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游戏:从丧尸末日开始挂机帝国黑铁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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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四百零一章 宝库

帝国黑铁战士 · 更新时间未知

“地下?” 赞恩听着,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小声道,“我很久以前在这里参观过,地底下层是拍卖行的宝库区域,用于临时存放拍卖品的地方,一般是不会让外人出入。” “这么说来,上一任虫王的宝物被什么人拿去拍卖了?” 方恒神色有些不善。 有意思。 抢东西抢到他头上了? 方恒低着头看向地面,又看了看周围。 拍卖行里面往来的人不少,不过真正能让他感觉到有威胁的气息却根本没有。 不如简单一点,在拍卖行随便弄出一点混乱,然后趁着混乱,依靠灵魂体状态直接闯进下层宝库,拿回属于他的东西。 指不定还能顺手从宝库里找到点其他什么好东西。 就凭这里这些人还困不住他。 赞恩看着方恒这幅沉默不语的样子,顿时心里就一个哆唆。 可别! 千万别! “方恒老弟,冷静点,这里是无尽空域,五大主神的地盘,硬来对我们没好处。” 赞恩赶紧拦住方恒,小声说道:“拍卖行还是有几分信誉的,说不定不像我们想的这么糟,等我一会儿,我找个朋友来帮忙。” 方恒看向他,问道:“朋友?” “嗯,一个老朋友,她在这里有点面子。” 赞恩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块黑色的通讯石,低声念诵了几句咒文。 通讯石亮起微光,随即又暗了下去。 “好了,她一会就到。” “也好。” 方恒也不着急。 无尽空域的五大主神实力强度究竟如何他也不清楚,若赞恩能够帮忙解决,能少惹些麻烦也好。 大约十多分钟后,从一层大厅入口处走来一名身穿黑色长裙的女子,女子个子高挑,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上位者的气质。 “佩娜。” 赞恩迎了上去,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好久不见。” 佩娜瞥了一眼赞恩,轻笑道:“赞恩,都这么久没联系了,真没想到你还真活着。” “哈哈哈,流年不利,遇到了不小的麻烦事,不过都解决了。” 赞恩笑着打了个哈哈。 几万年前他在无尽空域也算是个人物,万万没想到会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 分身先是被眷族封印了几千年,等脱困之后却发现连自家本体都消亡了,原有的信徒更是千不存一。 “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方恒,我的朋友。” 佩娜的视线这才转向方恒,上下打量了一番。 人类? 朋友? 能让赞恩都称得上朋友的,肯定不是普通人。 但方恒身上的气息却极为平淡,根本看不出半点东西。 反而是他身旁的那名女子的气息让她感觉有些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说吧,找我什么事?” 佩娜再次看向赞恩,开门见山,“我时间不多。” “我的朋友需要找些东西,知道你和拍卖行腐朽之神的信徒比较熟,想让你帮忙给我们引荐一下。” “什么东西?” 夏曦伸手指向一旁陈设的展览品,说道:“上一任乌洛波洛斯虫王留下的东西,这是属于我们乌洛波洛斯的,现在堂而皇之的在这里进行展览,这对乌洛波洛斯一种亵渎。” 乌洛波洛斯! 佩娜秀眉微蹙,再次看向方恒二人。 对了! 那股气息! 永恒灾祸-乌洛波洛斯之种! 难怪有些熟悉。 记得很久以前,乌洛波洛斯之种虫王来过无尽空域。 对方在无尽空域外的实力极强,听说连神之一族都觉得很头疼。 不过在无尽空域,虫王也很快吃到了苦头。 至于后续怎么样她并不清楚。 “那么二位的身份是?” “这位是方恒,乌洛波洛斯之种虫王。” 佩娜眼皮微微一跳,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眼方恒。 这一期的乌洛波洛斯之种虫王! 有点意思! 佩娜从方恒身上移开目光,走到展品前看了一眼,说道:“这件展览品我知道,在这里已经放了很久了,我们也不清楚他究竟是什么,不过这节断肢能够释放持续虚空能量,配合特殊溶液,能够以极为缓慢的速度逐渐生成一种结晶体。” “这种结晶体中蕴含一部分虚空能量,一百年时间大约能够凝聚指甲盖大小的一块。” 佩娜又看了看展品柜下方的标签,继续说道:“它是拍卖行的展出品,并不属于这次的拍卖品。” “你们说它是属于乌洛波洛斯的,有什么证据?” 夏曦走上前半步,隔着屏障对准断肢一抬手。 “嗤,嗤嗤……” 断肢皮肤一阵细微蠕动,一条极为细小的蠕虫体从腐朽断肢的皮肤组织下方探出。 “有意思。” 佩娜略一思索,点头道:“拍卖行从哪里得到的断肢我不清楚,我可以带你们去问问,不过能不能要回东西我不能保证,拍卖行有拍卖行的规矩,我主的面子未必好使。” 赞恩道:“佩娜,那就麻烦你带我们去问问情况。” “嗯。” 有佩娜带路,方恒几人一路畅通无阻地进入了拍卖行内部,进入一间贵宾室等候。 很快,一名穿着得体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佩娜大人,有失远迎。” 经理费曼恭敬地向佩娜躬身行礼。 “费曼经理,客气了。” 佩娜姿态优雅的轻轻抬了抬手,指向身旁方恒,“我的这几位朋友所说,有一样先祖的遗物出现在你们的拍卖会,他们想要了解一下情况。” “竟有此事?”费曼经理看向方恒几人,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不知是何物?是否有编号?” “上一任乌洛波洛斯之种留下的东西,展厅编号T-281的展览品,上一任虫王留下了不少东西,我想这只是其中一件。” “让我想想,T-281……” 费曼轻轻按了按太阳穴,回忆着,又对着身旁助手低语了几句。 “我想起来了,关于这件展览品我有点印象,是一位先生在我们存放的东西,的确如您所说,他在这里不止寄存了一样东西。” 方恒看向他,语气透漏出几分冰冷,问道:“既然是寄存,为什么它会出现在展览区?” “因为寄存者只交了五百年的寄存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