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含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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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焕轻笑了一声,缓缓俯下身。那薄唇若即若离般贴上祝珈言的肩胛骨,一字一句地道:
“莫非,在‘他’面前肏你,你更兴奋?”
闻言,祝珈言脑子“嗡”地一下,受惊般浑身僵住了。
可痉挛的花穴仿佛印证了裴焕的话,竟乱颤着缩紧,随后猛地喷出一汪淫汁,淅淅沥沥地淋在榻上。
祝珈言有些无措地抬起头,却正撞进面前那个年轻裴焕眼底那丛暗火之中。
——那么深、那么重的欲色,似隐于深潭之下的暗流,甫一涉足,便会被裹挟着完全吞没。
而男人身下那根涨得骇人的硬物,与那根正埋在祝珈言骚软肥穴中的肉茎同根同源,于是连欲望都刻上了相同的痕迹。
年轻的裴焕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祝珈言。
凸起的喉结剧烈滚动,他一边低沉地喘气,一边用手缓慢地抚慰过自己的性器。顶部溢出的腺液让那根肉柱也变得湿漉漉的,倒像是刚才祝珈言的屄里拔出来的一样。
他们都是裴焕。可方才那句话,却令祝珈言无端生出一种背德般的羞耻感来。
——按道理说,眼前年轻的裴焕,比自己年纪还要轻上几分,却让这人目睹了他方才被奸得乱七八糟的模样……
“骚死了。”
却听身后那个年长些的裴焕冷笑一声,深埋在穴中的肉刃骤然发力,重重地挺动起来。
这一回裴焕干得极其凶狠。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还未曾射过精,抵着祝珈言湿热软滑的宫口狠狠地碾磨捣弄,几乎要将那嫩豆腐般的腿心都撞碎了。
“啊啊!好深!不要!呜!太快了——啊啊啊……”
“要坏了!裴焕!呜呜!求你!呃啊啊——”
阴茎抽插时的“噗嗤”声和肉体拍打的淫靡脆响,将祝珈言陡然拔高的哀吟都撞成了不成段的碎片。
方才还湿软难耐的肉屄迫不及待地裹上那根熟悉的阳物,酣畅淋漓的快感将祝珈言全身的力气都抽了个一干二净,残存的理智也被捣成了一滩又软又黏的甜汁,顺着穴口流了出去。
好舒服。好涨。好爽。
祝珈言胡乱地摇头,爽得快要昏厥过去。大腿吃力地支在床榻上,白玉般的脚趾猛地绷紧,像承受不住这般猛烈的挞伐。
“呃啊啊——”
却见那承受不住云雨的美人浑身猛地抽搐了一下,脱了力一般瘫软在年轻那个裴焕的怀中,随后,竟捂着眼睛啜泣起来。
听到祝珈言的哭声,他身后驰骋的那人却不为所动,甚至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
那人只粗重地喘着气,汗水顺着身上横七竖八的疤痕往下淌。裴焕一只手抓着祝珈言的手腕,精壮有力的腰胯绷起优美的线条。
——他像骑马一样凶狠地干着祝珈言。
不过,多年来的敏锐直觉还是使裴焕几乎立即捕捉到了异样。
他漫不经心地抬起头,冷眼望向面前的那个“自己”。
年轻的那个裴焕到底经历得少些,又是在这样特殊的时候,可以说什么心事都写在了脸上——他脸色难看至极,凌厉的眉宇间是不加掩饰的戾气。
年轻的裴焕猛地伸出手,将祝珈言赤裸的肩往自己怀中揽去,低喝道:
“他在哭!!”
“——哭?”
裴焕将那个字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勾了勾嘴角。紧接着,竟猛地抽出那根插在祝珈言肉屄中的硬物。
阴茎拔出来时,那穴口像一张湿软的肉嘴,发出“啵”一声轻响。
熟红的穴肉被操得微微翻出,像是在依依不舍地挽留着,拉出一道黏腻暧昧的银丝。
“呜……”
却听祝珈言发出一声猫叫似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裴焕伸出手,把祝珈言翻了个身,拨开盖在他眼睛上的手,嗤道:“你以为他在哭什么?他那是爽哭的。”
——手掌之下,赫然是一双涣散的、湿漉漉的、被情欲催得意乱情迷的杏眼。
祝珈言眼尾泛红,睫毛上沾着些泪珠,浑身酥软地躺在两个男人的中间,断断续续地喘着气。
美人胸前两粒乳果早已被刺激得肿起,随着那巴掌大的、雪白的乳肉颤巍巍地晃。
方才的性事还未能将他送上高潮。肉花似的穴口被奸出一个深红软烂的小孔,翕合着往外吐着白浆。
下腹上还残留着几道精痕。祝珈言那根粉色的阴茎早已射无可射,此时软巴巴地垂着,轻轻地抖。
卧房昏黄的光亮照着祝珈言赤裸的皮肉,可以看到上面遍布着深深浅浅的指痕和吻痕。
于是,那莹润的、腻白的肌肤,每一寸都被细细密密地填上了肉欲的色彩。
“……祝珈言。”
是谁在叫他?
