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邪从食尸请神开始
第205章 终末
蟹黄鸡蛋 · 更新时间未知
第205章 终末 祠堂之中,白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惊讶。 毕竟那头白色大鬼算是他们在虚界里寻来的一眾王牌之一,再加炮製,更上层楼也不是不可能。 想不到在这里居然遭了陈瑛的算计。 “那件面具,莫非就是当年汉宫之中供奉的面?当年周朝的时候,就有所谓四面方相,戴面具为周天子驱邪吞鬼。” 咒灵缓缓说道:“想不到今日还能见到这等神异之物,那人果然有大气运在身,竟然能有这样的神物。” “不过他刚才那一道辉光是什么来头,看上去也是个有来路的。” “有没有来路放在一边,前辈不会觉得现在还能应付得了他们三人吧?” 白鹏从黑色袍子之下拿出来一柄红伞,直接放在了咒灵身旁的桌子上。 “是在这里作困兽之斗,还是跟我去幽冥之中等待再起,一切都在前辈一念之间。” 他说完身影直接在祠堂之中消失,只留下咒灵看著那一支红伞。 “哼。” 咒灵拿起那支红伞,直接走出了祠堂。 “梁乾兴”就这样走出来,著实是在三人预料之外,特別是吴楚一看见他腰间別著的葫芦,眼晴几乎喷出火来。 “你·” “尔等小辈,能够来到此处,已经算是有手段,不过可惜。” 咒灵冷笑著说道:“本座乃是已经成就的在世鬼仙,尔等已经尽力了。” “不过是一个坟中老鬼,见不得天光的东西。” 苏雄冷声说道:“还在这里大言不惭,你真以为自己是东壶子么?” “东壶子?” 咒灵哈哈一笑。 “你们为什么把我当成他,你们这些凡人执著於这些名相。什么东壶子西壶子的。” “梁乾兴”摇头说道。 “当初那个纵横天下造福苍生的真仙是谁,早就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全部的知识和体悟,如今都在我这里。” 他说著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我就是他,他就是我,此乃一般无二。” 言语刚落,一阵恶风就席捲整个金家老宅,其中所酝酿的腥臭,让所有人都不由得开始乾呕。 咒灵凌空一点,金家老宅的建筑们好像活了一样,开始不断地升高,一条条肉肢从墙缝之中钻出来,在空气中不断地招摇。 “你们这些晚辈,学一些微末的技巧,就敢同真仙叫阵,尔等所有的乃是愚鲁,並非勇气。” 咒灵嘲笑一声,此刻无数条触手钻出地面,墙壁,窗楹,向著阵中的四个人飞扑而去,不管是苏雄还是慕清秋,一个个的都只有仓皇躲避。 “只有窥破了前路的大智之后,所作所为才算是有勇气。你们连自己要面对的是何等的神圣都不知道,居然也敢来此?” 咒灵冷笑著。 “凡俗之人的愚蠢罢了。” 吴楚一周身火光涌动,他將一抹寒光向著咒灵丟了过去。 昆吾剑煞如蓄满了力道的利箭,直接射了过去。 “剑煞?” 那寒光距离咒灵不过三寸之地,便被他一只手拦在了空中。 咒灵伸出手指略微一弹。 “现在的玄门都剩下这种倚仗外物的手段了吗?当真是可悲。” 他说著一弹手指,那道昆吾剑煞直接在空中爆开,化为一道阴风。 那剑煞跟吴楚一的心脉早就连在一处,如今剑煞遭创,吴楚一当即七窍流血,扑倒在地,一时之间没了动静。 苏雄双拳雷光涌动,在无数肉肢攻击之下维持了个僵局。 至於那个慕清秋,她早就被数道肉肢贯穿,整个人像是一团烂肉一般被那些粗大的肉柱捣成一团。 陈瑛脸上带著白麻面巾,在一道道触手的围攻之中不落下风,斩妖刀不落空处,到处都是被切断的肉条,不过这些触手竟然仿佛无限一般,根本看不见尽头。 “大家小心。” 吴楚一撑著身子勉强说道。 “这金家老宅连著地脉——” “还算是有点见识。” 咒灵好整以暇地说道。 “此乃阵法,尔等所面对的真仙之力,正是老夫將龙脉地气转化而来。就凭你们这点本事,也想撼动这天地之威?” 他说著轻蔑地弹了弹自己身上的道袍。 “若是引颈就戮,本仙人也愿意度化你们成为我的弟子,若是负隅顽抗,那就別怪我辣手无情” 正在这时,陈瑛捨身而前,带看一股毅然决然的气势。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真本事,不过是个狐假虎威的东西,就这样也配叫仙人?” 斩妖刀如冷月一般左右横飞,陈瑛步步向前,那些触手在他面前根本就毫无意义。 “我以为要成为仙人,至少要在质上有所飞跃,像你这样只不过是借来了一点量,就飘飘然。” 陈瑛嘲讽地摇了摇头。 “要么说人家真正的仙人住在天上,而你这样的玩意住在棺材里呢。” “挑梁小丑” 咒灵横过眉头:“老夫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手段——” 他袍袖之中跃出一团阴火,在空中一滚,竟然直接从陈瑛的影子里冒了出来直接覆盖了他全身。 “尔等小辈,可曾见过我这玄炎的威能,待到———” 咒灵话音未落,陈瑛在火中冷笑一声。 “玄炎,那你不如看看我这火如何——” 一缕火光从陈瑛眉心燃起,一道终末的气息直接在这祠堂之中进发开来。 要时间一切神秘在这里都仿佛消失。 膨胀的金家老宅正在恢復原样,咆哮的触手变成一潭死水。 就连那位夸夸其谈的真仙,此刻也感觉到了自己即將走向尽头。 那是自我本身最核心构造被“否定”所產生的涟漪。 就在这更高位的力量之下,不管咒灵积攒的力量有多少,此刻也都尽数归於虚无。 “你———” 咒灵微微眯起眼睛。 “你怎么也会有这来自渊海的力量?” 渊海? 陈瑛根本不在乎,事实上要调用这归於一切的终末之火,已经让陈瑛有些力不从心。 就像是一个三岁的孩子挥舞著一柄战锤,能够舞起来就算是自己成功了。 “这个问题留到下辈子去问吧。” 陈瑛伸手一挥,一抹火光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