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含珠自由落体中

雀含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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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落体中 · 更新时间未知

他的裤子被裴焕脱下,胡乱地丢到地上。细白纤长的腿赤条条地跪着,被内裤包裹住的臀瓣在裴焕的视线中止不住地打颤。

祝珈言身下的花穴止不住地绞紧,只是这样,骚穴就已被刺激得情动难耐,往外吐出大股淫水,沾湿他的内裤,慢慢洇开一片深色。

他轻轻扯下裴焕的内裤,那根早已勃起的阴茎几乎是从里面弹出来的。祝珈言凑得太近,一时不慎,竟是被那硬物重重扇在了脸上。

“啪!”

阴茎在他白净的脸蛋上抽出淡淡的红痕。祝珈言被吓了一跳,杏眼微微睁大,惊呆似的一动不动,却听到裴焕低低地喘了口气,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伸手在他后脑勺抚摸了一下,像是鼓励他继续。

那根硬挺的肉柱似被压抑了许久,已然涨成一种骇人的深红。柱身上虬结的青筋,显得有些狰狞,昭示着裴焕汹涌的欲望,气势汹汹地杵在祝珈言面前。

祝珈言跟它可是再熟悉不过了。无数次的深入、抽插、填满,被那微微翘起的龟头抵着子宫口内射,他腿间的骚屄已经完全被这根阴茎肏干成独属于它的形状,每一寸敏感的穴肉都能辨别出它的样子。

——在那些极致的、令他几近晕厥的高潮中,祝珈言有时候甚至会生出一种想法,他好像整个人都成为了这根阴茎的肉套子,成为了男人精液的容器,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其他的感情,只需要被那种快感填满身体的每一寸……

想到这里,祝珈言那双湿漉漉杏眼竟有些发痴,分明是往日里他高潮时才会露出的情态。

“……祝珈言。”裴焕深吸一口气,伸手拍了拍祝珈言的脸,便感到那跪在自己腿间的美人像猫儿一样贴着他的掌心嘤咛。

他警告似的冷道:“这就开始发骚了?再不好好舔,老公只好亲自操你的嘴了。”

闻言,祝珈言赶紧伸手抓住裴焕的阴茎。他的手指细白,将那滚烫的硬物抓在手心里时,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裴焕的喘息声愈来愈粗重,肉柱在祝珈言柔软的掌心中跳动,龟头顶端甚至溢出些清亮的腺液。

一小截的舌尖从嫩红的唇瓣中探出,祝珈言张着嘴,先是包住那柱身的最上端吮吸,又慢慢地含住往下舔。

呼吸间尽是裴焕阳具上那浓郁的、雄性的腥膻气息,祝珈言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他感到自己的花穴正因为那个气息而往外吐水,竟是像被这根阴茎插入了一般,开始不断收缩、蠕动。

白玉般脚趾紧紧绷着,美人腿软得快要埋进裴焕的腿间,又有些吃力地张嘴,伸着舌头,笨拙地舔舐那根阳物。

“嗯……嗯呃……哈……啊……”

涎水滴滴答答地顺着祝珈言的下颔往下淌,一整根阴茎都被他舔成水光淋漓的模样,便显得那柱身的颜色愈发的深。

裴焕一直把手按在祝珈言后脑勺上,或是抚摸他那柔软的、手感极好的发丝,或是稍稍用力,示意他别偷懒,又时不时发出几声闷哼,是被祝珈言那又软又湿的舌头裹住了龟头。

恍惚间,竟像是已然插入到那口湿滑紧致的嫩穴中,正感受着那令人血脉偾张的紧致快感。

“太粗了……好烫……嗯……”

祝珈言看起来已经完全痴了,一只手无力地搭在裴焕腿上,一只手扶着那肉茎,嘴唇和舌头都贴在上面,舔吮了一阵,又含含混混地抱怨。

裴焕胸腔剧烈起伏,喉结滚动了两下,却也耐着性子低声哄他:“吃进去,让老公插插嘴。”

