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小说家
第三七零九章 不灭不休(求票票)
偶米粉 · 更新时间未知
“焰灵姐姐现在的修行是愈发出神入化了。” “愈发博大精深了。” “和关中之地比起来,中原之地确是更加人杰地灵一些。” “焰灵姐姐你若是在中原多立下几处传承阵势,估计……合心的弟子很快就一个接着一个出现了。” “中原?” “中原之地,嗯,我并无心思,弄玉姐姐,你们呢?” 雪儿嘻嘻笑道。 真的有感焰灵姐姐一身修行多高深莫测了,每一日都在精进之中,是因合道大成的缘故? 何况,焰灵姐姐的资质本就很好。 “混元齐天的境界,还是别有妙处的。” “起码,参合诸法诸道的确容易很多。” “你个小妮子……应该也不会太久的。” 焰灵姬多有自得。 丰腴修长的双腿轻轻迭合,赤足映雪,蔻丹艳丽,瑶瑶落落,自有别样的妩媚丰姿。 “中原?” “……” “去中原也无事,等一等再去。” “等小家伙们入太学一段时间后,带着他们游玩一番,再去中原也不迟。” 手上动静有缓,弄玉明目一转。 中原之地,没有什么牵挂的人事,紫女姐姐她们在兰陵城,也多有安好,也无需挂心。 “……” 云舒也是摇摇头。 “既如此,那你们不去,本姑娘也待不了多长时间。” “中原诸郡,去了多了,也就寻常了。” “……” 焰灵姬不以为意。 前往中原,也是临时起意,算是因那个浮屠传人所起,也是因昨儿的一事而起。 希望接下来真的如小妮子所言,能够出现一二真正惊艳的好苗子。 ****** “……” “唉!” “三天三夜!” “总算将你的伤势稳住了,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了。” “以你的性子,不该那般冲动的。” “盖聂为人处事,自有其道,魔宗殿阁楼宇为外物,纵然不存,也没有什么。” “宗门弟子无恙就好。” “你尚未突破,就安稳修行便是!” “非要强行突破,根基不稳,强行施展诸般手段,自身本源都有牵动,如何能够真正发挥种玉功的妙处。” “关中之内,收到你和盖聂一战败退的消息,我还多有诧异。” “盖聂的剑道虽强,你的种玉功也不弱,如何能败落呢!” “接下来好好养着,魔宗那里……你自己看着办吧!” 收拢一体五行生化的玄牝绵绵长久之力,三日来,同娥皇一处,交替为苍璩调理伤势。 非娥皇,单凭自己之力,三日时间不足够,怕是还要数日。 今日,总算可以收手了。 真法归元,纪嫣然轻轻的化去一口真气,星润之眸落于跟前的苍璩身上,他……还躺在竹榻上。 虽有合身的衣裳,然……他残破的肉身并无什么变化,仅仅是一体最根本的伤势得到稳固了。 开启脏腑秘藏,藏纳元精之力,如此,无需全然依靠心脉之重,如此,自己为他梳理一身伤势,也相对轻松一些。 若有天材地宝相助,他现在的伤势当完好更多。 至于他肉身的残破伤势,只有靠他自己了,在不断恢复一身修行的过程中,伐筋洗髓,真空复体,也就水到渠成。 也就自然而然。 “……” “盖聂,他……出乎所料。” “我一身修行,就算前几日不强行突破,再有一两个月,也会自行突破。” “盖聂!” “他亲临魔宗了,我一时……,罢了,不说那些了。” “盖聂这个对手,很强,他的剑道竟然可以引动浩浩天威,非如此,根本破不开先天一炁!” “不!” “也是我刚有突破,对于先天一炁的掌控和驾驭不能臻至圆满。” “下一次!” “当找回场子!” “至于胜败,不算什么。” “浮屠!” “他们……,真是找死,近年来,因武真郡侯的一些吩咐,分布诸郡的一些佛家弟子,我有吩咐下面无需全部针对。” “将一些执意找死的镇杀就好了。” “如今来看,是给脸不要脸了。” “是执意寻死了。” “既然寻死,那就都去死吧!” “佛家,浮屠!” “早晚将他们全部屠灭,一个不留!” “浮屠……,猖狂……,咳咳,咳咳……。” “……” 脏腑五气调和。 