情上会有不一样的压力和难题。 一些行署的位份的确要重一些! 可! 那些重要的行署,又能取录几个人? 天下间极其富庶的郡县又有多少? 所谓富庶,在最初的时候,何以富庶? 每一个郡县刚刚开辟的时候,定非今日模样,富庶也是一日日走过来的,也是靠当地的官民一日日将其发展壮大的。 一如帝国的今日。 数百年前的秦国是什么模样? 现在的帝国是什么模样! 中央学宫的有些学员,多令人失望,还妄想让帝国大势顺从他们?真是一个个的想多了。 接下来还准备弄一些小动作? 也是找死! 若是动作无伤大雅也就罢了,倘若过分了一些,事情则难说。 于那些事,虽和自己无关,可是……听得多了,见得多了,总觉不好,希望接下来能够安平。 学员! 学员不住的闹腾,中央学宫的那些掌管之人脱不了干系。 说不定也和他们有关。 不! 绝对和其中一些人有关,接下来非得好好杀一批为好,杀一批,一些人才能老实些。 正要继续多言,忽觉手中鱼竿颤动,忙看过去。 顿时眼中一亮,芙蓉一喜。 是大鱼! 渠水通透,一眼就可以看到。 旋即,内力有动,柔和的力量贯通鱼竿,轻轻一拉,便是将水中的大鱼带了出来。 明日之下,鱼儿扑腾的水花映照彩色斑斓之光,更显收获。 “鲤鱼!” “还是一条尾部泛红的大鲤鱼,没有二尺,也差不远了。” “嘿嘿,份量有十多斤,相当不错。” “这里的鱼儿还真多。” “……” 阳滋大喜。 伸手一抓,拎着鱼线,感知了一下大致的份量,还是相当满意的,当然,同海域中的鱼获没法比。 海域中的鱼儿实在是莫测。 有小鱼,几近入微的鱼儿。 有大鱼,庞然大物,数不胜数,遮天蔽日的大鱼都有,份量千斤?万斤?乃至于数万斤? 都可能! 那样的大鱼若在陆地江河之中,怕是动弹都难。 “嘻嘻,姐姐厉害,姐姐厉害!” “姐姐,这样的一条鱼该怎么吃为好?” 月裳在临近处,也在垂钓之。 因饵料没有挂稳,还在揉搓之,见状,多钦羡,这样大的鱼在咸阳宫多有,自己也多次钓起来过。 可! 那不一样的。 咸阳宫的鱼儿太傻了。 太笨了。 鱼群汇聚,只要不弄很大的动静,基本上不会动弹,故而,稍稍的将鱼钩落下,肯定咬钩。 城外的鱼儿就不一样了。 多精明,多敏捷,多狡猾。 欲要垂钓上来,还是需要花费一些心思的。 渠水中的鱼获多丰,自己正想着也垂钓上来一条大鱼的,想不到阳滋姐姐已经拉上来了一条。 是一条体型色泽都不错的鲤鱼,虽不如咸阳宫的鲤鱼美观,看它还在挣扎的样子,比咸阳宫的那些鱼儿有力气多了。 野性多了。 论滋味,江河之中产出的鱼肉更加鲜美一些,前提,要将其做好,否则,也不好吃。 “这样的一条大鲤鱼!” “清蒸怎么样?” “再熬煮些许的香料葱油淋一遍,那滋味……甚好,甚好!” “嘿嘿,可惜姐姐熬煮的葱油一般般,曦儿,交给你了,你在庖厨一道……还是有那么一点禀赋的。” “……” 阳滋很是开心。 今儿前来郑国渠,随行的雪儿姑娘她们有带各种吃食的,也不都是吃鱼儿。 鱼儿! 肯定不少。 也要做成各种样式的。 “阳滋姐姐,我还有不少鱼儿呢。” 曦儿白了某人一眼。 阳滋姐姐又要偷懒了。 “无妨,无妨!” “待会姐姐也尝试再次熬煮一下香香的葱油,若是有成,以后你就省心省力了。” “叔父,您也来试试?” 阳滋乐然。 将手中的大鲤鱼精准扔入水边鱼篓中。 “垂钓!” “数百里长的郑国渠,此间水势之故,鱼儿的滋味只能说尚可!” “中段的几处区域,有滋味更好的鱼儿。” “不着急。” 周清有些意动,一个个小家伙的运气都不错,鱼儿基本上都咬钩了,仅仅是鱼儿大小的差别。 