祝珈言那两瓣微微肿胀的嘴唇,比阴茎的体温略低一些,嫩而软,总让人忍不住想蹂躏。他乖乖地张嘴,裹住那阴茎的头部,慢慢地往里吞。

“呃……”

小口含得吃力,即便嘴唇张得很开,却依旧撑得难受。

蓬勃的欲望被纳入美人温热的口中,裴焕的那物实在太粗太长,稍一用力,便能抵到祝珈言的喉心。

他一把抓住祝珈言的头发,眸中欲色翻滚,竟显得有些骇人。

“好乖——骚老婆的嘴好会含。”

男人粗重地喘气,肌肉寸寸绷紧,竟是被吮得头皮发麻,爽得微微眯起眼。

祝珈言快要被裴焕的肉茎插得背过气去。软舌拼命地想把那异物往外推,却无疑是催化了这快感的升腾。

他的腰酥软得完全直不起身,于是那阴茎便进得更深——鼻腔里全是那股滚热灼烫的腥膻,嫩屄更像是被这浓郁的气息刺激了一般,汩汩地往外喷水。

花穴深处透出更深、更重的痒意,是渴求被那根阴茎贯穿的欲望,令祝珈言羞涩而难耐。

腻白的皮肉泛起不正常的、肉欲般的红晕。只是这样,他就快要潮吹一次。

口中的阳物忽然间变得更热、更硬。祝珈言还没反应过来,裴焕便猛地将那肉茎从他口中抽出,粗喘着气,剧烈撸动了两下——

祝珈言被肏得双目失神,睫毛上挂着几滴泪珠,颤巍巍的。他的嘴尚未来得及合上,被欺负得惨兮兮的粉舌还搭在嘴唇边,便完完全全地承接了从那阴茎中射出的浓白精液。

有几滴精水飞溅到祝珈言漂亮的脸蛋上。他还有些懵,跪坐在原地,便看见裴焕一边喘气,一边伸出手指,将他脸上、舌头上的精液都刮掉了。

“呜……”

祝珈言后知后觉地尝到些腥味。他扁扁嘴,很娇气地蹙眉,又委委屈屈地伸手,要裴焕把他抱起来。

那人把他捞起来,让他坐在怀里,又把祝珈言上半身的衣服也剥掉。

裴焕的手捏着那两粒嫣红的肉粒,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会儿,又用大掌包住那两团牛乳般的嫩肉,直揉得祝珈言开始哼哼唧唧地叫,双腿也不安分地乱蹬。

“别、别摸了……好痒……呃啊……”

男人的手掌慢慢往下,一直摸到祝珈言的两腿间,又被他羞赧地用腿根夹住。

触到大片的湿濡,裴焕愣了一下,吃吃地笑出了声,慢条斯理地开口:

“祝珈言,我插的不是你上面那张嘴吗,怎么下面也喷了这么多水?”

祝珈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面朝下地、叫那人给按在了腿上。于是他被淫水浸湿的、米白色的内裤也被看了个清清楚楚,旋即便被裴焕用力地扯了下来,挂着祝珈言脚踝上。

——他那口差点潮吹的、湿淋淋的嫩屄,已然完全暴露在了裴焕的眼底。

肥厚的花唇被淫水泡得软烂,“啵”地张开来,露出里面熟红色的、还在翕动的屄口。

在男人幽深的目光下,那小口还在往外冒着水,简直是骚透了。

祝珈言面朝下被压在裴焕腿上,肥软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像什么受精的姿势一般。

他被压得难受,刚想挣扎,可下一秒,一个巴掌就重重地落在他的屄上——

“呜啊!”

“别动!”

掌风落在祝珈言敏感的阴阜上,清脆,又带着些淫靡的水声。

他软绵绵地惊叫了一声,穴口痉挛,又往外泌出更多的水,在男人的手掌上拉出一道晶莹的细丝。

裴焕快被祝珈言那声裹着泣音的呻吟给又叫硬了。

他磨了磨牙根,手心湿滑,犹不过瘾似的,又扬起手掌,重重扇在祝珈言雪白的臀肉上。

“啪!”

