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当书童,你成大夏文圣炫迈

让你当书童,你成大夏文圣

第一卷 第183章 鱼上钩了!

炫迈 · 更新时间未知

“要不....我们去府衙门口击鼓鸣冤!我就不信,这临安府,没有王法了!” “对!我们联名上书!把事情闹大!让全江南道的读书人都知道他们的丑恶嘴脸!” “没用的....”一名年长的生员苦涩地摇了摇头。 “人家早就把一切都算计好了,我们现在做什么,都只是徒劳。” 众人七嘴八舌,商议着对策,却没一个能拿出真正可行的办法。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卢璘终于开口了: “四大米行的报复,在我们的预料之内。” “他们手段如何狠,如何想要置我于死地,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们如何借着这次的机会,实现我们最初的目的。” 话音落下,院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卢璘。 借着这次机会? 这是什么意思? 都被人逼到悬崖边上了,不想着怎么活命,还想着怎么实现目的? 黄观和陆恒两人,在听到卢璘这句话的瞬间,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黄观上前一步,声音略带激动:““琢之!你....你是不是已经有应对之策了?” 陆恒也紧跟着追问:“我就知道!你肯定有后手!” 卢璘看着两人急切的脸,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缓缓点了点头。 但却没有说出具体的后手。 黄观和陆恒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卢璘的顾虑。 家贼未除。 有些话,确实不方便当着所有人的面说。 不过,只要知道琢之有准备,那就够了。 两人齐齐松了口气,心里那块最重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眼下这个局面,若是卢璘倒了,凭他们几个,根本撑不起来。 别说平抑粮价了,光是漕帮胡一刀那一关,就没人能过得去,更遑论后面那些环环相扣的复杂操作了。 卢璘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拍了拍手,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诸位,都把心放回肚子里。” “天,还没塌下来。” “他们有他们的张良计,我们有我们的过墙梯。” “现在,所有人都打起精神来,各自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该做什么,还做什么。” ...... 夜色深沉,半亩园内喧嚣散尽。 先前还挤满人的院子,变得空空荡荡。 只剩下黄观、陆恒、张胜三人,跟着卢璘进了内屋。 房门被走在最后的陆恒反手关上,隔绝了所有窥探的可能。 张胜还在为今天的事愤愤不平,一屁股坐下,止不住地唉声叹气。 黄观则是快步走到卢璘面前,脸色略显激动: “琢之,你猜得没错!” “通源钱庄、江南钱庄,还有城里其他几家大的钱庄,我们的人都看到了四大米行的人进出。” “应该是去借贷了!” “而且出来的时候都是钱庄大掌柜专程送出来的....” 陆恒闻言,激动得一拍大腿: “看来四大米行已经确信三十万石粮食是真的了。” 黄观笑着补充道:“不仅信了,而且今天城外这事,也看出他们着急了,急着要想除掉琢之。” 卢璘丝毫不意外,平静地笑了笑,走到桌边坐下。 “时机,快到了。” “鱼饵已经放出去了,鱼也已经上钩了,现在要做的,就是安静地等着,等他们把所有的身家,都押上这张牌桌。” 张胜听到这话,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但还是有些不解。 “琢之,我还是不明白,那秦氏最后为什么会突然改口?她不是被周炳那帮畜生威胁了吗?” 卢璘眉头一挑,反问道: “我问她,是不是周炳拿她婆婆和孩子威胁她,就是想确认这一点。” “她当时身子一僵,我就知道,我猜对了。” “秦氏是个可怜人,但也是个聪明人。她知道,周炳那些人靠不住,事成之后,为了封口,她和她的家人,一个都活不了。” “她最后那番话,看似是把所有罪责揽到自己身上,实际上,是在向我求救。” 这番话,让屋内的三人都沉默了。 一个在绝境中挣扎求生的弱女子,用性命和名节,下了一场豪赌。 就算知道琢之心里有定计,黄观脸上仍是忧色: “琢之,就算如此,你眼下的处境还是太危险了。” “副学政陈大人,摆明了是周炳的人,明日提学衙门那边,革除你功名的文书一下来,咱们就彻底被动了。” “就算后续能洗脱污名,可耽搁了这段时间,胡二当家那边,还有后续的诸多计划,恐怕......” 黄观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整个计划,环环相扣,卢璘是绝对的核心,是指挥全局的主帅。 卢璘要是出了意外,哪怕只是被困住几天,整个棋局都可能瞬间崩盘。 “光凭我们几个,恐怕很难把控全局。”黄观最后还是把担忧说了出来。 陆恒,张胜两人闻言,同样皱起了眉头。 卢璘抬起头,笑着看了一圈几人,摇了摇头: “大家不用担心。” “他们想借此扳倒我,没那么容易。” 秦氏这件事,确实不在他的预料之内。 但那又如何? 从秦氏在帐篷里第一次听到自己名字时,表现反常开始,卢璘就留了心,又岂会没有后手准备? 四大米行以为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就能将自己置于死地,反倒合了卢璘的心意。 正好让他们以为自己已经胜券在握,在最得意忘形的时候,给他们致命一击。 趁着他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这件事上的时候,正好可以做更多的事情。 想到这里,卢璘看向黄观,继续开口: “景明,你找几个绝对信得过的人手,从今天开始,在临安府的各大酒楼、茶馆里,给我散播消息。” “就说四大米行这段时间囤粮,耗尽了所有现银,如今资金链已经断了,只能四处找钱庄借高利贷来填窟窿。” 陆恒闻言一怔,立刻反问:“现在就散播消息?钱庄的人刚把钱借给他们,怎么可能会信?” 卢璘眉头一挑,笑了起来。 “总得先吹吹风。” “现在不信,不代表以后不信。等风吹得久了,吹得大了,由不得他们不信。” 黄观和陆恒对视一眼,虽然还是不太明白其中的关窍,但出于对卢璘的信任,黄观还是点了点头。 “我马上去办!” 说着,黄观又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以及一个小包裹。 “对了,琢之,就在刚才,胡二当家派人传信过来。” “他说你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妥了。” 卢璘接过纸条,展开一看,脸上的笑意更甚。 纸条上只有寥寥几个字。 “人已入瓮,静待君令。”