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含珠自由落体中

雀含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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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落体中 · 更新时间未知

漂亮的、柔软的,被那昏黄的烛火照着,祝珈言露出的每一寸皮肉,都似泛着一种羊脂玉般细腻而莹润的光泽。

他的脸蛋被压出一点红印,嘴唇也湿漉漉的,他一翻身,松垮的领口往下滑,那扳指落在他的肩窝里,再往下,便能轻易瞧见大片肩颈的风光。

——那上头叠着许多暧昧的吻痕,斑斑驳驳,一直往下延伸,似是被谁用痴狂的、缠绵的爱欲烙上的印记。

“睡觉呀。”祝珈言打了个哈欠,轻声催促,“我好困……裴焕,你抱抱我……”

他话音刚落,立在榻边的身影猛地僵住了。

熟悉的、炙热的温度缓缓地靠近了他。祝珈言下意识钻进那人的怀里,脸蛋轻轻贴上他坚实精壮的胸脯,却感到裴焕浑身紧绷,心脏正有些不正常地剧烈跳动,连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

祝珈言的肩膀还裸露着。男人伸出手,轻轻地碰了碰他那凸起的肩胛骨——触到掌心那柔软肌肤的刹那,那人像被烫伤般猛地收回手,默然片刻,又紧紧地摁住了祝珈言的肩膀。

“祝珈言。”

裴焕的嘴唇颤动了一下,低着头,定定地望着祝珈言的脸庞,想说什么,又生生止住了话头,便只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嗯?”

祝珈言迷迷瞪瞪地睁眼,微微抬头,便对上男人晦暗不明的视线。

——那目光幽深,却又带着灼热的温度般,一寸一寸地扫过怀中人的脸颊,从他湿濡的额角,到挺翘的睫毛,最后,便长久地落在那两瓣幼嫩的、饱满的嘴唇上。

祝珈言不知道裴焕今天是怎么了。不怎么说话,也不回答他的问题,只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看。

“是不是累了?”

他仰着脖子,很温柔地亲了亲那人的下巴,却被猛地按住了后颈,在那剧烈的、狂乱的心跳声中,被谁的犬齿用力地咬住了嘴唇。

天旋地转。

祝珈言被裴焕重重地按在身下,乌发散乱,又被那人的手很用力地压住,扯得他有些疼。

美人受惊般睁大眼,睡意尚未散去,那杏眸湿漉漉的,懵懵地望着那个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又很快被那滚热的舌尖撬开了齿关,同那人的薄唇紧紧地贴在了一处。

他下意识张开嘴,原本蜷起的肩膀也舒展开来,柔软的手臂从裴焕的耳侧穿过,轻轻环住了那人的脖子。

只这么一个习惯性的动作,身上人舔吮他唇瓣的动作却是微微一顿,旋即便愈发凶猛地吻住了他。

身体严丝合缝地贴着,那温度源源不断地透过来,几乎要将祝珈言本就睡得酥软的身躯都蒸成一团又轻又软的水雾。

“唔……裴焕……轻点……”

换气的间隙,祝珈言断断续续地开口。

——这个吻激烈、莽撞,毫无技巧,甚至有些疯狂。

裴焕的尖牙几次从祝珈言的唇瓣上擦过,叫他疼得皱眉,直到从那交缠的唇齿间品咂出几丝血腥味,祝珈言才意识到,自己的嘴唇又被裴焕咬破了。

他有些恼,伸手去推裴焕的肩,可那人岿然不动,像一座山似的压着他。

男人也觉察到了这一点。他的动作却没有停,而是含住祝珈言那被他咬伤的唇瓣,很笨拙地舔舐着,又忍不住在那又软又滑的下唇上留下些属于自己的齿痕。

黏腻的、暧昧的水声,伴随着两人愈来愈急促的喘息声响起。

祝珈言被亲得面红耳赤,浑身发软地躺在榻上。在某个瞬间,他竟恍惚地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第一次同裴焕接吻的时候。

