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含珠自由落体中

雀含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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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落体中 · 更新时间未知

每一次收缩、吸吮,那根滚烫的、粗大的性器,都好似在他的花穴中弹动着。

祝珈言抽泣着,发出一声母猫叫春似的呻吟,竟是被插得喉咙发紧,大脑空白,仿佛被那凶器给彻底肏穿了一般。

唇畔挂着小半截粉嫩的舌,美人娇喘着、颤抖着,痴痴地坐在那勃发的阳物之上,像骑上了一根肉楔,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大张着腿根,任凭铺天盖地的快感将自己填满,又把他轻飘飘地抛向云端。

“这不是吃进去了?”

感觉到那嫩屄中又被刺激着涌出些湿液,裴焕便知道,这具已经被自己肏得熟透的身躯,已经适应了自己阴茎的尺寸。

那温热的、窄滑的一处,娇淫地裹着他的欲望,像一个为他量身定制的肉套子。男人有些急促地吸气吐气,爽得头皮发麻,恨不得不管不顾地狠干挺动,将美人那敏感多汁的花穴肏出更多的淫水来。

——可理智又驱使着他,将那疯狂的欲望悬在脑海中的一线。

结实的臂膀上青筋鼓起,裴焕扶着祝珈言柔软劲韧的腰,缓慢地顶弄了起来。

“慢、慢一点……啊啊……顶到了……”

“太大了……不行……呜呜……啊啊啊——”

随着身下那人的动作,祝珈言的上半身抖得愈发厉害。

合不上的嘴角挂了一丝口涎,将那唇瓣沾得湿濡,又从中吐出些又轻又软的呻吟——甜腻、娇气,像带着潮湿的水汽,直勾勾地往男人耳朵里钻。

裴焕知道他是被肏得得了趣,便一点点地加深顶弄的力道。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能瞧见祝珈言胸前晃动的那两团雪白的软肉——顶端嫩红的乳头,才被吮干过奶水,被那一圈乳晕托着,上上下下地摇,香艳而色情。

再往下,便是那丰腴的、微凸的小腹。

祝珈言骨肉均匀,腰也纤细,从胸口到胯间,那雪堆就的皮肉便勾勒出一道光滑细润的弧线。素日里被层叠的衣衫裹着,乍一看瞧不出太明显的变化,只有赤裸相对时,才能清晰地看到他隆起的孕肚。

此时,那层被撑开的、腻白的肌肤上,因着这酣畅淋漓的情事,透了一层薄薄的粉,像极了一颗饱满多汁的蜜桃。

祝珈言的小腹薄,在过去那些性事里,倘若肏得深了,几乎能摸到小腹上被顶出来的形状——双性人极难有孕,这也的确是被精水日日灌溉出的结果。倘若这样看,便为那孕肚蒙上一层情欲的色彩。

想到这里,裴焕顿时感到自己下身涨得发痛。

他闭上眼,阴茎深深地抵着花穴深处最敏感的一粒碾磨过去,就听见祝珈言断断续续的呻吟骤然一顿,又倏地发起抖来。

“别……太粗了……啊啊……又要去了……呜——”

太多、太密的快感当头淋下,祝珈言被肏得有些神志不清,双眸迷离地半睁着,被顶得狠了,甚至微微翻着白。

他扭着腰肢,想抬起屁股、逃离那根肉柱的鞭挞,却被一双手牢牢地按在男人的身体上,进得更深、更重,又一次次被那从下至上的顶弄操得哭叫连连。

热欲蒸腾,汗如雨下,让祝珈言眼前的一切似都被白光吞没。

他无力地仰头,腰往后弓起,耳畔似只剩下二人剧烈的心跳和肉体拍打发出的淫荡响声。

可粉屄却像是被肉茎越操越开,花穴一直往外喷着水,紧紧地含着裴焕的那物不放,连进出时短暂的分离,媚肉都急切地裹了上来,主动地将那玩意儿吃得更深。

太敏感了。

裴焕伸手按住祝珈言的腰,避免他往后倒去。

身前那根粉色的阴茎已经射无可射,往外吐了些清液,溅落在裴焕的腹肌上,又软趴趴地垂下去,很是可怜的样子。

——祝珈言又被操得潮吹了。

他还坐在裴焕的阳物上,高潮之后的花穴哆嗦着吐纳那肉柱,比先前似要更紧滑几分。

美人潮红的面颊上一片湿濡,分不清是流的泪还是流的汗。

嫩红的唇半张着,断断续续地吸气,又无意识地用舌头去舔上头的水渍,又骚又娇,一副痴态毕露、意乱情迷的模样。

——像一朵承受了太多雨露的花,明明那么脆弱,被情欲一催,竟又绽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裴焕一时也停住了抽送的动作。胸腔剧烈地起伏,那上头几道狰狞的伤疤如同有生命般,随着他的心跳振动着。

凌厉的眉峰之下,一道赤红的、痴狂的目光,却有如实体一般,沉甸甸地落在祝珈言的身上,将他整个身躯都完全地包裹在眼底那团暗火之中。

祝珈言忽然听见裴焕的声音,像餍足的野兽,饱餐过后,便从喉咙中发出一声温柔的、低哑的呢哝:

“宝宝。”

“呜……”

感到那根埋在自己体内的阴茎又开始缓缓地插动,祝珈言的腰还紧紧绷着,高潮带来的刺激尚未从那身体上褪去,他难以遏制地流出些泪,衬得眼尾的艳红愈发显眼。

他有些迷迷糊糊地捂住自己的小腹,声音软绵绵的,又因着发抖的声调,显得娇怯:“顶……顶到宝宝了……啊啊……”

