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邪从食尸请神开始蟹黄鸡蛋

驱邪从食尸请神开始

第64章 追击

蟹黄鸡蛋 · 更新时间未知

“没事。” 温少爷用手绢擦了擦鼻子上的鲜血。 他内里穿着一件湖蓝色的宽领衬衣,外面是灰色的西服套装,拇指上带着一个祖母绿的戒指,如果仔细观察,能看出来他左眼有些不自然,手指也少了两根。 “都杀了吧。” 温少爷站起身。 在他身后站着一个浑身缠满绷带的影子。 “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你办完事赶紧撤去安全屋。” 秃顶中年默默点了点头,他已经见怪不怪。 自从温少爷入主义盛之后,绝大多数时间都是这样从容指挥,他们这些在下面办事的只要听话就好。 缓步下楼,等他打开房门,却发现了不对。 自己留在房间里的那个四九仔不见了。 而花衫荣却在那里狰狞的笑着。 “人呢?” 秃顶中年看着花衫荣。 “我说出来你信不信,原来人真的会,哈哈,凭空消失。” 花衫荣啐出一口浊血。 似乎是在应和他,秃顶中年人忽然眼前一黑。 他在死亡之前看见了无形的巨口。 喀嚓,喀嚓。 吞咽声不时响起。 黑犬吞噬着罪者的血肉,本身不断地成长着。 陈瑛的身影出现在了房门前方。 “你受罪了。” 陈瑛看着花衫荣。 真是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刚把他送出警察局,花衫荣一行人就碰见了义盛的截击。 “瑛哥,我没事,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可惜了,牙齿可以补,还有两根手指。” 陈瑛看着花衫荣身上的伤口。 “洒洒水,一点小问题。” 花衫荣慷慨地笑着。 “瑛哥,是我不小心……” “没关系,以后会有更好的。” 陈瑛给他解开身上的铁链。 “还能不能行动?” “可以。” “先去铺子那里等我,那边有清伯坐镇,应该没问题。” “好,还有个大圈来的兄弟,他也被义盛的人……” “已经死了。” 黑犬已经探查了所有的房间。 那个从龙城请来的枪手已经不行了。 或许是因为太过刚烈,或许是因为他没有真正参与到金铺的案子中所以义盛的人没有留手。 等黑犬察觉到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 “我去追那个姓温的。” 陈瑛丢下一句话,人已经走出了房间。 黑犬在杀戮着,它飞快的穿过一个个房间,将义盛的小卒吞入腹中,化为自身的给养。 陈瑛能够感受到黑犬正在不断成长。 血肉跟神秘一样,都足以成为它迈向下一个阶段的燃料。 黑犬在前方咆哮欢呼,它已经明确了温少爷的方向。 就在楼顶。 陈瑛拾级而上,最终来来到了顶层的一间小屋。 轻轻推开房门,人去房不空。 两边摆满了各色资料、账簿,最中央的桌子上摆着一个黑色的笔记本。 黑犬蹲立在陈瑛身旁,它伸出脖子,陈瑛轻轻的抚摸着。 桌面上摆着一张纸条。 上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陈瑛吾兄见字如面,吾兄手段之高妙,心性之刚强,弟已尽知,今退避三舍,聊表敬意。然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异日相逢,必十倍讨还,弟温秋实谨拜。” 真是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绰号。这个温公子还真是公子脾性。 陈瑛的左眼可以看到,这张纸条之上蕴含着一种古怪的气息,这气息跟自己体内的煞气略有类似,但是略有不同。 这股“气息”非常淡薄,仅仅缭绕在这张纸上,但是却蕴含着某种凶险。 孙膑故智。 陈瑛没有管这张信纸,既然是陷阱,那就不要去管它。 黑犬在空中嗅探,它已经找到了温公子逃窜的方向。 陈瑛没有犹豫,当即动身。 离开废弃大楼,陈瑛随着黑犬一路狂奔。 吞食了大量的血肉之后,黑犬显然更加强大了,它的身形在奔跑中变得更大,而且在陈瑛的感应之中也变得更加隐秘。 很快,就追到了温公子气息的尽头。 这是一片荒地,到处都是丛生的杂草,温公子的气息就消失在这片荒地之中。 有点意思。 陈瑛并没有动身,而是让黑犬潜入其中,很快黑犬就找到了温公子消失的地方。 荒地的正中央是一片乱葬岗。 低矮的坟包已经让草木覆盖,横七竖八的竖着些破碎的石碑。 荒凉而寂寥。 看来这里就是温公子最后藏身处了。 黑犬在空中嗅探着,最终找到了温公子气息最终消失的地方。 那是个不起眼的坟包,前面挺立着一个巨大的石碑,碑文上是龙飞凤舞的篆字。 “故平原温公秋实之墓”。 黑犬死死盯着厚重的墓碑,而墓碑之中似乎也有一种力量正在感应着黑犬。 墓碑之上的文字很快消失变成一块无字碑,然后好像有一只手开始在墓碑上写写画画。 “故颍川……” 墓碑只是写到了三个字,然后似乎就写不下去,最终那三个字自动消失。 然后墓碑上开始出现了一片诡异的图画,依稀可以看出是拼音文字,不过一个个扭曲的字符像是被狱火焚烧的罪人。 这些字符很快也消失。 墓碑似乎放弃了。 一阵浓雾忽然飘过,坟包不见了,一栋孤零零的房子竖立在大地上。 老宅子带着些西洋的风格,明显能够看出是近世修造,前后共分为三层。 黑犬兴奋地咆哮一声,它顺着大门闯了过去。 不过这一次它失败了。 老宅周围似乎存在着某种无形的力量,将它隔绝在外。 陈瑛通过着黑犬的眼睛观察着。 老宅周围弥漫着一股气息,那气息跟温公子留在桌子上的纸张非常接近。 确切一点的说法,那张纸应该跟这房子有关系。 陈瑛走进荒地,黑犬钻入了影子之中。 他走向老宅,这一次那无形的力量没有拦阻他。 吱呀。 陈旧的把手不情愿的抱怨着,木门缓缓打开。 里面是一个明显带着上个世纪风格的老旧客厅,几张皮沙发上落满了灰尘,一支高脚落地灯照着一个黑木方桌,一个年轻俊朗的人坐在桌子一头,桌面上是六只悬在空中的胳膊。 一张张麻将迅速排好。 温公子瞪着无瞳的眼睛瞧着大门方向。 “想不到你追到这里了,哈哈哈,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