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爱车的z

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第619章 两人献计,西路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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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禀与李彦仙同时昂首,齐声道:「大人,末将有二策!」 两人也有些惊奇,互望一眼。 大官人大喜,颔首道:「甚好!王将军,你且先道来。」 王禀抱拳道:「末将在西陲多年,深知这横山地脉情形,更知晓这西夏诸寨堡,多因陋就简,依着山势险隘,垒石为城,虽牢固异常,却大多择沙土松软之地而筑,为的便是地基轻松,省时省力!」 「这永和寨根基也是如此,所在土势疏松易掘。末将之计,可调动西军循地势掘地道而入,直抵寨心!待更深人静,悄没声儿钻将出来,伏兵骤起於寨中,放火砍杀,或擒贼首,或夺寨门,内外交攻,此寨可破!」 大官人听罢,微微蹙眉:「掘地道,确实不错,可工程浩大,时日久,还要出使西夏,等不了太久!」 王禀神色不变,续道:「末将尚有第二策。永和寨孤悬,都是依仗後头灵州大府运粮秣京葱应急,虽有补给,然日常牛羊、草料、盐茶等项,多赖与周遭番部互市。我军可选些精熟番语之人,又货是捉一些本地番首,乔装为售货番商,混入寨中。觑得良机,一举制住守门将吏,抢占要害,接应大军,一举寨破!於此同时,大军迅速绕寨设伏,伏击那五千援军!」 大官人沉吟道:「此计虽巧却要看天运,若成,确实事半功倍,伤亡代价极低。」 目光转向李彦仙,「李将军,你的良策呢?」 李彦仙面上惯常的嬉笑之色尽敛,沉声道:「大人,末将第一策,与王将军不谋而合,里应相仿,既然王将军提了,末将便不再赘述,说这第二策————只不过,这却是一着险棋!然若功成,所获亦巨!」 「讲!」大官人点了点头。 李彦仙趋前一步,手指落在地图永和寨所在山峦:「大人请看!这永和寨在前,割沓城在後,永和寨虽据山险而建,若是明目张胆从大道绕过此寨,自然是被发现夹击,可此山断非绝壁天堑,其侧翼必有樵采小径、断岩裂隙可攀!我等只要携上数日乾粮,捉几个熟路的番民或山客为向导,便可悄无声息,翻越此山!」 他手指指向永和寨後的清水河继续说道:「我等一旦绕过永和寨,兵锋便直指其後! 此时,可选二利而击之!其一,直扑清水河那五千轻骑牧养之地!」 「此地夹於两寨之间,承平日久,防备必然松懈!我军潜伏起来,再夤夜突袭,纵火焚营,趁乱掩杀,定是砍瓜切菜般尽歼其骑军精锐!」 「若是其营地防守整齐无懈可击,我们也可以调虎离山歼之,可让西军佯攻永和寨,我等则埋伏在这五千精骑必经要地,乘他们援助之时,伏击他们!」 「无论那一招得手後,再取其衣甲旗号,接着伪作败退溃兵或求援信使,诈开永和寨或割沓城城门!门开一刻,便是破城灭寨之时!此乃连环杀招,虽险,却可一鼓而定乾坤!」 史文恭众人一听,对这平日里说话不会绕弯的李彦仙刮目相看。 王禀听罢,倒吸一口凉气:「李将军此计确实险绝!若翻山时暴露,或袭营不成,则我军腹背受敌,进退失据,恐有覆没之危!可如李将军所算计,若是一击功成!