垂钓? 这里的鱼儿多寻常,待会去郑国渠别的区域,一些险要关口的鱼儿多不错。 一些鱼儿的味道,至今都有些印象。 “郑国渠中段?还有滋味更好的鱼儿?” “当真?” “咱们待会还要去那里?岂非在这里停留不了多长时间?” 对于郑国渠,阳滋有些了解,又没有足够的了解。 叔父之言,当不假。 毕竟,当年帝国修建郑国渠的时候,叔父亲历的,亲眼看着郑国渠建成的。 滋味更好的鱼儿? 是其它品类种属的? 还是水势之故造就的? “看你等……,郑国渠于你等还是多新奇的。” “这里多做停留也好。” 行进河堰水边,拂手间,便是一汪清水飞来,汇聚身前,自成浑圆之行,把玩手中,宛若莹润之珠。 看向阳滋,看向曦儿等人。 并未给予时间的限制。 方寸之地,未必没有大丘壑。 万里之途,未必都是心悦之景。 语落,心随意转,一缕无形的气机汇入水球之中,微微一笑,屈指一弹,便是一滴滴水珠飞入身前的宽阔水渠中。 悠悠然。 十个呼吸不到,一滴滴水珠落下的水域,宛若沸水之态,水花四溅,虹光四射。 引得一道道目光本能看过去。 一条条鱼儿仿佛受了什么刺激一般,尽皆争先恐后的在水面飞跃着,大日之下,鱼鳞都映照不一样的色彩。 “父亲!” “人家的钩子就要吃鱼了呢。” 盈儿的埋怨声音传来。 父亲这算不算捣乱? 兄弟姊妹垂钓好好的,父亲非得搅动渠水上下不安宁,使得整个渠中的鱼儿多亢奋。 多汇聚几处特别之地。 明灵之光闪烁的清眸眨了眨,都可以看到一条条鱼儿远去了,这般……,还如何垂钓? “哈哈哈,一时意起,于这里的鱼儿一些造化。” “无妨!” “待会就好!” 周清大笑。 那些水珠之中,内蕴伐筋洗髓的玄妙之力,很是柔和,很适合那些鱼儿吸收。 说不定,会使得一些鱼儿有蜕变之象。 说不定,一些鱼儿若是机缘足够,还能够成长为异兽之属,异兽之鱼,虽难,还是有机会的。 思忖之。 随心而动,一缕缕相融三术的力量化入水球,屈指一弹,又是一滴滴水珠飞落渠水。 有三术的加持,这些鱼儿不至于很快消亡。 好歹能够存活的长久一些。 “若是在上古岁月,这些鱼儿得了郡侯这般的造化,它们成长为异兽的机会很大。” “现在多难。” “不过,郑国渠东向有洛水,洛水又连同大河,大河东向,则是入海,倘若有朝一日它们可以入海,未必不是潜龙之象。” 东君的脆声袅袅飘来。 “嫣然可以察觉到那些鱼儿身上有了一些变化,一身气息有所增强,又颇为内敛,又源源不尽。” “郡侯真是大手段。” 纪嫣然相随之。 “哈哈哈,心意所至,有此为。” “剩下的这些水……,就不用了,用多了,说不定真要养出一些大鱼了。” “郑国渠!” “昔年修建郑国渠之时,东君也有往来于此。” “东皇太一!” “他在巫山待了那么久,也该出来走一走了吧!” 轻抚沉浮于身前的那颗大水球,内蕴的玄奇之力仍有很多,若是这里为海域,直接就扔了进去。 这里,非海域。 若是太多的鱼儿得了好处,于郑国渠上下游而言,未必是好事,挥挥手,水球消散于虚无之中。 视线一转,落于身侧后的东君二人。 阴阳两脉,尽皆在此。 东君,多年岁月,容颜如旧,比起最初所见,又稍稍有些变化。 一身所修,合道大成,阴阳家的传承应走到尽头了,应早早走到尽头了,接下来的修行亦是需要开道。 那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至九重阳,东皇阁下会离开巫山。” “前来咸阳!” 东君阴阳道礼。 “重阳之日。” “……” “阴阳家,东皇太一!” “阴阳家,或许要不复存在。” “东君,你怎么看?” 