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消失那天
夜袭(求首订口牙!!)
伊巍蟹 · 更新时间未知
「你说...这就是我今晚睡觉的地方?」 夜深人静,月色满院。 幽深的走廊内,一间房间的推拉门打开,温暖的光线便从其中渗出,照亮了慎独的身体。 他望着眼前宽阔通铺上放着的一张被单和被褥,不由得如此问道。 「应该说是御子大人和您睡觉的地方才对。」 一旁,苍老的神官微微一笑,补上一句。」 」 闻言,站在慎独身侧的御子小脸微红,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问题是里面只有一张床...嘶,难不成御子大人晚上睡地板?」 「啊?」 我... 我睡地板?! 先前还在有些羞怯的御子微微一愣,扭头看向慎独。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还好,神官不为所动,只是接着说道,」御子大人和慎独大人今後是夫妇,既然是夫妇,哪有分开睡的道理呢?」 一听这话,慎独立马开口,「我...」 「咳咳。」 而御子适时轻咳一声,提醒起了慎独。 慎独无奈,决定缄口。 「那麽,我就先告辞了,御子大人,慎独大人,晚安。」 见慎独不开口了,神官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一旁的御子,随後鞠躬告退。 眼见着对方离开,御子也松了一口气抢先进入房间。 慎独紧随其後,将房门关上後嘀咕道,「你不会真要睡地板吧?」 「谁要睡地板啊!而且,要用敬语啦!」 说着,御子「嘿咻嘿咻」地跑进了房间,扭头将一旁的壁橱打开,露出了里面的被褥。 「笨,我重新铺一个不就好了嘛...」 「哈哈。」 你搁我旁边铺一张床有啥用。 有没有可能是我其实不太想和你睡一间房呢? 如果是以前,慎独是绝不会同意的,毕竟他有神经衰弱,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惊醒。 不过也不知道为什麽,来这个世界每天晚上基本都有怪异作伴的情况下反而睡得很安稳,所以倒也还好。 「好了。」 「OK..." 听着耳边传来御子的声音,慎独刚打算掀开被褥躺下,却又听见了那金色饰品放在地面上的轻响。 那清脆的声音吸引了慎独的注意力,於是他便下意识回头.. 却见身後,御子正背对着自己,一头墨发垂落而下。 此刻,她正在褪去衣物。 其身上华贵的和服徐徐顺着肩膀滑落,最後又悉数露着层叠褶皱,落在她垫在臀下的白色足袋上。 她的内搭穿着单薄的白色里衣,由於其也为绑带固定,所以此刻外搭一勾,便不安分地展露出她白皙的肩膀和纤细的腰肢来。 「这就是我的计策口牙!」 此刻,背对慎独的御子小脸微红,却一副阴恻恻的阴谋得逞的模样。 之前巫女拿画卷教导她房中之事的时候,她就觉得画卷内所画的女子如此姿态非常... 非常涩! 以画中的女子潦草的画风尚且如此,自己身为御子有如此美貌,想必慎独一定... 「桀桀桀~」 就在御子满怀期待地扭头看去时,却发现慎独已经背对着自己躺入了被褥,顺带还问了一句,「能关灯了不?」 「呜!」 见状,御子又不禁有些红温。 她瞥了一眼自己的一马平川,随後露出了狐疑的表情. 自己的身材这麽好,慎独却一点不为所动? 开什麽玩笑?! 「哼...」 没事,她还有後手! 御子轻哼一声,这才徐徐起身到了一旁,先将灯给关上。 此刻,房间内陷入了一片黑暗。 「噫!」 一看见四周变黑,关完灯的御子就连忙往自己的被褥里跑。 待得自己完全钻入了被褥被包裹起来,她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她偷瞥了一眼一旁的慎独,随後又开始了操作: 首先,她稍稍起身,将身下的铺盖往慎独的方向拽了拽。 这样,离他的距离就近了一些... 仔细看去,两人的铺盖此刻只剩下了一拳的距离。 随後,她又将被褥掀开,侧身朝向了慎独.. 「呼...」 她粉唇轻启,一阵微风便在黑暗中扑向了慎独。 