手被男人捉在掌中,从指节上一根根地摩挲了过去,又与那人十指相扣。掌心相对时,那种热气源源不断地透过手掌,传递到他的身上,令他止不住地战栗。

裴焕看着祝珈言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在叫你。”

他话音刚落,又紧接着一阵深入浅出的顶弄肏干,一连串“咕啾、咕啾”的水声伴着肉体拍打的闷响,直把祝珈言那淫软的肉穴捣得汁水涟涟,也将那美人操得哭叫起来。

祝珈言咬着下唇,胡乱地摇头:“慢一点……啊啊!裴焕……慢一点……要坏掉了……呜——”

美人被肏得几乎神志不清,只张着嘴娇娇地淫叫,又无意识地喊着裴焕的名字。

偏偏裴焕一边操他,还要一边低笑着问他话:“祝珈言,每次都只喊我的名字,就不能用点别的称呼吗?”

“别的……称呼?”

祝珈言有些懵。

他完全陷入了情欲的热沼中,连思考都变得迟钝。他看着裴焕的眼眸,又仿佛跌入一个灼热的、密不透风的怀抱里。

——不知怎的,在这样的情形下,他竟无端回想起,几日前与裴焕遇到的那对夫妻。

那是居住在城东的一户人家,做的是裁缝生意,手艺精湛,在这个地方很是有名。某日裴焕带他去制新衣。甫一进门,就听见楼上一个脆生生的女声喊:“阿哥——生意来咯——”

——而此时此刻,他坐在裴焕的身上,面对着那双深邃的、分明带着炽烈爱欲的眼,祝珈言张了张嘴,声音很轻,却又像撒娇一般,带着些不自觉的软:

“阿哥……”

粉穴中抽插的阴茎猛地停住了动作。

像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话。祝珈言看到,裴焕那深色的眼眸中,瞳孔骤然缩得很紧,那张俊美得锋芒毕露的脸,罕见地在他面前露出一种空白的情绪来。

祝珈言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明明裴焕的年纪比他要小。

他登时感到有些羞耻,可紧接着,便感到自己的腰被那铁铸似的手指牢牢地桎梏住了。

他听见裴焕平静的声音,语气却很奇怪:“再叫一遍。”

“我才不——裴焕!你别!呃啊啊!哥哥、太快了!——”

狂风骤雨般的肏干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将祝珈言插得两眼翻白,双腿乱蹬,爽得快要昏死过去。

施虐般的欲望堆挤在阴茎柱头上的一点,连那两团鼓鼓囊囊的囊袋也涨得发酸。

裴焕感到浑身的血液都好似都被这两个字点燃。他握住祝珈言的手腕,腹部的肌肉硬得像铁,借着那力道,把身上那具身子一次次地往上抛。

“啊、啊啊!阿哥、裴焕、呜!别肏了!呜啊——”

急促的娇吟与一声粗重的闷哼几乎是同时响起。

祝珈言浑身痉挛着,高潮时的泪扑簌簌落下。鼓胀的肉柱死死地抵着子宫口,就这样将一泡滚热的浓精满满地射进了他骚软湿滑的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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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乘位

第50章 爱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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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祝珈言到来陵水郡的那一日算起,时至今时,已有两月多的光景。

陵水郡在陵水之南,此地的春天比京中来得更早些。山岭迤逦绵延,遥遥望去,像案卷上一道苍青的墨痕,将陵水郡与陈州分隔开来,也由此阻隔了去岁那场蝗灾的肆虐,让这里的百姓得以度过一个宁静的冬季。

早春的风,料峭、潮湿,泠泠地吹过。东街卖红糖的作坊边栽植着好些梨树,风一吹,那梨花的花瓣像一丛丛扑簌簌的雪,飘悠悠地落到过往行人的身上。

几个稚童嬉笑着穿行在来往的人群间,他们捉了树间的虫子,调皮地丢在那些步履匆匆的人身上,听得了几句粗鲁的骂街声,又欢呼着四散逃窜。

其中一个不看路的,闷头闷脑撞上了旁人,发出“哎唷”一声痛叫。

那孩子只觉着自己好似撞上了一堵坚实的墙,登时眼冒金星、晕头转向。

他揉着鼻子,怯生生抬头,却正对上一双漆黑的、审视的眼睛,几乎骇得他打了个寒噤。

——那人身形高大,面容冷峻,腰间佩了一柄长刀。方才被那么狠狠地撞了一下,却都没能让他的脚步移动分寸。

此时,这人薄唇正紧抿着,深黑的眼眸居高临下地看着那顽皮的孩童,看起来颇为不满。

这孩童六神无主地站在原地,吓得两股战战。在他的身后,方才一同嬉闹的几个孩子也慢慢围了上来,其中有人壮着胆子想开口,却被那人随意地、警告似地瞥了一眼。

——那目光冰冷、阴沉。只一眼,那些顽皮的孩子便被定住了似的,不敢再辩解什么。

此时,他们才注意到,在那人身旁,还站了个身穿白衣的纤瘦美人。

明明已经入了春,他还戴着冬日里才会穿的兔毛围脖,脸颊有些苍白,却依旧漂亮得让人过目难忘。

美人的手被那人牢牢握在掌中,那男子侧着身,是一个强势的、保护式的姿态。

再往下,能看见他隆起的小腹,将那身月白色的衣袍撑出一道丰腴而圆润的弧度,是孕育着生命的象征。

如此,那几个孩子便能明白过来,他身边那个高个子男人为什么看起来会如此生气。

恶作剧被当场抓获的事情这些孩子并非没有遇到过,可从来没有哪个大人拥有面前人这般的威慑力。

男子明明还没有出声,周身散发的那股戾气几乎就要把这些孩子吓得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