闻此,周清有些小小的沉吟。 轻叹一声。 双手背负身后,徐缓踱步之。 “祭祀一脉!” “在平王东迁的岁月,就多破碎。” “阴阳家!” “阴阳家的存亡不为重。” “道理可长存,外在的形体未有亘古者。” 东君的回答多平静。 “……” 纪嫣然在旁,有感,琼丽之容有动,未有多言。 “盛衰之道,存亡之理。” “他倒是看的清楚。” “若是真看的很清楚,近些年来,也不会有那些动静了。” “海域仙山,乾元成丹。” “就看阴阳家的运道如何了。” 一些人,一些事。 也该有个结果了。 ****** “盖聂!” “你……,不要太过分。” “宗主真的不在宗内!” “若要找寻宗主,完全可以前往主殿慢慢等待。” “……” 一炷香的时间。 过得那般快? 看着盖聂再次出手湮灭魔宗的一片恢弘建筑,田蜜难忍,实在是……太煎熬了。 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偏偏。 自己又实在做不了什么。 “……” 盖聂不语。 自顾又寻了一处碎裂的高台,屈膝坐了过去。 “副宗主!” “盖聂此举,欺魔宗太甚。” “和他拼了!” “魔宗立于中原这些年来,威势赫赫,何有这般的憋屈,盖聂虽强,也不能允他在魔宗这般放肆!” “和他拼了!” “就算打不过,也不能允他这般狂妄!” “……” 立于田蜜身旁的一位中年男子恨恨道。 盖聂太无礼了,太肆意妄为了,真以为宗主不在,他就能这般放肆?不能够! 纵然打不过他,也要试一试。 若非田蜜一直拦阻,自己已经出手了。 已经下令了。 魔宗弟子,率性顺心,何有这般屈辱? “木堂主!” “盖聂九成可能踏足了那个境界,我等又能有何为?” “形势如此,我等纵然出手,也不过如那些殿阁山门一般,一位位弟子出手,也是一样的结果。” “我道贵生为先,真性虽好,也要有性命才能为之。” “一时的屈辱算不得什么。” “待宗主归来,自会好好的收拾盖聂。” “勿要轻举妄动,魔宗各堂弟子,也是一样。” “哼!” “且让盖聂得意片刻。” “……” 田蜜再次劝阻之。 木堂主有此心很好,却也要明白敌人的强大。 盖聂,不是容易对付的。 何况,他还踏足了那个境界。 此间事,在外人看来是屈辱了一些,是胆怯了一些,那又如何?有本事,当着魔宗的面说! 宗主! 一定会解决眼前麻烦的。 合道,盖聂可以踏足。 宗主,绝对可以踏足。 一定可以! “副宗主,那般道理……我又如何不明白?” “实在是……百千魔宗弟子众目睽睽之下,任由一人横行魔宗之内,还做不了任何事!” “此事传出,魔宗颜面大失。” “百家各派定多耻笑!” “我……,我是打不过他!” “我就是忍不了。” “田蜜,无需再劝我,无宗主提携,无我木生火的今日,宗主不在,也不能任由此人欺辱魔宗。” “身死无碍,我死之后,将我之意言于宗主,木生火不后悔!” “……” 道理,如何不明白? 盖聂入魔宗,并未大开杀戒,看似性子和顺,可……他所作所为又是那样的恣意霸道。 那样的令人愤怒。 身为魔宗刑堂的堂主,身为早年杨朱一脉的传人,身为早早就跟在宗主身边的老人,无宗主,就没有自己今日。 更不会有踏足玄关的这一日。 宗主不在魔宗,魔宗就需要自己来守护,需要魔宗上下的弟子来守护,田蜜和自己的意见不同,自己不怪她。 但! 自己心意如此,念头已定,忍无可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