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小说家
第三七一六章 天雷起誓(求票票)
偶米粉 · 更新时间未知
“本姑娘倒是希望那几处传承之地天天有动静。” “可惜,诸夏间,相合本姑娘心意的传人还是不多啊。” “不着急,奴家有足够的耐心。” “说来,今儿倒是有一件喜事,入咸阳以来,奴家便是一直在抽时间整理一身所学。” “希望可以将一身所学完整的梳理之,将一身所学更为有序的传承千古岁月。” “这些年来,单单入门的篇章都书录过不知多少。” “今儿,入门篇章再次写就,本姑娘琢磨着还是很不错的,公子待会为奴家瞧瞧,看看一些巨细之处是否还有需要改进的。” “……” 娇躯摇摇,魅音袅袅。 焰灵姬脆音多含笑。 传承阵势被触动其实也不算少,大体两三日、三五日总会有一个、两个,足够自己挑选了。 只可惜,距离自己心中所期待的传人资质,还是没有出现。 就不信一直不出现。 炮制点心之物,轻而易举。 本尊出手,太大材小用了,再说了,公子在旁,自己也想要歇息歇息的。 “又有书录入门篇章。” “可以看一看。” “你的天魔力场,本侯虽没有修行,大体道理的真意是否阴阳无极,本侯还是可以清晰察觉的。” “书录篇章!” “晓梦还没有停笔,又有心得了?” 晓梦! 从自己归来,便是一直在厅内一处角落的长案后执笔书写着什么,静静坐着,静静持笔。 外物多不动。 万般难加身。 唯见铜台烛光摇曳,晃动天人道韵真形。 “剑道交融,万剑篇章顺遂而化。” “宁儿他们,可以习练!” 手上动作不绝,晓梦抬首,银眸眨了眨,轻声而应。 “嘻嘻,有晓梦你这位剑道大宗师亲自书录剑道战法,宁儿他们一个个小东西有福气了。” “只是,妙法从来都不缺的,关键还是要看他们是否用心修行。” “不过,有妙法在身,总归更好一些。” 将公子更换下来的衣衫鞋袜归拢之,雪儿抿嘴多笑。 晓梦书录剑道篇章的时候,自己在旁有看着呢,算得上一气呵成,已经书录许多篇章了。 根据阴阳五行的道合分化不同,剑法不一。 嗯,还有后续的总纲,以为所用。 总的来说,有简单的,也有更进一步的升华之道,多有完善。 若能全部修行完毕,可以直达玄关圆满,明悟剑心通明,明悟剑碎虚空,合道也就在眼前了。 “功法!” “战法!” “府中是不缺的,修行之心多重要。” 周清点点头。 晓梦的剑道造诣,不需要怀疑,怕是自己都有所不如。 合道之时,踏出自身的剑道。 这些年来,又在交融紫青双剑的那位上古斗姆道人传承,性命神灵的境界,只会更加无双。 亲自书录的剑道,待其有成,可以一览。 为宁儿他们准备的,有心了。 也是难得。 宁儿他们最近还是听话的,随着年岁有长,许多心思也渐渐走向成熟,不似以前的玩耍玩闹。 这一点令人欣慰,又令人不自一叹。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一个个小家伙就要长大了,再等等,就要各自成家了。 再等等,自己的孙辈都要出现了。 啧啧。 当年还真没有想那么多。 “多备一些,宁儿他们用不上,后人也能用上。” 修行之道,也幸而公子、晓梦她们在旁,云舒觉若是让自己去教导小家伙们,还是算了。 这些年来的修行,自己都是被公子一步步强行提上来的。 大体都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下一步的齐天万物境界,欲要踏足,也只有靠三转破真丹了。 “公子,您先前吩咐我去城中找寻神仙家的传人,今儿已经找到了。” “卢敖!” “就在城外闲逛,若是在关中,指不定还要一段时间。” “已经吩咐他们暂住南城,不得走动,以备公子您相召。” 雪儿落到另外一事上。 “卢敖!” “已经找到了,不慢。” “就如此,那就……,嗯,不着急相召,待会本侯写几个问题,让他们先琢磨琢磨,三日之后,再行相召。” “他们!” “本侯有大用。” “若是用好了,于道者宫观而言,莫大的好处。” “于道者的传承,也是莫大好处。” “嗯,宗琼到时候也来一趟,也是三日后!” “……” 卢敖他们找到了?两日不到的时间就找到了。 出乎所料。 周清来了兴趣,轻抚怀中的小妖精,于雪儿看过去,又不自看向南城所在的方位。 一些事,神仙家是擅长的。 由他们亲自施为,再好不过。 道者之人,也可掺和。 “卢敖他们有大用?” “神仙家!” “小门小户,修行传承也不起眼。” “他们能帮上公子?” “神仙家走运了。” 弄玉多诧异。 公子找寻神仙家之人,具体意思也没有言明,如今听来非小事,不知到底是什么大事。 “是否走运,也得看看卢敖他们是否可以抓住机会。” “若是抓住了,本侯不吝啬奖赏。” “若是抓不住,那就无奈他何了。” “让一个个小家伙过来吧,一日不见,也想要听一听他们叽叽喳喳的声音了。” “哈哈哈,你个小妖精,点心做的挺快。” “……” 周清笑语,所谋之事,是他们所长,并不意味着他们可以做好,故而,宗琼他们帮衬着更好些。 卢敖! 应该不会让自己失望吧。 话语间,觉怀中小妖精的动静,灵觉有感,天魔力场的本源汇拢为一,周清再次点了一下小妖精。 做那些点心,都不住取巧,说个话的工夫,就搞定了。 ****** “张良,张子房!” “哈哈,多年不见,可还记得我?” “……” “你是?” “……” 出襄城,过颍阴,至长社,本要前往北方不到百里的新郑一观,又有近乡情怯,又有心中忧虑。 思忖之。 盘桓之。 长社停留一日,张良长叹一声,不再多想新郑,转身继续向东行进,准备好好一观中原的局势。 是时。 长社城东三十里,丘陵起伏若波浪,山林点缀映照春夏之繁华,要道纵穿,小径幽幽。 单人单马,衣阙飘摇。 出关外以来,多有习惯。 这些年来,亦是如此。 小道不犯险,要道任随行。 临近午时,道路无人,刚有信马行过一处要道的拐角处,耳边骤然传来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 四面而来,纷纷近前。 循声而观,周身十丈区域内,已经多了十多人,并无黑衣蒙面,并无乔装易容。 他们先前藏身在道旁的灌木草丛中? 专门等待自己的? 专为自己而来? 他们……衣着朴素,并无锦绣,手中虽有各式兵刃,并未严阵,数息之后,勒住缰绳,落目于一位明显的首领之人身上。 他! 衣着华丽许多,身下所骑的骏马也多肥壮,束发巾冠,宽袖博带,隐隐有儒道之风。 又明显非儒家之人。 听其音,是熟悉的。 是这些日子在故国之地鲜少有闻得口音。 独属于韩人的雅音,很是标准,很是无误,更是……有当年新郑之地的纯正之色。 其人年岁……看上去同自己相仿,同公仲兄也是相仿。 观之,有些熟悉之感。 一时间,又想不到具体是谁。 “哈哈哈,昔年韩国新郑的张氏麒麟儿,有过目不忘之本领,莫不连我都忘记了。” “莫不真的忘记了?” 三十四岁的模样,颔下蓄有短须,脸面略有方丈,眉毛很淡,一双眼睛不大,却多有精锐之色闪烁。 腰间悬着嵌着宝石的佩剑,马儿近前,彼此相对丈许,拱手一礼,话语多郎朗一笑。 “……” “你是钟煜?” 张良一时沉默。 凝视面前的人儿,既有熟悉之感,记忆中当有留存。 还是新郑之人? 还是非富即贵之人? 如此,选择就不多了。 七八个呼吸之后,张良俊眉挑起,试探一语。 “哈哈哈,我就知道张良你肯定不会忘记我!” “得知你来了颍川郡,所以,就专门等候你。” “张子房,我已经在鄢陵备好酒水,备好美人,皆是昔年新郑之时的模样。” “多年不见,你我当好好一饮!” 钟煜仰天大笑之。 看着眼前的张良,方长的面上一直没有散去笑意,且愈发之盛,且愈发之欢快、兴奋。 “你我之间,应没有那般值得畅饮的情分。” 张良神色平静,拱手一礼,摇摇头。 钟煜! 他,果然还活着。 他,当年只是新郑的一个小角色,想不到一直活到现在。 