这也是她从卷轴秘典中自行领会的技巧! 只需她被吸引然後转过头来,入目的,就是自己稍稍掀开被褥的模样。 被褥里若隐若现地出现自己的身体,想必他一定.. 回...回头了! 果然,黑暗中慎独听见了御子的动静徐徐回头。 御子喉头微动,脸色红润地攥紧了被褥.. 而下一秒,她却见眼前的慎独脸色发黑地问道,「你身上刺挠?」 「哎?」 「不然你总是扣来扣去的干嘛,能不能安静睡觉?」 「才不是!而且要用敬语啦!」 闻言,御子的小脸又开始一点点涨红。 不对! 画卷里不是这样的! 这个时候你应该直接暴起,然後发狠了忘情了,再这样...那样.. 想着想着,御子却自己都想不下去了,脸色泛红地一把将被褥放下,紧紧裹住了自己的身体。 " 」 她其实,还没做好准备。 但... 但必须要赶紧怀孕,诞下孩子才行.. 御子垂了垂眸,又鼓起了勇气。 但刚抬眸,看着眼前慎独深吸一口气又转过头去的背影,她却又似乎感受到了什麽,问道,「慎独...」 「干嘛,御子大人?」 「你...很难过吗?」 默然片刻,慎独回过头来,看着她无语道,「没有...」 刚开口,御子望着眼前的慎独... 下一秒,她却露出了看穿一切的表情。 「哼,少骗人了,我可是御子,你骗不了我...」 「呵呵,我没有...」 「欧阳淼淼是谁?」 「? 」 闻言,原本还在嘴强王者的慎独却一愣。 他脸色一变,立马坐起了身子,「你怎麽...」 一看到人高马大的慎独坐起来在自己眼前落满阴影,刚才还口嗨的御子立马慌了。 哪怕她知道,慎独压根不是要暴起把自己摁在身下这样那样.. 但她也还是立马坐了起来,不经意地後退了一些解释道,「我能感受到你问神明大人的问题呀!」 「...你不早说?!」 「哼,要用敬语啦!而且这也没什麽呀...」 1 66 」 看慎独不说话了,御子则轻哼一声又接着猜测道,「如果我猜得没错,你之所以想驾驭怪异,以及答应来神社做我的顾问都是因为这个...欧阳淼淼吧?」 「是咯,你又知道。」 依旧,御子压根分不清慎独的阴阳怪气,她只当慎独的话是在称赞伟大的御子大人无所不知,「那当然...毕竟,就算是受到了山的祝福,也不会有人自发想要驾驭更多怪异的,那可是要再奉献一颗内脏让怪异吃掉,而且还要承担更多副作用,时刻防备它复苏把你害死...」 「..也是。」 「...所以,和我说说吧,关於那个欧阳淼淼的事。」 闻言,慎独抬眸看向眼前正坐地仰着头的御子。 此刻,总感觉,她自认自己好像是教堂里接受迷途羔羊忏悔的神父一样.. 明明只是个小不点。 「...这也是御子大人的职责?」 慎独嘲笑了一句,但御子却没听出嘲笑,反倒是认真地摇了摇头道,「不是,不过...这是作为妻子的职责呀。」 慎独一愣,立马黑着脸道,「我可没答应做你丈夫!!」 「做我的丈夫可是有很多好处的!!」 「比如?」 御子骄傲一笑,仰着头道,「首先,你可以和我在一起呀!」 「6 」 卧室内沉默了下来,御子仰着头的骄傲表情也逐渐无法维持。 没办法,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临时临坎地想起了其他好处.. 感情在她的脑子里之前压根就没觉得和她在一起还需要其他好处是吧?! 「比如...额...比如...哦,有了!成为我的丈夫後你就不需要对我用敬语了!」 「哈哈!」 闻言,慎独直接笑出声了。 「你笑什麽?!」 眼看着她气急败坏,慎独一副「别逗我笑」的表情道,「有没有可能,之前我就没想对你用敬语?」 谁料,闻言的御子却理所应当地点了点头道,」对啊,因为你是我的丈夫啊。」 「6 」 不是.. 怎麽说着说着给这小屁孩逻辑闭环了?! 「所以,要和我说说麽?也许能让你好受些...」 而看慎独僵住,御子却并未乘胜追击,而是微微一笑,接着说道,「放心,我绝对会守口如瓶的~」 仔细想想还真是。 这小屁孩可能没别的优点,但嘴是真的严。 自己驾驭怪异的事,小哑巴是阿磨山之子的事,就连刚才占卜她藏匕首慎独都看见了。 她的确是不会说出去的。 而恰恰她也说对了... 因为欧阳淼淼,慎独现在的确是有点难受。 「呼...」 