多年来一直储存的元精秘藏有用,牵引出来,在嫣然姑娘的助力下,化生源源不断的生机。 继而,游走十二正经,勾连一处处受损的经络,贯通奇经八脉,阴阳相合,表里初成。 尽管距离一身伤势彻底完好还有很远很远。 好在……种玉功可以初步运转了,可以勉强运转了。 一团错综复杂的线球,有了线头之后,后续之事就简单了。 想着那日的战斗,苍璩有些后悔,又不后悔。 嫣然姑娘所言,自然不错。 自己! 自忖突破之后,自忖先天一炁在手,当可应对诸般对手,哪怕鬼谷二人一起上都不一样。 先天一炁,都可将他们全部击败乃至于击杀。 谁料……盖聂多给自己惊喜。 他的剑道竟然臻至那般境界,着实匪夷所思。 剑圣。 无愧其名。 不愧是自己一直看重的对手。 败了? 没有什么。 败了就是败了,谁能不败? 上古岁月的人皇轩辕氏,败的次数还少? 当年盖聂的丹田气海,还是自己亲自击毁,前几日的事情,顶多算是还回来了。 那时! 自己是败了。 想着离开战场,不与之交手就可。 但! 狗杂种。 万万没有料到还有一个阴险小人在。 也是自己之故,当时心神全力都在盖聂身上,于外在诸般的感应多虚浮,不为清晰。 只是,波动力场覆盖方圆数里、数十里区域,若有气息强大的存在,自己……。 那人收敛气息了。 浮屠一道的修行,多擅长那般道理。 合道? 那人不是合道,是他手中的器物之力。 不然,单单其人,哪怕自己受重创了,也能打出一记先天一炁,将其击杀。 该死的杂碎。 …… 数十年来,从无人在自己身上占到那样的便宜,他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他! 隐藏? 待自己伤势完好,诸夏诸郡的佛家、浮屠之人,一个个都得死,无论是谁,都得死! 全部都得死! 那样的传承,早晚也要将他们灭绝在天下间。 想到可以离去,却被那人偷袭了一击,以至于本源彻底溃散,直接坠空,无法,只得自裂本源,以最后的先天一炁运转天机之术,斩断种种波动。 那般手段……自己刚琢磨出来没有多久。 还不知能够支撑多长时间。 倘若自己命数可以,那么,可以活着。 若是时运不济,自己认了。 现在来看,自己的运道还行。 可惜,当日自己明明可以离开的,只要离开战场之地,盖聂绝对奈何不了自己。 自己当时受了那样严重的伤势,他……也不比自己好多少。 偷袭? 非其人,自己的伤势不会走到这一步。 想到那一点,心意便是颤动,任显苍白无色的面上多愤怒,气血翻滚,牵动伤势,脏腑多震荡。 “……” “戒骄戒躁,你小时候就提醒你记在心中的,现在还是如此。” “诸般事,以后再慢慢处理,眼下之要,伤势为重。” “佛家,浮屠!” “勿要小瞧他们,他们的传承很强很强,尊者层次的存在很多,合道大成的大尊者,也是不少。” “尤其,西域之地,只是孔雀之地的传承分支之一。” “浮屠世尊,至高强者,传下来的经文、手段,非同小可。” “你纵有心,也得种玉功大成,或者臻至郡侯如今的境界,才会更加稳妥。” “才会更加安全。” “……” 刚收将真法归元,见状,纪嫣然抬手一掌,打出一道内蕴秋兰生机不尽的光束,径直没入苍璩的胸腹之地。 苍璩的性子,还是如此。 这些年来,有些变化。 又不太够。 又不太明显。 他现在不是小孩子了,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身修行也踏足合道了,诸夏间,也有自保之力了。 终究,还是忍不住叮嘱之。 这一次的事情,本就很危险。 若是来的人不只是盖聂,还有卫庄呢? 盖聂之力都令苍璩难以招架了,卫庄传承鬼谷至高绝学,一身实力也绝对不可小觑。 苍璩以一敌二? 欲要安稳脱身都难! 关键时刻,他连杨朱一脉的贵生都忘记了。 “浮屠,的确很强!” “不过,他们的底细我也知晓不少,他们虽强,在孔雀之地却处于势衰之时!” “否则,也不会派出人手走出孔雀之地,寻找传法机缘之地。” “浮屠?” “他们的对手绝对不少。” “孔雀之地,一家传承力压诸方势力,一朝倾覆,绝对不能给他翻身之地。” “若可!” “接下来伤势恢复之后,我准备前往孔雀之地,先行将他们在孔雀之地本土的力量剿灭!” “想来就会有很多帮手了。” “我道修行,种玉功也需要领略不同的风华,也许,种玉功的大成之路会更快。” “西域浮屠,早晚灭掉他们!” “……” 良久。 伤势有所缓解的苍璩再次出声。 伤势? 若非最后的偷袭,自己的伤势不会如此。 念及此,心间深处再有无名火,前车之鉴,当即压住,继而摒弃杂念,言及另外的一些事。 “你自己琢磨就可。” “异邦浮屠,孔雀之地。” “郡侯对他们也多有兴趣,多月之前,就有派人去瞧瞧了。” “若可,待墨鸦他们回来的时候,我多询问一些关于浮屠的讯息,你若真的行事,也方便一些。” “总之,下一次再有类似之事,不能这般冲动。” “这一次,你在诸夏间,消息可以传的很快。” “异邦之地,更当注意。” “浮屠!” “对了,焰灵姑娘于那些人也多有不喜,似乎也是因所修道理的冲突之故。” “将来你若真的想要去孔雀之地,可以同焰灵姑娘言谈一二。” “焰灵姑娘身入合道大成,天魔之道登峰造极,接下来会更加强大!” “……” 掐动印诀,将一体本源催化的五行生灵之力封印入苍璩的本源之中,再有这般动怒,也能调用镇压。 于苍璩所言的诸般事,纪嫣然不做评价。 一些事情,自己提醒叮嘱数十次、百次了,还是难有大变,言语也是无用。 他之言,也非不可为。 这一次,浮屠传人的偷袭多有些无礼。 固有当年佛家被灭的恩怨,但是……这一次的出手,已然将彼此仇怨再次升华。 欲要解决? 怕是没有可能了。 佛家的弟子,在诸夏间还有一些残留。 一些事,也有听雪儿姑娘所言。 一些事,雅湖小筑也有所知。 佛家的弟子,单论其人其事,难言好坏高低。 道统冲突,道理相争。 一些人哪怕不愿意,也会被牵扯其中的。 灭掉浮屠传承? 苍璩这个念头,更难劝说了。 他将来真要有此为,一些事可以多多准备。 “放心!” “浮屠传承的强大,我心中有数。” “毕竟是不逊色道家传承的天地大道。” “想要真的将他们灭掉,多难。” “但有一二道理残留,以浮屠道理的玄妙,怕是都足以诞生一只实力强劲的传承。” “魔宗!” “实力和底蕴还是差了一些。” “龙阳君,已经走了?” “似乎感知不到他的气息了?” “……” 苍璩浅浅颔首。 嫣然姑娘所言,自己如何不明白? 待自己修行有成,真打算为事之事,自然会做万全准备,哪怕不能真正的将浮屠湮灭,也得让他们付出极大的代价。 那些事,有些远了。 孱弱至极的灵觉有动,方圆之地,隐约少了什么。 “师兄今早就走了。” “他还有要事,知晓你的伤势可以稳住,他也就放心了。” “中原之地,他还有不少琐碎之事。” “中原诸郡!” “若是那些人知晓你的身份,估计……会有很多人来找你。” 娥皇,伤势尚未完全恢复,为苍璩调理,时间不为长,效果偏偏不弱,传承阴阳家水之一脉的传承,多有独到之处。 那也是苍璩三日之内稳住伤势的原因。 师兄龙阳君,离开了。 初始的一天一夜,苍璩没有醒转,后来引动灵觉,六识恢复,同师兄相聊不少。 “龙阳君!” “一些事……他还是太执着了。” “魏国的生死沦亡,自有其命,非一人之力可及。” “魏豹等人,家国传承还是太小了。” “哪怕如今极其强势的秦国,将来都有那样的一日,魏国再复,亦是一样。” “欲要长存,唯有种玉天心天道。” “待我道大成,纵然百千岁月,一样不染尘埃,不落衰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