昔年,流沙在清理掉夜幕之后,朝堂之上,便是只剩下四公子韩宇那个对手了。 眼前的钟煜,他身后的钟氏一族便是四公子麾下的得力助手。 之前,公仲兄为自己言语颍川郡的有名之人时,就有提到钟氏一族,他们一族有人在北方九原大营为偏将军。 而今,北方对匈奴的战事许多人都知道。 甚至于许多人对这场战事很有信心。 也是为此,到时候必定会有许多人得到军功,进而得到晋爵。 钟氏一族的那人已经是偏将军了,若有立下功勋,将来必然是高爵,由此,钟氏一族显耀。 …… 此般,都是现在的事情了。 当年,流沙和四公子在朝堂上相争,彼此之间,互有损伤,互有所得。 眼前这个钟煜,便是那些事情中出现的一个人。 他! 那时年岁初成,领了新郑城外驻军的后勤司马一职,但……为人贪心,在粮草辎重的运输中动手脚,继而获利。 流沙查清楚之后,便是将其下狱。 与之一起的,还有其余人。 他,不过其中一人,自己为此还专门审理问询过,以问询他们背后的主使之人。 毕竟,一个个小角色焉得有那般本领和胆量? …… 其后。 尚未将他们彻底定罪,秦国大军就压来了,牢狱中的钟煜等人,便是没有继续理会。 再后来,韩国沦亡。 钟煜他们的下落,自己就不清楚了。 如今看来,钟煜逃出去了。 还活的很好。 很滋润。 鄢陵之地,的确是钟氏一族如今的根基之地,据此向东也就不到百里路程,也是遥望新郑之所。 多年不见,请自己吃酒? 自己与他之间,算不上有半点情分,甚至于,他心中应该是怨恨自己的,应是痛恨自己的。 当年他被下入牢狱之时,一些刑罚还是加身的。 “哈哈哈,何以此言?” “当年之事,都已经过去那些年了,当早早过去,无需提及。” “算起来,你我之间还是有许多相通的。” “如,你我都是韩人。” “你我都是昔年新郑之人。” “你我现在所说的话,都变成新郑当年的雅言了。” “……” “这些年来,你的消息,我可是多有耳闻的,当年,你离开了韩国,去了齐鲁的儒家。” “还成为了儒家的三当家,还真是惊才绝艳。” “不愧是张氏一族的麒麟儿,走到哪里都是如夜幕望舒一般的明耀。” “张子房,我知你来,可是诚心相请。” “绝无他意,无需多想。” “请!” “只是简单的吃一顿酒水,一叙闲聊而已。” 钟煜畅然。 再次一礼,再次深深一请。 看向面前的张良,方长的面上更为欢喜了。 “多谢盛情!” “我接下来还有要事,它日有暇,定当前往鄢陵!” 张良不可置否。 公仲野,是自己当年新郑亲近的友人朋友,若非碍于一些事,自己都要引他入流沙。 钟煜,相见不过数次,彼此还有恩怨存在。 此等偏僻之地,还这般阵势,言语相请自己?若是有心,接下来临近鄢陵,再来相请,不也是一样? 此人。 观此人此刻神色,明显心意不纯。 “张子房何以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亲自带人出鄢陵六十里相迎于你,礼数足够周到。” “你是儒家之人,焉得不识礼仪?” “莫不觉得我会对你有不好的心思?” “亦或者会担心我要加害于你?” “哈哈,大可放心。” “你现在虽非当年新郑尊贵的张氏一族麒麟儿,如今却是儒家的当家之人。” “我如何敢对你无礼?” “我家近年来虽有些起色,同儒家相比,还是远远不如的。” “张子房,请!” 钟煜再次一礼。 甚至于道出个中难言隐患之事,以明心意。 “多谢盛情,眼下……良确有要事,恕不能随你归去鄢陵。” 张良不为所动。 环顾四周,回礼之。 “张子房,你……你真要这般失礼?” “我已经再三的以礼相请,以礼相让,你却如此不识趣,真的担心我会加害于你?” “既如此,那我向天发誓如何?” “我钟煜以身家性命起誓,相请张子房前去鄢陵,并无加害谋害之心,全是拳拳诚挚之心。” “若有所违,天雷轰顶,不得好死也。” “张子房,如此可行?” “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