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消失那天伊巍蟹

青梅消失那天

不相干

伊巍蟹 · 更新时间未知

唔...」 蛇沼镇,大蛇神社内。 娇小的御子叉着腰挺胸擡头地站在燃着烛火的房间中间,而一旁,巫女菖蒲则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少女。 过了好一会,她似乎才堪堪确认: 御子的身上的确存在着微弱的灵异力量。 於是,她回过头来看向慎独,开口问道,「你是说,在仪式过程中,御子身上的灵异力量开始苏醒,并且还有刺客使徒试图掳走御子...」 「没错,不过被我解决了...」 闻言,菖蒲眯了眯眼,打量起了那坐在身旁的慎独。 而慎独一言不发,身上只是徐徐亮起了属於三昧的三道光点。 「我是使徒。」 」 「」 望着慎独身上菖蒲之前从未见过的神秘,菖蒲的表情微变,但很快,又恢复成了原本笑眯眯的模样,「那麽便不奇怪了...既然如此,想必慎独大人来神社的第一天晚上并未与御子大人圆房吧?」 「嗯,我没有...」 慎独轻点了一下头颅,随後却依旧说道,」但我依旧是神明大人钦定的御子大人的丈夫。」 闻言,原本还翘着鼻子神气的御子脸色微微一红,立马抿着唇看了一眼慎独。 菖蒲则依旧微笑,叹息道,「既然慎独大人什麽都明白,那麽想必也能理解我们不得不如此的苦衷...」 「但现在有更好的选择,不是麽?」 慎独望着身後的御子,开口解释道,「御子大人并非残缺,她依然拥有历代御子们拥有的力量,只是遇到了一点问题。在我看来,找出这个问题的答案比直接更换一个御子要更简单直接...」 "5 」 看菖蒲不语,慎独继续给菖蒲算起了一个帐,「从此刻算起,御子大人需要十月怀胎外加长达十几年的培养,这需要漫长的时间...我不认为解决御子大人的问题所需的时间会更长。」 闻言,菖蒲沉默了好一会这才说道,「如此,我明白了...慎独大人,御子大人,请随我来,我有点东西想要给你们看。」 66 」 慎独瞥了一眼身边的小屁孩,有些戒备地看了一眼眼前的菖蒲,生怕有诈。 但前方的菖蒲却只是自顾自地拿起了一盏当做照明的烛火,一边向前走去一边淡淡道「放心吧,只是去带你们去看点镇子里极少数人才知道的秘密...关於十六年前的事的。」 「十六年前...」 疗养院?! 闻言,慎独脸色微变,这才随好奇驱使,跟着菖蒲离开了房间。 「你是指疗养院的事?」 「没错...」 慎独扭头膘了一眼御子,却发现她也是一头雾水。 好家夥,身为神社的御子大人,竟然也不知道这其中的内情。 菖蒲端着烛火,一边慢悠悠地在神社里复杂的走廊中行走,一边开口道,「镇子上的大多数人都知道,十六年前,一个自称风早」的外乡人来到了镇子里投资,贿赂了前任镇长,建立了讴歌疗养院」.. 「而後在建立的短短一段时间後,讴歌疗养院就因为严重的山体滑坡崩塌,其残留下的诅咒蔓延至今,让其沦为蛇沼镇人不敢踏足的禁地...」 慎独眯了眯眼,似乎意识到了这其中的bug。 说来也是,这麽大的一个项目,当初到底是怎麽落地的? 镇子上的大小事项最终都要给御子过目裁决,就连如今毫无灵异之力的御子都还在执行这项章程。 那麽,十几年前,前任御子的力量如日中天的时候不可能有如此疏漏。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 「但实际上,讴歌疗养院的建立,最终拍板的不是别人,正是上任御子大人。」 」 」 说着,菖蒲已然推开了一扇门扉。 慎独朝内看去,便看见其中幽暗的房间内,无数的烛火幽幽晃动着。 而墙面上,还放着许多照片。 菖蒲偻着身体指了指前面,慎独顺着看去,便看见了墙面上的一张残缺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最中间出现了一位穿着西装的白人男子,他的身旁站着一位穿着古朴和服,曾在忆泥回忆中看过的女人... 