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邪从食尸请神开始
第95章 反戈一击
蟹黄鸡蛋 · 更新时间未知
“岭南节度府驻港九联络专员,高显,官敘节度府上校。” “不好意思,高专员,老子不知道港九还有你这么一號人,你都每天干些什么啊?” “我·. “你,该喝酒喝酒,该摸娘们屁股就摸娘们屁股。老子们的事不用你管。” 李满仓笑骂两句:“狗儿一样的东西,少在这摆谱。列位,我老李不懂事,得罪的地方多担待,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日后再见。” 他说完二话不说,直接甩门走人。 这就跟个信號一样,会议室的散座里面稀稀拉拉的站起来三分之二的江湖人物。 “他妈的,连个正座都没有,屁股疼,告辞。” “要是没別的说,那我就不在这浪费时间了。” “我家里还煲著汤。” “今天晚上我岳母过生日。” 都是桀驁不驯的草莽龙蛇,来这里是给你们面子,现在走人是不给你们面子。 能来就能走。 苏雄眯著眼睛,眼下这个场面的確是出乎他的预料之外。 首先就是六大家族根本没有跟他通气,直接拋出来这个基金会。 另外就是没想到这个吴楚一真是年轻,一点把握大局的能力都没有。 失败。 苏雄眯起眼睛,想著如何收场。 后面的片汤话不必多说,自从李满仓离席之后,这个会议也就跟结束了差不多,只剩下一些官面文章。 陈瑛倒是一直稳稳地坐到了最后。 原因无他,一来是还他苏老板的人情,二来陈瑛对这个基金会也颇有兴趣。 来到港九的江湖人有很多种,有的人是来这里找个舒服地方生活,有的人是来这里躲避仇家, 有的乾脆就是临时路过。 靠钱就想把这些人拧成一股绳,变成听从自家號令的打手鹰犬,六大家的人真是把他们都想简单了。 那些过了今天没有明天的亡命徒会在乎帐户上的数字? 人虽然少了,但是六大家族的人依旧谈兴很浓,很快就將基金会的细则方向定了下来,只等著后面慢慢填充內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后面又谈了两三个小时才算散场。 “多谢瑛少来捧场,”苏雄散场后拦住陈瑛说道:“等下还有个酒会,喝杯酒再走。” 陈瑛看著这位苏老板,到底是大將之风,会上闹得那么难看,脸上也风云不动。 “苏老板厉害,今天我是跟著学了不少。” 陈瑛笑著回应道:“酒就不喝了,苏老板以后有用到陈某的地方开口就是了。” “我厉害什么,要说厉害还是人家李老板厉害,几句话就踩著我上了天,偏偏你还要送个肩膀给他踩,真是铁索横江,让你进退不得。” 苏雄幽幽一嘆:“瑛少,咱们都是来港九討生活的外乡人,立足不易。” “苏老板不必英雄气短,李老板算计的再好,不也有三分之二的人都出去了。不过眼下有件小事,我还是想请苏老板帮忙。” “瑛少只管讲。” 陈瑛解释道:“是这样,我刚才听说港九的饮用水有两个来源,一个是本地的净水厂,另一个是从北面输水过来?” 苏雄笑了笑:“是,一日三餐不说,就是供水供电,一半都要靠岭南方面解决。若不是如此, 我也不会请岭南的高先生过来。” “岭南方面的水厂和电厂,我想应该也是—. “正是我们王家的產业,不过可以算是合股经营。” 王家的代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跟邹家的那位代表一起走了过来,他扬起眉毛颇为傲慢地审视著陈瑛。 “苏先生,这位年轻人是?” “哦,这位是—” 苏雄刚想介绍,但是话到了一半就被邹家的人打断了。 “陈瑛,陆正行的门人,一直偷偷地教,最近才公布。不过小陈很威风,记不记得前段时间的那个金铺劫案?就是小陈带著枪手做的。” 邹家的代表看似夸奖道:“以后江湖上怎么也可以拉出来一个字头。” 江湖上的那些烂仔,有谁会真的瞧得起呢?至於背靠龙城陆正行之类的话语更是充满嘲讽。 刚才这次会议里陆正行的女儿坐在哪?不过一个小角落罢了,甚至连说话都没有资格。 王家的代表当然听出了弦外之音。 “瑛少这么厉害吗?” “是啊,我临来的时候四哥特別嘱咐我,让我跟瑛少道个歉,说之前邹平衝撞过瑛少,让我跟瑛少道歉。” 邹家的代表虽然看上去充满书卷气,但是他的书卷气只是表演给身份相等的人。到了被他认为低一等的陈瑛这里,只剩下冷漠和敌意。 “不敢。其实我也要谢谢邹先生,因为我也是同文书馆的学生。” 陈瑛也不愿意跟这些老棺材瓢子多废话, “王老,我只是想提醒一下,既然雨下的这么大,自来水厂不能用,那送水管道这里就要多些提防。” “为什么?” “因为我如果要想在港九製造混乱,我就会这么做。苏老板,两位老先生,我还有事” 陈瑛不想多说什么,他对这些人和这些事也没什么兴趣。 有功夫倒不如跟麦浩礼对对帐,看看鬼佬那边是怎么想的。 “请等一下,这位道友,你为什么觉得会有人要生事呢?” 正说话间,一个穿著道袍的年轻人也走了过来,他身旁站著岭南方面的代表高显,还有徐人英的徒弟梁乾兴。 正是那位纯阳宫的高徒吴楚一。 “没什么,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这么个当口多些防备总是好的。” “难不成是陈道友有些我们不知道的消息?毕竟是龙城太岁的门人。” 梁乾兴幽幽说道。 “我的確是有些猜测。” 陈瑛看他跳出来搅混水心里暗爽。 正想著没机会收拾你,你小子竟然自已跳出来了。 “比如梁道长刚才为什么要咄咄逼问呢?” “嗯?” 梁乾兴闻言一愣。 “先有梁道长咄咄逼问,后有那位李满仓大闹一场。” 陈瑛向著眼前几位问道:“这真的是巧合吗?” 一句话落地,几道耐人寻味的眼神已经警向了旁边的梁乾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