非但尽灭西夏五千铁骑,更可连破两寨,唾手可得!」 大官人目光在李彦仙沉毅的脸上扫过。 这小子平日看似跳脱,此刻所献之策,却胆大包天,直指要害! 若能成功就可重创西夏筋骨,占据要地,到那时候和西夏和谈,必然也是多了筹码,顺顺当当! 他心念电转,利弊权衡间,一股沉甸甸的压力随之而来。 竟然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做决断! 刘法教给了自己军略纵横如何兑子,指挥大兵团作战。 可落实道这等细节战术问题,自家没有经验依旧是难以下定决心。 「终究自己非久历西事战线之人!」他心中暗叹。 知道自己才来西线,对这横山地理、西夏兵势的微妙处,把握尚欠火候。 可换句话来说,自己的可贵之处在於,自己有自知之明! 不似大宋这百年来庙堂之上,连着皇帝和主宰多有闭目塞听,妄断军机,只知道看着地图瞎指挥的! 甚至还有自家在朝堂之上自己画地图画军阵,而後让前线大军照样摆的! 大官人目光再次落回舆图,指尖缓缓划过那一道道山川沟壑,良久,他抬起头,神色已恢复沉静,决断道:「这两策皆有其妙,都可一用,可此刻定夺,犹嫌过早。无论行何计策,若无这几路西军协力,仅凭我部两千六百子弟,伤亡怕是太大,无论如何得把这群军痞子给拖下水!」 他霍然起身,大声道:「诸将且归营,好生歇息,整肃军备。明日讲武校场大演!我倒要看看那几路西军,究竟有几分斤两!只要诸位把他们打疼,到时候自然不敢阳奉阴违,届时,我再亲往老种相公等处,共商破敌大计!」 「得令!」众将轰然应诺。 第二日,庆阳府那偌大的校场上,黄尘滚地,人马喧腾。 那刘延庆老帅摩下,王渊那等老成持重之将没有上场。 却推了他家小衙内刘光世出来挂帅。 想来是觉得赢得轻松,又能让自家儿子长脸面。 这位小刘相公,金盔银甲,倒也鲜亮,领着韩世忠、张俊等几员惯能厮杀也惯会钻营的偏将,并一彪人马於自家军阵前。 刘仲武那一路,长子刘锡留守未曾前来,便叫自家另一个儿子刘琦,统领着几名副将於自家军阵前。 胜捷军那头,自然是都统制辛兴宗亲自上阵,一双眼睛狠狠盯着远处的王禀。 老种经略相公种师道帐下,杨可世、郭浩两位积年的老将自然也未出场。 只遣出那曲端带了吴玠等一干偏将出来。 姚古那里,更是顺理成章,由他那义子姚平仲出头,带着猛将王德前来。 五路人马各自按数点出一半精壮,合在一处,步卒五千,精骑亦有五千,黑压压铺满了校场。 大官人这边,两千六百余号人马,阵势齐整。 八百精骑,分作两股。 既做侧翼,也做预备队。 左边四百乃是从熙河路选锋军里挑出的百战骑卒,由王禀王亲自带领压阵。 右边四百便是清河团练里的少壮精锐,由刘正彦领着。 一左一右,虎视眈眈,战意冲天。 剩下的便是步卒一千八百余。 其中四百是清河团练步卒,一千二百是熙河选锋步军。 这步卒大军,却统一听令於一人,乃是清河团练出身的步兵队正孙正! 虽说这等彪悍阵容个顶个高对面一头,着实惹人眼球。 可最扎眼的,却是那支以熊阔海和仇五为首的二百余绿林豪强组成的队伍。 此刻。 由鲁智深和行者武松两位煞神领着的。 这些人,虽说穿着统一制式皮甲,可里头穿着各色杂色劲装,兵器又五花八门。 各个是眼神剽悍,这是阵容歪歪扭扭在军阵最後。 有的抠鼻屎有的打哈欠,有的对对面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这支队伍唤作跳荡队! 此名却是源自唐时卫国公李靖的兵法。 