前任御子。 而左右两侧应该还站着其他人的,但此刻两侧都已经被撕毁,只剩下了正中的风早和前任御子能辨认出来形象。 「蛇沼镇古早的典籍有载,在阿磨山东侧内部有非常复杂、且从未被探明的溶洞。 「因为信仰和勘探的困难,从没人知道那些地下溶洞通向哪里,到底有多深.. 「风早在外面是非常有名有钱的企业家,当时光是在阿磨山东侧勘探便花费了难以想像的资源。 「据目前的资料判断,在他不计成本的投入下,他最终抵达了溶洞的最深处.. 「听说当时与他一同抵达的,只有三个人。 「其中,便包含上一任的御子大人。」 也就是说,当时一共有四个人抵达了阿磨山东侧的溶洞最深处.. 「没人知道他们在里面发现了什麽,总之,在他们离开溶洞後,风早便着手於修建起了讴歌疗养院,疗养院的位置还恰好位於那神秘溶洞的入口处.. 「後来的事你们应该大概知道,山体滑坡,将整个疗养院和溶洞入口吞噬,风早直接被疗养院掩埋。 「与自然灾害一起爆发的,还有不知数量、极其强大的怪异。 2 听到这里,慎独眯了眯眼,反问道,「那些怪异是在疗养院内的还是从溶洞里面跑出来的?」 「不清楚...」 菖蒲摇了摇头,将手中的烛火放在了一旁的架子上,「没人知道当时的疗养院里发生了什麽。 「当时,意识到灾难发生,御子大人和岬的所有成员都上山参与镇压,但却只有寥寥几人返回。 「就连御子大人也没能彻底镇压灾厄,因为临产,她不得不返回神社,只能在临行前设下禁制,防止怪异离开疗养院。 「在诞下现任的御子大人後,她便撒手人寰。」 闻言,御子不由得抿了抿唇。 「现如今,疗养院内不知是什麽情况。但前任御子设下的禁制已然松动,其中的灵异力量开始向外蔓延,不清楚还能支撑多久。」 菖蒲回过头来,看向一旁的御子,她轻声说道,」这也是为什麽,我们迫切地需要御子大人恢复力量。」 「6 「」 慎独皱了皱眉头,不由得捏住了下巴。 风早... 这个人非常重要。 他到底在溶洞里面发现了什麽? 据菖蒲所说,随行人员一共有三个。 那麽也就是说,除去已经死去的风早和前任御子外,还有两个人知道真相? 那他们是谁,现在还活着吗? 而且为什麽.. 讴歌疗养院里会出现欧阳淼淼的遗蹟? 越想,慎独就愈发头疼,只好问道,「那禁制还能撑多久?」 「不知道,但如果没有意外,几年内都不会出问题。只能说,越快越好。」 」 「」 这样麽... 听完了全部内情,慎独又看向了一旁望着相片里自己母亲的御子。 他大概感受到了,不管出於什麽原因,菖蒲一时半会不会再逼迫她诞下孩子了。 总算是... 慎独深吸了一口气,总算是暂时松了一口气。 「窸窸窣窣...」 是夜,神社内,御子的房间。 慎独躺在床铺上,听着一旁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不由得扭过头去。 便看见御子眼巴巴地抓着被褥边缘看着自己,也不知道在干什麽.. 「你...御子大人干什麽呢?」 「慎独,我...我暂时不用死了哎!」 「...是啊。」 . 见状,慎独点了点头,也露出了微笑。 而待在被褥里,御子看着看着慎独却倏忽脸色一红.. 随後,她撅了撅嘴,倏忽问道,「刚才,你是不是第一次承认你是我的丈夫呀?」 「...什麽?」 慎独的脸色一僵,立马疑问起来。 「哈?!」 谁知道一看到慎独装傻,御子立马不依地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嗔怪道,「我都听见了,你在菖蒲婆婆面前说我你就是我的丈夫!」 「有吗?我有点困了,先睡了。」 「唔... 「」 看慎独又开始不知回答什麽,於是转移话题。 御子轻哼一声,随後快速朝着慎独爬了过来。 「窸窸窣窣...」 霎时间,慎独的背後立马一凉。 他瞪大了眼扭过头来,却见身後这小屁孩直接把自己的被褥给掀开,随後钻了进来。 