祝珈言听见有个低沉的声音在叫他的名字,嘴唇颤动了一下,像是下意识要给出回应,却只发得出一声绵软的泣音。
——他的眼睛再一次被谁的手掌盖住。
紧接着,一根粗涨挺立的阴茎深深地埋进了他的穴心中。
下腹洋溢开一团酥麻的痒,祝珈言像只食髓知味的猫儿,柔软的腰慢慢弓起,身体竟下意识地迎合着那人的动作。
“……”
视线被剥离,于是其他的感官便被放到最大。
祝珈言听见身上传来一声低沉的闷哼,感到那根硬物似在穴中猛地弹动了一下,像是被夹得有些受不了。
“呜……好深……”
那硬挺的肉茎一插到底,竟严丝合缝地抵上了祝珈言的宫口,将他填得满满当当。
每一次缓慢的挺动,都撞向他敏感的宫口。祝珈言有些受不了似的摇头。
“肏到哪里了?”
耳畔冷不丁响起裴焕低哑的声音,听语气,是年长些的那个。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抚在自己薄薄的小腹上,感到那被阴茎顶得一下一下凸起的肌肤,像是在掌心中跳动着。
祝珈言的上半张脸被盖住,下半张脸上,两排皓白的贝齿间,一截粉舌若隐若现。
于是那夹着鼻音的回答也又痴又娇,像含着一汪春水:
“顶到……顶到子宫了……”
他话音未落,便感到那肏干的肉茎猛地发力,几乎要把祝珈言插得背过气去:
“啊啊啊!呜、裴焕!呃啊!不行!”
“喷了!真的要喷了!啊啊啊——裴、裴焕!别”
淫汁四溅。祝珈言越是喊裴焕的名字,那肏他的男人却越兴奋似的,变本加厉地发狠肏他。
汗水、淫水、泪水,乱糟糟地从祝珈言的身上落下,他听到耳畔两道粗重的喘息声在卧房中混乱地响,分不清究竟是哪一个裴焕发出的。
混沌中,祝珈言听见其中一人慢悠悠开口:“揉他的这里,会夹得更紧一点……”
……哪里?
祝珈言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他最为敏感的肉蒂被谁粗砾的指腹猛地揉捻了过去——
那一刹,祝珈言的眼前炸开一通白光,毕毕剥剥地响,瞬间将他的所有知觉都吞没了。
他像一滩被融化的雪水,在极端的欢愉中升腾成一团又轻又软的云。
于是身躯便被轻飘飘地托起,又软绵绵地落回到爱人炙热的怀抱之中。
“……好多水。”
那蒙在他眼上的手掌终于收走,祝珈言感到自己的睫毛被谁亲昵地拨弄了两下。
有温柔的吻慢慢地落在他的脸上,又缠绵地往下蔓延,直到连他胸前的樱果也被含在谁湿热的口中,正用牙齿轻轻地啮咬着。
那人的声音又低又哑,含混不清地呢喃着:“我的……”
另一个裴焕发出一声冷笑。
“是你的……别、别吸了……呜……”
祝珈言有气无力地推了推那埋在他胸口上的头:“早就没有奶了……”
闻言,胸前那人的动作很明显地停住了。
另一双坚实的臂膀,将那因为高潮浑身脱力的柔软身躯紧紧地搂在了怀中。
感受到熟悉的温度和气息,祝珈言下意识地找了个舒服地姿势躺好。
柔软的面颊上,情潮带来的绯红还尚未散去,他闭着眼睛,靠在裴焕的肩窝里,困得睁不开眼。
年轻的那个裴焕把祝珈言两边的乳头都吸过了,却仍然一无所获。他有些不甘心地抬起头,却正对上另一个自己嘲弄的视线。
裴焕的眼底一暗,他磨了磨牙根,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在京中素有恶名、目中无人的桓威侯,有生以来,第一次认真地思考了这个问题:
在别人眼里,他平日里看起来也这么欠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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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侯爷。”
他是在下人急切的呼唤声中睁开的眼。
宿醉后的头痛得像被谁劈开成了两半。他揉着眉心,强撑着坐起身来,下意识伸手向床榻的另一侧摸去——
那一侧空空荡荡,甚至有些冰凉。
裴焕心跳漏了一拍。
他猛地转过头,却见窗外天光微熹。院中的树枝上,几只雀儿啁啾不止。
……他这是怎么了?
多年在军中的习惯令他混沌的意识强制性清醒了过来。
他不理解自己的行为,一时有些哑然,更多的却是一种困惑:莫非,他觉得自己身边应该躺一个什么人?
那下人不敢进屋,只站在卧房外低声道:
“侯爷,要用一些醒酒汤吗?”
“……进来。”
裴焕吐出一口浊气,又揉了揉眉心,沉声道。
下人捧着醒酒汤走进来,一面奉上,一面低声禀道:
“侯爷,梁大人求见。说京中有信,事关重大,必须同您面议。大人已在前厅候着了。”
“知道了。”他淡淡道。
裴焕又一次望向窗外。
这个时节,院中本栽植着的花卉也凋零了,显得有些凄清。
不知怎的,这些平日里他并不在意的细节,此刻却显得格外扎眼。
他总觉得还差了些什么。
比如……一个秋千架。
于是,默然片刻,裴焕鬼使神差般开口:“过几日,找个木匠进府,本侯有事要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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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来的圣诞快乐~不会坑,接下来会把正文剧情补完
第55章 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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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京中下过一场雨,石径上还有些未干的水洼。有风吹过时,杏花纷纷扬扬落下,白茫茫的一片,像为那深红的宫墙盖上了一层新雪。
太子书房外悬挂的那只空鸟笼,在微风中轻轻摇晃着。纯金的门闩嵌着翡翠和绿松石,风一吹,会发出空灵的叮当声。
尚未走近那宫殿,唐铨就听到一声刺耳的巨响,似是有东西被摔碎在了地上。
旋即响起的是靖安侯错愕的声音,隐隐带着些不满:“……这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