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邪从食尸请神开始
第145章 翻云
蟹黄鸡蛋 · 更新时间未知
雷光如柱,连通天地。 不过剎那光景,那邪崇就已经化为乌有。 陈瑛望著那仿佛狂龙一般闪过的电光,心头却是惊讶不已。 这—这是人力所能及吗? 伴隨著刚才那一声喝令,天地瞬间变色,一抹狂雷自天而降,那绝对不是神通之力, 而是真正的天地之威。 如此威势,陈瑛能想到的绝对只有雷公降世。 想来这就是那位尤老的手段,有此神通在身,难怪可以独断天南,不给岭南节度府的面子,自称“中立”。 只是陈瑛转念再想,纵然有如此神威,这个尤老难道还对付不了那个潜入无终城的旱魃? 陈瑛不知道陈婆婆或者徐人英是否有尤老这等神通手段,可若是他们也是伯仲之间, 自己辛苦积攒的这些实力,对上徐人英恐怕— 不对,陈瑛念头瞬间转过,他本来就是个水晶猴子一般的机巧,心思又縝密。 此人既然以岭南苍生为重,坐镇广府保卫一城平安,但是这次对付旱魃却只能请人前来帮忙,自己根本不出手。 而且尤老轻易不出广府,也许他这等凛冽神威,只能在广府城中才能施展。 而且— 陈瑛想著眼睛瞥向一旁的杜无咎。 修行人死后会变成邪祟,这是一条无法越过的铁律。 这位尤老名头里带个老字,若是他假如有一日出了问题,以他今日的威风,这广府城岂不是要变成死地? 陈瑛思考问题多喜欢用些数学概念,这尤老从不离开广府,从结果上看就是“不能离开”。 他这一身的超然神通也是跟“不能离开”紧密掛鉤。 若我是操控旱魃的邪恶势力,绝对要找准机会让旱魃来广府跟尤老大战一场。 若是成了,那就等於有了两头旱魃级数的邪崇,整个岭南都会彻底化为焦土。 陈瑛一时失神,才发现自己想得太远了。 若是情况真如自己所料,那尤老和环保局这帮人绝对不会没有防备。 一念及此,陈瑛將两柄凶兵收回,脸上无比压抑的说道。 “刚才那位—” 杜无咎脸上不无骄傲地笑道:“正是尤老出手了,这邪崇当真是大胆,广府城的地脉乃是东南龙气所在,这一道龙气起於崑崙,直入南海,天然就压制各种邪崇,这才是广府城繁华千年的根本。” “不过一头小小的孽物,摆脱了束缚就想著横行无忌,也不挑挑地方。” 他话语之中虽然无心,但是听在陈瑛耳里却是有些逆耳。 杜无咎显然是无心,他老脸一红,张嘴想说些道歉的话,但是一时半会鸣呜渣渣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瑛少,刚才我—” “无妨的。” 尤老威风如此,陈瑛也就当这几句话是清风抚柳。 “倒是还有些事情想要请问杜兄,杜兄能说则说,若是说不得,直接回绝我就好。” 陈瑛能够感受到四周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笼罩感,好像有什么人正在审视自己。 想来是那位尤老並没有远离,而是还盘桓在此,想要看看自己的成色。 “如今的广府,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不是物议汹汹嘛,都说李公是老而不死是为贼,所以想让他荣养,结果李公不高兴了,把呼声最高的黄將军给抓了,人就关在他的节度府里面。” 杜无咎说著摇摇头:“本来也都是无妄之灾,別人不好说,这个黄中武是个讲究忠义的痴汉子,就算是別人想黄袍加身,他也绝不会接受的。” “原来是这么个事,那攻打港九?” “这些军国大事,我们管不著,也招呼不了。” “两边打起来,那可就是国战了,老兄不为我中州奔赴疆场吗?” “兄弟啊,真打起来再说吧,这不是没打嘛。” 杜无咎面带犹豫,真不知道陈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兄弟我匆忙北上,其实也是被这些鬼佬逼的。” 陈瑛张口说道:“杜公可能有所不知,我其实是同文书馆的学生—” 这句话说得杜无咎如坠云雾。 怎么著,你这样凶徒说自己是学生,被你长刀贯穿的扶桑小妞尸体还扔在那没凉透呢0 “啊?” 杜无咎也只能客气地问了一句。 “鬼佬视我华文教育如眼中钉,肉中刺,非要將同文关停,我是同文的学生,自然是忧心不已。倒不是为了我自己,只是一想到从此以后港九的年轻人就要读鬼佬的书,认贼作父,忘了我中州的华夷之辩,就发自內心的悲慟。” 杜无咎左右瞧了瞧,心想这周围也没有记者,您跟我说得冠冕堂皇干什么? “这次跟著北上,就是想帮他们凑成一笔军火生意,作为交换,让他们给同文书馆解禁,没想到港九乱局如此,出了这样的变故。” 陈瑛说得十分恳切:“我对李公没有任何意见,其实您可能不知道,我对李公这些年在港九兴办產业,搞教育救国是十分仰慕的。” 社无咎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女忍:“您表达仰慕的形式还真是激烈了一些。 陈瑛点点头道。 “其实,我也可以支持李公的。” “啊?” 杜无咎没想到陈瑛在这等著自己。 “一点小误会,小误会,不知道杜公能不能帮我跟那边带句话,了却这段恩仇?” 陈瑛笑眯眯地说道。 杜无咎看著陈瑛脸上的微笑,怎么看怎么觉得阴冷。 “这个—陈公子的意思是想改投李公?这个良禽择木而棲,道理没有错,只是我们环保局真的跟李公没啥联繫,这次是恪守中立的。” 陈瑛笑了笑指著还趴在街上享受减震肉垫服务的女忍。 “那就请杜公把她带回去,另外我还有个不情之请,请杜公把我里面的两位朋友送去港九,他们都是生意人,跟这场恩怨无关。” “你的意思是—”杜无咎看著陈瑛:“你要把李团长—” “也不知道用这个本家当见面礼,李公会不会满意。” 陈瑛笑得灿烂。 “这—” 杜无咎心想您这身段也太灵活了,果然是个干大事的,跟我们这些吃死工资的著实不一样。 “行吧,你把那两位叫出来,我把他们先送走,然后把这个姑娘送到岭南节度府去, 她传不传话我可就不知道了。” 陈瑛一抱拳说了一声:“好说,我这就叫人出来。” 说罢走进了生药铺子,文东成扶著齐国富缓缓走了出来,一脸雾水的看著杜无咎。 “这位是广府环保局的朋友,要送你们回港九。” “瑛少,那你呢?” “我这不是恩怨未了,走不得嘛。” 陈瑛笑了笑。 “替我跟文绣问声好。” “好好好。” 文东成连忙点头。 杜无咎伸手一指,一股无形力道托起了齐国富和那个女忍,带著几人直接走了。 陈瑛缓慢地走回生药铺子,李勇直接跑了过来。 “怎么他们走了?” “他们有他们的去处,你有你的去处。” 陈瑛一皱眉道:“我记得你说,岭南节度府在广府一共有两个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