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邪从食尸请神开始蟹黄鸡蛋

驱邪从食尸请神开始

第23章 撞邪

蟹黄鸡蛋 · 更新时间未知

不用说,这场风波就是教训大哥成他们引起来的。 陈瑛在开枪的之前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毕竟怎么招呼差佬也是文汝止课程的一部分。 既然要用枪,先学怎么藏枪。 砸炮枪是早就准备好的 警员散去,教学继续。 陈瑛继续坐在教室里听课。 同文书馆的课程设置还是兼顾文理,除了国文、外文之外,也有物理化学这类的科学课程,当然也包含历史、地理。 陈瑛在书上发现,这个世界的历史在宋朝之前跟自己的前世几乎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到了宋朝之后几乎就是两个样子。 异族入侵,漫长的割据,不断地争斗,然后就是短暂的纸面统一,纷争继续,天下大乱。 而同文书馆的历史书上对神圣同盟帝国的历史更是基本没有涉猎,表现出了鲜明的取舍态度。 一天的课程结束,陈瑛的日子倒也过得舒服。 总的来说,同文书馆的教师水平足够,讲课也深入浅出,只是在理工科方面比较薄弱。 当然这也跟这个世界的科技发展还没有追上自己前世有关系。 陈瑛觉得单单从老师素质上来说,这个学校不该是现在这个废柴样子。 这里面一定有其他问题。 叮铃铃。 放学的铃声响起,陈瑛收拾好书包,准备离去。 “喂,陈瑛。” 坐在后面的班长忽然叫住自己。 “你真的准备去当警员吗?” “是啊。”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陈瑛也就随口应付。 “可是大家都不喜欢警员,老师们不喜欢,同学们也不喜欢……” “这个职业如此,世界上有什么东西是大家都喜欢的吗?几乎没有,你只要把警员当一个普通职业,不要神话也不要贬低,尝试去理解和认知,就能看出本来面目。” 陈瑛胡诌道。 “如果要考警员,外文必须好,我可以帮你补习……” “多谢,多谢班长,我还有事,走先了。” 陈瑛敢肯定,如果自己现在宣布准备进入港九城的警员系统,别的不说,第一个找自己麻烦的就是文汝止。 “这次报警背后一定是大哥成那一班人,真是丢脸不嫌够。等我拿的是砸炮枪的消息传出去,这伙扑街少不得带着一干烂仔找机会埋伏我。” 陈瑛站在窗户上向外望去,学生们正在陆续离校。 三三两两的学生如同一条流速缓慢的河流,消失在了校门外。 “花衫荣这几日没来上学,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情况。” 陈瑛盘算着。 “陈瑛同学。” 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教室门外响起。 陈瑛转过头,发现有一个亭亭玉立的姑娘正在门外看着他。 这姑娘眉眼有几分类似李若彤,身材则更加高挑,皮肤细腻雪白,双手抱着书包,低着头从门外走了进来。 “嗯?” “我不会答应大哥成,也不会答应你。你们两个人没有必要为我争风吃醋。我是一心在学习上的……” 扑街,这又是哪里来的发春鬼? 陈瑛刚想回话,另外一边的冯慧敏就开口说道。 “这位同学,你好像不是我们班的。” “无事,我只是有几句话跟陈瑛讲。” “那我拜托你们出去讲。” 冯慧敏抱着胳膊,眼睛则瞪着一边的陈瑛。 “报告班长,我没有什么话讲。” 陈瑛耸了耸肩。 “其实这位同学,我跟大哥成之间没有任何矛盾……” “我听说你为了我一个打七个,其实这不是勇敢,是鲁莽,我希望你可以好好学习,因为……” “文绣,我现在请你离开我们班的教室。” 冯慧敏恼怒地看着这个女生。 一打七?万花筒写轮眼对吧,我认识宇智波家的那个。 陈瑛大概把这个女同学对上号了。 这就是大哥成嘴里不要争抢,要自己帮他推屁股的那个女生。 长得的确不错,值得男生们打一架,不过这同我有什么关系? “文绣同学你好,其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天台上咩都没发生。我呢也祝你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早日找到一个如意郎君,一个不如意就多换几个,鞋子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 陈瑛吐出一口浊气。 “其实你不必故作潇洒,陈同学,你的心意我是知道……” 痴线。 陈瑛觉得在教室里多呆一会都要窒息。 鬼市里的那间当铺都比这里有意思。 抓起书包,陈瑛二话不说,直接溜号走人。 本来还想着在教室多等等,看看大哥成的后手埋伏,不过现在看来,再待下去胃酸都要吐出来。 两腿一甩,陈瑛直奔天台。 “唉,陈同学……” “陈瑛已经走啦,你现在能出去了吗?” “哦,这不是冯慧敏同学吗,你还跟陈同学一个班啊。” “怎么,你今天第一次知咩,长颈鹿?” 