只因李卫公当年也曾收拢豪侠为用,深知此辈皆是敢搏命的虎狼之徒,若硬要他们循规蹈矩列阵而行,反倒捆住了手脚,白白浪费了一身血勇。 不如单设一军,名为「跳荡」,专司奇兵突出,搅乱敌阵,或於紧要关头填漏补缺,或是救军阵於倾倒,或是做那破釜沉舟的最後一击! 可做得最多的反倒是顾名思义,跳荡——凿阵! 刘延庆、刘仲武和一并大帅站在高高演武台上望着下头兵卒。 特别是目光聚焦在那群绿林家丁身上,顿时是掩不住的笑容。 刘延庆望向居中而坐的大官人,面上倒是恭敬,笑道:「天使钦差大人麾下,真真是虎贲之师!」 刘延庆抚着短须,啧啧有声,「瞧这一个个儿,生得虎背熊腰,筋肉虫结,眼神里都带着煞气!这等彪悍劲卒,一个个便是放在我等西军里,也当得个偏将的位份!可大人竟然找了上千人之多,了不得,了不得!」 刘仲武等人也在一旁帮腔,把这大官人摩下夸得是天花乱坠,人间少有。 面上笑得如沐春风,心底里却冷嗤不屑。 这般卖相上佳,看起来唬人的铁塔阵容,西军这麽些年也不是没组建过。 可兵阵厮杀,讲究的是如臂使指,令行禁止! 靠的是是屍山血海里无数次厮杀里练出来的那份沉稳和胆气! 就这群生瓜蛋子,看着唬人,能有多大的斤两? 这真上了阵,见了血光,怕不是腿肚子都要转筋? 空有把子傻力气罢了! 「嘿!」刘延庆站起身来凭栏而望低声道,「刘兄你看,你我这五千步卒,列开阵势围将上去。那点子清河步卒,纵有些气力,顶得过几时?依我看,怕是不出三十息就得被冲得东倒西歪,当场崩盘!这兵败如山倒,步卒阵脚一乱,神仙也难救!」 刘仲武皱着眉头:「理是此理!到那时节,对方这左右两翼预备着的精骑,眼见步卒要崩,岂能忍得住?必然要扑出来救火!我们这边五千精骑,马上或是拦截或是晚一步合围,我实在想不通这西门天章哪里来的自信,妄想一挑三?!」 两人心照不宣的眼神飘向安坐如山的大官人。 瞧着他那副云淡风轻八风不动的模样,又收回目光。 「莫不是自家把自家都骗了?真以为自家是孔明再世,孙武复生?」刘延庆摇了摇脑 袋,「刘兄,想必你也知这西门天章底细,什麽北克田虎、南击方腊、东灭辽骑?听着唬人!不过是虚报首级的老戏!」 刘仲武於这种事自然不好接口,可心中也以为然。 要说起虚报功绩,这西军才是祖宗! 多少年如一日,小胜报大胜,杀多少若只是数目翻一翻上报,那都是自家良心过意不去。 碰上那些子不要脸的,便是背後加个零翻十倍,也是习以为常! 比如这刘延庆父子! 刘仲武想到此处看了一眼一旁的刘延庆。 便是那位高高在上的童贯童枢密,他老人家哪一场大捷,不也是如此? 大家都是走常年夜路的鬼,谁还不知道谁脚底板沾着泥! 倒是一旁的姚古和老种小种两位相公,这几日旁观,多少窥见了些这位「天使钦差」的不同寻常。 虽说他二人也绝不信自家以三倍之众,还能在这校场上翻了船,可到底不像双刘那般,满心只剩下「通吃打脸」四个字。 黄尘陡起,战鼓擂动! 五千西军步卒如决堤浊浪,黑压压一片扑向大官人阵前那一千六百步卒。 这些本就是西军亲卫老兵! 那声势,真个是地动山摇,寻常营伍见了,怕是未战先怯三分! 然而。 大官人这边已然重新打乱布置。 前列六百熙和旋锋锐,尽是盾手,不携长兵,分为十余队。 二百盾卒扼正面锋头,四百分守左右护住两翼。 盾队各自结阵,队与队之间留出空隙。 盾卒只负责护卫前锋与大阵两翼,低头持盾,专挡敌兵冲击,不主动出击。 盾队之後,阵腰四百清河卒,手执端头裹生石灰的长木枪,分立在盾队的间隙後方。 专门守御盾队之间的阙口,但凡敌兵从队缝钻进来,便由他们上前点戳。 