「你...」 慎独立马转过头来,差点又要说不尊重的话了。 【有某种极其恐怖的怪异正在注视你,请小心行事】 但有神子大人在上,慎独还是忍住了。 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那钻入自己被褥,随後「嘿咻嘿咻」地钻出一个小脑袋的御子,还没问呢,她却率先宣布道,」我不管,你就是我的丈夫!」 「6 「」 见状,慎独也觉得有点瞒不过去了。 主要是,在土方面前他也说过一次。 虽然当时,的确是有点气血上头了,只是想着不论如何都不能抛下这小屁孩一个人跑... 「...是是是。」 於是默然一秒,他挪开了目光,用仿佛哄小孩一样的语气回应了一句。 「哼... 」 只是这敷衍被御子轻而易举地识破,一下子被她揪着脸转了回来。 慎独转过头来,又看向了眼前近在咫尺的少女。 「你要好好说啦...」 "5 」 望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不知为何,慎独想到的却是那自称她「姐姐」的神子的脸庞。 当时,这个距离,她一个没忍住又亲了自己一口.. 慎独脸色有点发烫,於是轻咳了一声,老实道,「是... 「」 「嘿嘿~」 而看慎独害羞,御子彻底高兴起来。 今天的好事实在是太多了,让她高兴都高兴不过来。 如果硬要说有什麽不高兴的.. 「唔...可惜,我听说真正的夫妇应该是要圆房的,不过因为我的原因,所以没办法」」 望着眼前的少女,慎独冒着被电的风险,调笑道,「666,你比我还好涩...」 「我...我...」 闻言,御子脸色一红,小声说道,「我只是说没办法做嘛!」 「这有啥没办法的,整个套...算了,我都不知道我在说什麽,你当没听见。」 「套?那是啥...」 「? 」 看着一旁的少女,慎独疑问道,「就是...emm...小气球?」 「小气球?」 「就是...避孕措施...」 「嘘!」 谁知道慎独这麽一开口,御子却立马伸手捂住了慎独的嘴,还宛如避讳一般说道,「呸呸呸!」 「??」 慎独脸色一黑,立马把她的手扒拉开,反问道,「小屁...」 【.... 慎独脸色一黑,皮笑肉不笑道,」御子大人,您干嘛呢?」 「这可是神明大人的禁忌!不能提的!」 「啥玩意?你是说...」 「嗯,镇子里是绝对不能卖这些东西的!习俗是这样啦...我听说很早很早之前,就连用鱼泡去...那个,都不可以..」 鱼泡... 「那个」,应该指的是「避孕」吧? 666,阿磨山,蛇沼,你俩有这麽爱繁衍吗? 杜X斯在这地方搞成违禁品了.. 慎独被气笑了,吐槽道,「按照这个理论,我自己解决都不行咯?」 「哎?我...这...我也不知道啊..」 像是触碰到她的知识盲区一样,御子红着脸小声嘀咕了一句,「反正,只要是不浪费的话,应该是可以的...」 「不浪费?」 慎独眨了眨眼,看向眼前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小御子。 随後,他似乎也意识到了什麽,一下子脸色发烫起来。 「你叽里咕噜说什麽呢?!」 「呜啊!我...我什麽都没说啊!!」 慎独黑着脸揉了揉她的头,而御子似乎很讨厌别人摸她的头,立马反抗起来,「不要摸我的头啦!!」 「6 「」 闻言,慎独也後知後觉地意识到自己在干嘛。 不会神子暴起吧? 【不知名的怪异为你的触碰而感到喜悦】 嗯? 嘶... 慎独也发现了,御子和神子喜欢的东西是不太一样的。 一个爱吃奶糖,一个爱吃水果糖。 一个讨厌摸头,一个喜欢摸头。 所以... 如果做神子喜欢而御子不喜欢的,大概是没事的。 因为御子只是一个小屁孩,而神子才是那个会爆炸的核弹。 如此想着,慎独的动作也没停下来。 「呜...对了!」 但下一秒,御子却又从被褥里钻了出来看向慎独,如此开口。 「怎麽了?」 「我...之前我不是说,我怀孕了,你想离开神社去外面看看也不是不行嘛...」 