陈瑛根本不管她们斗嘴,本来就要走到天台,忽然听到上面有人说话。 “志杰,你不要叫我难做。” “主任,今天是你破坏了同文的规矩。” 是教国文的方老师? 陈瑛不知道为什么老师跟烂仔一样钟意上天台,方便吸烟吗? 方志杰似乎在跟那个马主任争吵什么。 “规矩?你都是我带出来的,我在同文二十几年,你在这里才几年,我不知道什么是同文的规矩咩?” “同文的规矩,就是拒绝同歧视我们的殖民当局合作,老师,你不会不知道我们这么些年是多艰苦的……” “所以我拜托你睁大眼睛,看看今日是怎样的世界。”马主任大声说道:“学生,一年比一年烂,现在的好孩子都去念外校了。” “我们的教育根本不赚钱,同文是靠社会募捐和校董会的拨款维持运营,募捐呢?一年比一年少,拨款少得更快。我们那么多好老师都辞职不做。好啊,你有理想,你可以忍受贫苦,其他人呢?” “主任,老师。我个人是迂腐一点,但我不蠢,我知道校董会在想什么。” “好啊,你告诉我他们在想什么?” “每年减我们的补贴,从几年前开始拒绝好的学生入学,美其名曰节俭办学,有教无类。实际上不过是看上了我们同文的这块地皮,想要学校倒闭,好让他们在这里盖楼,捞个盆满钵满……” “这是谁告诉你的?” “眼前的事情,何必麻烦别人告诉。” “既然如此,你觉得自己螳臂当车有意义吗?” “有意义,根据学校的章程,如果要关闭或者改迁学校,必须要五分之四的教职工支持,你们不会够票的。” “痴线,校董会如果保证一人发一套房,全校教工只有你一个白痴会反对。志杰,你老婆跟你这么苦,你不想给她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吗?” “我当然想给她一个家,但是我忘不了同文其实是当年老校董们给我们孩子的一个家,一个让大家学习成才的地方。老师,我是孤儿,是同文教我,养我,把我变成了今天的我……” “我不想同你继续争下去,也不会否定你对同文的热情。但是我拜托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现在的世界。我们回不去了,你不知道他们有多狠毒。难道真的要等到死人,有学生死掉,你才开心咩?”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会保护同文的学生。” “你都不知道你会面对的是什么,真以为热情和理想能够改变这个世界吗?” 吵得还挺专注。 陈瑛听了半天,大概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但是觉得还是不要继续上去了。 文汝止给自己的那把左轮枪,其实已经被拆卸成了好几个部件,被藏到了学校的好几个地方。 其中弹轮就在天台上,就这两个人这么聊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时间去拿。 陈瑛想了想,还是先去收其他部件。 天色渐阴,日头已经有半边落在了地平面下面。 一个脸上有一道刀疤的恶汉将手里的烟头在一旁的墙上蹭了蹭,他盯着同文书馆的校门眯了眯眼睛。 “臭屁成,你说有枪的那小子还没有出来吗?” 李牧成脸上的淤肿还没有下去,眼睛都被肿胀的眼皮挤成了一条缝,他望着学校的大门咽了口唾沫。 “大佬,那小子还没出来。” “躲在里面,有点意思。” 恶汉嘿嘿一笑:“臭屁成,这靓仔比你醒目多了。” 李牧成没有说话,他自己只是个小小的四九仔,而恶汉可是义盛里挂着字号的双花红棍,正经的打手。 “阿大,那小子练过拳术,把阿恒的锁骨都敲碎了。” “狗屎,我难道没练过洪拳吗?老子的长桥大马,轰死这个扑街。” 恶汉一挥手。 “天都要黑了,我无时间继续浪费,跟我进去捉那个靓仔。叼他妈,真是学生仔,一把左轮就吓死你们,以后出来混咩啊?” 一群人从街角出来,直奔校园而去。 “阿大,不好吧,这里是同文书馆,有头有脸的,闹大不好看……” 有个小弟在一边劝阻。 “这破地方早就是各位老总的眼中钉,现在各位绅士也懒得管,扫这个地方比扫你老母还容易。” “大佬,门卫无人。” 李牧成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卫室。 奇怪,这里应该都有人的。 “正好,你们跟我进去,依次扫楼,一定要找出那个靓仔。” 恶汉哈哈一笑。 琴房外。 陈瑛拿着刚刚取回的枪柄,这下除了天台上的弹轮,左轮枪的部件就凑齐了。 他看着前方的走廊,心里非常确定,这段走廊自己已经走过七遍。 但是无论如何就是走不出去。 正在这时,耳边响起了咿咿呀呀的戏腔。 一道森然寒气从身后逼了过来。 陈瑛转过头,只见一袭红袍孤零零的飘在半空,红绸上的金线蟒纹正泛着磷火般的幽光。水袖在空中飘摇而舞,像是两道凝固的月光。 “落花~满天~蔽月光,借一杯~附荐~凤台上。帝女花~带泪上香,愿丧生~回谢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