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邪从食尸请神开始蟹黄鸡蛋

驱邪从食尸请神开始

第194章 收获

蟹黄鸡蛋 · 更新时间未知

黑袍老人站在空中,他周身散发出无穷的怨气。 作为邪票,他现在已经可以说是陈瑛见过的顶尖存在。 而作为庞大怨气的载体,他所代表的力量可不只是来自他自身。 那个老人充满白的眼睛盯紧了陈瑛,陈瑛雾时间感受到一股衰朽的味道贯通周身。 那味道仿佛是临命终时最后的一口喘息,撒手人寰的最后一嘆。 真是要命的东西。 眼前这老头显然已经成为某种厉害诅咒的载体,单论其品质,陈瑛觉得还在戒指內含的断头诅咒之上。 想不到还有一场恶战。 陈瑛將无名煞气贯穿双手,对於这样的邪崇,自己的无名煞气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斩妖刀”。 了结眼前的恶鬼,再说脱身的去处。 然而变生肘腋。 老人身上那股衰朽的意味要时间消隱无踪,不知道何时,他周围已经覆盖上了一层看不透明的阴影。 棺山“出手”了,它將这个衰朽的老人施加封印。 然而老鬼却是不肯坐以待毙,他发出一声难以想像的悽惨豪叫,向著陈瑛愤然出手。 两人直接撞在了一处,老人伸出手臂,漆黑的手指向著陈瑛点去。 然而就在此刻,阴影渐渐凝实,最终化为棺盖,將之彻底束缚在其中。 陈瑛看著这剎那变现而出的漆黑棺材,伸出手掌在其上轻轻一拍。 啪嗒。 束缚著老人的黑棺坠落在海中,跟那些漂来的棺材连成一片。 沧海横流,棺山的一支触角终於蔓延了过来。 这四个字陈瑛在书上读到过很多次,但是今天算是见证了本来面目。 棺山虽然只是露出一角,但是那仿佛一切归於终结的气息却是已经压在了陈瑛心头。 不止是陈瑛,在场的修行人无不是变了脸色。 冯涛咬紧牙关,浑身上下抖若筛糠。 猿王千仞则是面色灰败,一副元气大伤的样子。 两人往昔的一切修为在此刻尽数化为乌有,不管是建立在血气之上的精妙拳术,还是猿王千仞那一身诡异的扶桑秘法,此刻尽数归於虚无。 棺山所至,万法禁绝。 陈瑛吐出一口浊气,体內的无名煞气在棺山的刺激下也在不断地运转,似乎是遇见了一个老朋友。 海水上,鬼船的残渣还在浮浮沉沉,但是其中的神秘无不正在归於沉寂。 並非消失,而是类似陷入永恆的沉眠。 漂浮在海上的棺材向著陈瑛所在逼近。 陈瑛手指轻引,带来一股狂风。 云从龙,风从虎。 陈瑛唤起不周风,身上升腾飞跃,將猿王千仞和冯涛从水中捞起,拉著他们向著炮艇的方向撤退。 棺山是如此恐怖,即便是今日的陈瑛也只有避其锋芒。 扬威號上,所有人侧目观瞧。 他们知道陈瑛很强,夏晨作为岭南水师里面的高级军官,更是知道陈瑛在之前节度使之爭中扮演了何等角色。 但是近日亲眼目睹那非人一般的力量,对於陈瑛只有更加尊敬。 “陈先生。” 潘智慧迎了上来。 “您看—” “立即撤退。” 陈瑛望著远处在天际渐渐显露的棺山。 那是一座不知道有多高大的山。 说是不知道有多高大,是因为任何物理尺度上的概念都不足以描述。 棺山似乎没有什么固定的尺度,当它出现在你眼中的时候,你只能感受到它的巍峨。 一层层棺材胡乱自下而上的堆叠著,组成了仿佛是金字塔的结构。 而在棺山的山脚,漂浮的棺材仿佛是触手一样向著远处延伸。 而此刻延伸到陈瑛眼前的只是棺山的一角。 难怪將这棺山过海称之为南洋三大凶劫,此物一出,修行人苦心修习的秘法反而成了灭亡的根由。 若不是自己体內有无名煞气,此刻多半也要被棺材罩住,成为棺山之中的一口棺材。 