阵尾六百熙和选锋,持长枪作为大阵的驻队,列於後层,是全军的後备。 一旦前阵某队吃紧,便就近调一队选锋上前补阙。 若敌军分兵迂回偷袭两翼,便由这後队向外转向截击。 负责指挥的并非是大官人麾下任意猛将。 而是出身清河的孙正队正! 此刻他立於中军牙旗之下,身侧鼓手、钲手、掌旗亲兵,外加数名传告待命。 宋阵法度,远卒听鼓金,看牙旗行令。 细令由传告奔走,递至各队头,队头再号令本队五十人。 此时。 敌距二百步,敌阵大鼓轰鸣,五千人稳步向前。 阵中那年轻得扎眼的孙正,面目沉稳,双目微微赤红,沉声大吼! 「各队立定!谨守界次!盾举!枪斜!稳住!」 命令一层层传递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 西军前几排膀大腰圆的刀牌手已狠狠撞了上来! 「嘭!嘭!嘭!」 沉闷的撞击声连成一片,都是包了铁皮的木盾相撞的声音! 大官人这一千六百步卒,最前两排,乃是六百熙河选锋锐士! 个个都是死人堆里滚出来的老卒,此刻只擎着那半人高的厚重木盾,咬碎了牙,膝盖微曲,死死顶住! 他们唯一的使命,就是任凭对面刀砍斧劈盾撞肩顶,只是将盾牌连成一片,死死顶住,护住正面和左右两翼。 而彼此挤压间。 盾墙缝隙间! 四百名清河团练少壮闻令之下,数百条白灰枪杆地狠狠捅刺出去! 西军冲在最前的士卒,只觉得心口小腹猛地一窒! 低头一看,崭新的号衣上,已赫然印上了一个个刺眼的白灰圆点! 力道之大,撞得他们连连後退,气都喘不上来! 可这批前锋西军皆是老兵,活下来的反倒借着对方缝隙一开,顶着自家盾牌,死死卡在缝间僵持,意图用手中盾牌卡死缝隙,为後续大队开路。 其余西军亲兵的看准盾队之间的阙口,侧身钻隙,想要突入阵内。 这时候阵腰清河枪手,在命令下出枪点戳!。 枪上白灰,专戳钻入缝隙的敌兵。 白灰沾衣甲,便是演阵受创,当即退下。 「稳住!推!」 「刺!」 「收一整个清河步卒阵线,如同一个巨大的浑身带刺的铁刺蝟! 盾牌死死顶住,长枪则依据号令,此起彼伏地捅刺、收回,再捅刺! 而西军在指挥下很快改变策略。 双刘自家亲兵分左右两翼不正面硬拼,快速绕侧。 只要攻击清河大阵两腋空虚处,逼迫他们分兵自乱。 孙正则令旗急转:「两翼驻队分枪,外拒迂回!」 两侧大盾牢牢护住。 本作为替补的选锋长枪队即刻转向,枪阵平铺外张,稳稳封住侧翼。 此时五千西军轮番迭进,打法极有章法! 依旧正面压盾、缝隙僵持、两翼袭扰,三法交替循环,步步紧逼,打定主意很简单! 既然清河步阵一时难破,打消耗便是。 正是双方胶着,寸土不让之时。 几位大帅起初见清河这般整齐划一,紧皱眉头。 纷纷没想到对方这般难啃。 这时候步卒的身体健壮便体现出来。 对方身体彪悍,刺枪收枪快速划一,根本不给自家任何的机会。 可自家也不是吃素的,无非拿命去磨而已。 三个换一个。 便是五千步卒兑光对方步卒,剩下来的骑兵反倒容易围杀。 几位大帅面容轻松望向大官人。 可却在此时。 一声炸雷般的咆哮撕裂了战场的喧嚣! 「兀那撮鸟,挡佛爷的路作甚!给洒家开!」 声到! 人到! 只见那莽金刚也似的花和尚鲁智深,倒拖着碗口粗的镔铁水磨禅杖。 那杖头即便是裹着厚厚的石灰包,却依旧让人看了心生胆寒! 他一旁则是武松。 只见他双臂筋肉虬结,竟未曾用刀。 竟是左右手各倒提着一个沉甸甸的石锁! 那石锁看着也有小磨盘一般大小,早用粗布裹了,沾满白灰! 此刻。 