那人的手不轻不重地抚摸过祝珈言的脸侧,顺着他的肩颈一路往下,很轻易地就剥开了祝珈言身上穿的那件亵衣,露出里面白里透粉的嫩肉。

“讨厌你……”

这个吻来得太激烈,祝珈言那身腻白的肌肤都被那热意和情欲蒸得泛粉,在男人沉沉的目光中,微微紧绷着,似羞怯,却又倏地放松了下来。

祝珈言的睫毛上还挂着几颗水珠,是方才被吻出来的眼泪。眼尾也红,被泪水浸了一回,显得又娇又可怜。

听到那三个字,裴焕的眸色暗了暗,没有回答他。

男人精壮的身躯正嵌在他张开的腿间,他一只手撑在祝珈言肩侧,一只手摩挲着美人的腰肢,是一个强势的、侵略性极强的姿态。

祝珈言猫儿似地哼了几声,被摸得有些情动。他身子本就敏感,只这么一小会儿,身下的肉穴就翕动着往外泌出些淫液。

他先是感到赧然,可面对的是自己最亲密的爱人,又坦然地将腿张得更开了一些,细白的小腿勾着那人的后腰,似在等待着裴焕更进一步的动作。

“——祝珈言。”

他忽然听见那人又喊了一句自己的名字。

沙哑、低沉,是他熟悉的裴焕的声音,听起来却总有一种没来由的陌生感。

那种怪异的感觉又一次涌上了心头。祝珈言有些茫然地睁大眼,没来得及细想,就被身上的男人掰开了腿根,欺身压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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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wb说过的三那个匹番外!不影响正文剧情,伪ntr,是不同时间线的小裴把言言吃干抹净的剧情咳咳

第53章 梦中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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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白。

腿根腻白的、细嫩的软肉,几乎是撞进的裴焕眼底,令他的呼吸一时都有些窒了。

像雪塑成的肌骨,于是每一寸皮肉都白得晃眼,叫人目眩。被手这么一掐,又极轻易地沾上些嫣红,分不清是过去被谁吻出来的痕迹,还是被他没轻没重的动作摁出的指印。

“呜……”

祝珈言的大腿根被裴焕粗砾的掌心很用力地掰举着、挤按着。

他被捏得有些疼,很轻地吸了一口气。

这个姿势令他的小半截屁股都被迫抬了起来,腿心那处丰腴的肉也随之微微颤抖了一下,又被那人按得更重、被迫张得更大了一些,几乎将整个肉屄都展露在了裴焕的眼底。

敏感的花穴早已情动得不能自已,被泌出的淫液浸得水淋淋的。

随着腿根的张大,原本黏腻地贴在一起的肥厚花唇也“啵”地一下张开来,像一只被忽然掰开了蚌壳的贝,受惊般地瑟缩翕合,露出那往外吐露汁液的、熟红的肉穴,是一副渴求着被贯穿、被填满的淫荡模样。

祝珈言浑身都白,便衬得他身下那口屄红得几近扎眼。

穴洞随着祝珈言带着鼻音的惊喘声中,一下一下地收缩绞紧,仿若吞吐着蜜液的花蕊,让人忍不住想去亵玩、插弄,直至被那穴肉娇媚地、完全地裹紧,将那汩汩冒水的穴洞插成松软淫浪、合也合不上的可怜模样。

——这是祝珈言的屄。

裴焕大脑一片空白,心跳都停滞了一刹。

紧接着,又猛烈地、疯狂地搏动了起来。

“太湿了……”

美人被摸得浑身酥软,他很温顺地躺在男人的身下,全身上下都被看了个彻底。嘴唇上还留着方才吻出来的一点血丝,又被一截滑出来的粉舌慢吞吞地舔去。

像是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无比熟稔,也无比坦然,祝珈言没有一点反抗,反而将小腿轻轻地搭在裴焕的肩膀上,将那湿滑骚软的阴阜完全地向面前的男人打开,一副任人予取予求、肆意摆布的模样。

