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官,二婚请节制!小青芒

秦长官,二婚请节制!

第173章身世之谜,找去老战友家

小青芒 · 更新时间待核实

李梦伤势不轻,在二食堂只是冲了凉水,暂缓了伤势,并不解决根本问题。

此时,整只右手的水泡都鼓起来了,大大小小,密密麻麻。

好在,都还没破。

江挽晴用凉白开又细细清了一遍,把创面清洁干净,又拿出棉签和药膏,小心给她涂上,最后才缠上纱布。

“这两天别沾水,另外,跟老师也说明一下情况,先别拿笔写字了。”

话刚说完,门外传来脚步声。

是刘小燕她们回来了,似乎是回来拿东西。

抬眼看到江挽晴,刘小燕脸色顿时就绿了,显然还是不服气,张口又要开骂,被其他人拦住。

“算了,万一又闹开,真闹到公安局去,箐箐还不在……”

连沈箐箐都没讨到好,何况沈箐箐还不在。

刘小燕脸色变了又变,最后踏着重重的步子进来,一把抓走要拿的东西,又扭头出去。

余下两人满脸尴尬,但不敢再轻易惹江挽晴,跟着刘小燕离开了。

对此,江挽晴并没有觉得痛快,更多的反而是隐忧。

沈箐箐看样子不常住校,经此一遭,短期内估计也不会回宿舍来,但刘小燕她们是住校的。

再怎么样,晚上总要回宿舍睡觉,跟李梦抬头不见低头见。

这几日,她还在这里,她们有所顾忌,除了甩脸子,大抵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

可她离开之后呢?

就算有所收敛,明面上不敢有肢体冲突,可私下孤立排挤人,心理上的磋磨,也够人受的了。

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小梦,你跟老师说一下,申请调宿舍住吧。”

没有特殊情况,老师通常是不批准的。

但总得先试试。

“今天动静闹这么大,大家都看着,老师随便一打听就能知道,你又是受害者,是占理的一方,老师未必不会谅解。”

李梦看着自己被包成馒头的右手,轻轻点头:“我试试,只是表姐你这么帮了我,会不会牵连到你?”

“她们可是沈家人,之前我也听说过,沈箐箐那个堂姐也是学医的,好像也要进什么研究所……”

刘小燕就没少打听和吹嘘沈箐箐的背景,说沈家在京城有头有脸,在教育界和医学界都说得上话。

刘小燕她们巴结沈箐箐,也是想将来工作分配时能借点势。

她没想过这些,想的是毕业后远远离开这儿,回家乡去,安安稳稳做个小医生也就罢了。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表姐没上京。

表姐是学医的,到京城来,即将要进的就是个研究所,而沈箐箐的堂姐听说留学归国,也是学医的,也要进什么研究所……

江挽晴未必想不到这些。

“沈箐箐欺人太甚,总不能一直由着她这么欺负你,我答应过姑姑,到了这儿,我们表姐妹俩相互照应。”

见她还是满面担忧,江挽晴笑了笑,拍拍她的肩膀。

“我要去的那是正规研究所,是凭真本事立足的地方,再者,现在是新时代了,沈家纵使再财大势大,难道真能只手遮天,为所欲为不成?”

“可是……”

“没事的,你只管安心养伤,好好读书,其他的不必多想。”

江挽晴说着,捧起已经拿出来的医书,翻过去两页。

后天参加入所考核,虽然不知道具体会考什么,多看些书总归没错,有备无患。

可视线又不由自主,扫向李梦的上铺,看到那铁架床沿上贴着的沈箐箐的名字,她眼中划过一缕凝思。

京城沈家。

会是五太公给她的那封关于母亲旧事的信件中,提到过的那个沈家吗?

对那封信中提到的那些事,以及由此产生的种种疑团,再次浮上心头。

此行北上,除了要入研究所,关于她的身世,也就是母亲的事,也是重要目的之一。

这么想着,江挽晴合上书,打了半盆水,拿肥皂将粘上菜汤的袖口清理干净,保证衣着整洁,然后拿起帆布包,捏了捏包内袋的位置,确认一直随身带着的东西就在包里。

“我出去一趟。”

“正好,我去找老师谈换宿舍的事。”

说着,两人都出了宿舍。

李梦往教学楼去,江挽晴则是走出校门,拿着之前就买过的京城交通地图,找了过去。

倒了两次车,找到德内大街西海沿的一条窄巷,又走了一段灰墙胡同,走到尽头,看到一棵老槐树。

老槐树旁,便是信封上写的地址。

江挽晴对了一下门牌号,确认没有找错,又看了一眼这户人家。

旧木门半掩着,门口没有岗,除了那棵落光叶子的老槐树,没有其他显眼标识,倒像一户极普通的人家。

江挽晴轻吸一口气,又整理仪容,露出得体礼貌的笑,才走上前去。

刚敲两下门,身后突然传来车响。

一辆灰绿色的吉普车在她身侧停下,后座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戴着眼镜,清俊中带着一股严谨书卷气的男青年。

他手里还顺势从车座上拿下来一个文件袋,往腋下一夹,垂在身侧,而后转身,正看到微微往后退了一步,给他让出道来的江挽晴,视线猛地一顿。

就在这时,门“吱嘎”一声开了,走出来一个五十出头,老勤务模样的中年男人。

“兴伯。”

男青年先冲对方打招呼,迈步就要进去,与让开路的江挽晴擦身而过,突然想起什么,又转头看了江挽晴一眼。

那眼神说不上来,隔着无框眼镜也看得不准确。

江挽晴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礼貌的笑容,冲对方点了一下头。

“你好。”

“嗯。”

对方倒是应,只是态度不冷不热的,回了她一个礼节性点头,便不再看她,迈步进了门去。

江挽晴却注意到,对方垂在身侧的文件袋上,许是装得匆忙,封口处露出一角白纸,隐约看到是半枚红色公章,以及“肝病防治研究所”的小字字样。

仓促一眼,只下意识留意了一下,但还来不及看清,对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口。

见人都走进屋里了,江挽晴视线还追着,恍惚又若有所思的模样,兴伯打量了江挽晴一眼,神色颇有几分不悦。

“你是谁?来干啥的?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