「嗯哼...」 「但现在,我有灵异力量了,之後如果我彻底恢复了,不用这麽早怀孕了,你...你还要走吗?」 御子瞟了一眼慎独,如此小声问道。 闻言,慎独不由得一愣。 是啊,其实说到底,他现在暂时也没有什麽目标了。 说要回去麽,没有了欧阳淼淼,他对自己原本居住的世界也没什麽眷恋的.. 哦不,也有吧,比方说手机电脑之类的很方便的东西。 「嘛,倒也...」 想到此处,慎独轻声开口。 「呜!」 一看到慎独开口,御子立刻撅起了嘴。 见状,慎独反问道,「——.怎麽,不希望我走麽?」 「哈?才...才没有...」 御子转过身去,絮絮叨叨道,「反正我答应过你的,你想去外面就去吧,想去找谁就找谁吧,无非不过是我一个人待在神社里而已,也没有什麽关系...到时去了什麽地方和不和我说,替不替我看的也无所谓啦...」 "5 「」 看着她的背影,慎独没搭话,只是撑着腮帮子看着。 「反正,反正...」 嘀咕着嘀咕着,御子又扭过头来。 看慎独也不说话,她便愈发恼怒。 「哼!」 於是,冷哼一声,她涨红了脸又彻底转过头去了。 「反正什麽?」 「没什麽啦,御子大人要睡觉了!!」 见状,慎独愈发想笑。 但刚要笑出声来,他的表情却微微一僵。 因为他的眼前,赫然出现了一道虚幻的字幕,【不知名的恐怖怪异正在注视你】 【她为你即将离开而感到愤怒,她不再会有喜悦了】 「别别别...御子大人,我开玩笑的...」 慎独额头微微冒汗,立刻开始找补。 「真哒?」 而一听到慎独改口,御子又立马侧过头来看向他。 看着黑暗里那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娇小少女,看着眼前的又开始一点点褪去的虚幻字幕... 不知为何,慎独第二次觉得: 留在这里也不错。 至於第一次.. 「咿呀..」 慎独也再一次回想起了那一天,在昏暗的电话亭前,那朝着自己举起写字板的小哑巴。 小哑巴... 对啊! 小哑巴?! 但下一秒,慎独的脸色却微微一僵。 因为他突然想起来,自己和小哑巴说过,就在这里待五天的,也就是在大蛇祭後就应该回去的。 但因为突发了一堆事件,外加上要回来避免御子被检查身体,拖延神社内让御子怀孕的事,所以他就给忘了.. 哦,天呐... 关键是,小哑巴也没发信息来问啊!! 嘶... 有可能小哑巴也给忘了呢! 对... 也不知为何,慎独下意识去拿自己的手机。 打开翻盖手机一看.. 哈! 没电了!! 「6 」 望着那不知何时就没电了的手机,慎独的身体不由得一僵。 不会吧...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望向身旁的御子。 「嘟...」 」 此刻,教师宿舍内。 小哑巴捧着手里的手机,撅着嘴看着那拨通後却无法接通的翻盖手机。 挂断後,通话记录内,备注为「慎独」的号码旁有一个括号。 括号内,有数字33。 意味着:这已经是今晚小哑巴第三十三次给慎独打电话了。」 「」 最後一次打电话无果後,小哑巴的腮帮子也一点点鼓了起来。 与此同时,她头上也开始疯狂冒气泡。 气泡里,全都是各种各样的画面。 有慎独出现生死危机的画面,有慎独的手机坏了的画面,还有.. 慎独抱着御子亲吻,而一旁的手机不断作响的画面。 「呜...老公...电话..」 气泡内,被亲吻的御子出现对应的对话框。 而沉醉於御子的慎独则轻轻拿起手机,扫了一眼上面打开的人後便将电池拔掉.. 「不相干。」 气泡内,慎独身边又出现了对应的对话框。 「咿呀!」 一想到这一幕,小哑巴的小脸就不由得涨红起来,「咿咿呀呀」地想要将自己头上的气泡给打乱。 但那气泡完全是虚幻的,她无法触碰不说,反而因为愤怒让画面变得更加清晰了「咿呀!!」 >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