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邪从食尸请神开始蟹黄鸡蛋

驱邪从食尸请神开始

第91章 群贤毕至(第四更)

蟹黄鸡蛋 · 更新时间未知

“之前承苏老板的情解决了我一件大事,今天自然要给苏老板捧个场子。” 鬼市那件事情上,陈瑛跟苏雄可以说是合作愉快,这位苏师兄的手腕和大气令人印象深刻。 “瑛少这么讲我就放心了。” 东兴的平治车就停在楼下,陈瑛跟吴婕交代了两句,直接上车前往天心大厦。 一路上疾雨沱,有些道路的下水道甚至开始反涌,街面上没有多少行人。 “想不到港九也会有这样的大事件。” 沙威坐在副驾驶上看著后面的陈瑛。 “瑛少昨晚见到那条大鱼了吧?” 岂止是见到,它醒过来的时候,我就在旁边。 “没有,昨晚睡得早。” 车轮从污水中穿过,穿著雨衣的差人已经在路边指挥交通,似乎已经有路面因为积水无法通行。 左转右转,司机开到了天心大厦门口,而苏雄已经站在门口等候,天心大厦两边列著一队礼仪小姐,朱红色的旗袍配上黑丝长袜,漆黑的低跟皮鞋泛著黑光。 陈瑛不等苏雄为自己打开车门,赶紧从车上走下来。 “想不到苏总亲自下楼迎接,我是晚辈,当不起的。” 陈嘴上客气,苏雄直接拉过来他的手摇了起来。 “共克时艰,共克时艰,哪有前辈晚辈,大家都是同志。瑛少到底是名家子弟,今日苍生有难,慨然赴会,我们都要承情。” 苏雄说著一甩手道:“瑛少先上去饮口热茶,事出仓促,招呼不周,多多包涵。” “苏总客气了。” 上次见苏雄是第一次见面,陈瑛有求而来,苏雄摆低姿態。今天苏雄等於是召开武林大会,自已充当港九灵异界的武林盟主,架子自然也不可能放得太低。 这些都是面子上的事情,陈瑛也不会掛怀,跟著沙威就奔著天心大厦的顶层而去。 陈瑛在路上还跟沙威继续攀谈。 “苏总精神不错。” “雄爷昨晚一夜没睡。”沙威笑了笑:“让我们统计手头的人马,又忙著囤积物资,几乎打了一晚上的电话。” “这么辛苦?” “是啊,今天港九的头面人物都会来,六大家族,龙城那边,江湖上的耄老,还有新出头的新锐都会来。” 六大家族? 陈瑛当然听过这六家的赫赫威名,所谓港九六大家族並不是说他们精通什么秘术,而是正经的生意人。 地產、零售、娱乐、成衣、纺织、航运、港口,港九所有的大生意都有他们的影子,李、崔、 胡、邹、田、黄,六大家族合在一起就是多半个港九城。 当然,產业做到这样的地步居然不会被江湖妖人凯,自然有他们的奥妙。 陈瑛实际上对港九的江湖只是停留在那些烂仔身上,至於更深一层的世界其实並没有多少交集。 毕竟陈婆婆是在港九隱居,不是来这里开山立柜。 电梯很快到达顶层,门厅里有人正在閒著抽菸,陈瑛发现自己並不能算是来得早的。 “沙威哥,这位怎么称呼啊,雄爷竟然让你亲自去请?” 一个穿著黑皮背心,下身是牛仔裤人字拖的年轻人凑了过来,他嘴巴上打著唇钉,脸上带著浓重的倦色。 “这位是陈瑛,瑛少。” 沙威在那里介绍道:“任冲,傀儡术的高手。” “高手二字当不起,比起纸扎金家,我不过是个门外汉而已。” 那年轻人將陈瑛上下打量一番。 “陈瑛是吧,我有个朋友姓温的,不知道你认识不认识?” “姓温的?” 任冲盯著陈瑛的脸:“义盛的楂数,温秋实。他失踪前是跟你起了衝突,对不对?” 原来是温少爷的朋友,陈瑛向著后面扫了一眼,这楼里面应该也会有徐人英的门人弟子。 “不好意思,港九城,风云地,短命鬼那么多,我记不过来。” 陈瑛笑了笑:“任先生,我也劝你一句,閒事少管,很容易短命的。” 沙威在旁边劝道:“任冲,不要搞事。” “我搞事?” 任冲看著陈瑛咬牙说道:“好啊,今天我给雄爷面子,姓陈的,你以后走路小心点啊。” 陈瑛点了点头:“我走路一定小心,不然一不小心把你踩死,岂不是人世间少个乐子。” 任冲也不多说,只是眯起眼睛,冷哼一声,向著另外一边走去。 等他走开,沙威又开口劝道:“瑛少,招呼不周,这个任冲最近很出位,雄爷才招呼他来,没想到还有这样一层过往,这次是我们.——” “江湖不就是如此,恩恩怨怨,这才有意思嘛。” 一个声音插了过来。 陈瑛转过头,声音的主人是个中年道人,他穿著一件对扣短衫,脸上颇见岁月痕跡,头上梳著个髮髻,用一根木插著。 “敢问道长?” 陈瑛开口问道,旁边的沙威赶紧解释道。 “这位是广府老君观的观主梁乾兴梁道长。” 梁乾兴?岂不就是徐人英的弟子,那贺老汉曾经讲过,徐人英在港九附近一共有三个弟子。 大弟子宫景人在暹罗,二弟子梁乾兴在老君观作观主,三弟子温秋实已经被自己送走。 真是得来毫不费工夫。 “梁道长,果然是仙风道骨,一看就是出尘之姿。” 陈瑛双手抱拳道:“在下陈瑛,江湖上一介无名之辈。” 梁乾兴回了一礼:“唉,我人在广府,但也听说龙城的陆前辈有一位弟子刚在江湖上崭露头角,今日一见,果然英姿勃发。” “不过是碾死几个臭虫,算不得什么功绩。” 陈瑛嘴上客气:“温秋实一介跳樑小丑,没有什么真本事。而且他到底怎么样我也是一点不知道。江湖上莫名其妙把他跟我扯上关係。” 徐人英的这三位门人都隱在水下,江湖上都不知道他们的师承脉络,若非贺老汉是青教在港九的暗桩,也不知道这里面复杂的关係。 “唉,所谓江湖正是如此,无风自起三尺浪。”梁乾兴笑著说道:“施主不必掛怀。” 两人正在这里说著。 一个声音又插了进来。 “陈师弟,怎么这么有谈兴,跟梁道长在这里聊天啊。” 一个高挑的身影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