脚下影中,黑犬循看某种独特的气息向看棺山不断咆哮,颇有跃跃欲试的感觉。 陈瑛也一样能够感应到,在棺山的某具棺材之中,隱藏了跟黑犬同出一源的力量。 也许寻找地狱圣殿號的线索就在这棺山之中。 陈瑛默默盘算,此刻还不到硬闯棺山的时候,等自己的储备再深厚些,才是寻找那东西的契机。 万幸的是,棺山的异能对於机械没有什么影响,虽然扬威號上的大部分设备已经因为复杂的电磁环境不能使用,轮机依旧可以工作。 扬威號调转方向,衝著海岸的方向狂奔。 炮艇航速极快,很快就將棺山甩在了身后。 “想不到竟然能够在棺山面前逃得一条性命。” 冯涛长嘆一声,他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性子,直接双腿跪地说道:“冯某这条性命都是陈兄给的,日后但有吩咐,冯涛一定赴汤蹈火。” “冯师兄说得什么话,从陆先生那里论起来,你我可是亲师兄弟。” 陈瑛让过他这一礼,赶紧將他从甲板上扶起来。 “我也是一时侥倖。” “万法之终末。” 猿王千仞摇了摇头道:“以前只道是古书之中的胡言乱语,想不到今日得见了个真的。” 他说著心有余悸地看向一旁的陈瑛。 这位瑛少到底是何许人物,竟然能在那样的场景之下从容进退? 船上的人心思各异。 潘智慧却不准备放过冯涛,直接兴师问罪道。 “冯先生,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青蚨——” 冯涛到底是老於江湖,他怎么可能让这样的屎盆子扣在脑袋上。不要说是全国忠后面怪罪,现在就是陈瑛冷笑一声,他回家都睡不好觉。 “还不是你们办事不妥,一上船就让人家瞧出了问题。若不是我將他们二人骗过,这条性命可就保不住了。” 冯涛直接倒打一耙。 “到底是让他们瞧出了端倪,还是冯先生跟我们虚与委蛇?” 潘智慧步步紧逼。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冯涛又是向著陈瑛一拱手道:“陈公子,您可要为我做主。” 这若是换了往日,他多少也要叫一句陈师弟。可见过了陈瑛的凛然神威,那一句师弟如何还敢出口?就差喊上一句飘零半生,若蒙不弃愿拜为义父了。 “这些都是小事。” 陈瑛劝了劝潘智慧道:“一切交给全將军判断就是。” 潘智慧也唯有咬著牙点了点头。 单说这次行动,最大的岔子就出在他这里。 首先就是確定不了宇文庚的位置,其次就是没有想到后面的应对手段,设想扬威號面临鬼船有可能落入下风的情况。 最后就是棺山莫名出现,他根本是一点准备都没有。 可以说若不是有陈瑛这样的英杰兜底,这次行动就是彻头彻尾的失败。 如今陈瑛开了口,潘智慧哪里还敢多说,也只有唯唯诺诺而已。 陈瑛跟著几个人聊了两句,直接安排猿王千仞给自己看门,躲进夏晨的船长室里面检视战利品。 今天这一场恶斗,绝对不是毫无收穫。 首先就是黑犬在吞食了麻文龙之后,在他体內寻到了一个牛皮袋子。 也亏得宇文庚这一脉都是在自己身体上下功夫,而麻文龙又是个阴毒小心的老鬼。 他居然將自己在海上搜捡来的宝贝全部装进牛皮袋子,放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除此之外,陈瑛还用黑犬找到了那柄钉住了冯涛的匕首,以及一块宇文庚尚未化去的枯骨。 当然,这並不是陈瑛的全部收穫。 陈瑛张开左手,掌心之中带著一股將一切引向终结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