默然片刻,慎独撑住了下巴看向眼前不知是想吃瓜还是真的想安慰自己的御子说道,「欧阳淼淼是我从小一起长到大的青梅,我和她都是从...很远的地方来到这的。刚到蛇沼镇的时候我明明是和她在一起的,但结果被救出来的时候她不见了。」 说着说着,慎独都忍不住气笑了,「我一直在找和她有关的线索,结果现在可好,她已经...」 是啊,淼淼怎麽能没了呢? 越想,慎独就越无法接受。 甚至於开始质疑起上天,为什麽好好地要让他俩穿越来这个鬼地方。 听完,御子一怔,却率先问道,「她就是你喜欢的人?」 慎独瞥了她一眼,反问道,「你觉得呢?」 「我觉得...不是?」 「6 」 御子还抱有侥幸心理地如此回道,但下一秒,当慎独无语地看向她时她又尴尬地避开了目光。 是就是嘛! 干嘛还反问我,那我不能猜不是嘛? 哼! 「我从小就和她认识,她不止是我喜欢的人,也是我唯一的朋友、亲人.. 「怎麽说呢,她性格很好,大大咧咧的,是那种,任何人看到都会喜欢的人... 「也怪我自己太迟钝,明明一直喜欢她,明明她也喜欢我,结果非要等到最後才说出口... 「现在好了,再也没有机会了。」 不对不对... 停之停之... 听慎独说起欧阳淼淼的好越说越投入,越说越动情,御子意识到大事不妙。 别一会你好了,让我这个听自己丈夫赞美逝去白月光的妻子心肌梗塞了。 想到此处,眼前的御子不再迟疑,倏忽开口安慰道,「并非没有机会不是麽?」 慎独抬眸看她,却看眼前的少女轻声开口,「你现在还活着,今後也还有很长的人生还会遇到不同的人和事,你还有很多可能。 「在我看来,後知後觉地抱着遗憾回首过去才是真正的没有机会。 「如果她真的喜欢你,那麽她一定希望你在离开她後开启新的人生,过得幸福。」 慎独没想到这小屁孩会突然说这样一番话。 就像是一直看着同一集动漫的婴儿有天突然对父母说「这集我看过了一样」.. 开智了! 「...说得倒轻巧,你才多大点,怎麽跟要将死的老登一样语重心长的。」 慎独无语一笑,如此打趣了一句。 「哼!」 闻言,御子鼓起了腮帮子。 嘛,不过也是,只要自己诞下孩子就会.. 所以按照比例来说,自己其实应该也算是个老太太了? 嗯,超级可爱又伟大的老太太! 如此想着,御子自己都会忍不住掩住嘴唇偷笑一下。 随後,她抬眸看向慎独,歪着头问道,」怎麽样,好一点了吗?」 「6 」 慎独一愣。 望着眼前的娇小少女,他一时之间又不知该如何回应了。 「嗯。」 於是,他单薄地点了点头。 「嘿嘿...」 望着她骄傲一笑,一副「这就是御子大人的厉害」的表情.. 莫名地,慎独却倏忽小腹一热。 也是此刻,他似乎才回想起刚才进门时看见她褪去衣衫裸露的白皙脖颈与锁骨... 不,不只是御子的。 还有小哑巴的。 他突然回想起了那晚在忆泥中与之紧紧相拥,她的柔软紧贴着自己胸口时的感觉。 乃至於,再回眸,他甚至回想起了过去自己欧阳淼淼与同住一屋时的悸动.. 「咕...」 这你妈... 慎独脸色一变,心说怎麽会如此压抑。 难不成又是因为蛇沼给的那劳什子繁衍?! 这什麽破繁衍,你们这俩神明都炫压抑了是吧?! 「慎独...怎麽样,你有...好点了吗...」 而就在慎独有些难以把持,怀疑自己是不是太久没打了的时候.. 眼前,娇小的御子却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 随後,她呵气如兰地就要往自己身上靠。 「我草!」 感受到温热的身体入怀,慎独被吓一跳立马释放忍术,下意识对着御子就是一推... 「扑通...」 直接将近乎软弱无骨的御子给推躺在了床铺上。 「你干嘛?」 慎独立马询问,但垂眸一瞧却意识到不对.. 却见身下的少女脸色潮红,一副眼神迷离的模样。 「慎...慎独...我...我好热...」 「? 」 见状,慎独就算再怎麽迟钝也能察觉出什麽了。 他心中立马警铃大作,无声无息间他鼻子微微一动.. 嗯? 他竟然嗅到了一抹极其好闻的香气。 这仔细打量下来他才发觉,从那推拉门的缝隙处正无声无息地进入某种白色的烟气。 这... 慎独立马捂住了口鼻,便也觉得意识清醒了一些。 外面那群老毕登?! 可是为什麽啊... 