“啪!”

一声脆响,屁股上便多一道掌印。

每扇一下,祝珈言就委屈地叫一声。他叫得又骚又软,鼻音浓重,含着水似的。明明是在求饶,却更像是猫儿发春。

“不要打了……啊!好痛!呜呜……裴焕……”

“老公不要打我屁股……呜啊啊!好痛!”

“整天发骚!还不听老公话,该打!”

祝珈言那原本腻白肥嫩的屁股很快就被打得微微肿起。裴焕有些粗暴地揉着那软肉,又是一个巴掌下去,不偏不倚打在那口汁水充沛的嫩屄上。

有清液从他指缝中淌落。裴焕笑吟吟地道:

“这个是不是最骚?天天就想含老公鸡巴,还没开始肏呢,就喷这么多水,把老公西装裤都淋湿了。”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指插进祝珈言那不断绞紧的穴中,听着美人发出几声拉长的、发颤的淫叫。

那几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模仿着性交的样子,抠弄穴心的敏感点。他凝视着祝珈言在自己手中痉挛着呻吟的模样,像是某种恶劣的欲望得到了满足。

裴焕低声道:“祝珈言,你说这裤子我以后还能不能穿?别人会不会知道,这裤子被你的骚水淋湿过?老公下次出差,还穿这条裤子好不好?”

“呜呜……不、不许穿……呃啊——别!别碰那里!啊啊!”

祝珈言被他说得羞愤欲死,几乎瞬间想象出裴焕把这条西装裤交给家政让他洗干净的画面——问题是,裴焕还真干得出来。

他抗议似的蹬着两条细长的腿,想要夹紧小穴,不让更多的水流出来,却只是将裴焕的手指含得更深。

“啊啊!不要掐阴蒂,呜啊!要坏掉了——”

很快,祝珈言便哭叫着潮吹了一次,淫水都淅淅沥沥地落在裴焕掌心,竟像是失禁了一般。

“不准穿……”

多日未曾经历这般狂热的性事,这么粗暴的高潮叫祝珈言眼前仿若炸开一团白光。

——再回过神时,祝珈言已被裴焕掰了腿。

他浑身都软得使不上劲,像个无法反抗的性爱玩具。才高潮过的、湿软淫红的嫩穴,正对着男人那根粗涨悍然的硬物,亟待被插入似的,一翕一合地绞动。

“……哭得这么可怜,像我欺负你一样。”

裴焕倒打一耙的本事见长。他把祝珈言的腿根捏在掌中,将身下再次勃起的阳物,慢慢插进那处湿滑之中:

“知道你脸皮薄,给老公裹一下鸡巴,老公就把这条裤子给丢出去。”

“好粗……好涨……啊……”

祝珈言的花穴对裴焕那根阴茎实在是再熟悉不过。甫一被插入,那穴中敏感的媚肉就自觉地吸吮收紧,像是渴望被这肉刃肏得更深、更重。

裴焕这根尺寸惊人的阴茎,几乎立即便在祝珈言薄薄的小腹上顶出点形状来。

他喘得有些急,像是被夹得难耐,又伸手按了按祝珈言小腹上的弧度,听见他淫叫了一声。

祝珈言腿根剧烈颤抖,屄口被那肉棒撑得很开,可怜地含着紫红的柱身,连花唇都黏在了上面,随着抽插捣弄的动作,将那淫水搅打成白沫。

裴焕发出一声餍足的喟叹,他一只手握住美人纤细的腰,一只手掰着他的腿,几乎是压在祝珈言的身上干他。

男人周身滚热的气息将祝珈言严丝合缝地包裹着,皮肉都被蒸得泛粉,浮着层薄薄的汗,在灯火下,像瓷器版泛着莹润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