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邪从食尸请神开始蟹黄鸡蛋

驱邪从食尸请神开始

第219章 入水

蟹黄鸡蛋 · 更新时间未知

“我当然是求你了,那老头辛苦了半辈子,终於攒下来这些家业,五十多还敢娶你这样的媳妇,现在他死了,钱可就都是你的了。“ 男人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嘴上的八字鬍。 “如今你可是大財主,我只是个穷医生,我以后可要靠你吃饭了。” “死鬼。” 女人捏住男人的鼻子。 “跟你在一起一宿,比跟他一辈子都快活,我怎么捨得你呢?就怕你什么时候把我杀了。” “姐姐,你不是要白玩我吧。” 那男说著伸往她裙下探:“我可捨不得杀你——” “不过你说,真不会有什么脏东西吧?” 女人忽然神色严肃道:“听那个船长说,船上可能有什么班西女妖——” “都是些骗人的事情,这是大古船行的船,能有什么事?” 男人不满地说道:“你怕什么女妖,不如怕那老东西从棺材里爬出来。” 想不到竞然是这么个姦夫淫妇合谋杀夫的故事。 陈瑛將黑犬召回,从袖口之中摸出一张黑色面巾戴在脸上。 行走江湖,该带的东西总要带齐。 手指在门上轻轻一磕,缠蟒劲勃发直接將门锁给卷开。 陈瑛就这么直接走了进去。 “哎呦喂,不打搅吧。” 陈瑛冷冷一笑,將大门轻轻带上。 “你是谁?” 女人高叫一声。 “別吭声,別叫,你们也不想就这样被瞧见吧?” 陈瑛大马金刀地直接坐在他们两人对面。 “放心吧,我只求財。” “兄弟,船上的人和物都是清楚的,你这么干,我怕你下不了船。” 那男人看著陈瑛:“不如这样,等我们会上了岸——” “真他妈有道理。” 陈瑛进步挥拳,直接一掌劈在他太阳穴上,那男人直接躺在了地上,立时没了声息。 这一掌运足了力道,陈瑛用的是八卦掌之中的缠劲,一股柔劲送进脑中,別看外面跟好人一样,里面的脑浆子早就变成了浆糊。 “真是便宜你了。” 陈瑛一击得手,转头冷冰冰地看著女人。 “別叫,叫,你也是这一下。” 女人也是个狠角色,直接將拳头送进嘴里,使劲咬著,眼泪从眼眶里直接不住地流了出来。 “怎么著,捨不得?” 陈瑛左右瞧了瞧这个房间,里面没有半点跟邪祟有关的东西,那个老头的死,多半就是眼前简单的谋財害命。 不过那个大肚子女尸到底算是怎么回事? “没有,我是——我是怕了——” “怕就对了,我看你也有几番姿色,说说吧,这人是谁?” “他——他是马建新,是我们家的大夫。” “私人医生?” “嗯,他医术很好,在泉州很有名的,家都找他看病。” “然后你们俩就看上了床?” “大侠,这事真不赖我,都是他勾引我的。还有我老公,我老公也是——” “別说话。” 陈瑛赶上前去,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巴。 “大侠,您要是喜欢,我也可以——” “听不见吗?” 陈瑛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噹啷,噹啷。 外面好像是有什么奇怪的钟摆,正在发出诡异的声音。 那噹啷噹啷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明白,最终在舱室门口停了下来。 “春红,开门啊。” 沙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女人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春红,我是发,开门啊,外面有点冷。” 敲门声越来越急促,一点点冰寒从门口扩散开来。 “这是你老公?“ 陈瑛轻轻地问道。 女人止不住的点头。”他还真回来找你了。” 陈瑛微微一眯眼。 “春红,我想你了,你来陪我吧。” 敲门声渐渐缓慢了下来。 “我不知道,我现在睡得地方好冷啊。我想你了,陪我吧。”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渐渐平復下来。 啪嗒,声音停了。 陈瑛厌恶地向下看著,女人此刻正拼命抱著自己。 “大侠,大侠——””你救救我,救救我。” 此刻外面传来了一阵阵脚步声。 “什么人!” “快来人,快来人。” 外面的叫喊声越来越急促。 陈瑛整理了一下衣服,对旁边的女人说道。 “赶紧穿好衣服吧,咱们对对词。” 很快,舱门打开了。 一道手电筒的光芒照了进来。 “浩然正气,郎朗乾坤,未请教里面的朋友——“ 一道正义凛然的声音从外面响起。 陈瑛整了整衣衫。”我说道爷,里面没有脏东西。“ 灯光撤去,那个穿著长衫的老头现在换了一身大黄道袍,在他旁边是拿著左轮枪的船长,这个组合怎么看怎么彆扭。 “朋友,你怎么在这?” “我听见有动静,所以上来了,只救下了这个姑娘。” 陈瑛胡乱说道:“不过我被邪祟堵在了门。” 他说著指了指地上的那个情夫。 “这哥们运不好,被叫魂叫了。外什么情况?” 老道没有说话,只是一摆手示意两人先出来。 “叶,您没事吧,这位先生,您是哪个舱室的?” “二等舱,我叫陈玉成。” 陈瑛应付道。 他走出舱门,正看到女人的丈夫此刻正躺在外面的甲板上,一队水手正在往他的尸身上面缠著一层又一层的铁链。 “走尸。” 老道深深地往房间里面看了一眼。 “都是生前有很重的怨气,积蓄在胸口化不开,到了海上,被邪风一吹,就变成了殭尸为恶,这样的东西,还不成气候,按理说叫不死人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 陈瑛摇了摇头。 “我是看见有个女鬼,好像是子母僵,所以才上来的。” “道友还是有些江湖人的胆气。” 老道看著里面那具尸体。 “里面那个也要用铁链缠上。” 他说著望向里面的女人。 “这位夫人,现在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將尊夫沉入海中,一劳永逸,不然贫道害怕他再来作祟,恐怕就不能入土为安了。”、 “没关係的。” 女慌乱地点著头:“赶紧扔里吧。” “剩下的那个呢?” 陈瑛指了指那个姦夫。 “—块扔水里。” 船长直接决断道:“这船上真的有脏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