这烟气也不是让人昏迷的,反而是那种效果.. 就这麽想让自己和御子成婚麽? 神明大人的旨意就这麽重要? 慎独难以置信地回头望去,见御子已经神志不清,只能凭本能让双手在和服内摸索... 「慎独...」 不... 恐怕不是吧? 在慎独看来,就算是神明的旨意,也只是让自己和御子成为夫妇。 那何必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来催促圆房呢? 这岂不是本末倒置了? 所以,恐怕成婚不是关键,圆房才是。 神社里的这帮人到底想干什麽.. 「咕...」 如此想着,慎独的双手双脚逐渐覆盖上了忆泥。 他对着木门抬手虚指,一道忆泥便蔓延开来,将木门的缝隙给堵住。 那一瞬间,那些烟气便仿佛忘记了还可以从缝隙进入一般,在外徘徊不入。 「抱歉了,御子。」 随後,慎独回过头来看向了身後眼神迷离的御子。 他抬起手就轻轻拍了御子的脸蛋一下.. 「呜!」 然而,此刻的御子似乎进入了超级笨蛋模式,哪怕被轻拍一下却也只会抗拒地呜咽... 与此同时,慎独又撩起了铺盖,轻轻扇动起来。 一边扇动,一边又轻锤地板。 很快,房间里就传来了一阵轻微声响。 「6 」 如此行事的同时,慎独也一直死盯着那紧闭的推拉门。 果不其然,在他发出声响後,外面很快出现了一道.. 不,十几道诡异的人影。 就着外面惨白的月光,门上如山头林立着影影绰绰。 从装饰看来,全都是神社内的巫女和神官。 是的,他们就这样站在走廊内一墙之隔,倾听着房内「圆房」的情况。 你妈... 虽说前世慎独就听说过民宿里摄像头比路口拍违章的还多,但现在真的体验到面对面直播还是有些震撼。 「呜...」 而就在慎独一边观望着门口的态势时,他却陡然察觉到手指传来了一阵湿热。 嗯? 他回头一看,却见身後的御子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自己手。 好似发热的人眷恋冰块般,她就这麽将自己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不断磨蹭起来,像是在汲取其热量。 再然後,她居然就这麽伸出了分叉的小舌.. 」 」 见状,慎独瞬间心房一颤。 随後,他第一次不自然地挪开了目光,顺带还强硬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呜...」 而见慎独抽回手,迷迷糊糊的御子就像是今天白天被抢走了糖时一样露出了委屈巴巴的表情。 御子!! 慎独脸色一黑,却怎麽都不敢回头。 却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这回他明明用了这麽大范围的忆泥去封住门扉,但小腹处却一点阴冷都没有。 他只觉得灼热... 「呵呵...」 「太好了... 」 「是啊,太好了... 「终於...」 而听了一段时间後,门外,隐隐约约传来了如风一样鬼魅的笑声。 察觉到屋内的动静,外面的神官巫女们都高兴地笑了。 就是笑得那样让慎独不寒而栗。 66 」 随後,又过了几分钟後,外面的人影终於一个个退去,直到彻底消失不见。 与之随去的,还有原先不断涌入的白色雾气。 但望着那透着惨白月色的门扉,慎独却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呼...」 直到好久过去外面都没传来动静,慎独这才松了一口气回过头来。 结果还未回头,他的腰却触碰到了什麽。 怔愣间扭头一看... 却见身後,御子蜷缩着娇小的身体,已经头靠着自己的腰闭上了眼睡熟了。 她的手轻轻抓着自己衣服的一角,嘴角也不断嘟囔着迷糊的话语,「慎独...呜...要...敬语...啦...」 见状,慎独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脸。 感受着小腹不退的灼热,他低声嘀咕道,「大蛇神社这个地方,情况太复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