这两人如同半截黑铁塔狂飙突进! 身後,便是那两百余条绿林豪客护院! 一个个面目狰狞,怪叫连天! 手持的兵器也是五花八门。 虽然都裹厚布沾白灰,此刻被这群杀神握在手中,只有两个字! 凶悍! 「杀二百条喉咙怪叫,直扑西军左翼! 鲁智深首当其冲! 面对眼前密密麻麻的西军枪林盾阵,这莽和尚直冲上前! 狂吼一声:「给洒家破来!」 那根裹了的镔铁禅杖,被他抡圆了,自左而右,便是一招横扫千军! 呜恶风咆哮! 那禅杖带着开碑裂石之力,狠狠扫在当先几面西军意图阻拦的盾牌之上! 「嘭」的一声巨响! 那持盾的几位西军壮卒,连人带盾竟被一发禅杖抽得双脚离地,纷纷倒飞出去! 还连带撞翻了身後三四个人! 盾阵瞬间塌陷出一个缺口! 「挡我者死!」鲁智深狂性大发,禅杖舞动如风车! 那巨大杖头裹了麻布又有何用? 真真是力大破万法! 沾着就伤,碰着就飞! 管你拿的是盾牌还是枪杆,管你穿得是皮甲还是铁片! 所过之处,真真是人仰马翻! 另一侧,武松也杀入了人群! 双锁翻飞,专找人多地方撞,闭着眼睛双手抢圆了乱砸便是! 只见两只石锁如风轮乱舞,左砸右扫! 但凡中了,便是一人带着盾飞了出去。 西军士卒看着魂飞魄散! 这等蛮力,这种武器,他娘得包了麻布又有何用? 就算自家身上有甲,手中有大盾! 可只要盾牌上吃上一发石锁或是禅杖,便连人带盾牌飞了出去,砸倒後方一大片! 就算没砸中自家部位,又哪里还能再起身参战? 各个是心底发寒,人人是魂飞魄散。 这两尊人间凶神轻松破开西军阵型! 身後那二百绿林豪客三人一组,五人一夥,怪叫着扑入撕开的西军缺口! 那开山斧是舞成风车一般! 那铁鐧木棒打在盾牌上当当作响! 那链子锤呜呜作响专扫人下盘! 各种奇门兵器专挑重的拿! 更有那石灰粉,真真是劈头盖脸地扬过去! 西军头上一片天昏地暗! 迷得对方睁不开眼,接着便是不知道被哪位绿林豪杰抡飞了出去! 西军严整的步卒大阵,左翼被这两百条凶神恶煞般的跳荡队一冲,真真如同滚烫的刀子切进了凝固的猪油! 阵型被硬生生凿穿! 五千步卒的围攻之势,竟被这区区两百跳荡,搅得天翻地覆,阵脚大乱! 方才还步步紧逼意图磨杀对方的精锐大阵,被这一股悍勇跳荡,生生搅得首尾脱节,再也没法从容调度! 而原本持续不断的攻势,就此轰然崩滞。 孙正见跳荡得手,传令旗鼓齐鸣,前後诸队一齐向前压上。 盾卒稳步推进,长枪层层前指,与凿入敌腹的跳荡军里外相逼。 西军步卒败溃已在眼前! 校场另侧。 刘琦、刘光世、曲端、姚平仲、辛兴宗几个骑在马上观战,眼见自家五千精兵竟被那千六步卒并二百跳荡搅得阵脚大乱,左翼几乎崩坏,哪里还坐得住? 脸色铁青,牙关紧咬! 欺人太甚! 无须商量,五人心意相通! 几乎同时指挥精骑出动! 各出五百! 另留压阵五百! 盯死对面那八百骑! 他们一动,就给老子扑上去咬住! 令旗挥动! 西军五路,各自分出五百精骑! 霎时间,两千五百匹战马奔腾而出,蹄声如雷碾过大地,激起漫天黄尘! 这西军精锐铁骑,皆是百战余生! 此刻含怒出击,刀枪并举! 也无需指挥,分作两股,凶狠无比地朝着那搅乱了左翼的跳荡队,以及其後方的大官人步卒阵线侧翼,猛扑过去! 意图合围绞杀! 然而! 对面那八百严阵以待的精骑,竟如磐石般纹丝不动! 只有阵前数匹快马,如同离弦箭,骤然射出! 直直的奔向自家骑兵而来! 数骑对两千五百? 这他娘的到底是谁看不起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