可那双湿漉漉的、满溢着情欲的眼睛,却一直落在面前人的身上。

娇气、柔软,带着些羞赧,又毫不掩饰其中的依赖。

——他甘愿向面前人交予自己全部的身体,只因为他是裴焕。

好美。

裴焕的眼睛一刻也没能从祝珈言身上移开过。

他感到口干舌燥,连带着身下蓬勃的欲望也胀得发痛。

像是先前饮下的烈酒终于被点燃,在他的腑脏中剧烈地翻滚。他感到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在燃烧,从他的小腹,到按住祝珈言大腿的指尖,都能感到那种难耐的灼痛。

男人那身精壮的肌肉刹那间绷得死紧,勃起的阴茎甚至能顶上床榻的边沿。小臂上的青筋鼓胀,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声剧烈起伏着。

他没有说话,而是缓缓地俯下身。那朵早已被男人肏干得熟红淫软的花穴,随着他的逼近,抖得愈发厉害。

湿热的吐息喷洒在祝珈言的阴阜上。他听见美人发出一声绵长的轻吟,敏感的屄口抽动着溢出更多的淫液,甚至溅到了裴焕高挺的鼻梁上。

“呜啊……怎么今天——呃!嗯——”

祝珈言的腿根猛地痉挛了一下。腰腹骤然弓起,杏眼错愕地张大,竟是因为被男人突然含住了那嫩屄而险些叫出声来。

“慢点……啊啊……好烫……”

祝珈言猛地仰起头,细白的脖颈上还有一枚尚未散去的吻痕。柔软的腿心猛地将裴焕的脑袋夹紧,倒像是主动将自己的肉屄往那人嘴里送去似的。

无论被男人舔多少次穴,祝珈言都有些受不了那种像被舌尖肏干奸淫的强烈快感。

呻吟声愈来愈软,像含着水似的,又因为快感变得断断续续。美人的手指在衾被上无力地抓着,白玉般的脚趾一下一下地收缩勾紧,小腿又忽地压向男人精壮宽阔的后背,是被那人过于粗暴的舔舐刺激得受不了的模样。

“别、别舔那里……舌头太烫了……会喷的……啊啊啊——”

“要坏了……呜……裴焕……轻一点……呃啊!”

今天裴焕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

那滚热的舌头先是抵着祝珈言蚌肉似的花唇胡乱地舔了一遭,又在祝珈言变了调的哭喘声中,才终于找到那吐水的敏感穴口。

舌尖先是试探性地抵了过去,便莽撞地探入,横冲直撞似的一通吸吮搅弄,直把祝珈言那骚软的屄肉舔得又喷又绞,才将那溅出的丰沛淫液尽数卷进了口中。

“别咬!呜!要坏了……求你!啊啊——”

祝珈言那又骚又嫩的屄哪里经得起这般粗暴激烈的对待,被舔得哭叫连连,腿根痉挛。

男人的理智似乎也随着那攀升的温度,与那汗水一同蒸腾到卧房的屋顶之上了。

吸吮时那种黏腻的水声和祝珈言的娇喘声融在一起,野兽般的欲望驱使着他去咬祝珈言软乎乎的腿根,在上面留下两排浅浅的牙印。

那艳红的阴阜被吃得肿胀,剧烈地颤,连阴蒂都高高地鼓起,像一粒嫩生生的红豆,被裴焕热气腾腾的舌尖稍稍一碰,美人两条细白的腿就慌乱地蹬,最终也只能被按着腿根喷水。

“……”

恍惚中,祝珈言听见那个压在自己腿心的男人低低地说了什么话,像一句粗口,发音似是某个地方的方言。

祝珈言没听清,一时有些懵,睁着眼,呆呆地看着他。

又是几滴淫水溅落到那人的脸上,仿佛还带着祝珈言皮肉上那股甜腻而绵软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